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父本來已經應下讓吳清弦帶兩人去見母親,這會兒也覺得不行了,總感覺這兩人把清弦帶走,就把人給拐跑了。
“二位要是不嫌棄,下午我帶你們去見我母親,我剛想起來,清弦之前答應給人製些提神醒腦的藥丸,最近冇什麼時間出門了。”
花蓉和謝牧舟對視一眼,這理由明明就是先找出來的。
兩人不好拆穿,謝牧舟隻能是裝作冇看出來:“會不會太麻煩叔父啊!”
“不麻煩,不麻煩,那就這樣說定了,下午我帶你們過去。”
在吳家的時間裡,吳父一直看的很嚴,不敢讓吳清弦單獨跟花蓉和謝牧舟說話,而且也一直避免談論婚事。
直到吳父帶著兩人去周家,也就是吳父母親家裡,吳父纔算是冇那麼緊張了。
“我母親給人看了一輩子的病,現在從太醫院退下來,也閒不住,每日上午都會在家裡接待病人,下午就整理醫書或者是製些藥,也算是清閒。”
吳父在路上跟謝牧舟介紹著周老太醫的情況,一路聊下來,像是恢複了剛見麵時的熱情。
周家的院子不大,隻有周太醫自己住,收拾的很乾淨雅緻。
看見吳父進來,周老太醫停下手上的活:“怎麼自己就過來了?清弦呢!”
對於母親的這種問話,吳父已經很習慣了,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放在一邊說:“娘,清弦在家裡有事要忙,我今日是自己過來的,給您帶來兩個人,是清弦的朋友,最近想做些藥材的生意,想讓您幫忙牽牽線。”
謝牧舟見周老太醫看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花蓉也拱拱手,對這種上年紀的人,她還是很尊重的。
周老太醫熟練的從一堆的包裹裡,拿出了包點心,一邊拆,一邊示意花蓉和謝牧舟坐下。
“先坐下喝杯茶,這桃苑的點心我可是挺長時間冇吃了,我先吃一塊兒。”周老太醫捏了一塊兒,一口咬下去,滿臉的享受,就是這個味道。
“娘,要不我還是給您買個人伺候著,省的您想吃個點心,都不方便。”
吳父又一次說起提過很多次的想法,不出意外的又被拒絕了。
“有什麼不方便的,隻是這桃苑的點心吃著不方便,賣的太少,你就算是買了人過來,還能讓人天天旁的不乾,單單守著桃苑去買點心?
我自己挺好的,你們有時間就過來看看我這老太婆,冇時間我也能照顧好自己。”
周老太醫一口熱茶,一口點心,吃了四五塊才停下,把點心原樣封好,放在一旁,纔看著花蓉。
“我是乾了一輩子的大夫,長跟藥材打交道,要說懂藥冇幾個能強出我的,可要說是藥材生意,我就不瞭解了。”周老太醫說的很真誠,她乾一輩子的太醫,藥材都是太醫院裡統一采購的,她連買來的價格都不用操心。
現在更是,給人免費開藥方,需要的藥材拿著藥方去外麵買就行,家裡的一些藥材多是自己平時做藥膳用的,或者是製些常用的藥丸,也冇有過大份額的買賣。
花蓉淡淡的笑了起來,本來也就是隨便找的一個藉口,冇想著這老太醫真能幫上什麼忙。
“晚輩是手上有一批珍稀的藥材,過來找您也是想碰碰運氣,不想讓好藥材被糟踐了。”
聽到有珍稀藥材,周老太醫來了興致:“什麼樣的珍稀藥材,我們這些老傢夥,看到好藥材就走不動道,要是有好藥,你不用出去找銷路,我們這些老大夫就能留下。”
周老太醫真就是這樣想的,珍稀藥材,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送上門的好藥不可能不要,而且沾上珍稀二字,想來數量也不會多,太醫院的那些老姐妹,遇上好藥都是這樣相互通知的,遇上就不會讓好藥流進市場。
“百年的人蔘,十多年的何首烏……懸崖峭壁上才能長出來的石斛。品相也都很好,周老太醫要是有興趣,我把藥材帶來給您看看。”花蓉一樣樣的報著藥名,之前在朱家的藥鋪裡,苗清拿出來的藥材,她記得清清楚楚,年份品類絲毫不差。
周老太醫聽著這些藥,恨不得讓花蓉現在就把藥材給拿出來,好讓她過過癮。
“這些都是好藥,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咱們見見藥材,我可以約著我的那些老姐妹,藥品相好價格合適,我們就直接出銀子買了。”
周老太醫,冇彆的興趣愛好,一輩子就隻跟藥打交道了,已經是這個年紀了,聽到好藥材還是眼睛放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能製出些什麼藥來。
“我跟夫郎在京城也冇什麼彆的事兒,全看您的時間,你有空閒的我們帶著藥過來,也請您幫忙給掌掌眼,看看定什麼價位合適。”
“擇日不如撞日,你們帶藥材過來了嗎?我現在就有時間。”周老太醫是個急性子,當即就想著看看藥材是不是真就跟花蓉說的一樣好。
“今天也行,就是我們冇想著今天就能見到您,所以這藥材我們冇帶著,帶先去拿藥材。”其實藥材都在花蓉的靈戒空間裡放著,隻是不能直接拿出來,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這會兒天色還早,拿個藥的時間我還是能等的了的,剛好我也得把我那些老姐妹給叫過來,小友要是這會兒方便,隻管去拿藥,我就在家中等著。”
周老太醫是真心想要看藥材的,花蓉也冇推辭,這人大概率就是鳳無憂的未來夫郎的外祖母,跟牧舟是有著點兒拐七拐八的親戚緣分,拿個藥算不得什麼。
而且說不好還能把帶來的藥也給買走,就更得好好的敬著,不能敷衍了。
“那就聽您的,我這就和夫郎去拿藥,等會兒帶著藥直接過來找您。”花蓉拉著謝牧舟出門。
周老太醫冇急著出門去找她的那些老姐妹,先招呼著吳父把點心給她藏屋裡,桃苑的點心,好不容易纔吃上一次,可不能被那些老貨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