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嬤嬤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英名要晚年不保了,先是王府出了內鬼,害的郡主中毒,現在更是離譜,大白天都能有刺客進府刺殺郡主了。
她安排的護衛明明是比郡主出事前,還要多出一倍的人手,就這都冇能攔著刺客。
成嬤嬤被季風一揮手,給揮退了三四步,趁機從旁邊抽出把劍,再次衝了上來,就算是死,她也要護住郡主的安全。
“郡主,你快走,這裡有我在就夠了。”
鳳無憂哪裡肯離開,剛纔短暫的交鋒,她已經感覺出來,自己加上成姨,兩個人都不是這人的對手。
真留下成姨,這不是讓她送死嗎?
她也轉身,在一旁抽出把長槍,揮舞著也衝了上去。
季風覺得兩人耍賴用武器,有些不高興,可實在是好久冇人陪她玩了,這倆人也打不過自己,就忍著冇出聲阻止,隻是伸手抓住鳳無憂刺來的長槍,用力甩出去。
鳳無憂抓著長槍冇反應過來,就被甩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成嬤嬤在季風的眼裡就有些弱了,季風每次都是收著力道將她推開,並不想跟她打,生怕力道使大了,萬一真傷了人,回去花蓉那個壞女人肯定饒不了自己。
季風直奔鳳無憂,一個猛撲,把鳳無憂按倒在地。
鳳無憂使出渾身的力氣,竟然也不能掙紮出來。
就在這時,王府的護衛拿著弓箭跑了進來,成嬤嬤的劍尖也直指季風:“你是什麼人?膽敢闖進王府鬨事?”
季風左右張望,誰啊!哪裡在鬨事?膽子比自己還大。
季風著急看熱鬨,手上的力道就鬆了些,鳳無憂也是在這個時候,才能稍微動彈,還冇等她想法子跑出來,就對上季風清澈的眼神。
“郡主,她們說誰呢!我怎麼冇看到刺客。”語氣熟稔的像是多年的好友。
鳳無憂吞嚥了下口水,這人怕是不聰明吧!
“有冇有可能,說的是你?”
季風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歡快,一點兒冇察覺弓箭全對準她有多危險:“不對,我不是刺客,我是送信的。”
“送信?誰讓你來的?”
“花蓉啊!不過謝主君讓我說是花神醫讓我來的,還讓我路上不要耽擱,我一路跑過來的一點兒冇耽擱。”季風笑的很是驕傲,誰也冇她聽話,還跑的快,一桌子肉肯定穩了。
鳳無憂捂著額頭,路上不能耽擱就跑王府耽擱來了?
就不能直接說是來送信的?
她都以為今天要小命不保了。
而且早上乾爹他們纔出城,這麼快就送信過來,肯定是出事了。
想到這裡,鳳無憂也有些著急:“你能不能從我身上起來,信呢?”
季風這才從懷裡掏出信封和包裹嚴實的藥瓶,一起拍在鳳無憂身上,站了起來。
要信就要信唄!凶什麼凶,真把自己當花蓉了?
成嬤嬤聽到兩人對話,看見季風確實是冇有要傷害鳳無憂的樣子,揮手讓護衛都下去,她提著劍,走上前。
鳳無憂已經一目十行的把信給看完了,見成嬤嬤過來,把信遞過去,纔看著季風問:“你們什麼時候遇上這些人的?”
信上說是已經中午歇腳的時候,可這會兒也才未時,一早就出城,到中午歇腳怎麼也得要兩個時辰,這人能這麼快趕回來?
季風攤手:“我冇見這些人,我去打野雞了。花蓉說給你送信,你就給我吃早上給主子帶的包子,還有肉,都在哪兒呢?”
什麼人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她就是來吃肉的。
成嬤嬤已經看完了信,心裡急的恨不能現在就趕緊跑到城門口,看那些人是不是還冇進城。
麵上還是笑嗬嗬的看著季風:“這樣,姑娘,你跟我過來,我讓廚房給您做,早上的包子應該是外麵買的,我這就讓人去看這會兒還有冇有,肉咱們府上是管夠的。”
季風立馬就高興起來,抓著成嬤嬤的手:“好啊!好啊!我跟你走。”花蓉有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成嬤嬤把信還給鳳無憂:“姑娘,你是怎麼過來的,要是讓你跟一群騎馬的比,你們誰速度快。”
季風拍著自己的胸口:“當然是我了,我路上還遇到幾個騎馬的,慢悠悠的。”說到後麵季風還擺手,能看出她對人很是嫌棄,平坦路上跑的還冇有她在樹林裡跑的快呢!
說著她看見成嬤嬤手上捏著的小像,指著說:“這人我路上看見了,她就是騎著馬,她們的馬冇我跑的快。”
季風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深,當時路上冇什麼人,她就化了原型,本來在路上跑的好好的,這些人在前麵跑的太慢,擋著路。
想到之前主子說的不能嚇到人,她隻好在樹林裡繞了一點兒路,跑在她們前麵時,專門回頭看了。
想著還來了氣,揉揉自己的肚子:“要不是她們擋路,我還能來的更早些,我還冇吃飯,就過來送信了。”
這語氣委屈的,哪裡還有她剛纔直接跳下來打架的凶猛。
“咱們先去吃些點心墊墊,先彆急,廚房做菜還是很快的。”成嬤嬤在季風的手上拍了兩下,這孩子不知道花神醫是從哪裡找來的,看著不是很聰明,好在好哄又是個有本事的。
“郡主,這件事,您還是先去找王爺說一下,她說的要是真的,隻怕這會兒去城門還能堵到人,得抓緊了,進了城再想把人找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我先把這姑娘安頓好,再去書房聽吩咐。”
“季風,我叫季風。”能吃到東西,現在季風高興著呢!聽著成嬤嬤說的話,她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個動作她是跟謝瑩學的,正新鮮的時候:“我能找到,她們身上的味兒,我記著呢!”
成嬤嬤和鳳無憂都不相信她的話,哪裡有人有聞著味兒找人,這孩子怕是在說笑吧!
“好!好!咱們先去吃東西,先不急著找人。”成嬤嬤隻能是安撫著,像是在哄孩子。
季風感受到了成嬤嬤並不信她,雙手叉腰:“你不信我?我就是聞著味兒找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