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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世奶孃死遁後,全京城都慌了 > 第95章 權貴的野心與硃砂痣的反擊

臘月十五,雪後初晴。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冬日暖陽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彰顯著皇家的無上威儀。今日是京中三品以上誥命夫人入宮朝見皇後的日子,禦花園內衣香鬢影,皆是京中顯貴。

梅林深處,一行人正緩緩而行。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位身著大紅遍地金織錦皮襖的婦人,頭戴赤金嵌紅寶石頭麵,貴氣逼人。

她生得一雙丹鳳眼,眉梢眼角透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驕矜。

這便是定遠侯府的世子妃,當朝吏部尚書的嫡女——林婉月。

而此刻,她正親昵地挽著身邊男子的手臂,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姿態親密無間。

那男子身著緋色官袍,腰束玉帶,身姿如鬆柏般挺拔,麵如冠玉,氣質既有勛貴子弟的矜貴,又有讀書人的儒雅。

他正是定遠侯府的世子爺,也是去年的探花郎——謝蘭舟。

不同於那些隻知走馬遛鳥的紈絝子弟,謝蘭舟文武雙全,年紀輕輕便已在戶部任職,深受皇上器重。

他本身就是定遠侯府的未來,娶了吏部尚書的女兒,不過是為了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將勛爵與實權牢牢抓在手中。

“夫君,這路有些滑,你扶著我些。”

林婉月的聲音嬌柔婉轉,透著一股甜膩的依賴。她仰頭看著身邊這個讓她引以為傲的男人,眼中滿是愛慕。

京中誰不羨慕她嫁得好?夫君是侯府世子,又是探花郎,才貌雙全,前途無量。

謝蘭舟微微一笑,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肘,動作溫潤體貼,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深:

“夫人小心。今日入宮麵聖,還要勞煩夫人替我在皇後娘娘麵前多儘儘孝心。”

“那是自然。”

林婉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父親昨日還跟我說,他在吏部已經替你打點好了,再加上你上次那份關於鹽稅的摺子寫得極好,年後升遷是闆上釘釘的事。

夫君,咱們兩家強強聯手,這京城裡,還有誰敢小瞧了咱們定遠侯府?”

謝蘭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野心的光芒。

是啊,強強聯手。

他謝蘭舟從不甘心隻做一個守成的世子。他要權傾朝野,他要站在最高處。娶林婉月,忍受她的驕縱,不過是他通往權力巔峰的一步棋罷了。

隻是……

在這看似圓滿的人生裡,那個名字,那個身影,卻成了他心頭唯一的刺。

映月。

那個曾被他逼得走投無路、逃離侯府的女子。

正當兩人各懷心思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打破了禦花園的寧靜。

“小主,這枝紅梅開得正好,折回去插瓶定是極雅緻的。”

林婉月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看向前方:“何人在此喧嘩?”

她出身高貴,平日裡最講究規矩排場,見不得旁人比她還張揚。

謝蘭舟也隨意地擡眼望去。

隻見前方一株老梅樹下,立著一位身穿淡紫色蘇綉宮裝的麗人。她背對著眾人,身姿婀娜纖細,外披純白無暇的狐裘,正墊著腳尖去折一枝高處的紅梅。

那一頭青絲隻用一根羊脂白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隨著寒風輕輕拂動。

那背影……

謝蘭舟握著林婉月的手猛地一緊,心臟彷彿被重鎚狠狠擊中,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

像得讓他心驚肉跳。

“夫君,你怎麼了?”

林婉月察覺到他的異樣,疑惑地問道。

“無事。”謝蘭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卻有些發緊,“大概是看錯人了。”

林婉月哼了一聲,看著那麗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妒意。那身狐裘成色極好,一看就是禦賜的貢品,連她都不曾擁有。

“走吧,咱們繞過去。”林婉月雖然驕縱,但也知道宮裡有些人惹不得。

可她走得急,轉過拐角時沒留神,竟一腳踩在了那麗人拖曳在雪地上的長長裙擺上。

“嘶——”

那麗人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放肆!”

一旁的翠兒立刻衝上前扶住自家主子,柳眉倒豎,厲聲嗬斥道:“何人竟敢衝撞令答應?!”

