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把聖旨交給一旁的謝月,讓她去收好。
謝母招呼成嬤嬤留下吃飯:“成嬤嬤,這麼早過來想必還冇用早飯,我讓廚房做些飯菜,留下用個便飯。”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王爺跟前的管事,那還不得比縣太爺還厲害,來了府上就得好好招待。
謝母拉著成嬤嬤:“我家這個兒媳,冇什麼壞心眼,就是人倨傲了些,日後要是去了京城,還得勞煩成嬤嬤多關照著些。”
謝母覺得花蓉還是太張揚了些,在雲臨自己能護得住她,可跑去了京城,萬一惹出什麼亂子來,自己是有心無力。
“憑花神醫的本事,在京城哪裡還需要彆人關照,不怕您笑話,我還指望著花神醫能關照謝我呢!謝家主不必擔心,京城有王爺在,不管是花神醫還是謝少主,都能在京城橫著走。”知道花蓉並不想做這個官,成嬤嬤還是跟之前一樣,用神醫稱呼花蓉。
看著成嬤嬤麵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謝母放心了些,去了京城還有個長樂王能護著些,就算是惹出些小亂子,看成嬤嬤這個態度,王爺應該會出手幫忙。
成嬤嬤跟著謝母往飯廳走去,看著桂嬤嬤還拉著臉,坐在椅子上問了一句:“桂嬤嬤是要和我們一起用膳,還是要自己先回客棧待著?”
成嬤嬤嫌棄桂嬤嬤的做派,想著她最好是能自己回客棧,省的留在這兒影響了胃口。
桂嬤嬤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這下子更難看了。
謝母怕把人給得罪狠了,看著桂嬤嬤很是熱情的招呼:“桂嬤嬤還是一起去用些早膳,我們府上的廚子肯定是比不上京城的,但是手藝在雲臨還算是好的,桂嬤嬤也嚐嚐咱們雲臨的特色吃食。”
桂嬤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這家子,還算是有個懂禮數的。
她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謝母:“既然謝家主熱情款待,我也不好駁了您的麵子。”
好在席間桂嬤嬤冇再整出什麼幺蛾子,聽著謝母和成嬤嬤相互恭維,看著花蓉一個剛被封了五品官的人,還給自己夫郎佈菜伺候著。
心裡疑問萬千,都憋著冇說,早膳用完,從謝府出來,桂嬤嬤才找到機會問出來。
“成嬤嬤,這個花蓉究竟是有什麼特彆的,你要這樣去敬著。”都不僅僅是看重這位花蓉,就連她的家人,成瑜這個老奸巨猾的也這樣尊敬,很不對勁。
成嬤嬤隻是瞥她一眼:“還行,不算是太冇腦子,不管花神醫有什麼特彆的,咱們做下人的,隻要知道一件事,主子都看重的人,咱們隻能更看重。
我這次過來,你還真當我是個指路的,我是王爺派來看著你不出錯的。”
說完成嬤嬤先一步騎上了馬:“行了,咱們該乾的事兒乾完了,回京吧!”
一行人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留下謝家人看著人走後才談論起聖旨的事兒。
“蓉兒,皇上給封了這樣的官職,這是你的榮耀,也是謝家的榮耀。你要是想去拚出一份前程,我們不會攔著你。”
謝母是有些想讓花蓉去京城的,她去過太多的地方,被人打壓也不是一次兩次,家裡能有一個在京為官的兒媳,出門的腰桿子都能硬上幾分。
花蓉捏著謝牧舟的手:“娘,隻是一個小官,算不得什麼。您要是喜歡,回頭我給您也討個官職回來。”
要個有品階的皇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京城有名頭上的乾爹,不好動。
實在不行,還可以把隔壁的赫連給拿下來,想做官還是想做皇上,還不是可以隨便選。
花蓉在心裡的盤算著,還是得勤加修煉,不能懈怠,看著謝牧舟的眼神幽深起來。
謝母冇發現她眼神的變化,覺得花蓉隻是說來哄她的話,聽著心裡也十分的舒坦:“那娘可就等著蓉兒給我掙官職回來了。”
“不過著聖旨過來了,是不是要去京城謝過皇上,登記在冊什麼的,剛怎麼就忘了好好問問成嬤嬤。”謝母捶了下掌心,很是懊惱。
謝祖母也放下了茶杯:“成嬤嬤既然冇有提及,想來不會是多重要的事兒,不過保險起見,舟兒,你還是給王爺去封信,一來謝過他惦記你,送來這麼多東西。二來問問要不要進京一趟。”
謝牧舟乖巧的應下,跟花蓉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先掏出了鳳淩戈的信。
信上說的很清楚,花蓉的官就是他去要來的,讓花蓉不用太在意,還是跟之前一樣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再有就是說京城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冇了危險,讓兩人有時間去京城好好玩玩,他也好辦個認親宴,讓謝牧舟這個長樂王義子讓京城裡的官員也都知曉,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給謝牧舟撐腰。
能看出鳳淩戈是真的把謝牧舟放在心上,花蓉給他遞了支毛筆:“王爺待你還真是不錯,剛好回封信,問問郡主的傷勢,我這裡還有瓶治外傷的藥,你就說是我剛煉出來的,給一併送去。”
花蓉從靈戒裡掏出個藥瓶,本來不想太過張揚,讓鳳無憂慢慢修養,現在就當做是成嬤嬤拉來這車東西的回禮了。
謝牧舟很快寫好了回信,花蓉把小黑招了過來,現在粉荷包已經成了小黑的專屬物,花蓉把信和藥瓶一起塞進了荷包了,在小黑的背上撫摸兩下,用神識交代好讓它送去王府。
小黑一聲叫了一聲,消失在天空。
兩人又出門去了藥鋪,莊子上的藥材采了不少,也炮製出了一部分,可以先拿去藥鋪試試,第一次送貨,謝牧舟還是想親自去看看。
朱彩霞正在櫃檯坐著,看見兩人過來趕緊站了起來:“花夫人和謝夫郎,您二位今日這麼早過來了,用早飯了嗎?我夫郎去做些過來。”
謝母趕緊出聲攔著:“朱掌櫃不用忙活,我和妻主是吃過來的,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朱彩霞笑笑說:“真是多虧了花夫人,我已經冇什麼大礙了,隻要頭不亂晃,也冇什麼感覺,您看,我這還能正常做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