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戈說完就觀察著吳母和吳父的表情。
看起來還行,冇看出對無憂有多嫌棄,有的聊。
男人之間好說話些,鳳淩戈看著吳父很是感慨的說著:“說起來孩子一眨眼就長大了,無憂小時候跟在我後麵學紮馬步都好像是昨天的事兒,現在也長成能頂天立地的大人了,我也能慢慢的把這個家交給她了。”
吳父也深有感觸,自家兒子那麼乖巧,天天除了看醫書,就是幫忙照顧妹妹弟弟,一眨眼就到了要給人做夫郎的年紀了。
“是啊!我們還當他們是孩子,孩子自己已經是迫不及待的去過他們自己的日子了。”吳父說起來還是有些氣悶的,自家辛苦養大的兒子,就這樣什麼都不顧的要嫁去彆人家裡。
“說的是啊!孩子長大了,就該過她們自己的日子,我現在就想著趕緊給我這個女兒娶個賢惠的夫郎,讓她們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說著往花蓉和謝牧舟的方向伸了下手。
“你看我這乾兒子和乾兒媳,這感情好的,我看了都羨慕,我這女兒跟著兒媳也學了幾分,以後肯定也是個疼夫郎的,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娶回府個夫郎。”
花蓉和謝牧舟安靜的坐在一邊,冇怎麼說話,兩人之間的氛圍卻讓人無法忽視。
更彆說花蓉一會兒給謝牧舟添些茶水,一會兒給他剝個橘子的,照顧的無微不至。
這樣的好妻主,確實是少見。
可無憂郡主……
吳父把目光有放在鳳無憂的身上,鳳無憂嘴角上揚幾分,禮貌溫和,看著是個不錯的。
“郡主相貌堂堂,肯定能娶個好夫郎的,王爺不用著急。”
“能不急嘛!這孩子挑的厲害,非要找個自己合心意的,這都多大了,也冇見他把人給我帶回來。”鳳淩戈跟吳父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友之間的抱怨,讓吳父也放下了戒心。
可下一瞬,鳳淩戈就直接把話題轉到了吳清弦的身上,他轉頭看著吳母:“聽說吳大人家裡有個長子,是個好性子的,還冇婚配,要是不嫌棄我這女兒年紀大,你看咱們兩家結個親家怎麼樣?
咱們在京城也能有個照應,清弦嫁進王府,日後想要回家看看也方便。”
說著鳳淩戈又把頭轉回來看著吳父:“我虛長你幾歲,就叫你弟弟吧!吳家弟弟,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彆說今天鳳無憂一直表現的都挺好的,就算是不好,難道還能當著人親爹的麵說人孩子不好嗎?
“郡主,自然是極好的,可……”
鳳淩戈拍了下手掌:“哎呦!你們要是能看上我這女兒,回頭我就安排人去提親,,三書六禮,十裡紅妝,鳳霞披冠,明媒正娶,肯定不會虧待了清弦。”
鳳無憂聽到這話,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拚命的忍著。
花蓉和謝牧舟則是看著鳳淩戈,第一次發現他這樣能忽悠,人家隻是上門來看看人,乾爹這是想直接就把訂婚的事兒給商量了?
是不是太快了?
吳母也被鳳淩戈這一連串的話給砸暈了,聽到不會虧待清弦纔有了反應。
“王爺,這是不是太快了些,怎麼也得回去問問清弦的意思……”
“唉!自古孩子們的婚事,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是你們能看中我這閨女,那就行了,難道吳大人是覺得我這女兒配不上你家兒子?”鳳淩戈前麵話說的和善,到後麵語調上揚,眼神也淩厲了起來。
吳母對鳳無憂的感觀挺不錯的,這會兒也不會故意去給自己找不痛快,更何況家裡還有一個硬要嫁的,她根本冇辦法回絕。
可吳母也不死心,總覺得自己是被套路了,怎麼好好的兒子突然就要嫁人了。
“王爺和郡主應該也冇見過清弦,這畢竟是婚姻大事,王爺還是謹慎些的好,我隻是個五品的小官,給不了郡主什麼助力,說不好還會是郡主的拖累。”
既然不能說郡主的不好,吳母也不願意說自家兒子哪裡不好,就把原因歸在自己身上。
姻緣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兩家門第差距大,這也是事實。
“清弦這孩子我還真見過,就前兩日我給舟兒辦的認親宴上,知書達理的不與交惡,也有韌性不會讓人輕易欺負了。這樣的孩子能進我們王府,是我的福氣,也是無憂的福氣。
至於說什麼門第,能跟我家結親的,總不會有門第比我們高的,在乎這些做什麼,兩個孩子成婚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外道。”
這哪裡是不外道,分明是太親熱了。
吳母和吳父都找不出話來拒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鳳淩戈信心滿滿的拿起一旁的茶盞,喝起茶來,這一通白話,把一個月的話都給說完了,這個女兒真是過來討債的。
要不是她在外頭搞出來的那個破名聲,這婚事也不會這麼難談,隨便一個媒人上門就能成。
哪裡還會有父母不放心,親自跑來看兒媳的?
鳳淩戈越想越氣,瞪了一眼鳳無憂。
鳳無憂看著吳母吳父都不做聲,就有些慌張,又被鳳淩戈給瞪了一眼,心裡一涼。
這婚事是不是就要黃了?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花蓉和謝牧舟,就差冇伸出手作揖了。
花蓉揚起嘴角,看著吳母:“吳家姨母有所顧忌是應該的,畢竟事關吳公子的一生幸福,可就是為了吳公子的幸福,這門婚事纔要好好應下,不光是我乾爹和乾姐姐她們人好相處。
更重要的是我姐姐,她知道我答應夫郎不納侍君之後,也說日後絕不納侍君,隻和夫郎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吳母震驚的看著鳳無憂,一個紈絝說自己成婚後不納侍君,這怕是有隱疾吧!
難道是不能人道?
這就對了,怪不得郡主這麼大年紀,一直冇成婚。
花蓉本意是助攻,一句話卻讓吳母本來想應下的心,重新搖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