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帝王強製愛,暗衛無法逃 > 第162章 命還挺硬

帝王強製愛,暗衛無法逃 第162章 命還挺硬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37

那個隱秘的山洞另一端,果然連通著京城外一個寧靜得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村落。

幾間樸素的茅屋散落在山腳下,雞鳴犬吠間,透著尋常百姓家的煙火氣。

合撒兒一行人趁著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將依舊昏迷不醒的沈沐安置在了一間早已準備好的、乾淨溫暖的屋子裡。

一位鬚髮皆白、眼神卻清亮有神的老者早已等候多時,他便是彌閭王子安排的醫者,他們都叫他陳伯。

陳伯示意合撒兒將沈沐小心地放在鋪著乾淨粗布床單的榻上。

當他動手褪下沈沐身上臨時包裹的沾染血汙的布條,露出其下真實的軀體時,饒是見多識廣的老醫者,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瘦削蒼白的身體上,新舊傷痕交錯,有些是陳年舊疤,有些是近日的淤青和勒痕,最觸目驚心的,除了右肩胛處那貫穿的弩箭傷口,還有左胸靠近心口處一道雖已癒合、但依舊能看出當初凶險的舊傷疤。

“嘖嘖,”陳伯搖著頭,花白的眉毛擰在一起,語氣裡帶著醫者的客觀評價,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這小子……命還挺硬。光是這胸口舊傷和肩上這新傷,隨便哪一道,擱在尋常人身上都夠喝一壺了,他倒好,湊的還挺齊。”

他不再多言,專注地開始處理沈沐肩頭的弩箭。

他先用剪子小心地剪開傷口周圍的衣物,露出那猙獰的箭簇。

箭桿被合撒兒在路上已小心折斷,隻留下嵌入骨肉的部分。

陳伯仔細觀察著箭頭的顏色,眉頭越皺越緊,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這箭頭烏漆嘛黑的……看起來像是淬了毒啊?這可不好辦了,毒性若入了心脈……”

“不!不!不!不!不!”一旁的合撒兒一聽“毒”字,差點跳起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忙解釋道。

“老神醫您彆誤會!冇毒!絕對冇毒!這看起來黑,是因為這箭頭用墨魚汁足足浸泡了半個多月!就是為了嚇唬人,讓人以為有毒,不敢輕易拔箭!您放心拔,保證乾乾淨淨,除了物理傷害,絕無附加毒素!”他那急切的樣子,彷彿生怕陳伯因為“以為有毒”而手抖,或者乾脆不治了。

陳伯被他這一連串的“不”逗得有些好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老夫行醫幾十年,還能看不出真假?試探你罷了。瞧把你急的。”

他手下動作卻不停,拿出特製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手法穩準快地開始清理傷口周邊,準備取出箭頭。

合撒兒鬆了口氣,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打擾。

處理傷口的過程漫長而細緻,沈沐即使在昏迷中,也因疼痛而微微蹙眉,發出無意識的悶哼。

合撒兒在一旁看得齜牙咧嘴,彷彿那刀是割在自己身上似的。

好不容易,箭頭被順利取出,傷口清洗,上藥,包紮妥當。

陳伯又給沈沐灌下了一碗精心熬製的、兼具消炎鎮痛和固本培元功效的湯藥。

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沈沐依舊沉沉地睡著,冇有絲毫醒轉的跡象。

他呼吸算是出氣多進氣少,但脈象雖弱卻漸趨平穩,身體上的傷勢在陳伯的調理下穩步恢複,可人就是不願意睜開眼睛。

陳伯再次診脈後,捋著鬍鬚,對守在旁邊的合撒兒歎了口氣:“他身上的傷,老夫能治。但這心裡的傷……唉,他這是自己不願意醒來啊。心死了,魂丟了,外力難醫。”

旁邊一個年紀較小、臉上還帶著點稚氣的“刺客”,其實是彌閭手下負責外圍警戒的一個年輕侍衛,此刻正捧著個碗喝熱水,聞言瞪大了眼睛,天真又擔憂地問:“啊?那咋辦啊?心……心壞了,誰能給他修修心啊?”

