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黑地[VIP]
白省言悠悠醒轉。
眼前是一張氣派的大理石圓桌, 窗外的光線已然黯淡。他揉了揉眼睛,艱難地坐起身來。
“白弟,你醒了。”麵前傳來低沉的男聲。
白省言渾身一哆嗦, 摸索著帶上眼鏡,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布克。
“斯懿, 斯懿人呢?”白省言揉了揉太陽穴,有些恍惚。
布克推來一杯水,英朗的臉上少見地出現憂愁的神色:“有可能在二樓吧。”
白省言皺起眉頭:“你也有那種癖好?”
布克:“什麼癖好?”
白省言抿了抿唇:“......想起斯懿在被彆人那個就會興奮。”
布克大驚失色,深感少爺們的世界也太複雜了:“這怎麼可能,我隻是尊重他的選擇而已。雖然說實話, 我有點難過。”
白省言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目光淩冽:
“胡說,你一定很喜歡幻想他被彆的男人弄的樣子吧。譬如現在, 就在樓上的某個房間裡,他已經被霍崇嶂灌了不知道幾次,有可能都要流出來了......”
“閉嘴。”布克的語氣帶上幾分不悅,肌肉遒勁的小臂青筋迸露, “你怎麼能這麼下流, 斯懿也是你的戀人。”
眼見對方上鉤,白省言火上澆油道:“如果你不是有某種癖好, 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在你麵前,就在這棟該死的彆墅的二樓!”
布克有些動搖。
不同於白省言,他有很多種方法登上二樓,但是這終究是斯懿的個人選擇,作為小三, 理應尊重纔是。
更何況,少爺已經發了話, 他不是少爺那種人,並不想出賣親媽。
白省言繼續攻心:“你有冇有想過,霍崇嶂也會分走我們陪斯懿的名額?現在你隻需要等一週,以後恐怕就是兩週了。”
布克的小臂肌肉繃緊到極致,血管彷彿要炸開一般,看起來非常可怖。
白省言識趣地不再說話,他不是第一次慫恿彆人,深知成功的關鍵就在於點到為止。
說得太多,反而叫人生疑了。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鴉哀鳴不止,更襯得兩人處境悲涼。
白省言煩躁地把玩著水杯,萬萬冇想到布克這小子這麼沉得住氣,他都挑撥到這份上了,他竟然還在猶豫。
果然很有心機,白省言暗自感慨。
在對方的注視之下,布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去打擾斯懿,老婆的開心最重要。
布克的嘴唇翕動兩下,剛想開口回絕白省言,二樓卻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一個人抱著另一個在走路。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向上看去。
伴隨著腳步聲傳來的,還有斯懿嬌柔勾人的哀求聲:“崇嶂,我要壞掉了,你彆弄了......”
霍崇嶂冇有說話,隻有腳步聲、開門和鎖門的聲音應答。
不需要白省言再說什麼,布克立刻起身,砂鍋大的拳頭看起來能一拳把白省言錘死。
斯懿已經說了不要,霍崇嶂怎麼能強迫他?這是布克忍不了的。
“不走樓梯,跟我來。”布克啞聲說了一句,闊步走出彆墅。
......
斯懿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他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前世執行任務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時候。
“醒了。”
耳側傳來霍崇嶂低啞的聲音,斯懿艱難轉過頭,正對上一雙深邃的棕瞳。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檯燈,霍崇嶂高聳的眉骨投下濃黑的陰影,讓他看起來像頭潛伏的野獸。
斯懿想要張口罵人,卻發現唇瓣被黏住了。
喉嚨裡也溢滿苦澀的腥味。
他經驗豐富,立刻明白霍崇嶂趁他暈倒做了什麼,氣得就要抬腿踹人。
剛一動彈,就發現肚子也漲得厲害,還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
霍崇嶂端來一杯水,用手指幫他分開雙唇,將水緩緩灌進斯懿口中。
“媽媽,喝完再來一次吧。”霍崇嶂勾起嘴角,滿眼都是壓抑不住的躁動。
斯懿想過這傢夥可能功能不錯,但從未想到能夠如此強悍。
他兩天前剛睡了白省言,上週末又睡了布克,本來就冇為這一戰積攢多少,纔會被霍崇嶂榨到暈倒。
嵐/生/寧/M嵐/生/寧/M這還是斯懿第一次被男人弄暈。
而霍崇嶂也是徹頭徹尾的畜生,趁他暈倒不知道又弄了幾次,還把兩張嘴都給灌了。
“寶貝,我累了。”斯懿無辜地眨了眨眼,眼眶到此刻都還泛著紅。
霍崇嶂把水杯放回床頭,翻身握住斯懿的腳踝,語氣不容置疑:“好媽媽,讓兒子再弄兩次吧。你看,小雪都冇吃飽呢。”
說著砰了一下。
斯懿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隻能無力地睜大蓄滿淚水的杏眼,哀聲祈求:“崇嶂,我真的不行了,你彆這樣......”
霍崇嶂停下動作,伏在他耳邊,循循善誘道:“媽媽是不是冇怎麼做過,才這麼不耐艸啊?”
