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有就不錯了。現在還好是末世前期,喪屍腦中產生晶核的機率極小。
這邊距離市中心太近,你剛纔殺喪屍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新的一波喪屍。出於對宿主的安全考慮,還是儘快轉移為好。】
“原身記憶中,兩週前學校附近有個地方掉過一個空投物資箱,雖然隻是個D級的,係統,D級空投物資箱能兌換多少機緣點?”
【10機緣點。】
“聊勝於無。臨江市安全基地這座庇護所就是出自一個S級的空投。庇護所的主人將裡麵的東西拿走後,箱子肯定是拿不走的。
我正好趁此機會去找找那S級空投。”
【那倒也可以,不過許清甜怎麼辦?】
花無煙無奈的瞥了眼地上的許清甜,“還真是個累贅。”可是現在,為了任務,她還真不得不將人帶在身邊。
她翻出係統商城,找到工具類,翻到繩索。“係統,幫我兌換1機緣值的那套繩索。”
【已經為宿主兌換繩索。宿主你想乾什麼?】
“嘿嘿,隻要不死就成。人我當然要物儘其用。”
“啪”一巴掌,將許清甜黑漆漆的臟臉扇的通紅。
許清甜原本平穩的氣息因為她的巴掌而變得紊亂,後槽牙都咬的“咯吱咯吱”響,卻還不睜開眼睛。
花無煙冷笑一聲,“裝,繼續裝。”練氣中期的手勁可不是一般大,看能裝到什麼時候。
就在的手掌再次要落下的前一秒,許清甜驚恐轉醒,瞪著眼大。
“花無煙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什麼理由?”
此時許清甜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捆綁了起來,繩索是麻繩混鋼的材質,本就掙不開。
“你究竟想乾什麼!你限製我的人自由,這是違法的!”
“你們我一人獨自外出為你們一大幫人尋找食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道德淪喪?你們將我擋在材室門外自生自滅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那謀殺?”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現在可是末世。末世,哪來的法度?而我,也不再任由你扁圓。你呀,準備好好接下來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吧。”
許清甜如一條喪家之犬,形狼狽地在後跟著。
的臉頰紅腫,前印著兩個大腳印,無一不訴說著花無煙的殘暴。
眼淚將臟汙無比的臉哭白淨了一小塊,被用手一抹,變得更臟了。
“花無煙我走不了!”
花無煙手中的繩索一扯,許清甜一聲尖撲倒在了地上。
“啊!你乾嘛!”
花無煙拽著繩子把拉起來,“這不得響的嗎,看來還有不力氣。”
聽到這裡,許清甜的神中亮一閃,直接從地上站起傲氣十足地看向花無煙。
“花無煙我勸你立刻放了我!否則我現在就大聲尖把喪都引過來,然後咱們兩個同歸於儘!”
花無煙挑眉輕笑,“喲,倒是變聰明瞭,知道威脅我了。”
“我向來聰明,還不快幫我鬆綁,否則咱倆都別想活!”
花無煙反而把手裡的繩索扯得更,一腳踹向許清甜的膝蓋窩。
剛站起的許清甜隻覺得膝蓋一,再次跪在了地上,短促又尖銳的聲音從口中發出,然後被一個掌聲打斷。
“啪!”
怨恨和不甘在眼中流轉,最後化為畏懼。
“我,我不喊了還不行嗎?你,你不要再打我了。”她的臉太痛了。
頭頂火辣辣的太陽照著,讓她的臉頰更是處於一種火辣辣的痛楚。
“啪!”
又一掌扇在許清甜另一邊臉上,這一下,許清甜剛隱下的不甘直接爆發,瞪著花無煙輕喊,
“我都說我不叫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我!”
“會錯意,該打!”
“我會錯什麼意了?”
“我要你使勁兒地叫,我讓你停你才能停,聽到冇!”
她正愁冇有合適的方法靈活吸引喪屍呢!
臨江大學遠離市中心,一路上喪屍越來越少。
此時的初階喪屍冇有視力,隻有聽覺和嗅覺。
許清甜是女主,如果用她的血來吸引喪屍,她怕自己冇控製好度把人弄得血液流儘而死,自己也會被係統抹殺。
自己現在缺晶核。晶核爆率小,那就用數量來湊。
讓許清甜一邊跟趕路一邊,把沿途的喪集中起來一塊殺。
於是,從東街區前往臨江大學的小道上,一名紅生牽著另一名形容狼狽的子。
前者神奕奕,後者一邊走一邊仰頭扯著嗓子每隔幾秒尖一聲。
若是超過五秒冇有尖聲,就會出現掌聲。
久而久之,許清甜十分自覺地一路了一小時。
喪在許清甜的一陣陣尖聲中慢慢在兩人的後聚集。因為裂的太,喪活降低,速度並不快。
每次數量即將達到50,花無煙就會讓許清甜閉,然後衝進50隻喪中進行一番拚殺。
許清甜剛開始還想趁著花無煙與喪搏殺的時候溜走。
可一跑才發現綁著的繩索極長,就像牽引繩似的,等離開一定的距離後,繩索就會自回收,將彈回花無煙的邊。
被繩索扣著雙手,彈回去的時候正好撞到一隻喪。就在喪撲咬送上門的時,花無煙的長刀準確無誤地刺喪的腦袋。
一刀斃命,一顆晶核從長刀出來的那顆腦中掉落。
雖然沾染著喪黑的和噁心的褐末,但難掩晶核的璀璨。
“好漂亮的石頭,這,這就是小說短劇中說的喪腦袋裡生的晶核?”
盯著地上的晶核吞了口口水。
末世的小說和短劇冇看,這種晶核說不定如小說中那樣,隻要吸收了它,就能覺醒為異能者?
正當手要撿晶核的時候,花無煙走過來,狀若無地踩在的手背上,然後撿起手邊的晶核。
被踩住的手背發出“哢嗒”一聲怪異的響聲,然後許清甜發出尖。
“啊!快鬆開你的腳!我的手掌被你踩斷了!”
“分明是你要把手放我腳底下,怎麼還說胡話了呢?該不會是被喪咬了,開始胡言語了吧?”
“你!”看著花無煙滿是黑跡的長刀,許清甜把餘下的話收回裡轉了一遍再吐了出來。
“無煙學姐,你行行好,把我的手鬆開吧,好痛,求求你了!”
“哼。”花無煙將腳鬆開,許清甜的手掌飛速回去,那隻原本會彈鋼琴會拉小提琴的妙手,此時整個手掌都被踩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