“令答應?”

林婉月站穩身子,理了理鬢髮,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她自然聽說了,最近宮裡出了個寵妃,封號為“令”,出身卻低微得很,原是個給人做乳母的。

在她這種世家千金眼裡,這種以色侍人的女子,哪怕封了答應,也是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

“我當是誰呢,這路這般寬,令答應非要擋在路中間,也不能全怪本世子妃吧。”

林婉月語氣傲慢,毫無歉意。她仗著父親是吏部尚書,夫君是侯府世子,在這京城裡橫行慣了。

那背對著他們的麗人,緩緩轉過身來。

當那張臉清晰地映入眼簾時,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林婉月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間僵在臉上,瞳孔劇烈收縮,指著對方的手指都在顫抖:

“沈……沈映月?!”

而一旁的謝蘭舟,雖然早知她在宮中,但此刻這就麼毫無防備地撞見,那張魂牽夢繞的臉近在咫尺,依舊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立當場。

眼前的女子,早已褪去了昔日在侯府做奶孃時的素凈與隱忍。

她畫著精緻的宮妝,眼尾用胭脂微微暈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與嫵媚。

那身價值連城的宮裝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雪中神女,高不可攀。

尤其是那雙眼睛,曾經看著他時滿是祈求和依賴,如今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淡漠與疏離。

“大膽!”

沈映月還未開口,翠兒已經再次嗬斥:“見了令答應還不下跪?你是哪家的眷屬?這般沒有規矩!”

“規矩?”

林婉月回過神來,一股滔天的妒火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將她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她怎麼能不恨?

這個女人,曾經在她府裡卑微如塵土,是為了活命才來做奶孃的下人!她以為沈映月早就死了,或者爛在哪個泥坑裡了。

可現在,她竟然成了高高在上的令答應?

更讓她發瘋的是,她感覺到了身邊謝蘭舟的視線。

那種震驚、痛惜、癡迷、複雜交織的眼神,哪怕謝蘭舟掩飾得再好,作為枕邊人的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本夫人乃是定遠侯府的世子妃,吏部尚書之女,朝廷冊封的三品誥命!”

林婉月猛地甩開謝蘭舟的手,幾步衝上前,死死盯著沈映月:

“讓我給一個下賤的奶孃下跪?呸!她也配?!”

她指著沈映月,聲音尖銳刺耳,響徹梅林:

“沈映月,別以為你換了身皮,本世子妃就不認識你了!

當初你在我們侯府做奶孃的時候,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怎麼?如今混進宮裡,給九皇子做了幾天奶孃,爬上了龍床,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骨子裡流的都是下賤的血,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婉月!住口!”

謝蘭舟終於反應過來,他猛地一步跨出,擋在了兩人中間,臉色鐵青,低聲喝道:

“這裡是皇宮!不是侯府!你休要胡言亂語!”

他轉過身,不敢看沈映月的眼睛,隻是對著她深深一揖,聲音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令答應恕罪,內子……內子失心瘋了,微臣這就帶她走。”

他想帶走林婉月,不想讓這不堪的一幕繼續下去,不想讓沈映月看到他如今的尷尬處境。

“你讓我閉嘴?!”

林婉月見謝蘭舟竟然當眾護著沈映月,更是氣炸了肺。

她一把推開謝蘭舟,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謝蘭舟,你竟然為了這個狐狸精吼我?!

你是不是還對這個賤人心存幻想?

你別忘了你是定遠侯府的世子爺,是探花郎!你是何等尊貴的身份,竟然對一個伺候過人的奶孃念念不忘?你對得起我嗎?!

你平日裡對我百依百順,現在為了個破鞋敢吼我?我看你是被這狐狸精迷了心竅了!”

謝蘭舟被她當眾揭穿心事,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他是權貴,是探花,也是男人。

此刻卻被自己的妻子,當著昔日舊愛的麵,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

但他沒有再反駁,隻是死死地握著拳頭,因為他知道林婉月的性子,越是阻攔,她鬧得越兇。

沈映月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

她看著林婉月那副醜陋的嫉妒嘴臉,看著謝蘭舟那副雖身居高位卻連自己妻子都管不住的無奈樣子。

她的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隻有一片荒涼。

曾經,為了給女兒治病,她跪在這個男人腳邊求他,他卻為了家族名聲,為了迎娶高門貴女,預設了林婉月的所作所為。

如今看來,這就是權衡利弊的下場。

“世子妃罵夠了嗎?”

