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VIP]
“你昨晚為什麼不回家?”
週四傍晚, 斯懿剛一回到公寓,就看見白省言麵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領帶被隨意扯開扔在一旁, 黑髮淩亂。
嵐/生/寧/M嵐/生/寧/M這間公寓是白省言在一週前買下的,位於市中心的黃金地帶, 到德瓦爾也隻有二十分鐘車程。
在他向斯懿展示了自己的12個小弟之後,斯懿出於感動授予他代理老公之職,答應和他同居。
於是他當晚就買下一套市中心的頂層高級公寓,房產證直接寫了斯懿的名字。
斯懿就喜歡他大方,不像霍崇嶂天生就愛算賬, 明明已經富可敵國,依然本金利息成本收益算個不停,煩人。
白省言不會如此, 他覺得斯懿肯花他的錢簡直是恩寵。
斯懿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於是欣欣然搬了進來,過了一個禮拜無性婚姻生活。
每天一放學,倆人就在家裡親嘴, 聊聊人生理想金融政治, 然後繼續親嘴。
如此忍耐一週,斯懿還是偷吃了。
昨天他和布克成功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
布克按照他的指示, 切斷報社電源,在無關緊要的區域放了把火,然後破窗而入,劫走了那位內鬼。
在此之後,布克熟練地一掌將其拍暈, 趁夜色掩護,騎車穿梭在偏僻巷道趕到市中心, 把暈倒的內鬼在酒店附近扔下。
內鬼剛一醒來,就被警官們原地逮捕,畢竟波州警署的總長是艾達的情夫。
斯懿則留在報社,從火場中救出阮圓和丹尼,帶領眾人滅火和報警。
一番運作過後,天色已黑,斯懿帶著乾了壞事後特有的興奮和布克大do特do。
談了整整十天柏拉圖式戀愛,斯懿狠狠騎了個爽,每隻眼睛都瘋狂飆淚,就把白省言給忘了。
結果現在被抓了個正著。
白省言的眼眶有些紅,癱坐在沙發上,滿臉哀怨。
斯懿發現,自從為他入了珠,白省言就變得更加情緒化。
看似冷漠禁慾的豪門大少,實際上心緒如麻,還有點多疑,動不動就偷偷抹淚。
斯懿有些尷尬道:“老公,昨天報社不是被燒了嗎,我工作太忙了。你看,我又要滅火、又要寫稿……”
隔著金絲眼鏡,兩行淚從白省言眼中流下:
“以你的身手,還能抓不住所謂的縱火者和援兵嗎?我知道你是自導自演,為了煽動對桑科特的敵意,從而得到他們的擁護。”
男人太聰明就不會幸福。
斯懿自知瞞不過他,於是麵露不悅,反過來指責白省言:
“我在外邊打拚這麼辛苦,你就不能懂點事嗎?不就是一晚上冇回來,你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聽他一罵,白省言的胸膛劇烈顫抖起來:“你答應我不會再和彆的男人糾纏……”
和白省言的情緒化相對,斯懿神色自若。
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書包,又把校服外套掛好,這才反駁道:
“我說的是不和亂七八糟的男人糾纏,布克難道是亂七八糟的男人嗎?他是你哥啊!”
白省言再次回憶起西海岸痛苦的經曆,汗珠順著額角滾落:“斯懿,你有點太過分了……”
斯懿麵無愧色,甚至還挑起嘴角:“而且,我那天說的是‘如果你讓我爽了的話’,你現在也冇讓我爽啊。我純粹是因為善良纔給你機會,你不要恩將仇報。”
白省言聞言,臉色驟然一沉。他猛地從沙發上起身,幾步跨到斯懿麵前,不由分說地將人攔腰抱起。
“是我冇讓你爽?”他嗓音低啞,將人往床上一拋,抬手便去解皮帶。
斯懿勾起腳尖,踩在白省言皮帶的卡扣上,滿臉惶恐:“彆啊,要是我們白大少爺受傷了,我可擔待不起。”
白省言被激得唇角抽了兩下,難得爆了粗口:“我死也要先艸死你這個掃貨。”
斯懿聞言舔了舔唇,眼角微微上挑,看起來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人家好怕哦。”他挑釁似地嘀咕了一句。
白省言雙臂發力,直接將斯懿翻轉過來,一把按進雪白的床單裡,不再去看他那副又勾人又氣人的嘴臉。
他一看斯懿身後狼藉的狀態,就能想象出布克那畜生昨晚做了什麼。
越想越氣,揚起手掌就拍了下去。
“啊~”斯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一聽他的聲音,白省言和他的12個小弟就進入戰備狀態。
感謝布克做得準備工作,他甚至冇太費力氣。
斯懿冇想到白省言真有勇氣在恢複期亂來,畢竟這傢夥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檢查傷口,伺候他的12位祖宗。
一時猝不及防,險些將床單扯破。
同樣的情景曾發生在西海岸,那時斯懿甚至感覺不到白省言的存在。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這一次,斯懿隻堅持了三分鐘。
那種感覺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神經末梢爬過,又像是高壓電流從他的脊髓一路狂飆至大腦。
他雖然伴侶頗多,但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受。
在那瞬間恨與愛、精神與身體、現實和虛幻的界限全部模糊。
不同於霍崇嶂或是布克直截了當的碾壓,這種人工造成的、有違造物原理的體驗,是如此強烈又恐怖。
斯懿覺得又麻又痛又彆扭,但於此同時,戰栗之感直沖天靈蓋。
好可怕,好爽啊,好像要死掉了。
“嗯?”白省言對他的表現也很意外,語氣帶著幾分報複意味,“就你這小身板,還想三夫四妾?”
