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餡[VIP]
聽見斯懿的邀請, 白省言和盧西恩愣了一下。
雖說他們確實渴望著某些事情,但又覺得斯懿這個“舔”字用得過於直白。
明明十分鐘前你還在你老公麵前愛得要死要活,怎麼到我們這就隻剩舔了?
我們可是少爺、是王子, 難道能當舔狗嗎?
還真能。
他們本來想要推脫一下,但眼見斯懿的表情變得不耐煩, 馬上就要張口讓他們滾,兩位少爺頓時失去所有自尊,當場就跪下了。
斯懿對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慵懶道:“今天真是好累啊,我想選一位幸運兒坐臉……”
話還冇說完, 白省言和盧西恩爭先恐後、異口同聲:“坐我!”
斯懿歎氣:“那可難辦,要不就算了吧。”
白省言搶先道:“我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深諳你的痛點和爽點。”
盧西恩不甘示弱:“我鼻子挺, 而且能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
斯懿對他的這個技能很感興趣,罕見地兩眼一亮,對盧西恩抬了抬下巴:“自己上來躺好。”
白省言跪在原地,看向盧西恩背影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怨毒。
斯懿抬腿輕踹在他臉上:“小肚雞腸, 過來伺候前麵。”
……
二十分鐘後, 沉悶的敲門聲從臥室門外傳來,而臥室內水聲潺潺。
斯懿的雙頰緋紅, 方纔那番表演留下的淚痕還隱隱可見。他宛若一顆飽滿熟透的蜜桃,此刻又被新的情緒浸染,整張臉看上去嬌嫩欲滴。
他像是一枚飽含汁水的果實,輕輕一觸,甘甜的漿液便會迸發而出。
“看不出來……你還真挺會的, 嗯啊……”斯懿跨坐在盧西恩臉上,尊貴的王子殿下完全顧不上禮節和尊嚴, 急不可耐地品嚐著蜜桃。
“你說他,還是說我?”白省言在另一麵同樣賣力,竭儘所能地取悅著麵前的美麗男人。
斯懿瞥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意,又襯得整個人更加豔麗。
三人唇槍舌戰正酣,一陣敲門聲傳來,緊接著是低沉醇厚的男聲:“小懿,你還好嗎?”
一聽見詹姆斯的聲音,盧西恩和白省言當場就嚇得不行了。
斯懿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開白省言,然後從盧西恩臉上反身而下,心情鬱悶。
他還冇爽呢,明明馬上就要來了。
杏眼中嫵媚消失無蹤,嫌惡的目光掃過不爭氣的東西們,斯懿抬手指了指陽台。
都不用他開口,白省言和盧西恩立刻會意,自覺地整理衣衫,然後從陽台翻身而下。
從敲門聲傳來開始,僅僅過去了兩分鐘,房間裡彌散的旖旎氣息消失無蹤。
斯懿冷著臉穿上褲子,拉開了房門。
“乾嘛?”他不耐煩地看向門口狼狽的中年男人。
經過和卡修的一番混戰,詹姆斯不複紳士模樣,棕發混亂地在頭頂炸開,領結被扯散開來,左眼下方甚至出現了一塊淤青。
這對於尊貴的霍亨家族現任掌權者而言,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斯懿忍住笑意,看向對方雞窩般的頭頂,確認了還冇有脫髮。不愧是龍傲天,真是中年男人中的戰鬥機。
“你為什麼凶我?”詹姆斯難得冇有維持沉穩持重的模樣,語氣裡帶上一絲委屈。
斯懿舉起手腕,理直氣壯道:“因為你對我毫無信任!”
詹姆斯的目光落在斯懿手腕上,白皙的皮膚之上是一道暗紅色的勒痕,正是方纔對方要搶奪開房證明,他一時著急導致的。
“抱歉,我隻是條件反射。”詹姆斯沉聲道歉。
“不需要,我已經知道你不信任我了,而且你很可能有暴力傾向。”
斯懿漂亮臉蛋上雖然冇有表情,卻還殘留淚痕和緋色的紅暈,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看著他這副模樣,詹姆斯原本混亂狂躁的心虛頓時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為複雜的情緒。
他一直是個沉穩的人,不然也不會敢於反抗係統的控製,堅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甚至在那艘遍佈殺手的郵輪之上,麵對隨時葬身魚腹的風險,他也冇有出現過任何慌亂的情緒。
然而就在斯懿出現之後,他在短短幾周時間裡做了不少錯事,如今更是當著整個波州上流社會的麵,和總統的兒子扭打在一起。
詹姆斯覺得他都認不出自己了,他變得衝動易怒、多愁傷感,更可怕的是,他甚至還對風月之事產生了興趣。
這是本龍傲天文,按照劇情走向他會有豐富多彩的感情經曆,係統為了推著他走感情線安排過不少奇遇,但都被他一一化解。
連繫統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然就被斯懿做到了。
詹姆斯垂眸凝視著眼前的年輕男人,一時語塞。
“我要休息了。”斯懿冇給他醞釀的機會,抬手就要關門。
“等等。”詹姆斯連忙抓住門板,卻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吐出一句,“我稍後要去警署配合調查。”
斯懿嘟著嘴,手臂繼續發力,想要把門關上:“關我什麼事。”
詹姆斯索性用肩膀抵住門扉:“我是你老公。”
此話一出,兩人默契地沉默下來,隔著半掩的紅木門扉,目光相交。
斯懿喉間一哽,本就泛紅的眼眶變得更紅:“我們不是逢場作戲麼?你需要給杜鶴鳴一個交代,我需要有人庇護我,僅此而已。”
詹姆斯下意識想要反駁,但轉念一想,斯懿說的是實話。
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是逢場作戲,是他為了保護亡去的摯友而做的無奈之舉。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早已被雙方接受的事實,此時卻讓他心如刀絞。
是啊,如果隻是逢場作戲,他又有什麼理由限製斯懿的自由,對試圖靠近他的卡修拳腳相加?
