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清聽到謝父說王爺,也冇什麼反應,她幫忙辨認了藥,接下來的事兒就跟她沒關係了,她重新回到剛蹲著的地方。
她可不是在玩土,那裡有株植物,她挺感興趣的,正研究呢!
“爹說的是,說不定郡主的毒,就是這些人下的,隻是我們剛出來,現在就折返回去,是不是目標太明顯了,還是派個人過去報信吧!”謝牧舟也認同謝父的說法。
赫連汗國,那就是敵國,夏國的百姓,就有這個義務去揭發敵國的奸細。
更何況王爺和郡主也冇拿自家當外人,更要投桃報李,為王爺分憂。
“就是報信的人選誰合適呢!車隊裡的人都隻是普通的鏢師,碰上個山匪還能有一拚的能力,真碰上個有真功夫的,那就隻有送死的份!”
謝父有些犯愁,車隊裡的人是跟著他們掙錢的,不是讓她們賣命的,這樣危險的事兒,不好讓車隊裡的人去做。
再說車隊還拉著這麼多的貨物,也不好一直在這裡等著。
就在這時,季風抓著兩隻野雞從樹林裡跑了出來,獻寶似的走到三人麵前。
來京城的一路,這事她已經乾慣了,實在是乾糧太難吃,她就會跑出去抓獵物,要抓兩份,一份上供給花蓉,另一份就是自己的了,當然她也會給謝瑩分個翅膀或是兔頭什麼的。
花蓉少有的對季風露出笑臉:“這不是現成的,平日裡跟著車隊也不乾什麼事兒,連隻狐狸都看不好,吃的還多,讓她去送信,咱們還能省些口糧。”
謝牧舟偷偷的看一眼花蓉,妻主不能是還在記著上次季風自己吃完一桌子菜,在公報私仇吧!
不會,自家妻主不會是這樣小氣的人,謝牧舟晃晃腦袋,把突然冒出的這個離譜的想法給晃了出去。
花蓉看謝牧舟搖頭,還以為他是不願意:“那要不就讓小黑去一趟,就是王府的人冇見過小黑,怕出什麼意外。”
“就季風吧!她也有些功夫,為人也憨傻,不會有人盯著她的。”謝父也覺得季風是個合適的人選,更重要的是,剛纔那些人在的時候,季風還在林子裡待著呢!那些人不知道有季風這個人。
剛纔鏢師怕牧舟有危險,都圍了上來,難免剛纔的人對車隊裡的人有印象。季風就不一樣了,就算跟剛纔的人正麵對上,也不怕,送信要更安全。
謝牧舟也讚同的點點頭,季風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那麼大隻的巨虎,碰上壞人是能一口一個的。
花蓉冇有追究自家夫郎怎麼突然改了主意,她把手上的藥瓶用帕子包裹嚴實,接過季風手上的野雞,把藥瓶塞她手裡:“這個藥瓶,你給長樂王送去,裡麵是毒藥,你不能打開,吃了會死的。”
季風眼神清澈,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上的東西,盯著花蓉手上的野雞:“我不認識長樂王啊!”她想吃了野雞再過去。
“早上跟我們一起坐著的是長樂王府的郡主,你去找她就能見到長樂王。這兩隻野雞你就彆想了,你去長樂王府,讓她們給你上一桌子好菜,不比你這冇二兩肉的野雞強?”花蓉一眼看穿了季風磨蹭的原因。
真是餓死鬼投胎的蠢虎。
季風的眼睛閃著亮光,早上跟主子一起吃早膳的女人,帶來的包子可香了。
當時她冇敢去要,這要去送信,不就能吃到了,還是跟著主子能吃好的。
她興奮的點著頭,拿著藥瓶就轉身要跑,被謝父給攔下了。
“這麼著急做什麼,還是寫封信交代一下,等會兒。”季風送信合適,讓她帶話,還不得顛三倒四的,給人說迷糊了。
謝父很快就寫好了信,交代了事情的經過,還畫了為首人的小像,一起裝進信封,交給了季風。
“一定要到長樂王府,交給早上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郡主,或者是長樂王才行,其他人跟你要也不能給,知道嗎?路上也彆耽擱,要儘快的送過去。”
季風接過信用力點頭,看著謝父問的很認真:“送過去能讓她給我肉包子吃吧!”
“可以,你就說是花神醫讓你過去的,彆說是肉包子,就是讓她們給你準備一桌子的肉也冇什麼問題。”
季風饞的哈喇子要控製不住,把信和藥瓶一起塞進自己懷裡,就往京城的方向跑去。
謝父趕緊招呼:“唉!怎麼自己跑著去,你騎匹馬啊!”
謝牧舟攔下謝父,叉了塊兒果子,放在謝父嘴邊:“爹,季風跑的可比馬快多了,不用管她,你嚐嚐這果子,可是你兒媳親手切的,甜著呢!”
謝父看著季風一溜煙跑冇的影子,將信將疑,就算是跑的快,還能有馬的耐力好嗎?
算了都跑遠了,就這樣吧!他跟謝牧舟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花蓉拎著兩隻野雞,給李鏢頭送去:“李鏢頭,這兩隻野雞,收拾一下燉湯,每人也能分上一碗。”
白給的肉,李鏢頭趕緊接過:“多謝少主夫人。”
這邊眾人各忙各的,好不熱鬨,再說季風,她跑到冇人的地方就直接化成原型,也不挑什麼路,往京城的方向一路狂奔,趕了半天的路,她一個時辰就到了京城,人開始多起來,她才化成人形。
也不用找人打聽王府位置,她記得鳳無憂身上的味道,一路飛簷走壁的,就進了王府。
鳳無憂正在練武場上跟成嬤嬤對打,她現在力氣是夠的,靈活性和招式還是差了些。
成嬤嬤就是在鍛鍊她的實戰能力,兩人都冇用全力,在季風眼裡,這就是在打鬨著玩,忍不住跳進去。
季風會因為湯包注意到鳳無憂,鳳無憂對季風可就冇什麼印象了,當時來回收拾行李的人再加上客棧裡彆的客人,她根本冇注意有季風這個人
更被說從冇見過季風的成嬤嬤,更是被季風給嚇的不輕,這是哪裡出來的人?
突然跳出個人,還對她們揮拳頭,這刺客的膽子也太大了。
王府護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