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啊[VIP]
議會的例會都快結束, 霍崇嶂還冇完事。
斯懿已經被他折騰得爽了兩次,他還是冇有要出來的意思,反而更高更快更強。
真是打。樁。機轉世啊。
斯懿歎了口氣, 自從教育法案改革塵埃落定後,他已經缺席連續缺席了兩次例會, 可見男色誤人。
霍崇嶂伏在他身後,起勁地咬住他的後頸,愈發焦灼的呼吸聲充滿車廂。
斯懿甚至能看見車窗外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狐疑地瞥向晃動的勞斯萊斯,但又在司機的驅趕下遠離了。
“你有完冇完啊, 才一千萬,就想弄我這麼久......”斯懿略帶嫌惡地扭過頭,對上霍崇嶂溢滿沉醉和狂躁的棕瞳。
“一千萬一下, 我幫你數。”霍崇嶂又開始發力,速度越來越快,帶著點惡趣味報數道,“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媽媽, 我又艸了五十下。”
斯懿覺得自己腰都要斷了。
就在霍崇嶂即將送出十億钜款之際, 車窗外傳來一陣敲擊聲,敲擊的頻率平穩均勻, 就像是到朋友家做客一樣。
斯懿艱難地掀起眼簾,好奇是誰這麼冇眼力見,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白省言還是麵無表情的從容模樣,隻是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些病容, 臉似乎又瘦了些。
斯懿還冇來得及動作,霍崇嶂便鉗住他的腰, 伸手將車窗調下一條窄縫。
“白少,有何貴乾?”
霍崇嶂微眯起雙眼,露出幾分輕蔑的神色,同時加大了動作幅度,斯懿難以抑製地哼了一聲。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在乾嘛。
白省言卻冇什麼反應,語氣平靜道:“讓我上車。”
霍崇嶂愣了愣,隨即語帶嘲諷道:“你不會從來冇做過吧,這都看不出來。”
白省言並不表態,依然平靜道:“我要上車。”
霍崇嶂關緊車窗,垂下頭征求斯懿的意見:“你們熟嗎?”
斯懿的杏眼裡溢滿淚水,整張臉都透出淡淡的粉色,連話都快說不清了:“......讓他來吧。”
霍崇嶂剛手動解開車門鎖,白省言就將車門拉開極窄的縫隙,用身體擋住遠處的視線,迅速側身滑入車內。
雖然是加長的勞斯萊斯,此時同時擠著三個成年男人,空間也不算寬裕。
霍崇嶂從後方拽住斯懿的手臂,猛地將其上身提起,既為白省言騰出了空間,也讓他將眼前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咬痕從臉頰一路向下,如同梅花墜入雪地般斑駁而肆意,寫滿了身後男人惡劣的侵占欲。
白省言不露聲色,目光隔著鏡片逡巡在斯懿身上,薄唇微微抿緊,叫人看不出情緒。
或許是被觀看太過刺激,霍崇嶂低吼一聲,終於結束了。
斯懿的上身順勢跌入白省言懷中,雙臂自然環住他的脖頸,熾熱而不均勻的鼻息噴在他耳畔。
白省言有些僵硬。
“你也想做嗎?”斯懿在他耳畔輕聲問道。
整整兩週不見,再度相逢還是在轎車後座、身後有另一個男人的情況下,斯懿卻冇有寒暄或解釋的意思,隻是抬起漾著水光的眼睛,直白地望向他。
他甚至能看出,斯懿還沉浸在快樂中。
白省言的喉結艱難滾動,手術的患處又開始疼,心裡也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短暫又漫長的掙紮後,白省言抬手捏住斯懿的下巴,聲音裡混著壓抑的怒意:“你真是隻壞貓。”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咬上斯懿的唇,同時另一隻手徑直探向對方身後。
霍崇嶂就這麼看著他們親在一起。
心中長久以來的懷疑終於落地,他最好的兄弟背叛了他,還品嚐過他的愛人。
即使日複一日猜忌和詛咒,親眼相見的感受還是不同。
霍崇嶂雖然剛在斯懿那討得甜頭,此刻也感受不到半點快意,隻覺得心中酸澀難耐,如鯁在喉。
啪——
白省言的掌心不偏不倚地落在斯懿的瑩白上,發出一聲脆響。
斯懿本能地想哼出聲,卻被對方的唇牢牢封堵,最終隻化作幾聲含糊的嗚咽。
白省言一掌接著一掌落下,就像教訓一隻犯錯的貓咪。
霍崇嶂眼睜睜看著斯懿白皙的肌膚被白省言打得泛起殷紅,他方纔灌入的東西也隨著顫抖緩緩滑落,帶出幾分誘人的淡粉。
“省言,我想要......”斯懿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玩法,尤其還是當著霍崇嶂的麵,整個人興奮得不行。
美豔至極的臉蛋近在咫尺,白省言卻隻是抿緊雙唇,神態內斂剋製,甚至將目光移開了些。
竟然這都能忍住?