斯懿纖長的眼睫扇動兩下,淚珠順著斑駁的臉頰淌下,看起來分外清純可憐:“我幾乎冇跟男人做過這種事,真的受不了,會痛......”
霍崇嶂特彆喜歡他這副模樣,立刻心軟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已經被斯懿用相同的招數應付了無數次,這次絕不能再放過。
他要讓斯懿明白,自己纔是他命中註定的狗。
霍崇嶂抬起指尖,幫他拭去淚水,就在斯懿以為即將逃出生天之時,對方卻低聲道:“冇怎麼做過還能扭得那麼燒,真是天賦異稟。”
開乾。
無可奈何之下,斯懿狠狠扇了霍崇嶂兩巴掌,然後撕扯著對方的耳垂,不讓他的吻落下。
可霍崇嶂非但冇生出退意,反而仰起臉,發出一絲近乎陶醉的歎息。
就保持著被斯懿拉扯的姿態,繼續奮力深耕。
斯懿都後悔把他訓成狗了。
隨著砰砰聲不斷增強,斯懿開始目眩神迷,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而搖晃,自下而上的每根神經似乎都脫離了他的控製。
是種陌生的感覺,斯懿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會尿床啊?”霍崇嶂誇張地驚歎道,眼底的躁動燃燒起來,映出斯懿徹底失神的麵容。
烏黑的杏眼中淚水不斷滾落,瞳孔卻顯得空洞,好像一個漂亮的玩具。
斯懿從來冇有這麼羞恥,又這麼爽過。
都冇辦法動彈了。
霍崇嶂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以及微妙的報複心,整個人更加興奮:“媽媽你現在真美,讓爸爸也看看你的樣子,好不好?”
斯懿腦中思路滯澀,被霍崇嶂攔腰抱起才恍然驚覺,最後隻在走廊上發出一聲哀求。
霍崇嶂把他抱到了詹姆斯的病房。
病床非常寬大,斯懿的腦袋抵上詹姆斯的肩膀,被霍崇嶂托起膝彎。
詹姆斯的睡顏看起來依舊平靜矜貴,似乎絲毫感覺不到周遭的混亂,譬如他的老婆就在他身旁被兒子......
同樣無人察覺的,是窗台外無聲攀爬的身影。
白省言看著布克輕鬆地攀上彆墅外牆,藉助欄杆和水管躍入二樓陽台,內心生出詭異的感覺。
對方似乎已經這麼爬過很多次了。
所以,早在斯懿和詹姆斯訂婚的時候,布克就用這種為人不齒的方式趁虛而入,奪得美人芳心?
自己真是輸在了起跑線上。
純正的東方基因讓他無法接受這件事,他必須彎道超車、一路生花。
於是白大少爺毅然開啟了人生第一次爬牆。
啪,摔地上了。
布克本想接應他,但對方完全無視他的援手,堅持靠自己完成從水管盪到陽台的操作。
啪,又摔地上了。
布克顧不上再幫他,畢竟斯懿的哀求聲還迴盪在耳邊,他必須救斯懿脫離魔爪。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狹窄的窗沿向前挪動,找尋著斯懿的身影。
五分鐘後,停在了病房的窗外。
此時夜色已濃,加上他的膚色偏深,屋內之人無法察覺他的到來。布克屏住呼吸,極緩慢地將窗戶拉開小縫,又撥動其後的窗紗。
這畫麵太銀鸞了。
布克的目光無法控製地落在斯懿身上。
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綴滿紅痕,雙眼無神地看向身後熟睡的丈夫,淚痕將漂亮紅潤的臉蛋劃得斑駁,嘴角還有不明的乾涸物。
淡粉色的小貓被奶油電線杆撐出O型。
布克突然懂了白省言一番話的含義,因為他起立了。
雖然為自己感到可恥,但他還是不禁想到,到這個程度應該能讓他暢通無阻。
一定是很舒服的。
實在不行,斯懿還有另一張嘴......
這一瞬,布克莫名生出翻進屋去的衝動,但不是為了救人。
正當布克失神地凝視著三個人的電影,身旁的玻璃傳來一聲脆響,竟是被人直接擊碎。
他反應極快,不待看清是何物擊碎了窗戶,便直接從二樓窗台跳下,穩穩落在花園中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隱匿在夜色之中。
突如其來的破窗聲,強行打斷了霍崇嶂的報複,他不捨地放開斯懿,走向窗邊。
擊碎玻璃的,赫然是一枚子彈。
霍崇嶂的眸色驟然陰鬱,無法判斷這是暗殺、警告,抑或是惡意的打擾,甚至無法辨明是針對他還是詹姆斯。
他緊握住彈殼,緩緩轉過身,回到病床邊。
斯懿已經逃走了。
......
“白弟,你下次動手前能不能和我說一聲。”布克不滿地壓低聲線,看向同樣藏匿在花園中的白省言。
白省言茫然道:“我動什麼手了?”
玻璃破碎聲傳來的時候,他還在努力爬牆呢。
布克也摸不著頭腦:原來今夜還有第五個人蔘與?
作者有話說:
希望大家能多看到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