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和女醫官回到住處後,坐在桌前,燭火搖曳。女醫官憂心忡忡地說:“雖然此次拿出了證據,但不知皇後的調查會有怎樣的結果,麗妃和內務府總管想必不會輕易罷休。”蘇瑤微微點頭,目光堅定:“我也擔心他們會暗中搞鬼。剛得到訊息,麗妃在禁足期間似乎有異動,我打算去查探一番。”女醫官一驚:“這太危險了,萬一被髮現……”蘇瑤握住女醫官的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說罷,蘇瑤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毅然朝著麗妃寢宮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蘇瑤輕手輕腳地靠近麗妃寢宮,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她躲在一處陰影裡,敏銳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突然,她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連忙屏住呼吸,隻見兩個身影在寢宮的側門處鬼鬼祟祟地交談著。
“娘娘說了,一定要儘快聯絡上外麵的人,想辦法把證據毀掉,否則我們都得完蛋。”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道。
“可現在到處都是皇後的人,怎麼聯絡?”另一個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蘇瑤心中一凜,看來麗妃果然在謀劃著什麼。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想要湊近一些聽得更清楚,卻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發出了輕微的聲響。那兩人瞬間警覺,其中一人喝道:“誰?”蘇瑤暗叫不好,轉身就跑。那兩人反應極快,立刻追了上來。
蘇瑤憑藉著對宮廷地形的熟悉,在錯綜複雜的宮道間穿梭。她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追上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禁軍小統領。禁軍小統領看到蘇瑤被追趕,立刻明白了情況,抽出佩劍,擋住了那兩人的去路。
“你們好大的膽子,在宮中竟敢如此放肆。”禁軍小統領大聲喝道。那兩人見勢不妙,對視一眼,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蘇瑤喘著粗氣,感激地看著禁軍小統領:“多謝小統領相助。”禁軍小統領微笑著說:“蘇姑娘客氣了,我正好巡邏至此,聽到動靜便過來看看。蘇姑娘怎麼會在此處?”蘇瑤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麗妃可能勾結宮外勢力毀掉證據的事情說了出來。禁軍小統領臉色一變:“此事非同小可,蘇姑娘還是先回去,我會將此事告知將軍府幕僚,讓他們也有所防備。”
蘇瑤回到住處,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女醫官。女醫官聽後,擔憂地說:“看來麗妃他們已經狗急跳牆了,我們得加快行動。”蘇瑤點頭:“冇錯,明日皇後傳喚,我們一定要讓她相信證據的真實性。”
第二日清晨,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蘇瑤和女醫官早早地便起身準備。兩人再次仔細梳理了證據,確保冇有任何疏漏。隨後,她們來到了皇後宮中。
一進殿內,蘇瑤便看到麗妃和內務府總管已經站在那裡,兩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皇後坐在鳳椅上,神色嚴肅。看到蘇瑤和女醫官進來,皇後開口道:“蘇瑤,昨日你呈上的證據,本宮已讓人去覈實,但麗妃和內務府總管堅稱你是偽造證據,你有何話說?”
蘇瑤鎮定自若地向前走了幾步,說道:“皇後孃娘,證據確鑿,絕無偽造。這是內務府總管向香料供應商訂購香料的記錄,上麵詳細記載了香料的種類、數量以及用途。”說著,她將一份文書呈給皇後。
麗妃冷笑一聲:“皇後孃娘,這文書定是蘇瑤偽造的,她為了陷害臣妾和內務府總管,可謂是煞費苦心。”
內務府總管也連忙說道:“皇後孃娘,老奴負責內務府采購多年,向來都是為宮廷正常所需,這些香料隻是用於普通點心製作,與下毒之事毫無關聯。”
蘇瑤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娘娘,內務府總管所說純屬狡辯。這些香料並非普通點心所用,而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香料,長期食用會對人體造成損害。女醫官也可作證。”
女醫官上前一步,行禮後說道:“皇後孃娘,蘇瑤所言屬實。此前食用點心後身體不適的宮女,症狀與食用這種特殊香料後的反應相符。而且,從點心的色澤、氣味以及口感上,也能察覺到異常,這都是因為加入了這種香料的緣故。”
皇後仔細檢視文書,又聽了女醫官的陳述,眉頭緊鎖。麗妃和內務府總管見狀,心中愈發緊張。麗妃咬了咬牙,說道:“皇後孃娘,蘇瑤和女醫官本就關係密切,她們二人串通一氣,編造這些謊言來欺騙娘娘,還請娘娘明察。”
內務府總管也跟著附和:“是啊,皇後孃娘,老奴跟隨娘娘多年,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蘇瑤看著他們,目光堅定:“麗妃娘娘,內務府總管,你們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證據就在眼前,事實勝於雄辯。”
此時,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看著皇後,等待她的裁決。皇後沉思良久,緩緩開口道:“此事仍需進一步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麗妃和內務府總管繼續禁足和革職查辦。蘇瑤、女醫官,你們也不可掉以輕心,若有新的線索,即刻上報。”
蘇瑤和女醫官行禮退下。走出宮殿,女醫官擔憂地說:“皇後似乎還是有些猶豫,不知後續調查會如何。”蘇瑤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我們已經儘力將證據呈現,接下來隻能見招拆招了。麗妃和內務府總管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我們要時刻警惕。”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住處走去。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在這看似平靜的宮廷中,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