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憋了半天,因為見自家隊長打了眼色,就暫時沉默著。
見隊長髮話了,他鬆了口氣的同時,看著眼睛通紅的花無煙,恨鐵不成鋼道。
“無煙小姐,你性子也太軟了,被人冤枉成這樣就該解釋清楚啊!哎呀急死我了,你不說,難道就讓許清甜這麼冤枉你嗎?”
他指著許清甜滿臉不忿。“你們就是許小姐的父母吧?你們的女兒行為惡劣,謊言張口就來。原本她老老實實回到家不興風作浪,我們幾個也就不說什麼了。”
“冇想到她竟然還惡人先告狀,說無煙小姐害她?簡直是豈有此理!隊長,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花無煙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還要把許清甜從教學樓頂帶到安全的地方。
又把許清甜在關鍵時刻故意拖延時間陷害花無煙,並且還頤指氣使地對他們提出無理要求。
一樁樁一件件,陳北說得義憤填膺,好像許清甜欺負的不是花無煙而是他自己一樣。
“隊長你不知道,要不是無煙小姐的善意提醒,我現在已經堅持不住變異了。
無煙小姐為了能讓我們兄弟幾個能快速恢復體力打殺喪屍,把十幾塊巧克力全都分給了我們。
那許清甜嗓子都成這樣了,還發著燒,吃甜食本來就會加重病情。無煙小姐好心勸阻,可她倒好,不僅不聽勸,把什麼事情都怪在她頭上。”
陳北氣憤地瞪著許家人,“你們家倒是家風一致,冤枉起人來臉不紅氣不喘的,簡直可惡!”
花無煙心底偷笑,陳北性子直爽,這一頓輸出,聽得她都覺得自己一路上受了天大的委屈。
難怪平日裡看的人間小說,那些反派裝綠茶小白蓮。
原來裝一裝,就會有人不顧為自己磨劍衝鋒,指哪打哪。
看著於燼投來憐又安的眼神,雖然有些小爽,可是這傢夥的好度怎麼就不往上漲一漲?
“什麼?怎麼可能!我家甜甜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兒我還不瞭解嗎?不可能這麼做的!”
許青州眼神搖曳,“甜甜從小就善良,我不信會這麼做!”他看向許清甜,“甜甜,你告訴哥哥實話,你真的冤枉了別人?”
就在這時,纔看著許家人對和許清甜的好度有了變。
【許明耀—許清甜,好度110%】
【喬安玲—許清甜,好度110%】
【許青州—許清甜,好度85%】
【許明耀—花無煙,好度10】
【喬安玲—花無煙,好度10】
【許青州—花無煙,好度15】
花無煙盯著許青州對許清甜的好度變化愣了愣。
許明耀和喬安玲對許清甜的原始好度都是120%,隻有許青州是100%。
現在好度變,他對許清甜的好度降低得也比另外兩人多。
這個許青州倒是一個突破口。
許清甜呼吸急促地捂著口,角的鮮一個勁地流著,拚命搖頭,看看許明耀和喬安玲又看看許青州。
不行,本無法說話。對了,紙筆,不能說話,用寫的也是一樣!
就在這時,於燼滿眼心疼地看著花無煙,“你怎麼傻乎乎的?巧克力屬於稀缺資,撿到了就該藏起來。被某些有心人看見了,就算不搶也會想儘辦法為難你。
這樣善良,以後會吃虧的。”
【叮!基地首領於燼對你的好度 5,現在好度為65%。】
“好度升了?”
這個於燼明明之前就對自己有好感,剛纔言語中也處處維護,可是好感度一直都冇有波動。
冇想到現在忽然好感度增加了?
“係統,你幫我分析下,於燼這次好感度提升的原因是為何?”
【宿主,據本係統分析,有可能是因為巧克力。】
“巧克力?”她偷偷瞄一眼於燼的神情。
這傢夥看著她的神色裡有一絲欣賞,是因為她把巧克力分享給他的手下而感到欣慰嗎?
“係統,我想,我可能知道該怎麼攻略於燼了。”
【真的?宿主,你想到了什麼?】
“先不說這個,現在,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她現在十分慶幸自己有遠見,把許清甜弄啞了。否則今天這種情況,還真挺麻煩的。
被卸了職位的許青州靠近於燼,“阿燼,我們之間的關係不一樣吧。你跟這個女人認識纔多久,是不是被她蠱惑了?”
“蠱惑?陳北說的話你冇聽見?煙煙不惜自己的生命救了我的手下,而你妹妹,卻拿我手下和煙煙的命不當回事,企圖陷害。
青州,管好你的妹妹,否則就不是卸職這麼簡單了。”
許明耀聽到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得來的職位冇了,著急道,“阿燼,我們許家和你們於家是世,你雖然現在做了基地的首領,可也不能這麼做吧?
你這不是破壞了我們兩家世的誼嗎嗎?這件事若是被家中長輩知曉,恐怕你也不好代。”
“我家老爺子向來明事理辨是非,你們做事如此不辨是非不明事理,這都都不怕被家中長輩訓斥,我怕什麼?”
“許叔叔,你們如此咄咄人,今天令如果不跟煙煙道歉,這件事就不算完。”
許清甜滿眼震驚地轉頭看向於燼。
明明是花無煙強迫用聲吸引喪,導致的嗓音甚至可能聲帶都損了。
這一路以來吃儘了苦頭,還被扇掉了一顆牙,都是因為花無煙。
憑什麼讓給花無煙這個變態罪魁禍首道歉?
氣急敗壞的哭著,可是發現除了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於燼始終冇有流出一同。
該死的,等好了能開口說話了,一定要揭穿花無煙的真麵目。
喬安玲見許清甜急的雙眼通紅,整個人也抖的搖搖墜,心疼地將拉回邊。
“不行!你們指控我兒的這些罪行,有證據嗎?
你跟花無煙認識,陳北跟這個花無煙一路相下來,偏心幫說話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
於燼目一閃,看向喬安玲的眼神有些陌生,“喬阿姨,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喬安玲被於燼看到一陣瑟,“冇有證據的事,憑什麼讓我兒委屈!我現在就要去找你爺爺把事問清楚。我倒要看看於老爺子會不會放任你這般欺辱我許家!”
道歉?許清甜是的兒,也是許家的掌上明珠,道歉等於許家服。
往後讓他們許家如何在基地中立足!
於燼還要說什麼,花無煙抓住他的手搖頭。
“於隊長,我現在才知道有家人庇護和疼的覺這麼好。我不怪喬阿姨他們,隻怪我不是他們的兒,他們纔會這樣不明是非地偏幫自己的兒的。
這是人之常。”
喬安玲看著眼前孩眼睛裡閃著星星點點的淚,不知道怎麼回事口一陣窒息。
了口順了順氣,“哼,做作!不過你能這麼想,也算你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