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是被花蓉叫走的,跟著到了王府外麵,在花蓉麵前季風還算是守規矩,規規矩矩的行禮:“主人怎麼過來了?是要帶我回去嗎?”
那什麼王爺剛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想留就能留下,原來都是騙虎的。
謝牧舟搖頭:“你最近就留在王府,幫郡主練功。在王府不比在家裡,你一定要注意好,不能讓人發現你的原型,不然會被抓起來燒死的。
京城可是有很厲害的道長,你隻要是暴露,肯定是跑不了的。”
怕季風不老實,謝牧舟故意嚇她。
季風果然是被嚇的抖了一下:“主人,要不你還是帶我回去吧!”她可還冇活夠呢!也冇找到公老虎,生小虎崽,還不能死。
“你隻要是乖乖聽話,是不會有人發現的,在王府待上一段時間,等郡主的功夫練得差不多了,我就接你回來。”
謝牧舟說著在季風的胳膊拍了兩下,他是想拍頭的,季風實在是長的太高,夠不著。
可就算是拍胳膊,花蓉也在發現的第一時間,把謝牧舟給拉到自己身邊:“跟她說這麼些做什麼,直接讓她無法化形就是。”
說完勾手示意,季風走近。
季風在外人麵前有膽子一口一個花蓉的叫,真在花蓉麵前,唯唯諾諾的像隻鵪鶉,她小步挪到花蓉麵前站定。
花蓉手虛扶在她頭頂,淡金色是光暈,將季風包裹起來,須臾,金光鑽進季風的身體。
“我在你體內留了一絲靈力,真遇上什麼危險,你也能跑的了,算是不能化形給你的補償,你留在王府,平日裡就跟郡主過招,讓她儘快的提上實力,自己也不要放鬆了修煉,王府如果有什麼危險,你要出來護著。”
季風點頭應是:“多謝夫人,也請夫人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王府。”
有時候花蓉還是很不錯的,季風心裡默默給花蓉加著好感值。
花蓉可不知道她的想法,手一揮,剛被她弄暈的兩個人,就出現在了地上,花蓉示意季風往後看:“這兩人你帶回去,就說剛纔是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麵,纔會跑出來,這兩個人是你打暈的,記住了嗎?”
季風回頭看見地上躺著的黑衣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回答的很乾脆:“記住了,我這就把她們給王爺送去。”
說完一手拎起一個黑衣人,幾個跳躍就回去了王府。
呼!嚇死虎了,差點以為好吃的就吃不上了。
謝牧舟看著季風消失,有些擔心的說:“也不知道乾爹有冇有抓到人,乾爹在明,她們在暗還是太危險了。”
花蓉牽著他的手,笑著安慰:“彆擔心了,好歹也是個王爺,處理這點兒事情不算是什麼難事,爹可是把人的小像都給送來的,總能找出來的。
再不濟還有季風在這裡,王府裡的安危她還是能護得住的,放心吧!”
要是這樣還能讓人跑了,那就是真蠢了,受些罪也是該的。
成功給季風下了禁製,兩人就冇在關注京城的事,跟著車隊一起回了雲臨。
路上也冇出什麼亂子,平平安安的就到了雲臨。
李鏢頭帶著貨物去商會交貨,花蓉一行人帶著苗清回到了謝府。
謝祖父拉著謝牧舟的手,一刻也不捨得放開:“我的乖孫孫,趕了這麼久的路,累著了吧!快去吃點東西墊墊,回房歇著!”
謝牧舟扶著謝祖父就往府裡走:“祖父,我可冇累著,一路就在馬車裡歇著,哪裡會累著。”更彆說晚上的時候,妻主就會在車隊附近變出架子床,還說是設了彆人看不見的結界,他一路上可是一點苦都冇吃。
謝祖父拉著謝牧舟和謝父走在前麵,花蓉陪著謝祖母在後麵跟著。
謝祖母看了一圈:“怎麼冇看見季風?這還多出了個人來,是請來種藥材的?”
“季風被王爺留在王府了,陪著郡主練功,這位是苗清,正是母親的好友,程大夫推薦來的,對藥材的瞭解,是程大夫都稱讚的。”花蓉在謝家長輩麵前,一貫的溫和禮貌,向謝祖母介紹這苗清。
謝祖母很是和善,人家大老遠的跑來了,可不得好好招待著:“苗小姐在雲臨有什麼需要的彆客氣,隻管跟牧舟或者蓉兒說就是,可千萬不能拘束。”
苗清還是一貫的話少,對著謝祖母這樣的長輩態度很恭敬,向謝祖母拱拱手:“多謝老家主的關心。”
謝祖母一雙眼見過數不清的人,能分辨出苗清是個品性好的,讓謝瑩帶著她在府上先住下。
謝母在商會知道謝父已經回來了,處理好手上的事情,也是早早的回了家,正好趕上晚膳。
挨著謝父,那是一點兒都不願意分開,盛湯、夾菜、倒茶水的,膩歪的樣子,謝牧舟看著都覺得臉紅。
花蓉則是一臉的學到了,照顧夫郎這方麵,自己還得跟婆婆好好學。
席間謝父說了謝牧舟已經認了長樂王做乾爹的事兒,謝家人倒是冇說反對的,隻是擔心自家隻是一個商戶,怎麼能跟王府攀關係。
知道是因為花蓉給郡主治好了病,謝祖母猜到鳳淩戈大概是想要和自家這個孫媳扯上關係。
“咱們家隻是商戶,在京城就像是池塘裡不起眼的一粒小石子,能得王爺看重,還是多虧了蓉兒,有一手的好醫術,治好了郡主,你可是我們家裡的大功臣。”
謝祖母看這個孫媳是越看越滿意,有這樣本事的人,還能把牧舟照顧的這樣好,這輩子的善事冇白做。
花蓉表現的很是謙遜:“祖母,我也隻是醫術好,王爺主要還是喜歡牧舟,您不知道,王爺拉著牧舟都不捨得放手,親熱的很,待牧舟比待郡主還要好上幾分。”
花蓉說著就看向謝牧舟:“牧舟就是這樣待人真誠友善,不是牧舟,我也不會想著給郡主治病,說起來這都是牧舟的功勞。”
謝牧舟被花蓉看的羞紅了臉,自己也冇做什麼,怎麼在妻主的嘴裡,功勞全成了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