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心中雖有些慌亂,但仍強裝鎮定,她迅速瞥了一眼女醫官,兩人眼神交彙,彼此心領神會。蘇瑤轉頭看向皇後,說道:“皇後孃娘,這宮外不知發生何事,但奴婢堅信,真相終會大白。”皇後眉頭緊皺,尚未開口,麗妃便趁機說道:“皇後孃娘,這定是蘇瑤勾結外人,意圖擾亂宮廷。”此時,宮門突然被撞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隻見幾個侍衛押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走了進來。
皇後臉色一沉,喝道:“這是怎麼回事?”為首的侍衛趕忙跪地,說道:“皇後孃娘,方纔在宮外抓住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他偷聽殿內談話,似乎想通風報信。”蘇瑤心中一動,莫非這是麗妃和內務府總管安排的後手?
麗妃卻搶先說道:“皇後孃娘,這小太監定是蘇瑤的同黨,想趁亂傳遞訊息。”蘇瑤連忙反駁:“娘娘明鑒,奴婢並不認識此人。若奴婢真有勾結外人之心,怎會在這關鍵時刻如此魯莽行事。”皇後目光在眾人身上流轉,一時難以決斷。
女醫官見狀,上前一步說道:“皇後孃娘,此時當務之急是查清點心之事,這小太監暫且押下,待事情水落石出,其身份自會明瞭。”皇後微微點頭,道:“也好。蘇瑤,你繼續說。”
蘇瑤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陳述事情的經過:“皇後孃娘,此前點心出現問題後,奴婢便覺得事有蹊蹺,於是暗中追查。發現內務府總管訂購的香料極為特殊,與尋常點心所用香料大不相同。”說著,她拿出從香料供應商處得到的證據,呈給皇後。
麗妃和內務府總管看到證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麗妃強裝鎮定,冷笑道:“這證據定是蘇瑤偽造的,她為了脫罪,什麼手段使不出來。”內務府總管也連忙附和:“皇後孃娘,老奴負責內務府多年,向來奉公守法,怎會做出這種事,分明是蘇瑤惡意誣陷。”
蘇瑤不慌不忙,說道:“麗妃娘娘,內務府總管,這證據確鑿,豈容你們狡辯。香料供應商已詳細說明,內務府總管以特殊用途為由訂購此香料,且數量巨大。而這些香料,正是用在了那些有問題的點心上。”
女醫官在一旁補充道:“皇後孃娘,從醫學角度來看,這種香料長期食用會對人體造成嚴重損害,之前食用點心後身體不適的宮女便是例證。”
皇後仔細檢視證據,神色愈發凝重。麗妃和內務府總管心中忐忑,卻仍試圖垂死掙紮。麗妃說道:“皇後孃娘,蘇瑤與這女醫官串通一氣,故意編造這些謊言來欺騙娘娘。”內務府總管也磕頭如搗蒜:“皇後孃娘明察啊,老奴冤枉。”
此時,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看著皇後,等待她的裁決。皇後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此事關乎重大,不可輕易定論。蘇瑤,你雖有證據,但麗妃與內務府總管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待本宮派人徹查之後,再做定奪。”
蘇瑤心中有些焦急,她知道若此時不能讓皇後信服,待麗妃和內務府總管有了喘息之機,恐怕會再生事端。但她也明白,皇後處事謹慎,不會僅憑她一麵之詞就下決斷。
就在這時,被押著的小太監突然掙脫侍衛,朝著麗妃衝了過去,嘴裡喊著:“娘娘救我,娘娘救我,他們逼我這麼做的。”眾人皆驚,麗妃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小太監被侍衛重新製住,皇後怒目而視,喝道:“說,到底怎麼回事?”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說道:“皇後孃娘,是內務府總管和麗妃娘娘指使我偷聽訊息,一旦有對他們不利的情況,就立刻去通風報信。”
麗妃和內務府總管臉色死灰,他們冇想到這小太監竟會在這關鍵時刻反水。蘇瑤心中暗喜,這無疑是對麗妃和內務府總管的又一有力打擊。
皇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麗妃和內務府總管喝道:“你們還有何話說?”麗妃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皇後孃娘,是內務府總管蠱惑臣妾,臣妾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求娘娘饒命啊。”內務府總管也跟著磕頭求饒:“皇後孃娘,老奴罪該萬死,但都是麗妃娘娘指使,老奴隻是奉命行事。”
兩人互相推諉責任,皇後看著他們,眼中滿是厭惡。蘇瑤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雖然證據逐漸清晰,但皇後是否會真的嚴懲這二人,還未可知。
皇後沉思良久,緩緩說道:“此事本宮定會徹查到底,在結果出來之前,麗妃禁足於寢宮,內務府總管暫革職查辦。”麗妃和內務府總管聽聞,臉色如死灰一般,他們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
蘇瑤和女醫官對視一眼,她們明白,雖然取得了一定進展,但事情還遠未結束。接下來,皇後的調查結果至關重要,麗妃和內務府總管是否還有其他後手,也未可知。而這場宮廷鬥爭,也必將更加激烈地展開。
蘇瑤和女醫官退出皇後宮殿時,天色已晚。宮道上,昏黃的宮燈閃爍,寒風呼嘯而過,吹得兩人衣袂獵獵作響。蘇瑤抬頭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