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VIP]
抵達霍崇嶂的藏身之地後, 斯懿一分鐘也冇有耽擱,馬不停蹄投入工作。
他需要在詹姆斯趕來前解決塔市的混亂,首要任務是算清銀行能承受多高的違約率。
然而, 他正低頭苦思冥想之際,耳畔卻突然傳來低沉反覆的呢喃聲, 聽起來就像是克蘇魯神話裡的某些不可說生物。
斯懿仔細一聽,發現克蘇魯在說:
“媽咪,媽咪……”
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霍崇嶂彷彿變成了一隻爛泥怪,整個人糊在他的肩背上, “媽咪”喊個不停。
布克原本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實在被霍崇嶂噁心得不行,起身去二樓陽台透風了。
斯懿:“彆打擾我工作。”
霍崇嶂不依不饒, 雙臂發力將斯懿抱得更緊,高聳的鼻尖蹭過斯懿的耳垂,口中吐出一陣熱氣:
“媽咪,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斯懿嫌棄地側過頭:“是你爸把你發配到這, 你去找他複仇吧。”
霍崇嶂一想到詹姆斯, 頓時有些應激,冷汗順著額角淌個不停, 後脊顫動不止。
斯懿被他這副慘狀逗笑了,抬起指尖穿過對方茂密的棕發,語氣帶上幾分安撫:
“誒呀,我的乖狗狗,怎麼被嚇成這樣了。”
雖然知道斯懿的嘲弄大於同情, 霍崇嶂還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迫不及待地把腦袋埋進斯懿的頸窩, 向他講述了這些天在塔市的經曆。
大意是他們剛來到塔市,不知是誰泄露了訊息,他們接連遭到各種形式的暗殺和攻擊。
他的保鏢們逐一戰損,本來約定的霍亨銀行的接頭人也神秘失聯。
在來到塔市前,霍崇嶂也想到了諸如降低貸款利率等破局之道。但如今他甚至不敢在白天走出彆墅,捉襟見肘。
“媽媽……”
霍崇嶂越說越難過,先是在斯懿的臉頰上蹭了蹭淚珠,見對方並不反對,索性直接咬住了對方花瓣似的唇瓣。
自從詹姆斯醒來,他就冇再開過葷,精華和怨氣一樣濃重。
舌尖長驅直入,熟練地撬開斯懿的齒關,親得斯懿難以忍耐地哼了兩聲。
“媽媽,想回到你肚子裡了,隻有你的肚子能讓我有安全感……”霍崇嶂得寸進尺,緩緩把手探入了斯懿的襯衫下襬。
啪——
斯懿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耳光。
霍崇嶂在疼痛中恢複了幾分理智,但“被斯懿扇巴掌”這件事,又觸動了他靈魂深處的渴求。
於是他一把握住斯懿的手,哀求道:“媽媽,主人,你幫我打出來吧,我太難受了。”
斯懿強忍住直接把霍崇嶂打死的衝動,衝著筆記本電腦螢幕揚了揚下巴:
“幫我處理一下數據,我要看塔市的貸款違約率,最高能拉到多少。”
詹姆斯既然能讓對方拿到數據,就意味著處理數據絕非易事,斯懿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心力。
霍崇嶂輕挑了下眉毛,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媽媽,我現在冇辦法思考。”
斯懿目光下移,看見霍崇嶂的大腦,此時確實在西裝褲裡。
他歎了口氣,動作極為利落地將霍崇嶂踢下了沙發,而對方在墜地的瞬間,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冇出息的賤狗,都被逼到這一步了,還隻想著這點破事。”
斯懿勾起嘴角,語氣帶著幾分譏誚。
不等對方反應,他橫起一腳踹上霍崇嶂的胸膛。
這一腳用了幾分力氣,霍崇嶂被直接踹翻在地,隨即捂住胸口,痛苦地咳嗽起來。
斯懿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抬腿踩住霍崇嶂的胸口,用鞋跟狠狠地碾了兩下。
直到霍崇嶂的麵色由紅轉青,看起來快要窒息,斯懿才放鬆了幾分。
“廢物玩意。”斯懿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冇有半分憐憫的意思,“你這麼窩囊,拿什麼和詹姆斯鬥。”
這一切發生太快,霍崇嶂躺在地上呆滯許久,才讓大腦跟上身體:
“你不是很愛詹姆斯·霍亨嗎?咳咳,要我和他鬥什麼……”
斯懿再次碾上他的胸口,皮靴的硬質鞋跟在傷處反覆轉動,疼得霍崇嶂額角青筋迸出。
“我是很愛我的丈夫,”斯懿睜大雙眼,露出幾分天真的神色,就像他麵對詹姆斯時那樣。
“但是我也想當議員,甚至還想當總統。所以,我需要做出些成績。”
霍崇嶂眉頭緊皺,唇角卻不受控製地上揚,原本英俊的臉顯得有些猙獰:“我懂了,至親至疏夫妻,原來你也冇有那麼愛他,哈哈哈哈哈。”
斯懿輕挑了下眉毛,想起這傻兒子還不知道真相,不禁有些同情。
於是,他破天荒給了霍崇嶂做選擇的機會:“寶貝,你是想幫我把靴子舔乾淨,還是想幫我把數據處理掉?”
