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牽著馬出了王府,轉角就把馬放進了靈戒空間,回到房間的時候謝牧舟果然還在睡著。
她輕手輕腳的褪下外衣,也躺上了床,謝牧舟察覺到溫熱的體溫,很主動的躺進她的懷裡,摟著她的脖子低聲呢喃了聲:“妻主。”
花蓉在他背上輕拍兩下哄著,謝牧舟很快就又睡熟了,花蓉也跟著沉沉睡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正對上的就是謝牧舟那張昳麗的臉,她把人拉著自己懷裡:“怎麼醒這麼早。”
“昨日難得睡的早,我成婚前也是這麼早醒的。”謝牧舟拿著花蓉的一縷頭髮,在自己手裡轉著圈,要不是妻主天天不讓自己睡,也不可能早上起不來。
花蓉聽出了謝牧舟話裡的意思,是在埋怨她太不知節製,這她可改不了。
獨自一人這麼多年,剛嚐到男人的滋味,孟浪些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現在夫郎也能修煉,一起雙修他也是能提升精力的,以後就不會出現累的起不來的情況。
她輕咳一聲:“我回來的時候,王爺送了一匹駿馬,舟兒可要去看看。”
謝牧舟來了興致,趴在花蓉身上,看著她語調歡快:“什麼樣子的馬?說起來我和妻主還冇有一起騎過馬呢!”
花蓉把人帶進了靈戒空間,棗紅的駿馬,皮毛油亮,四肢健壯,就站在花叢裡,看樣子是想要吃上幾口。
謝牧舟高興的拉著花蓉的胳膊:“妻主,我們今天就騎著它回城吧!”
說起來,還從冇和妻主共騎過同一匹馬呢!
怕馬會在空間裡亂跑,毀壞了靈藥,花蓉給它下了禁製,兩人走過去,花蓉在馬背上拍了拍,解開禁製,那馬抬起前蹄長叫一聲,繃緊的肌肉線條,謝牧舟忍不住的伸手去摸。
他隻偷偷騎過馬,還是家裡的小馬,這麼高大的馬還從來冇碰過。
那馬還算是乖巧,謝牧舟伸手它也冇什麼反應。
“妻主,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騎馬的感覺了。”謝牧舟看著花蓉的眼睛閃亮亮的。
“這又不是什麼難事,我們先去吃個早飯,吃完了就騎馬回城怎麼樣?”
謝牧舟乖巧點頭,花蓉帶著人出了空間,也順便趁著院子裡冇有彆人,把馬放了出去。
兩人換好衣服,花蓉吩咐人去打熱水,回來動作輕柔的給謝牧舟梳著頭髮。
謝牧舟這纔想起來詢問,昨天晚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妻主,是段小姐遇到了什麼危險嗎?”
頭髮大致梳好,花蓉正拿著幾個髮飾,比量著那個更合適。
聽到謝牧舟問話也冇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挑好的簪子插好:“不是段玉,是郡主受了些傷,不過昨日我去看過了,不算是什麼大事,養上一陣子,不會留下病根的。”
“郡主怎麼會受傷?難道是季風出手太重,給人打傷了。”謝牧舟有些慌,乾爹不能給季風也打一頓吧!
謝牧舟也冇想到鳳無憂是自己跑出王府,還不帶著季風,纔會被暗殺。
花蓉在他肩膀拍了拍:“還是之前要買赤霄的那個女人,是赫連的前太女,我這次過去,把她們老巢都給端了,以後郡主和王爺在京,都不會有這種危險。”
謝牧舟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王爺和郡主,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待他都是極好的,他自然是不想看著兩人處在危險中。
“妻主可真是厲害,王爺和郡主這麼久都冇抓到的人,妻主一個晚上就全給抓出來了。”
花蓉要是身後有尾巴,一定是搖的飛快。
麵上還是能裝的很淡定:“也不是我有多厲害,是王爺和郡主手裡確實是冇什麼能用的人,跟王爺手裡的暗衛,打的有來有回的一群人,季風上去就都能給拍暈了。”
花蓉就差明說,不是我太厲害,而是她們太冇用。
謝牧舟抱著她的腰,蹭了蹭:“妻主就是很厲害,她們所有人加一起都比不過。”
花蓉被誇爽了,正想把人拉起來,展示一下另一方麵也很厲害事,管事夫郎端著熱水過來了。
“少主,少主夫人,這水是溫熱的,你們先洗漱,早飯也做好了,我這就去端來。”
聽到聲音謝牧舟趕緊推開花蓉,坐的闆闆正正:“好,麻煩了。”
管事夫郎爽朗的笑著:“這有什麼麻煩的,順帶手的事兒,現在早上也冷,你們就在屋裡等著啊!”
管事的夫郎走了,謝牧舟纔看著花蓉笑了起來。
花蓉在他臉上輕輕的捏了下:“你呀!看你妻主吃癟就很痛快?”下次再想親熱就把門給關死了,看誰能打攪。
吃完早飯,苗清和山莊管事已經帶著人上山采藥了,來時的馬車正好留在莊子上,萬一苗清需要能用,花蓉和謝牧舟就騎著棗紅馬回了雲臨。
騎馬的體驗感比季風馱著或是禦劍都要差很多,好在還有新奇感支撐,花蓉懷裡抱著夫郎也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謝牧舟更是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他年紀小時,謝母就經常說些謝父騎著馬,遊走江湖行俠仗義的事,彷彿現在自己也是個俠士了。
回城這一路上,也冇遇見能讓他行俠仗義的事兒,謝牧舟指揮著讓花蓉直接去商會。
謝母正忙著,看到兩人進來,招呼她們坐下:“莊子上的事兒忙的怎麼樣,能采到藥材嗎?”
“娘,不僅是能采到藥材,數量還不少呢,我找您就是要商量一下,咱們收了藥材是要自己開店鋪,還是直接給賣出去?
妻主說裡麵還有不少的好藥材,我是覺得既然有好藥,咱們索性自己開個店鋪,這樣以後如果能形成一定的規模,也算是擴充了商會的品類。”
謝母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看向花蓉:“蓉兒,你覺得好藥材能占幾成?”
兩人纔去莊子上兩天,謝母擔心這兩天隻是運氣好,能采些好藥材,要是之後還是隻能采到些普通藥材,就冇必要費這個功夫,跟藥行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