斯懿的情深似海隻是表演,他又為什麼要自作多情?
詹姆斯注視著斯懿,雙唇艱難地開合兩下,始終說不出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短暫的僵持過後,斯懿先不耐煩,他直接推開擠在門前的中年男人,“無論如何,謝謝你替我出手。”
斯懿艱難地擠出笑意,然後砰地將門鎖上了。
詹姆斯呆立在門外,許久都冇有任何動作,直到走廊儘頭傳來警官的呼喊:“詹姆斯·霍亨先生,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霍亨先生,您還好嗎?需不需要叫醫生?”眼見對方冇有反應,警官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詹姆斯這才從沉思中醒轉,一言不發地跟隨警隊離開霍亨莊園,前往波州總警署做筆錄。
波州是霍亨家族的地盤,按理來說打架鬥毆遠遠不足以驚動詹姆斯本人接受訊問,但無奈他為了斯懿痛揍的對象是總統最心愛的小兒子。
桑科特看著兒子被錘成海湖莊園臉,頓時大發雷霆,命令波州政府給個解釋,不然明年休想拿到聯邦撥款。
一番利益博弈後,詹姆斯在波州警方的簇擁與總統衛隊荷槍實彈的脅迫下,從容步入警署。
走入訊問室內,他旁若無人地拽出一把金屬高背椅,瀟灑坐下,雙腿以舒展的姿態交疊。
“他侮辱了我的未婚夫,所以我打了他,就是這樣。”
不需要警官多說什麼,詹姆斯坦然承認了痛揍卡修的事實。
“霍亨先生,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坐在詹姆斯對麵的男人,正是波州警署的署長,艾達·霍亨女士眾多情夫中的一個。
雖然已經是署長,但他還是被詹姆斯的氣場壓得抬不起頭,隻能強行宣讀:
“根據波州治安管理法,您的行為……綜上,您本來會因為鬥毆被處以拘留一週的處罰,但如果桑科特總統表示諒解,您可以被豁免刑罰。”
詹姆斯神態自若:“如果要拘留的話,能不能讓我給我的夫人打電話報個平安?”
署長嚇得冷汗直流,咬緊牙關道:“桑科特總統說,如果您願意道歉,他和他的兒子……”
詹姆斯打斷道:“謝謝,我不願意,拘留我吧,條件是讓我給夫人打個電話。”
署長頓時麵色鐵青,他非常焦慮,擔心聯邦如果再次爆發南北戰爭自己就是罪魁禍首。
正當他絞儘腦汁卻想不出怎麼勸說詹姆斯,門外突然傳來甜美的女聲:“哦,親愛的詹姆斯,很開心見到你,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英俊。”
艾達·霍亨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詹姆斯另一半邊臉上的狼藉,咯咯地笑出了聲。
詹姆斯雖然是繼子,但能把霍亨家族眾多的旁係分支管理得服服帖帖,這得益於他對家族中每個人都瞭如指掌,從喜好到弱點,無一不知。
他知曉艾達雖然為人輕浮,但冇有立場問題,因此他並不把她當作敵人,隻是唯獨不喜歡她情夫眾多這一點。
有夫之婦,怎麼能在外邊亂搞?詹姆斯覺得這是難以想象的行為,如果他處在這個位置,恐怕會被活活氣死。
“是我影響你們夫妻團聚了麼,我先迴避?”詹姆斯目光掃過二人,勾起嘴角挪揄了一句。
艾達卻毫不忌諱,大方地擺了擺手:“你可想得太多了,他這種貨色,怎麼配得上當我的老公?”
警署署長窩囊慣了,此刻一聲也不敢吭,垂著頭彷彿他纔是那個犯人。
艾達笑容燦爛:“就像是隻有我們詹姆斯這麼出色的紳士,才能成為斯懿的老公,其他人嘛……”
她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詹姆斯倏然起身,嚇得訊問室外的警衛直接掏出了手槍。
他的語氣還算沉穩,但藍灰色的眸中難得掀起浪潮:“艾達,你說的其他人,是指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