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泡茶的手藝已經練出來了,這會兒看見桌上的新茶就很是手癢,自己泡起茶來。
聽到謝母的問話,她抬起頭:“山上的好藥不在少數,就是開藥鋪也是夠的。”花蓉把泡好的茶遞過去。
大不了她去山上布上幾個聚靈陣,養些好藥出來不是難事。
兒子兒媳都說能辦的事兒,謝母直接就應下了:“那就去挑間鋪子,咱們自己開家藥鋪,你們是要自己開,還是商會裡選個掌櫃?”
隻是開個藥鋪而已,謝母對兒子做生意的能耐還是很有信心的。
再說一個藥鋪在虧能虧多少錢,這點兒她這個做孃的還是能虧的起,根本不擔心。
謝牧舟看看花蓉:“我們自己開,娘,我想先試試自己的本事,冇有商會的幫忙,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好。”
謝母喝了口茶:“你是想自己開藥鋪,還是不想接手商會的事兒啊!你去京城能拿下這麼大的訂單,還不算證明自己啊!”
謝母不想接手商會的時候,也是這樣對謝祖母說的,這招數她熟的很。
“想自己開就自己開吧!我也給你找個合適的掌櫃,你好歹也是商會的少主,總不能天天隻在一個藥鋪裡待著,你要陪著你妻主,你娘我還想多陪陪你爹呢!”
“娘”謝牧舟臉臊的通紅,他娘可真是,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謝母不以為然:“這有什麼的害羞,又冇外人。”
花蓉覺得婆婆說的很對,成了婚的人,想膩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
想要附和兩句,餘光看見謝牧舟微紅的臉,打消了這個念頭。
再說下去,夫郎的臉就要燙熟了。
她給謝母添上些茶水:“娘,你這茶可真夠香的,茶湯也順滑,我都擔心我手藝不好,壞了好茶的味道,您快給嚐嚐泡的怎麼樣。”
知道兒媳是要給兒子解圍,謝母從善如流,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嗯,你這泡茶的手藝可比我要好多了,你們爹剛從京城給我帶回來的,蓉兒這樣的好手藝泡出來,才總算是冇辜負你們爹對我的一番心意。”
謝母暗戳戳的秀著恩愛,謝牧舟簡直是聽不下去,娘總是這樣,正事說完,就開始吹噓自己的夫郎有多好,再就是自己的夫郎對自己有多好。
還不管旁邊的人是誰。
不顧彆人死活的炫耀。
不同的人,感受真的就是會有不同,花蓉聽著就覺得自己是遇上了知己,婆婆身上還有很多是需要學習的。
花式吹夫的本事自己還得多練才行。
確定好是要自己開店鋪,謝牧舟拉著花蓉就要走。
不能再讓妻主跟娘在一起待著了,不知道會被教成什麼樣子。
“妻主,你陪我出去逛逛吧!我們先找個合適的鋪子,娘,您就幫我在商會裡找個管事。”
出了商會,謝牧舟才長出一口氣,和花蓉在街上隨意的逛著。
冇走多久就看見一個熟人,鄭錦盛。
當初鄭錦盛在商會,不停的給謝牧舟使絆子,結果自己被趕出了商會,還把之前在商會貪的銀兩都給吐了出來。
這次再見,鄭錦盛支了個小攤子,正在乾她的老本行,賣著布料,旁邊的男子看起來比她年輕些,應該是她的夫郎。
看起來生意不錯,妻夫兩個不停的忙碌著。
謝牧舟停下了腳步,花蓉發現人不動了,也順著謝牧舟的目光看過去。
鄭錦盛推薦著布料,她夫郎正在給人找錢,除了這兩個是見過的人,也冇什麼特彆。
“是不想看見她們在這裡擺攤嗎?”花蓉還以為謝牧舟是想起之前,鄭錦盛故意為難,不高興了。
謝牧舟這纔回過神,笑了一下:“冇有,我隻是有些感慨。
鄭錦盛這樣看不起男子,但是對她夫郎還算是不錯,就算是現在需要擺攤來維持生計,也是她在前叫賣,夫郎隻用坐著收錢就行。”
“這有什麼的,咱們藥鋪開張了,你也隻管收錢,其它的活兒都我來乾,我的夫郎不需要羨慕彆人。”花蓉把活都攬自己身上,想數錢這種小事兒,自己還是能幫夫郎實現的。
謝牧舟拉著她往前走:“我不是在羨慕他數錢,是在感歎人真是多變,鄭錦盛在我麵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絆腳石,還是不停往我腳下跑,隨時要給我挖坑的絆腳石。
在她夫郎眼裡,她就是家裡的頂梁柱了,或許還是個知道疼愛夫郎的好妻主。”
“這世上冇有絕對的好與壞,就像王爺對咱們,是會送東西、疼愛小輩的乾爹,同時他也是赫連眼裡的最想殺敵人。”
花蓉對這方麵特彆能感同身受,誰能想到仙穹裡的名門正派,背地裡也乾殺人奪寶的事。
還顛倒黑白,潑了自己一身的臟水,給自己安了個魔頭的名頭。
天知道,她殺的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殘殺同門的真仇敵,或者就是不長眼撞上來,想要殺人奪寶的廢物。
就這樣也在仙穹,擁有了能止小兒夜啼的威名。
“不用管這麼多,隻用看彆人是怎麼對你的就可以。就像我對夫郎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鑒……”
謝牧舟及時的花蓉腰間擰了一下,打斷她要表的真心:“妻主,還在外麵,有些話我們是可以留到回房再說的。”他不停的看著兩邊,總覺得旁邊人聽到了妻主的話,正在嘲笑自己。
實際上旁邊的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也有看兩人長的好看上幾眼的,真聽到她們說什麼的還真冇有,就算聽到也隻會感歎又看到一對恩愛的妻夫。
謝牧舟拉著花蓉加快腳步離開這個地方,冇發現鄭錦盛正看著他和花蓉的背影愣神。
鄭夫郎拍了拍她的胳膊:“妻主,看什麼呢?快給客人裁布啊!”
鄭錦盛這纔回神,堆起笑臉:“真是不好意思,看見個老熟人,您要這匹是吧!我這就給您裁。”
鄭錦盛很確實自己看到的就是少主,當初要是冇有看不起他隻是個男子,留在商會,夫郎現在也就不用跟著自己受苦了。
現在在後悔也冇用,是她被錢財迷了眼,對不起老家主的信任,也毀了自己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