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甜“嗚嗚嗚”地怪叫著,這關巧克力什麼事啊?
“張大哥他們那麼辛苦一路帶我們回來,讓他們補充點糖分才能更好的保護我們。你的嗓子發了炎,還發著燒,不能吃這麼甜膩的食物,你就別再逼我了。”
許清甜聽後,忽然覺得不對勁。
花無煙她哭什麼?她隻不過是要阻止她離開,又不是要巧克力!
她再次伸手要拉住她,對著自己的父母“嗚嗚嗚”地猛搖頭。
爸爸媽媽哥哥,不能讓她離開啊!
就是她害得你們的女兒生了病,連嗓子都啞了。可千萬不要放過她!
她絕對不能放過她!
“叭,叭,不,不,我,咳咳咳!”看見自己的女兒咳出了血,許明耀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甜甜,你想說什麼?慢慢說。”
“不,不,她,不,走!咳咳咳!”
她捂著嗓子疼得滿臉猙獰,直接著急地哭出了聲。
許明耀臉色一變,“甜甜,你是說,不能讓她走,是這個意思嗎?”
對!不能讓花無煙就這麼離開!要讓付出代價!
許清甜驚喜地連連點頭,然後撇眼瞪了一眼花無煙。
從現在開始,將是你的噩夢!要在基地將花無煙折磨致死!
許明耀嚴肅著一張臉看向花無煙,忽然瞳孔猛然了。
這個孩,怎麼看著這麼眼?明明是個不相乾的陌生人,怎麼看委屈的樣子,自己竟擔心嚇到,不自覺將嚴肅的神收了起來。
“你就是跟甜甜一起回來的人?能告訴叔叔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花無煙抬眼看向,倔強地撇開頭,深深地泣了一聲後,就是不說話。
這任務的要求是要花無煙的親生父母和哥哥對他的好度超過對許清甜的。
是認親還不行。
在認親之前,必須先讓眼前這三人對產生愧疚。
一個人的愧疚,往往能喚起他心中藏最深的。
親也是。
見撇開頭不說話,許明耀忽然有種心焦的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問出口。
喬安玲看不下去了,兒哭的那麼委屈,肯定是這個孩欺負了。否則怎麼就隻有的兒發燒生病,連嗓子都說不出話來了?
拍了拍許清甜,“甜甜別哭,媽媽幫你做主。”
當抬眼看到眼前眼睛裡蓄著眼淚,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孩時,心底莫名一。
可是看著自己兒哭的不上氣,角流淌著鮮的時候,心裡的怒火還是升了上來。
“你怎麼回事?我的丈夫在跟你說話呢!你委屈什麼?為什麼甜甜滿的傷,而你卻一點事都冇有?是不是你欺負我兒了?”
許清甜連忙過來挽著母親的手臂,瘋狂點頭。“嗚嗚嗚”,媽媽,就是,這輩子都冇有過這樣的欺辱。
滿肚子的委屈想要說,可現在嗓子痛的呼吸都困難。
痛,太痛了!
花無煙正視著喬安玲的眼睛,眼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輕輕搖頭,“許清甜汙衊我,我冇有欺負。一直以來,都是在欺負我。”
“你胡說!我兒單純善良,從小到大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會欺負你?”
花無煙無語地抿,憋著心裡的嘲笑。
對對對,不敢殺螞蟻,卻敢殺人。
手機裡可還躺著和蔣南英將關在材室門外自生自滅的影片呢。
要破壞他們對許清甜的好感度,直接來肯定是不行的。得循序漸進。
看著許清甜神情委屈眼神得意,花無煙卻發揮起了犟種精神。
“我說了就是她一直在欺負我!我冇有騙你們。”
許清甜連連搖頭,將眼神看向自己的哥哥。
許青州原本與於燼並行著,看見妹妹求救的眼神,眼神冷冷地掃在這個一臉犟種的女生身上。
這個女孩看起來跟妹妹年紀差不多。這樣年紀的女生,如果被冤枉了,必定是跟妹妹一樣委屈地大哭。
可要說她不委屈,她那倔強的眼神裡,還帶著眼淚,就是死犟死犟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妹妹雖然從小嬌生慣養,但還不至於冤枉了別人。
可是這個女孩也不像是在說謊。
“我妹妹不可能冤枉你。我給你一個機會,給她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許清甜一聽立刻急了,拉著許青州的手臂連連搖頭。
“甜甜這是不願意原諒她?”
點頭,當然不能原諒!她要她屈辱而死!
許青州妹妹的腦袋,看著眼前依舊神態倔強的孩,安許清甜道。
“好,既然欺負了我妹妹,那就要付出代價。”
花無煙眼裡淡然,毫冇有因為被自己的親哥哥誤會而難過。還是那一句,“我冇有做過,你們憑什麼讓我付出代價?代價是什麼?打我一頓?把我推出基地送喪群裡?”
看向許明耀和喬安玲,“還是說直接殺了我,為你們的兒報仇?”
於燼看著花無煙眼睛裡快要盛滿的淚,忽然想起那天在植園,花無煙中了毒後無意識時對說的話。
當時說是蔣南英和許清甜將推出材室還想害死。
許清甜,不就是眼前這個一邊哭一邊眼裡滿是算計的人嗎?
“夠了!”
於燼冷然又嚴肅的語氣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對峙,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他。
許清甜看向於燼,剛纔忙著抓住花無煙,冇想到這個於燼竟然生的如此好看。比南英學長還要好看。
居高位,又是基地的首領。
以他跟哥哥的關係,他一定是因為自己被欺負而生氣。
於燼輕拍了拍花無煙的發頂,“別急,我不會讓你委屈的。”
花無煙吞了吞口水。果然男誤人。這樣不聽緣由不管對錯,先站在這邊的方式。
還真人很難不賊心竄。
靠近於燼,抬頭,眼淚朦朧地著他。
“於隊長,謝謝你相信我。”
於燼住纖細的手腕,“我不僅相信你,我還能為你報仇。”
許清甜意識到不對勁,不安地看向許明耀和喬安玲。
“嗚嗚嗚!”這個於燼不是跟哥哥一起的嗎?為什麼會幫花無煙這個賤人?
許青州也覺察到不對勁,“阿燼,你怎麼回事?這個人欺負了我妹妹,你怎麼還幫著外人?”
於燼冷眼一掃許青州,“事發突然,冇有證據的事,你就這麼輕易給人定罪。這就是你做事的方法和態度?”
許青州愣了愣神,“我,阿燼?”
“青州,你如果這麼不分是非,基地安全維護的工作就先不要做了。我會另外安排。”
他掃了一眼許青州上的徽章,輕蔑一笑,然後轉向陳北。
“陳北,巧克力的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