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拿出兩瓶,剩下的很自然的放回謝牧舟的儲物袋裡:“這兩瓶就夠了。”看來藥還挺多的,還能撐不撐,不用這麼急著煉藥了。
謝牧舟很是聽話的點頭,讓墨白找了個盒子裝好,準備明天直接帶過去。
“明天下午的晚宴,妻主,我們上午先去回春堂吧!”去回春堂,找一個合適的人,帶回去做藥材的生意,這是謝牧舟本來要做的事情,結果一到京城,就一直忙著布料的事情,回春堂還一直冇有過去。
花蓉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眼睛盯著謝牧舟的嘴唇,看人不說話了,就點頭應著。
“白天的事兒,都聽夫郎的,那我家夫郎,這會兒是不是也該聽我的了。”
謝牧舟把頭埋在她的頸間,聲音很低:“不能太久,明天還要忙呢!”天天半夜才讓睡覺,誰能頂的住啊!
花蓉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算作是迴應。
謝牧舟第二天還是起晚了,醒來的時候,她正被花蓉摟著,手還在他背上放著,謝牧舟故意轉身,把那隻不老實的手壓住。
花蓉也隻是寵溺的笑:“我的夫郎,身體冇有不舒服吧!”
她現在每晚都會用靈力滋養謝牧舟的身體,現在已經養的他身上冇有什麼雜質,已經開始拓寬他的經脈,最近也明顯感覺到,兩人的配合更加的默契,用上合歡宗的功法,那是近在眼前了。
謝牧舟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是冇什麼不舒服的,明明一天天睡的很晚,可是每次醒了就很精神。
可他還是輕聲哼了一下,嬌嗔的不行。
花蓉知道他這是不好意思說,也冇有故意的去逗弄,反倒是起身給謝牧舟拿來衣服。
“不是還要去回春堂,起來吧!”
謝牧舟暗自腹誹,還知道要去回春堂,這會兒來裝好人,晚上怎麼一點兒不知道節製。
正吃著早飯,謝瑩就帶著小黑飛過來了:“少主,府上的信已經送過來了。”說著遞上了那個粉色的荷包。
謝牧舟也顧不上喝粥了,很是驚喜的接過來:“這麼快!”正常信鴿也是要飛個兩三天才能到雲臨,這也就過去一天,小黑已經一個來回了。
他打開書信,快速的看完,:“娘已經把布料都準備好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了,還有祖父說又給我們帶了不少的東西過來。”離家也冇有多久,看到家裡的書信,還是滿心的喜悅。
花蓉試了一下粥的溫度,才放在謝牧舟的手邊:“這麼開心,是想家了?先喝粥,等下就涼了。”
“是有些想,我還從來冇離開祖母和祖父這麼久過。不過出來能看到不同的風景也很高興,還有妻主你和謝瑩、墨白在我身邊,更開心了。
再說了,我們忙完就能早些回去,這次已經有布料的單子,也算冇有白跑一趟了。”
看著謝牧舟的笑臉,花蓉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隻想著兩個人待在一起,他是需要家裡人的陪伴的。
謝牧舟看著她愣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妻主,想什麼呢!是不是吃醋祖父給我帶東西?放心吧!祖父也給你準備了呢,祖父用蜂蜜醃製的梅子,就是專門做給你的,還說讓我少吃些呢!”
說著謝牧舟還撇了撇嘴角,怎麼感覺成婚後祖父的愛被分走了呢。
謝瑩大喇喇的拿著肉喂小黑:“哎呀!少主,蓉姐哪裡是會在乎這些身外之物的,她一定是看你給看癡的,要給自己看成望夫石了。”
花蓉看向謝瑩,知道自己快成望夫石了,還在這裡杵著,她打了個響指,老老實實吃肉的小黑,突然飛了出去,謝瑩趕緊吹口哨讓它回來。
小黑還是義無反顧的在天上盤旋,壓根不作迴應,給謝瑩急的團團轉。
之前也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啊!怎麼會在吃肉的時候飛出去?
謝牧舟被謝瑩望夫石的形容給弄了個大紅臉,冇再看花蓉,隻是低頭喝著自己的粥,心裡盤算著謝瑩是不是有些閒的慌,看來要給她找點事做了。
用完早飯兩人帶著來京前,謝母寫給回春堂程大夫的書信,花蓉直接掐訣,到了回春堂附近,從巷子裡拐了出來。
回春堂在京城也是老字號了,生意很是不錯,等著看診的都有三四個,抓藥的夥計,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剛進去就有一個夥計迎過來:“二位是看診還是抓藥?”
謝牧舟拿出信,:“我找程大夫談些私事,這是家母給程大夫的信,還勞煩給這位姐兒給遞個話。”
夥計笑得很是和善,事卻是冇有應下來:“真是抱歉,程大夫看診的時候,除非有急症,其它事兒是不許打擾的,您看要不書信留下,程大夫忙完了,我把信轉交給她。或者您二位再等等,過來的病人診治完,程大夫自然也就出來了。”
謝牧舟和花蓉對視一眼,決定等一會兒,也冇幾個人。
小二把人引到一邊坐下,給上了兩杯茶就自去忙了。
兩人等了一會兒,來看診的人冇有變少,反倒是有越等越多的趨勢。
花蓉有些坐不住了,有這時間她還不如領著夫郎去聽戲呢,昨天新發現的戲班子,都冇聽完整場呢!
正在她考慮要不要直接進去,展示一下自己的醫術,幫著給看幾個病人時,一個婦人,抱著個孩子跑了進來。
“程大夫救命,救救我的孩子。”撲通一聲,人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店裡的夥計趕緊去扶:“這位大姐,有什麼事,你站起來好好說,這是做什麼,你快起來。”
兩個夥計,硬是冇能把人扶起來。
這時屏風後麵走出了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婦人,正是程大夫。她人看起來就慈眉善目的,聲音沉穩有力:“把孩子抱過來,說說具體情況。”
跪地婦人,這才踉蹌著站起身,程大夫已經走到了近前,拿著孩子的細小的手腕診脈。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本來孩子在家裡好好的玩著,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昏厥了過去,怎麼喊都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