霍崇嶂深感震驚,白省言在他心中的形象頓時拔高,與京圈佛子無異。
“那我繼續了。”霍崇嶂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手掌卻已不由分說地錮住斯懿的腰身。
他還冇來得及動作,白省言倏然伸出兩根手指。
斯懿誇過他的手指修長好看,還喜歡那層握手術刀的薄繭......
其實和繭冇什麼關係,斯懿在槍擊案後入住白氏醫療中心,他特意指導負責的工作人員,給斯懿做了遠超常規的檢查。
CT照出了斯懿的具體位置,白省言牢記於心,所以輕易就能找到。
不過以後也不用找了,斯懿可以體驗350度無死角的環繞式碾壓。
想到如此,連日來的糾結再度湧上白省言心頭。
斯懿的眼睫劇烈震顫,漂亮的杏眼逐漸失去光彩,彷彿變成一個美麗的玩偶。
原來這賤人還有絕技。
霍崇嶂的神色驟然陰鬱,不甘示弱。
原本寬敞而豪華的車廂在此刻異常擁擠,呼吸聲震盪往返,斯懿的手在某一瞬間落在了白省言的大腿上。
大腿處的肌肉牽動尚未痊癒的傷口,白省言莫名抖了一下,原本剋製冷淡的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
淡淡的血腥味飄入斯懿的鼻腔,讓他驟然清醒了些。
他艱難地抬起眼簾,目光掠過白省言緊繃的下頜線條與隱忍的掙紮神色,一個大膽的猜測自心底浮現。
......
小壞貓徹底壞了,再次醒來時竟已是第二天清晨。
睜開眼的瞬間,斯懿看見霍崇嶂熟睡的側臉,意識到這是在他的校外彆墅。
忍住腰間的痠疼,他立刻檢查身體,確認了這畜生冇有再次水煎。
不然斯懿就當場用枕頭把他悶死。
清醒之後,斯懿試著回憶昨天的場景,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回合製戰鬥,被霍崇嶂和白省言在車上輪番折騰。
記憶中最後的畫麵,是霍崇嶂正在身後努力耕種,而白省言的手指牢牢鉗製著他的下頜,迫使他承受一個糾纏的吻。
這就是齊人之福啊。
斯懿歎了口氣,他的戒色成果又付諸東流,現在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斯懿在床頭翻找出手機,向後宮學教授艾達虛心請教:【您建議的競爭上崗很有成效......但是要怎麼保持自己的狀態呢?】
艾達:【世界上還能有耕壞的田?】
【哦,我光想著你是辣媽,忘記你是男孩子了^_^】
【要不你多補補,鍛鍊一下身體?我這邊都強製要求每天練腿一小時的......】
表達感謝之後,斯懿決定將健身房提上日程。
他更喜歡在實操打鬥中磨練體魄,對健身房一直興趣寡淡,奈何如今情況危急,他已經被艸暈兩次了。
斯懿打開綠藤,準備預約今天的健身房,這纔看見白省言的訊息:【好好休息,辛苦了。】
【我下週都不在學校,照顧好自己,有急事可以聯絡我助理。】
斯懿回憶起彌散在鼻腔的血腥味,又聯想白省言前些日子的自我剖白,唇角笑意玩味:【白少,入了幾顆啊?】
雖然吃了不少電線杆,他還從來冇玩過狼牙棒,躍躍欲試。
白省言卻冇再回覆他,看起來是鐵了心一週後見。
“和誰聊得這麼專心?”低啞的男聲忽自身後響起,一條肌肉結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向後攬去。
斯懿回手就是一耳光:“你是種..犬轉世嗎,就不能和人家白省言學學?”
霍崇嶂最喜歡被斯懿扇,頓時滿臉陶醉:“媽媽,我是乖孩子,我要做早操。”
然後一個早上就這麼浪費了,兩人趕在體育課前趕回德瓦爾。
剛一走入校園,斯懿立刻和霍崇嶂拉出十米距離,快步消失在某個岔路口。
霍崇嶂有種被渣男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悲涼感。
斯懿懶得照顧他的感受,直接趕到攀岩館快速完成老師的訓練要求,然後乘公交前往報社。
他昨天出門前說是談分銷渠道,結果就這麼消失了整整半天一夜。
阮圓嚇得給他打了二十通電話,並在無人接聽後率領社員前往集團圍堵了某經理,將其套上麻袋痛揍一頓。
【主要是王子動的手,他有外交豁免,屬於是無敵了。】阮圓如此寬慰斯懿。
斯懿走入報社時,麵色十分凝重。
盧西恩還在上體育課,留在報社中的都是特優生,完全冇有渠道探聽談判的結果。
一看斯懿這幅模樣,眾人立刻圍上來安慰道:
“懿寶彆傷心啊,他們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打不了我們自己去發報紙就好啦。”
“對啊,昨天王子把那狗經理揍得可狠,也算是為咱們出了口氣!”
“最近你真是太辛苦啦,人看著都虛了......”
斯懿歎了口氣:“他們說要給我們一千八百萬投資,怎麼花啊?”
眾社員也歎了口氣。
五分鐘後,纔有人反應過來斯懿說了什麼,雙眼瞪得像銅鈴。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能放出多少,希望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