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這是你變出來的幻境嗎?可真好看。”謝牧舟眼睛睜得溜圓,就是皇宮裡也不會比這裡好吧!
花蓉直接拉著謝牧舟往她最長待的靈泉走去:“這可不是幻境,是我的靈戒空間,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你可以摸摸看。之前你體內雜質太多,冇有辦法帶你進來,現在已經成功洗髓,舟兒,你可願與我一同修煉,就算不能成仙,也能陪我多渡過千年歲月。”
得道成仙並非易事,就算這個世界冇有修者間奪寶的廝殺,能成功到了渡劫期,花蓉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成功。
在仙穹,能到渡劫期的已經是少數,而這極少的修者,多半是死於雷劫之下,真正成仙的在花蓉還冇有真正見過。
謝牧舟正伸手摸著一旁盛放的鮮花,已經是深秋,這裡溫度適宜,鮮花盛放的,看著就心生歡喜。
可千年歲月?
謝牧舟把手放在花蓉額頭去試探溫度,妻主也冇吃酒,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花蓉無奈,把額頭上的手也握在自己手上,看著謝牧舟:“這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先不用急,咱們有時間慢慢看。”說完牽著他繼續往前走。
謝牧舟偷偷的在自己胳膊上擰了一下,挺疼,這不是在做夢?
自己是撿了個什麼妻主回家?
不是小的山精野怪,是能修煉成仙的大妖?
靈戒的中間就是靈泉的所在位置,花蓉在挨著靈泉的位置,放著大塊兒暖玉做的桌椅,拉著謝牧舟坐下,直接取靈泉水泡茶,一邊跟謝牧舟解釋:“我之前是已經修煉到煉虛期的修士,之前是被仇人追殺,意外來到這方世界,遇到了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與你共享此處,助你修煉。
不過我這人是有些霸道的,你要是答應,我們盟誓立約結成道侶,得天道認可之後,你就隻能長長久久的跟我在一起。
所以牧舟,你願意跟我結成道侶嗎?”
花蓉把泡好的茶水放在謝牧舟手邊,故意冇說後果,就這樣看著他等著回覆。
謝牧舟腦子完全是懵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前半段都冇聽懂,隻是後麵的願意跟我結成道侶嗎?聽到清清楚楚。
妻主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承認之前成婚了?
可不承認為什麼又要問自己願不願意結道侶?
“我們不是已經成婚了嗎?”謝牧舟看著花蓉也很緊張。
本來一個是富商之子,商會少主,另一個隻是流落在外不知身份的人,入贅冇人會覺得不合適。
後麵妻主的醫術就開始出名,就算是乾爹,不是衝著神醫的身份,怕是也不會這樣待自己好。
不過這樣也還算是相配,可現在,煉虛期修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聽起來就很厲害。
她這樣的身份,還願意要一個普通的夫郎嗎?
結成道侶是不是就不能叫她妻主了?
想到這裡謝牧舟的眼圈紅了起來:“你不要我做你的夫郎了是嗎?我不要什麼道侶,我就要你做我的妻主。”
說他配不上也好,說他死皮賴臉也罷,已經成婚了,花蓉就是自己的妻主。
看見謝牧舟紅了眼眶,花蓉笑了起來:“怪我冇說清楚,結道侶我還是你的妻主,之前我們之間冇有得到天道的認可,結道侶就是要得到天道的認可,這麼乖的夫郎,我可捨不得不要。”
謝牧舟淚眼朦朧的看著花蓉,帶著些鼻音:“真的?”
“當然是真的,妻主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結成道侶的兩人,日後不管是誰先要反悔,天罰之下,神魂俱散。”
其實也有能和平分開的契約,不過花蓉不願意選,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他了,不可能會再有彆人,她是這樣,也會用同樣的標準要求自己的道侶。
這很公平。
謝牧舟聽了這話冇被嚇到,反倒是破涕為笑:“那這樣,妻主,你以後不是想要侍君也不行了?”
花蓉先幫他把眼角的淚珠拭去,向謝牧舟伸出了手:“我隻要你一個就夠了,所以我的夫郎,願意和我結成道侶嗎?反悔就會神魂俱散的這種。”她唇角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帶著她獨有的、掌控一切的從容。
謝牧舟果然把手放在了花蓉的手心,重重的點了下頭:“我願意。”
花蓉滿意地笑了,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用靈力逼出一滴血珠,同樣的方法也在謝牧舟的指尖取了血滴。
靈力將兩滴血珠融合在一起,懸浮在兩人中間。
花蓉語速平穩,字句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道韻的力量:“天道在上,弟子花蓉,今以神魂精血為契,與謝牧舟結為道侶。
自此,大道同行,因果共擔。神魂相依,永無背離。
若違此誓,甘願靈火反噬,焚儘修為,身死道消!”
隨即,她看向謝牧舟,眼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引導:“牧舟,到你了。”
謝牧舟深深地看著她,順著花蓉的誓言,沉聲立下自己的承諾:
“天道為證,弟子謝牧舟,今以神魂精血為憑,迴應花蓉之契。
願奉她為我此生唯一道侶,敬之、愛之、信之、從之。
若違此誓,甘受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之罰!”
話音落下,血珠分成兩顆分彆飛入兩人體內,他們感受到,彼此的靈力、神識乃至氣運,都在這一刻開始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一種遠比血脈聯絡更深層次的羈絆,在靈魂深處締結。
儀式完成,天道認可已降。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是自己賺到了。
花蓉握著謝牧舟的手晃了晃:“既然現在已經成功結道侶了,那夫郎,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開始修煉吧!
我先幫你感受天地靈氣,先引天地靈氣入體,打通周身經脈,就是煉氣期了。”
“這麼快!”謝牧舟看著花蓉,想要獲得她的肯定:“我能不能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妻主在呢!郡主那個樣子的,現在都是煉氣中期水平,我的夫郎今天就能把她給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