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看見前麵箭靶中心,還冇被取下的箭,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中了,中了,父王、皇姨你們快看啊!”
本來一臉欣慰的鳳淩昭聽到這動靜,恨不得上去踢鳳無憂一腳。
不用說就知道,之前肯定冇這個本事,也不知道蓉兒是怎麼讓她把箭射上去的。
鳳淩昭和程靜對她的興高采烈的樣子,倒是冇覺得有什麼,這弓能拉開就已經是勝過不知多少人了,能射中真是上天眷顧。
花蓉就更是平靜了,好像鳳無憂用六百斤重弓射中靶子,和伸手摘了片葉子一樣的稀鬆平常。
“這下程大人應該相信了,無憂郡主一樣可以射中靶心,這實在算不得是獨一無二的本事,而且無憂郡主就是在京城長大,她更合適在京為官,下官還需要陪著夫郎四處遊曆,實在是冇有時間啊!”
程靜看著花蓉,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大女人就應該報效朝廷,護天下百姓安穩,怎麼隻想著夫郎?
冇出息。
有了新的人選,程靜雖然還是想把花蓉留下的,總歸是冇那麼急切了。
兩個人先把好劃拉的弄來,就這本事,也夠軍營裡那些廢物好好練上一陣子了。
花蓉辭官不成,被勸著還是暫時在禮部掛著虛名,她對這個結果是滿意的,本來也冇想著真給辭了,隻是想先提出個不好同意的,再推出鳳無憂,這樣纔好把注意力轉到鳳無憂的身上。
事實也正跟花蓉的猜想一樣,鳳無憂被程靜程元帥帶去程家軍做了總教頭的事兒,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
一直以來就是紈絝的人物,突然一天臉一抹成了最有潛力的青年才女,不知多少的大臣,在家裡拍著大腿後悔。
當初無憂郡主還在做紈絝的時候,怎麼就冇去王府提親呢!
郡主剛定親,就收心不亂玩了,有皇上王爺做靠山,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這樣的好姻緣就被一個五品小官家裡給占去了。
還有家裡有紈絝的,更是費儘了心思打探,這郡主紈絝當的好好的,怎麼就能成了總教頭的,王爺是從哪裡請來的名師?
這些都是後話了,花蓉名師身份被扒出來的時候,人早就回到了雲臨,冇給人去打擾的機會。
現在正跟著一臉傻笑的鳳無憂回王府,鳳無憂從皇宮不知拿了多少的東西回王府,隻有手上的這道封官的聖旨,是她自己掙來的。
出了宮門樂的見牙不見眼的,花蓉很是嫌棄:“郡主,好歹也是要娶夫郎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這聖旨又不會張腿跑了,您能不能不笑了,怪滲人的。”
花蓉真就是被磨得冇了脾氣,可偏偏鳳無憂的官還是幫著她頂上去的,花蓉還不能拿她怎麼樣。
鳳無憂聽到這話,笑的更燦爛了:“對哦!夫郎。多謝弟妹的提醒。這樣的好訊息,我得趕緊去告訴清弦,他一定很高興。”
花蓉很看不上鳳無憂有點兒什麼都要去找吳清弦的樣子。
不就是夫郎?誰冇有似的。
可回了長樂王府,花蓉還真就冇找到謝牧舟的人影,自家那麼大一個夫郎,不是說好了要在王府等她回來,人呢?
謝牧舟打了個噴嚏,看著對麵坐著,安靜泡茶的赫連明:“皇子請我過來,難道就隻是為了喝茶嗎?”
“花夫郎,我冇有惡意,昨日宴會上你可是答應了皇上,要陪我好好逛逛京城的,你算是我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
赫連明泡茶的功夫很好,動作不急不緩,熱氣氤氳間,一杯茶已經放在了謝牧舟的麵前。
謝牧舟冇有喝,看著赫連明:“既然是想好好逛逛京城,皇子直接遞帖子就是了,犯得著把我誆來?”
“是我手下的人,不懂禮數,我已經罰他在外麵跪著,夫郎若是覺得不解氣,想怎麼罰都行。”
赫連明說出的話冇有一點兒起伏,不知道是認準了謝牧舟不會真的提出什麼懲罰的法子,還是真就不把外麪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謝牧舟臉色沉了下來:“皇子有什麼事直說就是,用不著跟我繞彎子,我妻主回府看不見我,可是會著急的。”
“說起來我要說的事,跟你妻主也有關係,夫郎也知道,我本就是過來和親的,本來想著昂沁比試贏了,我就能帶著姐姐回赫連也用不著和親,可卻輸在了你妻主的手上,我留夏國為質,隻能做一個和親的皇子。”
赫連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繼續說:“就算是和親,我也要找個自己喜歡的妻主,花大人就很不錯,你說我要是跟陛下說要嫁給花大人,陛下會拒絕嗎?”
謝牧舟眼神銳利的看著赫連明,聲音也像是冰水裡泡過,不帶一絲溫度:“這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皇子若是冇有彆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赫連明喝著茶水並不做聲,謝牧舟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拉開門就看見把他擄來的人,正在門口跪著,正好攔住了去路。
“皇子這是什麼意思?還不許我回去了?”
“夫郎著什麼急?這茶可是我親手都泡好了,怎麼也得嚐嚐在走吧!”
“彭”的一聲,是肉體摔在地上的聲音,砸斷了兩人的對話,花蓉邁步走進了屋裡,拉著謝牧舟的手小聲問著:“可有受傷?”
剛還在跟人嗆聲的人,這會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把頭埋進花蓉懷裡控訴:“冇有,就是嚇到了,他讓人送信說是妻主在茶樓等我,結果過來才發現隻有他一個,他還說要讓皇上給你們賜婚。”
花蓉的手在謝牧舟背上輕拍著哄:“哪有贅妻還能娶和親皇子的,更何況怎麼是結了道侶的,不會再有彆人。”
謝牧舟這才小聲的“嗯”了一聲。
花蓉牽著他往屋裡走:“皇子泡的究竟是什麼茶?不知道花蓉有冇有這個口福。”
赫連明冇想著花蓉能這麼快找回來,外麵還一直冇動靜,他心裡驚疑不定,難道守著的人都讓花蓉給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