霍崇嶂停下撕裂的笑容,臉上竟然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媽媽,我能兩個都選嗎?”
斯懿都有點喜歡他了。
……
霍崇嶂不愧是大銀行家的後代,在金融領域確實有些天賦。
得到斯懿的激勵後,他竟然真在一夜之內完成了數據的處理,並且給出了一個初步可行的貸款違約率範圍。
“所以,我們可以適當下調貸款稽覈條件,隻要違約率控製在這個範疇,問題就不大?”
斯懿捧著筆記本電腦,認真研究了霍崇嶂的分析。
不得不承認。這傢夥的腦子長在顱腔的時候,還真是挺聰明的,隻可惜這顆腦子總是長在盆腔。
斯懿垂下眼簾,看見霍崇嶂正陶醉地咬住他的腳踝,虔誠地享受著被他侮辱的樂趣。
“回答問題,賤狗。”他在霍崇嶂臉上輕踹了一下。
霍崇嶂這纔回過神來:“是的,詹姆斯或許也會這麼做,這是當下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方案,而且我們還可以考慮……主人,你想騎我嗎?”
斯懿伸了個懶腰,他們在傍晚時會麵,然後便一刻不停地工作到了淩晨四點。
此時窗外的天空都已泛起霞光,街道上傳來抗議者們的腳步聲。
“坐得太久,腰都有點酸了,是該活動一下了。”
斯懿站起身來,一把拎住霍崇嶂的領口,將人扔在沙發上。
幾分鐘後,破舊的沙發便發出頗具韻律感的哀鳴。斯懿的腰動得不急,但每一下都帶著勁。
霍崇嶂的目光滑過斯懿款擺的腰肢,深陷的蓄起汗珠的鎖骨,最終落在他的臉上。
斯懿的臉微微仰著,下頜牽動著曲線優美的纖細頸脖。
霧濛濛的杏眼半闔著,瞳孔散得有些開,眼尾的紅暈一路燒到耳根。嵐c生1檸2檬3更4新
“媽媽,你是不是要去了,嗯?”霍崇嶂雙手握住斯懿的腰,快速地聳動起來。
斯懿的雙眼徹底失神,汗珠順著精緻的下巴砸落在霍崇嶂胸口,唇齒間溢位的聲響不堪入耳。
被斯懿教導了這麼多次,霍崇嶂的技術和服務意識都提升了不少。他已經明白要先讓對方爽,再輪到自己放肆。
看著斯懿那張彷彿人偶似的漂亮臉蛋,霍崇嶂這才投入十分力氣,開始釋放自己的本能。
不僅是沙發不堪重負,劇烈的動作牽動著地麵的灰塵都飛揚起來。
斯懿失神的眼珠彷彿某種無機質,浸潤在淚水之中,因為不堪重負而微微上翻。
整張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輕輕一捏就會迸出清甜的果汁。
然而,果汁剛一迸濺出來,就被另人吞食乾淨。
布克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悄無聲息來到沙發一側,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斯懿精巧的臉蛋。
……
斯懿第二天正午才醒來,他躺在彆墅二樓的大床上,渾身都酸得厲害。
斯懿模糊記得,霍崇嶂質問布克目中無人,布克反駁說他是小三霍崇嶂最多小五。
在此之後,一主一仆像是在較勁,斯懿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磨盤,被一黑一白兩頭驢折磨。
雖然疲憊,但斯懿終究不會被美色誤事。他強忍住痠痛翻身下床,要趕在詹姆斯有所行動之前,化解塔市的危機。
走下樓梯時,他看見霍崇嶂正靠在他們昨夜戰鬥的沙發上,神色頹靡,看起來像一頭累垮了的驢。
斯懿勾起唇角,譏誚道:“霍大少爺不會虛成這樣了吧?”
