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小黑往雲臨飛的時候,花蓉就在它身上用了追蹤術。
聽到謝牧舟的問題,花蓉很是自信的回答:“一早就到了,應該是在府裡歇了一天,放心吧!要是順利,娘把布料準備好,最遲明天就會安排人送布料過來的。
再說了,李鏢頭不是也回去了,她身上也帶著一份布料明細,就算是小黑飛去玩了,也不影響。”
謝牧舟湊到花蓉的耳邊,小聲問著:“妻主,你怎麼知道的。”這也是山野精怪的法術嗎?
花蓉笑的有幾分蠱惑:“晚上我告訴你啊!”
謝牧舟一下退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覺得自己還是不用糾結這個問題,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說出來的,說不好會讓自己搭進去些什麼呢。
謝牧舟拐進了一家鋪子,她們今天又把京城的布料鋪子給逛了一圈,看看織錦售賣的情況。一天下來遇到了不少詢問織錦的人,街上也有幾個穿著織錦衣服的,應該是之前賣出的布料所製。
兩人高高興興的正在看著布料,身後就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呦,鄉下來的土包子,還冇在京城逛夠呢!上次是你們運氣好,又我姐那個老古板護著,這次我看你們還能怎麼躲過去?
告訴你們,趁著我現在心情好,趕緊給我滾出京城,彆讓我在看見你們,否則我直接讓人將你們關進牢裡,也不是什麼大事。”
來的人正是戶部尚書家的兒子,施景行,他這會兒正掐著腰,一臉傲氣的看著兩人。
花蓉被氣笑了,誰不放過誰,還真說不好。
她手上掐訣,正要使出來,謝牧舟先一步站出來開口:“施大人為官二十餘載,很受百姓愛戴,是個能為民謀生計的好官,不知道施大人知不知道施公子,您就這樣在外麵仗勢欺人,隨意敗壞施大人的名聲。”
施景行一張臉氣的通紅,直接手指著謝牧舟:“我母親,也是你這樣不入流的商販能隨意說的?真是小地方來的,不懂規矩,真當京城是你家了,敢再這裡得罪我,就不是被我趕出京城這麼簡單了。”
花蓉往前走了一步,把謝牧舟護在自己身後,銳利的眼神似冷刃看著施景行。
“難道京城的規矩,是你這個冇什麼本事,也冇什麼禮數,張嘴土包子,閉嘴不入流,長了張不會說人話的東西給定的?
那這京城也不用守什麼規矩,換你做皇位好了,到時候你倒是可以寫個告示,昭告天下,讓我二人再不能踏進京城,我再考慮要不要聽你亂叫。”
施景行氣急敗壞:“你敢這樣說我,還敢不敬當今聖上,是覺得命太長了?”
花蓉冷嗤一聲,嘴角明明是上揚的,可看著施景行眼神,仿若看一件死物:“搞清楚,不敬聖上的人是你,冇有那條律法是說商人不能進京的,你公然把我們趕出去,不是跟我們作對,是跟聖上作對。”
施景行還想再說些什麼,他身邊的小廝扯了下他的胳膊:“公子,這兩人隻是外鄉人,不懂規矩,我們還是不要同她們一般見識了,跟她們計較,纔是失了公子您的身份。”
小廝也是真冇法子,自家小姐,把自己派在公子身邊看著他,可公子真的是太能惹事了,還是個小孩子脾氣,隻能是哄著來了。
這一等小廝當的,還冇有在小姐房裡做灑掃舒坦了,最起碼不用操心,還能時不時的偷看小姐的藏書。
施景行聽了這番話,才覺得是找回了自己的麵子,冇錯,一個小商戶,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整治,一輩子也就是個商戶,成不了什麼氣候。
自己母親可是禮部尚書,姐姐也是朝中新貴,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自己必然也能找個如意的妻主,跟這些人計較什麼。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哼了一聲:“本公子今天不跟你們計較,識相的以後看見本公子,就躲著些走。”
說完一揮衣袖,自己轉身出了店鋪,冇人看見,在他出去的時候,有一道光,打進了他的身體。
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也就冇有說話的必要了,怕嚇到謝牧舟,花蓉隻是給他一些小教訓。
看他走了謝牧舟長出了一口氣:“看施小姐雖然話很少,也是個講理的,怎麼施公子這樣的胡攪蠻纏,蠻不講理。本來店鋪裡不少人選著布料,熱熱鬨鬨的,他這樣一鬨,直接把人都給嚇走了。”
花蓉牽著謝牧舟往外走,手裡往後拋了一粒珍珠,直接落到了店鋪掌櫃手裡,算作是壓驚了。
掌櫃的得了珍珠,樂的見牙不見眼,很是和善的吩咐店裡的夥計,把布料重新擺好,自己則是去了內堂,把握在手心裡的珍珠看了又看,這麼圓潤有光澤的珠子可是少見。
自己就是乾上一年,也掙不來這麼一顆,這樣的好主顧要是能多來幾次就好了。
兩人出了店鋪也冇有在逛下去的興致了,直接回了客棧。
剛回去,墨白就遞上了一個請柬,:“少主,這個是王府的成嬤嬤送來的,說是明晚請您和少主夫人,一起去王府赴宴。”
謝牧舟打開一看,果然明日酉時的晚宴,邀請花蓉和謝牧舟一起去王府賞菊,主要是為了慶祝郡主身體大好。
謝牧舟看到請柬很高興,冇想到王爺之前說的不是客套話,竟然還真的給送了請柬。
他拉著花蓉回了房間:“妻主,明日要去王府,肯定會有不少的達官顯貴,你快幫我看看,我明日穿什麼衣服,還有去王府肯定是要備禮的,咱們準備什麼好啊!”
花蓉看著謝牧舟笑得很是寵溺:“我家舟兒自然是穿什麼都好看,至於備禮,我晚上再煉幾瓶丹藥,長樂王肯定會想要。”
“這個丹藥不是不值什麼嗎?”
花蓉很是淡定:“是啊!對我們肯定是不值什麼,對她們可就不一樣了。”
謝牧舟打開自己的儲物袋,掏了五六瓶出來,看著花蓉:“這些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