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時間法則：開局賴上蝙蝠王子 第75章 我喜歡你

十二月的日子就這樣滑過去了。

聖誕舞會，丹尼斯帶著埃爾伍德跳了開場舞。埃爾伍德緊張得同手同腳，踩了丹尼斯好幾腳，但丹尼斯隻是低頭笑，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埃爾伍德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斯內普和克羅諾斯站在人群邊緣。

“他踩了他五次。”斯內普說。

“嗯。”

“丹尼斯的腳今晚要腫。”

克羅諾斯笑出聲，偏頭看斯內普：“你怎麼光看這個？”

斯內普端起手裡的黃油啤酒喝了一口，沒有作答。但克羅諾斯看見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很輕。

舞曲結束，新的一首響起。克羅諾斯放下杯子，朝斯內普伸出手。

“跳嗎？”

斯內普看著他的手，卻沒有把手放上去，而是直接摟住了克羅諾斯的腰。

克羅諾斯隻覺得安心的氣息撲麵而來。

“西弗...”

斯內普這個罪魁禍首，倒是紅了臉，“我...”

“我知道，練了很久？”克羅諾斯揚起笑容。

“嗯。”

一月，第二個專案的準備開始。勇士們需要破譯金蛋裡的秘密。

丹尼斯整天泡在圖書館，埃爾伍德陪著他，幫他翻書、記筆記，偶爾還會小聲抱怨“怎麼這麼多書要看”，但抱怨完了繼續翻。

伊戈爾也經常出現在圖書館，灰藍色的眼睛總是若有若無地往某個方向飄。但他從來沒有走過來搭話，隻是遠遠地看著，看一會兒就走了。

斯內普則是每一次都會悄悄擋住伊戈爾的視線，在回以挑釁的目光。

克羅諾斯 忍著笑，假裝不知道。

二月，黑湖。

勇士們要在水下待一個小時，從人魚手裡救出“最重要的寶貝”。丹尼斯救的是埃爾伍德，這是公開的秘密，全場的人都看見他抱著埃爾伍德浮出水麵，臉上的表情比拿到金蛋還高興。

伊戈爾救的是誰，沒人知道。他浮出水麵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

布斯巴頓的女生救了自己的閨蜜，雖然超時了，但裁判說她“品德高尚”，給了不低的分數。

比賽結束，布斯巴頓的女生和伊戈爾並列第二，丹尼斯反超拿了第一。

第三個專案的準備工作開始。迷宮將在禁林邊緣搭建，裡麵布滿了各種魔法生物和障礙，最先拿到三強杯的人獲勝。

丹尼斯每天傍晚都會去場地旁邊轉一圈，看看迷宮建得怎麼樣了。埃爾伍德陪著他，有時候克羅諾斯和斯內普也會一起去。

某天的一個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粉色。四個人站在迷宮邊緣，看著那些正在生長的樹籬，它們一天比一天高，現在已經有兩層樓那麼高了。

“你會贏的。”埃爾伍德忽然說。

丹尼斯偏頭看他，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你這麼確定？”

“嗯。”埃爾伍德點頭，捲髮下的臉被夕陽照得發亮，“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丹尼斯攬住埃爾伍德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克羅諾斯和斯內普站在幾步開外，看著這一幕。

“走吧。”斯內普說。

“嗯。”

兩人轉身往回走。

“西弗。”

“嗯。”

“你覺得，以後我們會怎麼樣？”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知道。”

“不知道？”

“嗯。但不管怎麼樣，我都在。”

克羅諾斯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著斯內普的側臉，那雙黑眼睛正望著前方城堡的塔尖，夕陽落在他的睫毛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斯內普的手腕。

斯內普沒有躲，隻是反手握住克羅諾斯的手。

“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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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克羅諾斯的銀髮染成暖橙色，他停下腳步。

斯內普也跟著停下來，側過臉看他。

克羅諾斯擡起頭，目光直直地落進那雙黑眼睛裡。

斯內普的心跳漏了一拍。

“關於澤林斯基說的，‘我到底喜歡你什麼’……我想了很久。”

斯內普的呼吸頓住了。

夕陽在他們身後沉下去，橙粉色的光在天邊鋪開，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我好像從來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克羅諾斯繼續說，嘴角彎起一點弧度，“喜歡你什麼。喜歡你幫我泡的茶，喜歡你生悶氣的時候抿嘴角，喜歡你明明吃醋還要裝沒事，喜歡你……”

他頓了頓。

“喜歡你每次看我，都像是怕我會不見。”

斯內普的眼睫顫動了一下。

“我也……”他開口，聲音發澀，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我知道。”克羅諾斯打斷他，翠綠的眼睛裡映著天邊的光，亮得驚人，“你喜歡我。”

斯內普愣住了。

他的心跳得太響，響到懷疑整個禁林都能聽見。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湧，湧到臉頰，湧到耳根，湧到脖頸，燙得像那鍋炸掉的疥瘡藥水。

克羅諾斯看著他慢慢紅透的臉，笑意更深了。他上前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也喜歡你，西弗。”他說，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蜂蜜，“不是喜歡藍天白雲那種喜歡。是……”

他擡起手，輕輕按住斯內普的胸口。那件黑色校袍下麵，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是想和你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斯內普低下頭，看著那隻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克羅諾斯的指尖溫熱，隔著布料傳遞過來，像是直接烙在他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喜歡。

永遠。

這些詞他隻在夢裡偷偷想過，從不敢說出口。現在被另一個人這樣坦然地講出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克羅諾斯沒有催他，手還按在斯內普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夕陽最後一縷光從他們臉上滑過，沉進地平線。天邊隻剩下一點淡粉色的餘韻，暮色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

“……你知道，”斯內普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我什麼都沒有。”

克羅諾斯偏了偏頭。

“沒有家族，沒有背景，沒有——”斯內普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能給你的東西。”

克羅諾斯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還……”

斯內普的聲音低下去，幾乎聽不見。他垂下眼睫，遮住那雙翻湧著複雜情緒的黑眼睛。

“你還喜歡我什麼？”

克羅諾斯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踮起腳尖在斯內普下巴落下一個吻。

“喜歡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退後半步，眼睛裡帶著笑意，“臉紅的樣子。”

斯內普徹底說不出話了，站在原地，身影被夕陽的餘暉籠罩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克羅諾斯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拉起斯內普的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吧，再站下去天要黑了。”

斯內普被他拉著，機械地邁開步子。走了幾步，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澀意：

“……你不是問以後會怎麼樣嗎。”

克羅諾斯回頭看他。

斯內普沒有看他，隻是盯著前方的路。但他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清晰：

“以後的事，我不知道。但你——”

他頓了頓。

“你在就行。”

克羅諾斯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著斯內普的側臉，那張被暮色染得模糊的側臉，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他握緊了斯內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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