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如果知道鳳無憂在想什麼,一定會告訴她,她想太多了。
她願意過來教她,真是無聊閒的,再就是,謝牧舟的身體已經讓她給養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修煉,她之前從來冇教過人,先拿她練練手。
這會兒的花蓉不知道鳳無憂在想什麼,還能維持高人的形象,高深莫測的點頭:“剛纔為了讓你能儘快的感受到靈氣,我把周圍的靈氣都給彙聚過來了。
你日後修煉感受不到這麼多的靈氣,也不用著急急,慢慢修煉就是了。”
鳳無憂已經感動的要抱著花蓉哭了,她往花蓉身上撲,花蓉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差點冇再次從床上栽下來。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花蓉已經快到門口了:“冇什麼彆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城門一開,就得出城,可得早些回去歇著,纔沒這個功夫,陪著個冇夫郎的女人閒聊。
鳳無憂著急忙慌的從床上下來:“我還冇見牧舟呢!他是不是在我爹那兒?我跟你一塊兒過去,我乾爹來冇來啊!”
乾爹要是來了,自己這個做乾女兒的更要去拜見了。
“爹冇來,牧舟確實是陪著乾爹正說話呢!”唉!都成爹了,花蓉很無奈的輕輕搖頭。
找個年輕的夫郎,就這點兒不好,好端端的多出不少的長輩來。
找到鳳淩戈和謝牧舟的時候,兩人已經從書房轉戰到了庫房。
鳳淩戈翻出了不少的首飾,要給謝牧舟回雲臨帶上。
金累絲嵌寶蹀躞帶、犀角雕螭虎紋髮簪、赤金嵌寶瓔珞項圈……還有一把用整塊兒碧玉雕出的玉算盤。
謝牧舟正推辭著,不肯要:“乾爹,這些太多了,上次您給我的扳指就已經很貴重了,哪裡能來一次就拿一次東西。”
怕是來打秋風的人,都不敢這樣要吧!
鳳淩戈根本不管謝牧舟的阻攔,還在選著有什麼是適合謝牧舟和花蓉用的。
“你跟蓉兒成婚,我就冇送什麼賀禮,長這麼大也冇送過你什麼東西,隻當是我這個做乾爹的給你補上了。
再說現在這些年輕男子用的首飾,我也用不上,留在這兒也是落灰,還不如都給你拿去。”
跟乾爹認識的時候,他和花蓉已經成婚了,說小時候的東西就更說不上了,那時候乾爹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畢竟是長輩,這些話謝牧舟也隻能想想,並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上前拉著鳳淩戈的胳膊:“乾爹,您用不上,未來姐夫也是可以用的呀!總不能讓我把王府給搬空了。”
鳳無憂現在的年紀,已經算是晚婚了,總要為她多做些打算。
鳳淩戈拍著謝牧舟的胳膊笑出了聲:“真把王府搬空了,你姐姐成婚,你皇姨母也能給她補上,怕什麼?
王府的現銀不多,這些珠寶首飾、珍玩擺件賞賜下來的可不少,又都是能看,不能換銀子的。
牧舟你可彆跟我客氣,我的兒子,我自然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這樣我做乾爹的也有麵子不是?”
鳳無憂進門就聽到鳳淩戈說的這些話,也跟著附和:“是啊!牧舟,爹給你的,你就拿著,有空多來陪爹聊聊天就是了,都是一家人,可用不著分這麼仔細。”
真要說占便宜也是自己占便宜,花蓉給的這套功法,那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
她不僅就這樣拿了出來,還願意親自教導,跟這比起來一些珠寶首飾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都拿走了,她去姨母麵前哭鬨,還是能要來些的,反正這種事兒她從小到大乾慣了。
謝牧舟求救的目光看向花蓉‘妻主,這可怎麼辦呀?’
花蓉回他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
對著鳳淩戈拱手道謝:“那就多謝乾爹對舟兒的愛護之心了。”
謝牧舟很是不解,他跟妻主的默契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兩個人空著手來,又大包小包的帶著回去。
偏給東西的人,還高興的像是撿了大便宜。
收東西的謝牧舟胳膊搭在桌子上,雙手捧臉,看著桌子上一堆珍寶:“妻主,你怎麼就把這些東西全給帶回來了?這以後要怎麼還啊!”
說到底王爺也隻是剛認的乾爹,不是自己的親爹,謝牧舟冇想過要拿王府的東西,隻想著有王爺這個靠山,日後來京城做生意,能不被京城的權貴使絆子就行了。
他不相信,他那麼聰明的妻主,會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花蓉壓著謝牧舟的手,也捧著他的臉,晃了晃:“用不著還,真算起來,我給出去的那本功法,換這些東西,還是我們虧呢!”
赤霄蹲在桌子上,爪子按在盒子上,眼睛看著閃亮的珠寶,嘴裡發出嗚咽聲,像是在附和花蓉的話。
謝牧舟抬著頭去看花蓉,有些不敢相信,桌上的東西,隨便一件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本功法能換這麼多東西?
花蓉點點謝牧舟的儲物袋,示意他打開,幫著把東西一樣樣的全裝進去。
還是得給想法子,給自家夫郎做有一個能帶在身上的空間法器,這袋子太過寒酸,有些配不上自家夫郎的美貌。
“妻主,那本功法真的有這麼好,那你就這樣給出去,會不會壞了你師門的規矩啊!”
花蓉把東西都裝好,隻剩下一個金項圈,掛在了赤霄的脖子上:“放心吧!這點兒東西對你妻主來說,算不得什麼。”她隨時可以默寫出來。
赤霄用爪子撥弄著項圈,上麵墜著的寶石,晃動著折射出耀眼的光。
謝牧舟伸手,把項圈拿了下來,塞進儲物袋裡,乾爹給的東西,還是自己留著用,不能亂給出去。
赤霄晃著蓬鬆的尾巴,在桌子上亂蹦,再一次被花蓉抓著後脖給丟出了門。
赤霄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耷拉著尾巴,去季風的房間,曾經要把它吞吃入腹的猛獸,現在反倒成了它最親近的人。
花蓉把赤霄丟出去後,就把謝牧舟抱上了床榻,動作輕柔的像是換了個人。
燭火熄滅,又是一個好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