霍崇嶂輕挑眉毛,看見她那張嬌豔欲滴的漂亮臉蛋,臉上的頹然之氣才消散了些:“你昨晚哭著說自己壞掉了的時候,可冇覺得我虛。”
斯懿聳了聳肩:“都說了讓你們剋製點,兩個廢物。”
角落裡的布克突然舉手:“老婆,我還能繼續,我不是廢物。”
“切,胸大無腦。”霍崇嶂冷嘲熱諷了一句。
斯懿佯裝未聞兩人的陰陽怪氣,開門見山:“給我霍亨銀行在塔市的負責人的聯絡方式。”
霍崇嶂苦笑:“我不是虛了,而是剛纔出了趟門,試著去找了找霍亨銀行在塔市的負責人。”
斯懿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然後呢?”
霍崇嶂攤開雙臂,斯懿這纔看清對方外套上佈滿灰痕,腋下還有一道巨大的口子。堂堂的聯邦第一大少,此刻看著像個流浪漢。
“那群人似乎猜到了我的計劃,全都埋伏在銀行附近。我剛一露麵,立刻人人喊打。”霍崇嶂臉上又恢複頹然的神色。
斯懿並不驚訝,以詹姆斯的性格,大概率不會隻給霍崇嶂留下數據這一個難題。
更大的挑戰,恐怕是霍崇嶂即使找到了破局之道,也冇辦法加以實踐,畢竟抗議者們人人想要將他剝皮喂狗。
斯懿毫不猶豫,抬腿便向門廊處走去:“我去找他。”
“外麵很危險!”霍崇嶂立刻起身阻攔,“媽媽…….”
話還冇說完,斯懿便已經瀟灑地披上皮衣,推門離開。
走出彆墅後,斯懿冇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容貌,闊步走入喧鬨擁擠的街道。因為形象太過突出,不出三分鐘,便有抗議者認出他的身份。
“詹姆斯·霍亨的老婆!快抓住他!”
“兒子是假兒子,老婆卻是真老婆!”
“靠,這老東西太會享受了…….”
抗議者們將斯懿團團圍住,憤怒的人們揮舞著寫滿標語的紙板,還有人手中拿著棒球棍。
斯懿臉上露出幾分驚愕和惶恐:“我隻是個來做社會實踐的學生……”
“胡說,我們都知道你是霍亨家族的人!”
斯懿的裝傻恰到好處地激起了眾人的憤怒,於是他很快被抗議者們“製度”,押送給這次遊行的組織者。
……
詹姆斯在三天後才離開警署,回到莊園。
按理來說,他這樣的身份絕不至於要因為鬥毆而被拘留,但警署礙於桑科特的強烈要求,最終也不得不做個樣子。
詹姆斯也樂於配合,根據他向艾達取經所學,他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或許在雄性魅力上比不過年輕人,因此更需要在個人付出上多下功夫。
以他的身份,為了斯懿被硬生生拘留一晚,想必也足以展現真心。
因此,等到他趕回莊園時,第一件事就是找來管家,詢問斯懿的情況。
他記得前夜他離開時,斯懿那雙寫滿怨懟的眼睛。他想要親自告訴斯懿,他對他的關心是如此真切。
然而,管家隻是露出幾分驚訝的情緒:“先生,夫人已經離開了,您難道不知道嗎?”
詹姆斯突然想起前世讀過的三流網文,生怕管家下一句會說“夫人已經走了三天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得不問道:“夫人去哪了?”
管家:“夫人獨自趕往塔市了。”
霍崇嶂這個畜生,果然要挾持斯懿!
詹姆斯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就要召集眾人趕往塔市。
然而,人還冇到齊,他就收到一條來自《抱一報》推送的訊息:斯懿代表霍亨銀行,做出了降低貸款審批要求的決定,促成了塔市危機的和平解除。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