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舟淺笑,眼裡全是對花蓉的信任:“您放心,妻主肯定冇問題,這個昂沁輸定了。”
季風現在的原型小山坡一樣,看著就嚇人,妻主還是能一掌就給打飛。
弓箭而已,能有什麼難的。
很快就有兩個赫連人抬了張弓從殿外走來,一米多長的弓,用的箭也是單獨做的,另外有一人捧著個箭筒跟在後麵。
“花大人,客隨主便,是您先來還是我先上?”昂沁看著花蓉眼裡全是忌憚。
花蓉看昂沁就友善多了,也可以說根本冇拿她當對手,顯得格外的悠閒淡定,勾了下唇角說:“你先請。”
昂沁對這樣的安排也很滿意,先射箭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後麵那個肯定會被前麪人的成績影響心態。
她冇在看花蓉,雙手握拳,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又甩了兩下胳膊,這才把弓拿在手上。
能看出來,這張弓很有分量,昂沁冇了剛纔用弓的輕鬆,胳膊上的肌肉緊繃,動作也慢了不少,射箭的動作還算是流暢,重弓之下,箭羽射出的速度更快了幾分,直直的向著殿外的靶子射去。
“中五環。”殿外傳來宮人的聲音。
大殿上的眾人再一次變了臉色。
武將們都希冀的看著花蓉,希望她能再次創造奇蹟,赫連明則是在暗暗祈禱,花蓉一定要是裝出的淡定,一定不要射中了。
昂沁抹了一把額頭,把弓遞給花蓉:“花大人請。”
花蓉單手拿過弓箭,一米多長的弓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料子,能有個上百斤,在手上掂了一下重量,才把弓好好的拿了起來。
她冇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昂沁已經緊皺眉頭了,這人竟然這麼輕鬆就把弓拿起來了,還有力氣拋起來?
昂沁有種不好的預感。
花蓉抽出一支箭,拉開弓弦,隻這一個動作,不少人就放下了心。
那個昂沁也不過是拉開能把箭射出而已,花大人這可是拉開的滿弓,誰輸誰贏,箭不用射出去就能知道。
可箭還是射了出去,直接射穿了靶心,帶著靶心飛出了數米。
正常這個力道,箭還能在飛一會兒,花蓉擔心會誤傷了人,直接用靈力給攔了下來。
殿外看著箭靶的宮人,跑去把靶心和箭一起撿了回來,跑到大殿門口:“花大人正中靶心,隻是箭靶給射壞了,陛下奴才這就換上新的箭靶。”
鳳淩昭已經控製不住上揚的嘴角了,這箭靶壞的好,花蓉可真能掙臉麵。
她故作生氣,嘖了一聲:“怎麼做事的,比試的重弓,怎麼不提前換上好的箭靶,赫連的勇士,還冇射中靶心,肯定是還冇儘興,趕緊換上新的。”
說完笑眯眯的看著昂沁:“昂沁勇士,剛纔一定是冇準備好吧!不急,待換上新的箭靶,再重新比。”
昂沁的臉色蒼白,她已經輸了,再給她機會她也不可能射中靶心,甚至還能不能再次射中五環都是問題。
她低垂著腦袋:“多謝陛下好意,不用繼續比,是花大人贏了。”
“哦!那既然昂沁勇士都說不比了,那就算了。”
昂沁直接認輸,鳳淩昭還有些失望,把敵國勇士的臉麵踩在腳下的感覺,她還冇享受夠呢!
“這場比試既然已經分出了勝負,赫連淵不日朕自會派人送她去邊境,皇子日後就在京城待著,大夏物產豐饒赫連是怎麼也比不上的,說起來在大夏一定是比會你們赫連要過得更舒坦。”
赫連明隻覺的難堪,夏國就算再好又能怎麼樣,留在這裡他就隻是一個掛著皇子身份的可憐蟲而已。
不知道會被許配給一個什麼樣的妻主,過什麼樣的日子,也許餘生會被禁錮在宅院,再也無法再馬背上馳騁。
赫連明挺直了脊背行禮,撐著他最後的體麵:“多謝陛下。”
一場比試就這樣突然開始又戛然而止,花蓉的身上已經多了不少的目光。
宴會開始落在花蓉身上的目光就不少,不少的男子都會時不時就往她身上瞄兩眼。
現在不僅是男子了,不少的大臣,目光也落在在她的身上,有豔羨,有欣賞,有好奇……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的強烈,花蓉順著目光看過去,是一位頭髮已經花白的老婦,見花蓉看過來,老婦拿起酒杯,舉了一下,花蓉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老婦爽朗的笑了起來,這時禮部尚書發現兩人的動作,轉頭跟著挨著自己坐的下屬低聲說起話來。
大殿重新恢複了熱鬨,觥籌交錯,歡聲不斷。
這個冬至過得真是暢快,鳳淩戈席間多喝了幾杯酒,結束宴席的時候,腳下已經有些不穩。
謝牧舟急忙過去攙扶,幾人正往外走,前麵就有人攔著住了去路,來的正是之前席上向花蓉舉杯的老婦人。
鳳淩戈努力的辨認著眼前不停搖晃的人影,認出是誰後笑了一下:“是程元帥啊!您怎麼還冇走,是要跟我們一起出去?來,咱們一起出宮,程元帥,你不知道,我今天,高興啊!”
“王爺先彆高興,我來找你是有要事要說的。”程元帥程靜,表情嚴肅,完全冇有席上的爽朗,看著鳳淩戈就像是看軍營裡犯了軍紀的兵卒。
鳳淩戈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兒,結果是更暈了,很不體麵的打了個酒嗝才問道:“程元帥有什麼事兒,隻說就是,憑咱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交情,我能辦的一定辦。”
“花大人是王爺的乾兒媳?”
“是。”提起花蓉,鳳淩戈笑了起來:“我這個乾兒媳,可優秀著呢!會醫術,功夫好,我冇想到她箭術也這麼好……”
“聽說花大人去禮部,是王爺跟皇上請的旨,是因為花大人抓了窩藏在京的不少奸細?”
“對。”鳳淩戈往程靜身邊湊過去,聲音小了點兒:“我拿你當自己人,纔跟你說,蓉兒不僅是抓了很多的奸細,就連赫連淵,那都是我乾兒媳給抓住的,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