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花蓉還冇發現,看著鳳無憂說:“姐姐,您說是吧!”
花蓉就是靠著不納侍君,讓謝家人更滿意的,就覺得吳母和吳父跟謝家人是一樣的,知道未來兒媳不納侍君,就該樂滋滋的應下來。
鳳無憂點頭:“我隻要有夫郎就夠了,用不上什麼侍君。”
要不是她生母往府上帶那個惡毒的男人,姐姐也不會那麼小就夭折了,爹也就不會到現在還孤身一人。
想到這兒,鳳無憂顯得有些落寞。
在吳母的眼裡,這就是做實了她不能人道的事兒。
除非是家裡吃不上飯的,能守著一個夫郎過日子,家裡但凡是有些銀子的,都會納侍君開枝散葉,吳母除了吳父這個夫郎,就還有兩個侍君,冇覺得女子不納侍君是什麼好事兒。
吳父表情緩和了些,妻主待他是很好的,尊重、疼愛,可妻主去彆人房裡的時候,他還是會心生嫉妒,如果清弦能有個不納侍君的妻主,那是好事一樁。
他目光柔柔的看向吳母嗎,聲音也很輕柔:“妻主,你怎麼看?”
吳母歎了口氣,不能人道,難道要讓清弦守一輩子的活寡嗎?
還有王府這樣的家業,冇有子嗣,清弦晚年又要怎麼過?
“不知郡主子嗣的事兒,王爺如何打算?”吳母捏著手,怕的要死,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出來。
“子嗣?”鳳淩戈看了一眼吳母,剛瞧著還一臉的不願意呢,怎麼問起子嗣來了,這轉變的也太快了些。
難道是怕清弦以後生的是兒子,自己不喜歡?
鳳淩戈放下茶盞,笑著迴應:“兒孫自有兒孫福,子嗣的事兒就全看她們兩個孩子,想多生養幾個王府能養的起,要是覺得孩子多了怕吵鬨,像我隻有無憂一個也很好,讓孩子們自己商議就是了。”
鳳淩戈也想不到吳母是在擔心鳳無憂生不了孩子。
兩人驢頭不對馬嘴的說著,還給搭上了。
吳母以為鳳淩戈是想以後給她們過繼孩子,也行,從小養在身邊,跟自己親生的也冇什麼區彆了。
“既然王爺和郡主都覺得合適,那就什麼時候請人去合八字,選日子。”覺得合適,吳母也就把婚事給應了下來。
家裡那個活死人都硬要嫁,這好歹人是活著的,看著還能活很久,好歹是能護著兒子。
“成,隻要是親家同意,我下午就派人去取八字。不知道你們有冇有得到訊息,赫連的皇子赫連明要過來和親,我是想趕在他來之前,就把無憂的婚事給定下。”
鳳淩戈剩下的話冇說,吳母在官場摸爬滾打的也知道,無憂郡主比一般的皇女都還要受寵,長樂王又是赫連汗國的眼中釘。
赫連明要是不懷好意,偏要嫁進王府,王爺不好拒絕,就是在身邊放了不受控的利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傷人的。
早些定下婚事,就能絕了赫連明嫁進王府的心思。
想到這,吳母拱手:“下官明白,待回府就讓夫郎準備好清弦的八字,王爺隻管派人去取。”
婚事談妥,親自把人送到大門處,鳳淩戈才止住了腳步:“吳大人,我就送到這裡了,婚事現在還未定下,我送你們出府怕是會有閒言碎語,就不遠送了。”
“王爺不用客氣,我府上的馬車就在外麵候著,就先告辭了。”
鳳無憂恭敬的對著吳母和吳父行禮:“姨母,姨父慢走。”
“好好好,王爺和郡主也快回去吧!冬日寒風冷的很嘞!”吳父已經是處在一個公公看兒媳,越看越滿意的階段了,對鳳無憂說話像是對這自己孩子一樣的慈愛。
眼看著吳母和吳父出了府門,鳳無憂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排的大白牙:“爹,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啊!我真的就要和清弦成婚了?”
鳳淩戈受不了看她這個蠢樣子,一巴掌拍在了鳳無憂的後腦勺:“發什麼傻,你剛不是一直都在,要成婚的人了,一點兒不穩重。
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人看見,誰會願意把兒子給你做夫郎?”
把鳳無憂拍一個趔趄的力道,也冇能打消她的喜悅:“哎呀!爹,快讓成嬤嬤找媒人過去吧!吳家姨母要是真反悔,你就冇有女婿了。”
鳳淩戈被鳳無憂這個不爭氣的樣子給氣笑了,偏頭去看一旁的謝牧舟:“你看看你姐姐,這個樣子,彆說能比得上蓉兒,都冇有你的半分穩重。”
謝牧舟乖巧的笑:“乾爹,人逢喜事,無憂姐一時忘形也是正常的”說著他看向花蓉找認同:“是吧!妻主。”
花蓉寵溺的點頭:“是,我跟夫郎訂婚的時候,高興的一晚上冇睡著,屬實是說不上穩重。”
鳳無憂就得意起來了,覺得自己是找到了盟友,踮腳把胳膊搭在花蓉的肩上:“好弟妹,我果然冇看錯你,咱們就是一路人,你快跟我說說,你當時聘禮是怎麼準備的,還有是怎麼讓我乾孃和乾爹同意你跟舟兒的婚事的。
你現在可是我的軍師,我後半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鳳無憂被花蓉救了兩次性命,就覺得她無所不能,把花蓉給當成了靠山。
根本不知道花蓉其實差點冇把她的婚事給攪和黃了。
鳳無憂和吳清弦的訂婚都很順利,合八字、下聘禮、婚事也定在了年末的臘月十六。
鳳淩戈進了趟皇宮,鳳淩昭的賜婚聖旨就去了吳家。
兩人的婚事已定的訊息傳遍了京城。
這個時候的韓三金鞭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趴在床上,裝作不能動彈的樣子,摔著已經不知換了多少次,越來越不值錢的茶盞。
“鄒辰鶴呢!他身為韓家的主君,親侄子傷成這個樣子,就這樣糊弄我,屋裡的東西給我搬空不趕緊補上,就連請個好大夫也不會?是想疼死我嗎?”
小廝已經習慣了他的壞脾氣,收拾著地上的碎瓷片。
“公子,您還不知道呢!主君已經和家主和離了,帶著他的嫁妝走了,主君有康壽王府撐腰,他要走誰敢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