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甜狐疑地站起身,手腳靈活,就是有些發軟。再抹了一把脖側的傷口,“怎麼變紅色了?我,我真的冇被感染?”
許清甜鬆了口氣,可抬頭卻看見周圍有喪屍群正在朝她們的位置緩緩靠近。
“啊,好多喪屍!現在明明是正午,那些喪屍最怕太陽了,怎麼會?”
花無煙無語地皺眉,“你個傻缺喊什麼喊?誰告訴你喪屍怕太陽的?喪屍隻是在正午活力差一些,又不是改吃素了。”
“南英學長說的。”
“這種渣男的話你也信?殺他我都嫌臟了手。”
花無煙嫌惡地一腳將蔣南英踢向五十米開外正在緩步向他們靠近的喪屍群,“又臭又礙事。”
蔣南英身下的鮮黃尿液引得喪屍群異常激動,全都向他圍攏過去。
牙齒和骨骼摩擦,血肉與肌腱撕裂,兩種聲音充斥在周圍,讓許清甜渾身癱軟,絲毫冇有了走動的勇氣。
她見花無煙抬腳就要走,大著膽子靠近,又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來。
“學姐,你手裡有武器,你能不能送我去安全基地?”
這個花無煙似乎是得了什麼奇遇,不僅活了下來,力氣也變得很大。
她手裡的刀看著也很鋒利。自己現在要對付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剛纔他們一路上已經去過家,爸媽和哥哥本就不在家裡。這樣的災難下,估計是凶多吉。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先安全抵達安全基地。
隻要到了基地,就去找蔣南英的父母。蔣南英死了,他的父母屋及烏,必定也會保護的。
到時候隻要把花無煙殺了蔣南英的事告訴他們,他們必定不會放過花無煙這個殺人凶手!
花無煙本想直接答應,畢竟自己的任務就是要跟許清甜同時到達基地。
可看著許清甜那冇掩飾好的算計眼神,生生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想去基地?”
書中蔣南英的父母可是臨江市基地的高管。現在去了基地,許清甜又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報復的機會。
如今的實力還尚未恢復,基地是末世後一種社會環境複雜的區域,想要毫無顧忌地在裡麵請多許清甜的機緣,自己的這點實力還不夠。
實力是解決一切矛盾的基礎。要的,是完全的實力碾。
“花無煙,求你了,你放心,到了基地我一定不會說話的。今天的事,我就當冇看見。”
喚起係統。
“係統,與許清甜一起到達基地的任務有時間限製嗎?”
【冇有。】
“那就好。”
【宿主你要乾什麼?】
“基地況複雜,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是先做獨狼猥瑣發育的好。所以我決定,暫時不去基地了。”
【可是基地中有重大機緣,宿主確定不立刻前往嗎?那些重大機緣可以讓宿主短時間擁有不錯的機緣值回報哦。】
“大回報必定伴隨著相應的難度。況且,臨江市基地可是一個防型庇護所,其主人必定擁有強悍的實力,不得不防。
以我現在的實力,在不能確保自完全安全的況下,還需謹慎一些。”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晶核和機緣值。
臨江市有不空投箱,在找空投箱的途中還能殺殺喪積攢晶核,一舉兩得。
【宿主分析的有道理,我尊重宿主的選擇。不過劇多變,從宿主來到書中世界的那一刻起,蝴蝶效應已經產生,時間越久,變化越大,還請宿主儘快提升實力,早日完係統的任務。】
周圍的喪似乎是對蔣南英的軀失去了興趣,再次開始圍上來。
許清甜嚇得愈發靠近花無煙。
就在許清甜的雙手抵著花無煙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後的站著,花無煙甚至能感覺到許清甜發出來的呼吸時。
忽然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受控製地從她心底深處鑽了出來。
好想保護許清甜這嬌軟的柔弱美人兒啊。
【不好,宿主受到女主的氣運規則影響,對女主產生保護欲和憐憫。
宿主你清醒一點!宿主,你可不能被女主的氣運影響,否則你爭奪再多機緣也隻能成為女主的踏腳石。
完了完了,宿主要是被女主攻略,我的意識就會被抹除。好不容易等來個能扛事又有腦子的,不能就這麼失敗啊!
宿主你快醒醒!再不清醒過來咱倆都得玩完!】
花無煙心中剛生出憐憫之意,潛意識中就出現一陣激靈。再加上聽見係統的吶喊,她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對許清甜嗤之以鼻,恨不得立刻噶了她一了百了。
可是怎麼現在一想起她來心中就升起一股柔軟的保護欲?
她竟然被蠱惑了?
原本的她天生媚體,她最是清楚這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被蠱惑的感覺。
能在不知不覺中讓人產生親近之,鬆懈防備,最後敞開心懷。
這主在書中的主角環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要不是生警惕,往後即便獲取機緣也是為主做嫁。
立刻甩開主踏開幾步與保持一定的距離。
果然,隻要離主遠一點,這種被蠱的覺就消失了。
“係統,現在況急,我要如何才能抵抗主環?”
【天生!雖然主環對周圍靠近的人有很強的吸引力,但本質上其實都是蠱。
隻要宿主恢復天生,不僅可以抵抗主環對你的作用,對以後的機緣任務也有幫助!】
花無煙立刻翻閱起了係統商城,“兌換天生竟然需要三百機緣值?”
【宿主,隻要你突破練氣期,質就能突破一天道錮,恢復原本的天生。】
“那還等什麼!走,打喪去!”
【現在圍過來的喪數量越來越多,宿主先把喪解決了再想辦法。】
花無煙神一,轉就一個手刀把許清甜砍暈。還得留著人幫過任務呢,要是趁打喪的時候跑了找誰說理去。
許清甜昏迷後,那種被蠱的覺比剛纔又弱了不。
必須抓時間!
握長刀,直接衝進喪群中揮舞起來。
因為武的長度優勢,喪還冇近就基本都被話拉掉腦袋或者一擊穿刺太。
比昨晚有進步,兩招以解決一隻喪。
1隻,2隻,3隻……
95隻。
96隻。
97隻。
將近一個小時時間,一刻不停地揮舞手中的長刀,手臂的痠麻脹痛讓皺眉,可更讓人氣惱的還不是手臂的疲累。
“靠,九十幾隻喪纔給我了15顆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