不過短短三分鐘,斯懿原本白淨的臉已經狼狽不堪,生理性淚水源源不斷地淌下,犬齒咬進唇瓣,留下殷紅的齒痕。
他甚至第一次夾著腿向床頭瑟縮躲避,語氣染上了罕見的恐懼情緒:“……白省言,我不要了,我受不了這個嗚嗚。”
白省言的手掌扣住他的腰際,丹鳳眼微垂:“不是你教我要堅持至少半小時麼?斯懿老師,你可不能言行不一。”
他指尖力度加重,語氣卻放緩:“繼續。”
斯懿既想推開,又貪戀方纔滅頂般的體驗。最終抗拒漸軟,他閉上眼,任由白省言胡來。
這次,他隻堅持了五分鐘便再次潰敗。
斯懿唇間溢位斷斷續續的聲響,舌尖無力地垂在唇角,再也顧不得措辭含蓄:“真的不行了……要、要尿了……”
他聲音發顫,幾乎帶上了哭腔:“不能再來了……白省言……我會死的啊……”
“上次你是不是被霍崇嶂弄尿過?這次布克把你弄尿了嗎?”
白省言突然想起深夜的霍亨莊園,他和布克在斯懿的臥室搜尋時,曾聞到的微妙氣味。
斯懿忍無可忍,抬手扇他耳光:“你是畜生嗎?我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了是嗎?”
白省言若有所思,竟然真的鬆開了雙手,緩緩下床。
斯懿剛送了口氣,卻看見對方在床頭櫃翻找起來,很快掏出一個金屬小環。
“你知道的,我永遠都是最關心你的那個。我愛你,斯懿。”
白省言神情冷靜堅決,用小環縛住斯懿,避免他過度。
古人言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手術真冇白做。
身體的默契是靈魂互認的開端,一夜過去,兩人的感情再次升溫。
斯懿地身體調節能力極強,在經曆了數次崩潰後,徹底對這種感覺上癮了。
等到了後半夜,他甚至開始主動起來,探索白省言的一百種用法。
天亮時分,斯懿被白省言錮在懷裡,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恨不得這一刻彗星降臨,能夠共同毀滅在熾熱的溫存中。
但是今天必須要早起,因為總統來了。
斯懿和白省言黏黏糊糊地互相刷牙,然後又幫對方挑選禮服。
白省言提前為斯懿定好了掛滿整個衣帽間的禮服,看起來足夠他穿到總統登基。
按照他的說法,自從幾個月前目睹斯懿換上不知出自誰手的高定襯衫,他就開始聯絡全球各大品牌為斯懿定製華服,恰好這次和公寓產權證一齊送上。
兩人一番磨嘰後,斯懿換上剪裁精良的白色晨禮服。
前短後長的燕尾設計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流暢的線條自肩部向下收束,如同天鵝舒展的頸與羽。
白省言則穿了身相對內斂的灰色雙排扣禮服,顯得整個人一如既往冷淡剋製。
雖然兩人著裝風格迥異,但如果觀察仔細,就能發現布料紋樣相似,剪裁手法亦是如出一人。
上午十點,斯懿獨自趕回霍亨莊園。
按照上流社會的禮節,他需要以詹姆斯未婚夫的身份和霍崇嶂共同出席。
霍崇嶂親自守在莊園門口,剛一見到他,立刻紅了眼眶。
斯懿覺得自己像是行走的胡椒,在三天內平等地讓身邊每個男人落淚。
真是魅力非凡。
他歎了口氣:“你又哭什麼哭?”
霍崇嶂強壓住眼神中的憂慮和關切,試圖維持住陰鬱的神色,然而開口卻是:“我以為我要變成孤兒了!”
斯懿寬慰道:“寶寶彆擔心,你本來就是啊。”
霍崇嶂卻完全冇聽他在說什麼,隻是一把將人拽進懷裡:“警署的訊息說那人改口了,現在堅稱他是你們的競爭對手派來搗亂的。”
斯懿語氣淡淡:“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
話雖如此,霍崇嶂還是立刻觸發天涼王破技能,在前往酒會前就將競品公司弄出了債務危機。
等到下午他牽著斯懿走上勞斯萊斯,那家公司已經在尋求破產谘詢。
雖然這也算是快意之事,斯懿卻無暇關注,因為他終於見到了那位在聯邦政壇臭名昭著卻又權勢遮天的總統,以及他長相英俊、人格不詳的小兒子。
“你就是斯懿麼?”金髮碧眼的高大男人走向前來,立刻被霍崇嶂和白省言攔住。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