合撒兒正為沈沐的狀況心煩,一聽這不過腦子的問題,氣得照著他後腦勺就扇了一巴掌,笑罵道:“修你個頭!你是傻的嗎?這世上誰能給他‘瞧心’啊?你當是木匠鋪子裡修板凳呢?還修修心!邊兒待著去!”

那小侍衛捂著腦袋,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縮到角落繼續喝他的熱水去了,嘴裡還小聲嘀咕:“我這不是擔心嘛……”寶寶委屈,寶寶不說(??????ω???????)

陳伯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搖頭,又看了看榻上安靜沉睡的沈沐,輕聲道:“且讓他睡著吧。有時候,沉睡反而是身體和心神最好的自我保護。等他攢夠了力氣,或許……自己就願意醒了。”

屋子裡,藥香瀰漫。

窗外,是冬日暖陽和村莊裡孩童隱約的嬉笑聲。

這片短暫的寧靜與溫暖,對於飽經摧殘的沈沐而言,或許正是那劑無人能予的、最好的“修心”良藥。

隻是這劑藥何時能生效,無人知曉。

合撒兒也隻能抓抓頭髮,認命地繼續守著這尊沉睡的“琉璃美人”,盼著自家王子趕緊過來接手這個“甜蜜的負擔”。

與遠方小村莊裡偶爾傳來的、屬於平凡生活的瑣碎嬉鬨截然不同,巍峨的皇城深處,乾元宮被一片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死寂籠罩。

那日的斷魂崖,不僅帶走了沈沐,似乎也一併抽走了這座宮殿,乃至整個帝國核心的生機。

蕭執被艮影首和侍衛們帶回皇宮時,已然是強弩之末。

胸口那一劍雖偏離心臟,但深可見骨,失血過多,加之急火攻心,那口噴出的鮮血彷彿帶走了他最後支撐的力量。

他陷入昏迷,臉色灰敗,呼吸微弱,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龍榻之上,那曾經屬於他和沈沐的、如今隻剩冰冷與回憶的床榻。

太醫院院判連同幾位資深太醫輪番守候,個個麵色凝重,如履薄冰。

烏溟和杜仲也被緊急傳召入宮。

烏溟依舊是那副籠罩在黑袍中的沉默模樣,隻是周身的氣息比往日更加晦暗冰冷。

他檢查了蕭執胸口的劍傷,又探了脈息,沉默良久,纔對一旁焦急萬分的趙培和幾位重臣吐出幾個字:“外傷雖重,可治。心脈受損,鬱結深重,需靜養,忌大悲大怒。”

忌大悲大怒?趙培心中苦笑,陛下如今這般模樣,根源不就是那剜心剔骨的大悲嗎?

杜仲上前,他的手法更為直接。

銀針再次閃爍,刺入蕭執頭頂、胸口的幾處大穴,試圖疏通淤堵的氣血,穩住瀕臨崩潰的心神。

他的眉頭始終緊鎖,不同於治療沈沐時的專注與某種程度的超然,此刻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帝王的健康,關係著天下的穩定,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陛下這是鬱氣攻心,心血耗損太過。”杜仲收針後,聲音低沉,“湯藥隻能治標,若心結不解,即便外傷痊癒,內裡也會慢慢被掏空。如同……一棵樹,根子爛了,外表再如何修補,也終有傾頹之日。”他冇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那未儘的含義,想起了不久前他對沈沐類似的診斷,心中更是沉甸甸的。

趙培作為大太監,這幾日幾乎不敢閤眼。

他不僅要操心陛下的病情,還要應對聞風而動、心思各異的朝臣。

一國之主驟然病倒,且是因“男寵”墜崖而重傷昏迷,這訊息無論如何封鎖,也難免有風聲走漏。

底下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勢力,此刻更是如同暗夜中的幽火,開始閃爍不定。

奏摺如雪片般飛來,有真心問候聖體的,有旁敲側擊打聽虛實的,更有甚者,開始隱晦地提及國本、皇後、儲君之事。

趙培小心翼翼地處理著,既要維持宮內的穩定,又要防備外朝的波瀾,隻覺得心力交瘁,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望著龍榻上那個曾經睥睨天下、如今卻脆弱不堪的帝王,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與擔憂。

這帝國的天,可不能塌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