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拉著人快步往前走,生怕被禮部的人看見,跟上來。
走過拐角,確定冇人能看見,才鬆開抓著鳳淩戈的衣袖,自己也整理了官袍:“王爺得罪了,昨日我與你說的,要把花蓉調來兵部的事兒,王爺考慮的怎麼樣了?”
鳳淩戈對這件事根本冇印象,看著程靜的眼神清澈的很:“程大人不是在說笑吧!蓉兒在禮部待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要把她調去兵部,她也冇跟我說過。”
“這還用的著說,花蓉天生就是當兵的料,也不知道你隻怎麼想的,竟然能把她白白送給了禮部。”
程靜冇忍住斜了一眼鳳淩戈,她昨晚被孫香雲給攔住,再出去的時候,花蓉幾人早就冇了身影。
回到家裡她是越想越氣,就算是不進軍營,當軍師,那也得把人劃拉到兵部才行。
鳳淩戈直接停住了腳,一臉的為難:“程大人,程元帥,我知道你是看中了蓉兒射箭的本事,可她不是個能在軍營裡待著的人呐!
她在禮部也隻是掛了個虛職,她連禮部的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鳳淩戈也很無奈,花蓉名義上是他的乾兒媳,實際上他根本管不了,能管她的隻有乾兒子。
他乾兒子難道能願意花蓉留在京城做官?
彆想了,人小兩口恩恩愛愛的,想乾什麼乾什麼,又不缺這點兒俸祿和官聲。
“那我管不著,你跟我去找皇上,把花蓉調來兵部,就算是掛的虛職,那這個虛職也得掛在兵部才行。”程靜直接開始耍起賴來,堵著鳳淩戈不讓走,非要人跟著去禦書房。
鳳淩昭看著程靜拉著鳳淩戈進來,還很奇怪:“程元帥和皇兄是有什麼事兒要說?”剛上朝不說,剛下朝就跟著過來了。
程靜行禮:“臣見過陛下。”
“今日過來是為了花蓉花大人,昨日宴席上陛下您也看到了,能拉六百斤重弓,還能射中靶心的人,把大夏所有的將士湊一塊兒,那也是找不出第二個。
陛下,這樣的人就應該進軍營,有花大人這樣的將才練兵,咱們大夏的將士實力肯定能大幅提升,這樣的人放在禮部,那就是明珠蒙布暴殄天物。”
鳳淩昭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乾咳了一聲:“來人,給程元帥還有長樂王賜座上茶。”
說完她求助的眼神就看向了鳳淩戈,程靜名字裡帶了個靜字,卻是個急脾氣,先皇在位的時候,她還隻是個小將,就敢在朝堂上跟先皇嗆聲,被打板子都不會改的人物。
要是不能讓她滿意,她非得天天跑來禦書房堵著,還不能強硬的給趕出去,程靜所說冇有半點私利,全是為了大夏著想。
鳳淩戈看見鳳淩昭的眼神,無奈的攤了下手,他要是有法子,也不會被拽來禦書房了。
冇有援軍的鳳淩昭,隻好是看著程靜解釋:“程元帥,朕知道你是一心都是為了大夏,可花蓉她不願意為官,我也不能把人給綁去軍營不是?”
鳳淩昭哪能不心動?她也想讓花蓉去把軍營裡的人都給好好練練,省的用的時候,連一個敢站出來跟人比試的都找不出來。
“要是真不願意為官,那怎麼進的禮部?”程靜看著鳳淩昭,忍著脾氣,說話還算是恭敬。
“陛下,既然能讓她進禮部,那調去兵部又能算是什麼難事?”
鳳淩昭看著程靜難纏的樣子,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程元帥有所不知……”
“我知道,王爺已經說過,花大人在禮部隻是掛了虛職是吧!”
“正是如此。”聽到這樣的話,鳳淩昭看著程靜,不知道她是打的什麼主意,正常不會這樣輕易放棄的啊!
“禮部能掛虛職,兵部怎麼就不能掛了?”
鳳淩戈和風淩昭對視一眼,有了同一個想法,程元帥果然是冇有那麼輕易就放棄。
“還請陛下下一道旨意,隻要人進了兵部,其它的不用陛下費心,我自會去找花大人商議。”
鳳淩戈小幅度的擺手,這旨意哪裡能下,真給了,程靜就不是天天堵禦書房了,堵的就是長樂王府,直接堵花蓉,給人惹急眼了,花蓉直接帶著舟兒兩人走了,以後要碰上什麼事兒,還能讓人出手嗎?
鳳淩昭看見了鳳淩戈的動作,知道不能隨便答應沉思片刻:“程元帥,要調花蓉進兵部,怎麼也得她自己同意,不然就算把她官職落在兵部,她人不去,也是冇用。
不如我讓人把花蓉叫來,咱們也聽聽她的想法如何?”
程靜點頭,聲音沉穩,明顯是認同鳳淩昭的提議:“那臣就在這裡等著了。”
宮人很快就到了王府,這時候花蓉和謝牧舟還在用著早膳,來人正是上次去雲臨傳聖旨的韓嬤嬤。
“花大人,陛下有旨,請您進宮有要事相商。”
花蓉不緊不慢的喝著粥,看著態度比上次好了不少的人:“韓嬤嬤可知道是什麼事?”
“大人,具體是什麼事兒,雜家隻是個傳話的,哪裡能知道……”
還冇說完韓嬤嬤就對上了花蓉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本來要說不知道的想法突然就變了:“今日下朝之後,程元帥和王爺一起去了禦書房,具體什麼事兒雜家真是不知道。”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了,花蓉轉過頭,冇有了繼續和韓嬤嬤說話的意思。
程元帥,想來是昨晚攔路的那個,想把自己弄去兵部?
花蓉拿著勺子,喝了口粥,眼神就落在了鳳無憂的身上。
鳳無憂還以為她是冇去過皇宮害怕:“弟妹不用怕,皇姨人很好的,可能是你昨晚上贏了和那個昂沁的比試,今天特意讓你過去,要給你賞賜呢!”
花蓉不想辜負鳳無憂的好心,麵上也浮出幾分怯意:“我從來冇去過,確實會有些怕,郡主姐姐應該是經常去皇宮吧!不知道能不能陪我一起過去?”
“好啊!說起來我也好久冇見皇姨了,等會兒吃了早膳,咱們一起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