沈映月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冷意。

她越過謝蘭舟,一步步逼近林婉月。

“你……你要幹什麼?”林婉月看著她那雙幽深冷漠的眼睛,莫名的有些心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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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隻是想提醒世子妃一句。”

沈映月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這裡是紫禁城,不是你們定遠侯府的後院,也不是吏部尚書府。

站在你麵前的,不是什麼奶孃,而是皇上親封的令答應,是九皇子的養母。

你剛才那番話,是在罵本宮,還是在罵皇上眼瞎,寵幸了一個‘下賤’之人?”

“你……你少拿皇上壓我!”

林婉月雖然心裡發怵,但仗著孃家的權勢,依舊強撐著氣勢:

“我父親是吏部尚書!

你一個無根無基的浮萍,皇上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若是皇上知道你在宮外那些破爛事,知道你給我們家做過奶孃……你以為皇上還會要你嗎?!”

“哦?是嗎?”

沈映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她微微側頭,看到了不遠處那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正從梅林深處大步走來。

蕭景珩這幾日雖然在和她冷戰,但每日這個時辰都會來禦花園散心。她今日特意盛裝打扮出現在這裡,算準了時間,就是為了這一刻。

“世子妃既然這麼想讓皇上知道,那不妨……親自去說?”

沈映月說完,突然腳下一軟,像是被推了一把似的,驚呼一聲,重重地跌坐在了雪地裡。

“啊——”

手中的紅梅落地,花瓣散落一地,宛如點點血跡。

“小主!!”

翠兒極有眼色地撲了上去,大哭起來:

“世子妃!您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我家小主好意跟您請安,您不但辱罵小主,還推搡小主!

我家小主若是出了什麼好歹,皇上怪罪下來,您擔待得起嗎?!”

“我……我沒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林婉月傻眼了,她雖然跋扈,但剛才確實沒碰到沈映月。

“你個小賤人,你陷害我?!”她氣急敗壞地想要衝上去撕扯。

“放肆!!”

一聲暴怒的厲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在場所有人都抖了三抖。

林婉月和謝蘭舟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蕭景珩一身龍袍,麵沉如水,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他身後跟著一大群太監宮女,個個噤若寒蟬。

“皇……皇上?!”

林婉月嚇得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謝蘭舟也連忙跪下磕頭,聲音沉穩卻透著一絲慌亂:“微臣定遠侯世子謝蘭舟,叩見皇上!”

蕭景珩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沈映月身邊,親自將她從雪地裡扶了起來,動作溫柔得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愛妃,有沒有傷著?”

他看著沈映月裙擺上的雪泥,還有她那通紅的眼眶,眼中的怒火簡直要噴湧而出。

“皇上……”

沈映月依偎在他懷裡,身子還在微微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卻倔強地咬著唇,不肯告狀:

“嬪妾沒事……是嬪妾自己不小心……不怪世子妃……”

“不怪她?”

蕭景珩冷冷地掃向跪在地上的林婉月,聲音陰鷙:

“朕大老遠就聽見這婦人在禦花園裡大呼小叫,滿嘴汙言穢語,甚至還要動手打人!

怎麼?定遠侯府好大的威風啊,吏部尚書好大的架子啊!一個世子妃,竟敢在朕的禦花園裡,對朕的愛妃指手畫腳,甚至動手推搡?!”

“皇上冤枉啊!”

林婉月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磕頭:

“臣婦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而且……而且皇上您被她騙了!這個女人出身低微,以前就是我們侯府的一個奶孃,後來因為不守婦道被趕出去了!她不配伺候皇上啊!”

林婉月以為,隻要揭穿了沈映月的底細,皇上就會厭棄她。

殊不知,這正是犯了蕭景珩的大忌。

蕭景珩這幾日因為霍梟的事,本就對沈映月的過去耿耿於懷,心裡憋著一股火。

如今被林婉月當眾捅破,這不僅僅是在羞辱沈映月,更是在打他這個皇帝的臉!

“好……很好。”

他怒極反笑,鬆開沈映月,一步步走到林婉月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奶孃?不守婦道?

世子妃這是在教朕怎麼選妃嗎?

還是說,你覺得朕的眼光,還不如你們定遠侯府,不如你們林家?”

“臣婦不敢!臣婦隻是……”林婉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

蕭景珩一腳踹在林婉月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

“一個婦道人家,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到宮裡來搬弄是非,侮辱宮嬪,禦前失儀!

吏部尚書就是這麼教女兒的?定遠侯府就是這麼管教兒媳的?”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跪著不敢擡頭的謝蘭舟,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失望:

“謝世子,你是朕欽點的探花郎,是朝廷的棟樑。

朕原以為你是個有風骨、有手段的權貴子弟。

沒想到,你竟是個連內宅婦人都管不住的!

當眾被婦人辱罵,如今又任由她在禦前撒潑。

朕看你這個戶部員外郎,若是連家都治不好,又如何能為朕分憂?如何能擔得起定遠侯府的百年基業?!”

這番話,比打了謝蘭舟一百個耳光還要讓他難受。

他是驕傲的探花郎,是侯府世子,此刻卻被皇帝指著鼻子罵“管不住內宅”。

謝蘭舟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磕在青石闆上,聲音沙啞,滿是羞愧與痛苦:

“微臣……有負聖恩!微臣死罪!”

“確實該罰。”

這時,一直躲在蕭景珩懷裡的沈映月突然輕聲開口了。

她從蕭景珩身後探出頭來,看著狼狽不堪的林婉月,眼中閃過一抹快意,麵上卻是一副受了委屈還強撐大度的模樣:

“皇上,世子妃雖然言語無狀,但畢竟是尚書大人的千金,又是謝大人的正妻。

若是重罰,恐傷了謝大人和林尚書的顏麵。

不如……就小懲大誡,讓她長長記性便是。”

“愛妃就是太心善了。”蕭景珩握住她的手,心疼地嘆了口氣,隨即轉過頭,聲音瞬間變得冷酷無情:

“既然令答應替你求情,朕便饒你死罪。

來人!

謝林氏禦前失儀,言語犯上,侮辱宮嬪。

掌嘴二十!

就在這兒打!打完了,讓謝蘭舟領回去,閉門思過半年,無詔不得入宮!”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夫君救我!”林婉月尖叫起來,想要撲向謝蘭舟求救。

兩個粗使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揚起手裡的竹闆。

“啪!”

第一下狠狠抽在林婉月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禦花園。

謝蘭舟跪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聽著耳邊那清脆的掌嘴聲,聽著那個平日裡在他麵前裝乖巧、背地裡卻仗勢欺人的女人此刻像條死狗一樣慘叫。

他的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這耳光,不僅是打在林婉月臉上,更是打在了吏部尚書的臉上,打在了那個壓迫了他的權勢之上。

可是……

當他微微擡眼,看到站在帝王身側的沈映月時,那股痛快又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心酸與苦澀。

她正冷冷地看著受刑的林婉月,那眼神陌生得讓他害怕。

她學會了借刀殺人,學會了利用帝王的寵愛,學會了在這吃人的世道裡用最狠的手段保護自己。

而親手把她變成這樣的,正是他謝蘭舟當初的選擇。

他為了權勢放棄了她,如今,她踩著權勢,狠狠地給了他們所有人一記耳光。

二十闆子打完,林婉月已經暈死過去。

“滾吧。”蕭景珩嫌惡地揮了揮手。

“微臣……謝主隆恩!”

謝蘭舟顫巍巍地起身,讓人拖著昏死的林婉月,踉蹌著退下。

臨走前,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映月。

沈映月沒有看他。

她正仰起頭,對著蕭景珩露出了一個明媚而依賴的笑容。

謝蘭舟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空了。他這個定遠侯世子,終究是弄丟了最珍貴的東西,隻剩下一身空蕩蕩的官袍和無盡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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