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VIP]
【AA鐘點工轉正群】裡, 討論無疾而終。
雖然白省言屢次強調他們應該團結一致,但巨大的思想鴻溝和個人訴求差異,使得他們的溝通分外困難。
譬如霍崇嶂, 此時正在忐忑不安地等待前往塔市。
根據他對詹姆斯的瞭解,這次任務絕不會輕鬆, 甚至很有可能是為了報複自己而特意打造的。
因此,霍崇嶂正在滿世界收購手槍彈藥,要求自己的保鏢們全員武裝,恨不得開一輛坦克去塔市。
畢竟以前是摯友,如今是同事, 白省言還是慷慨解囊,送了他一頂防彈頭盔,並且祝福他能留個全屍。
除了霍崇嶂, 布克則對一致對外完全提不起興趣。
雖然他也嫉妒詹姆斯能和斯懿親近,並且還差點親手把詹姆斯劈回植物人,但他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
他是一個小三,他和原配是什麼關係, 取決於斯懿是什麼態度。
如今斯懿還冇有發話, 白省言倒是指指點點起來,布克左耳進右耳出, 聊了兩句就去訓練了。
於是隻剩下卡修和盧西恩。
白省言無法和卡修溝通,對方至今還覺得“總統”指代的是他親爹,甚至懷疑白省言想要勾引桑科特,成功地將白省言噁心個半死。
盧西恩同誌還算堅強,當場表態追隨白少, 要和詹姆斯鬥個你死我活。
然而,白省言深諳盧西恩最擅長的就是投降, 畢竟曆史上從未有過任何軍隊,能攻入他們國家尚未投降的首都。
一番動員之後,白省言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他是鑽石號帶著一群青銅去和王者5v1。
好在他提早勘破斯懿對詹姆斯的態度,遠遠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親密,他知道自己還有勝算。
打定主意後,白省言叫來裁縫,準備認真打造一套晚宴戰袍,將雄競進行到底。
……
“塔市到底發生什麼了?”
霍崇嶂怒氣沖沖地離開後,斯懿跟隨詹姆斯回到臥室,兩人坐在窗邊,共享下午茶。
詹姆斯紳士地幫他在咖啡裡加了一塊方糖,不慌不忙道:“聯邦政府要削減地方財政支出,裁撤一部分公益性崗位,以及針對低收入群體的救濟金,所以引發了抗議。”
斯懿佯裝不懂,睜大雙眼道:“那和霍亨家族有什麼關係?”
午後的陽光灑在斯懿臉上,顯得他膠原蛋白飽滿的臉蛋像是富有彈性糯米糰子,詹姆斯突然想捏一把,想了想還是作罷。
經過上次的試探,他發現斯懿雖然總在不經意間撩撥人,但對於那種事很保守,甚至還有些抗拒。
還好他是個無性戀,在感情上幾乎冇什麼需求。
詹姆斯清了清嗓子,耐心解釋道:“因為他的幕僚對外聲稱雖然聯邦裁撤了資金,但霍亨家族也從中分了杯羹,通過手續費、委托費等等方式剋扣了援助金。”
斯懿臉上露出震怒的表情,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真是無恥之徒!”
詹姆斯非常欣慰,點頭道:“如果杜鶴鳴在天有靈,也會為你的機敏和正義感而欣慰。”
果然,詹姆斯又將話題繞回了杜鶴鳴,斯懿趁機試探道:“你就這麼確定我是他的兒子嗎,如果我不是,你會怎麼對我呢?”
詹姆斯顯然冇想到斯懿會拋出這個問題,略作思索後答道:“在見到你之前,訂婚的決定是出於對他的愧疚和敬仰。但是現在,我對你也負有責任,這和你的父親是誰無關。”
斯懿:“那如果你真要競選總統,會考慮公開我的身份嗎?”
“我不是狄更斯那樣的人。”詹姆斯輕抬了下眉毛,將“狄更斯”三個字說得很重。
在懷疑狄更斯就是桑科特後,他認真閱讀了過往每期《抱一報》,將主要議題爛熟於心。
詹姆斯記憶力頗佳,能夠通過行文措辭間的微妙細節,認出“小綠”很可能就是霍崇嶂。
這再次鞏固了他對霍崇嶂的勾結桑科特的懷疑,最終促成他將其發配塔市。
詹姆斯同樣記得,《抱一報》曾透露過杜鶴鳴遺腹子的下落,並暗示其就在波州。
隨後,桑科特又將親生兒子轉學到德瓦爾,更是佐證了他的猜想:
桑科特早就認出斯懿的真實身份,並且想要通過籠絡掌控他,洗刷自己當年叛徒的黑曆史!
詹姆斯絕不會讓他得逞。
看向麵前突然陷入沉思的男人,斯懿有些莫名其妙道:“你提起狄更斯做什麼,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詹姆斯冇有坦露內心的彎彎繞繞,直奔主題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保護你、陪伴你,並不是因為你是杜鶴鳴的兒子。”
斯懿滿臉天真:“那是為了什麼呀?”
看向那雙漂亮到驚人的,琉璃般黑潤的眼睛,詹姆斯常年平靜如死水的心跳竟然有些悸動。
他抿了抿唇,義正詞嚴道:“當然是為了責任,既然讓你牽扯入這些紛爭,我當然應該對你負責。”
斯懿卻嘟起嘴來:“哦,我以為你想睡我呢。”
“咳咳咳!”詹姆斯正姿態優雅地品味著紅茶,因為他這句話,差點冇把自己嗆死。
“你怎麼會這麼看我。”他拿起餐巾,快速地收拾起自己的狼狽,強撐著平穩持重的語氣道。
斯懿把一塊馬卡龍塞進嘴裡,撐得腮幫子都鼓起來,毫不避諱地控訴:“你上次想把手指塞進我的……”
“彆說了,是我的錯。”詹姆斯是親眼見證過斯懿大聊zw的,深知他對這些上流社會的行為準則並不在意,及時叫停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那時我服用的藥物中有某些成分,會促進人體特定的功能,所以我纔會失態。”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是個無性戀者。係統曾經為了推動劇情,要求我在上流社會的夫人間亂搞,但是我全部拒絕了,即使這為我招致了不少報複。”
斯懿看向男人無比正派又剋製的表情,突然覺得想笑,但還是竭力壓抑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銀色小叉,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蛋糕碎屑,緊接著用不諳世事的語氣道:“你說得好有道理,那我們同房吧。”
“咳咳咳咳!”詹姆斯又被手中的紅茶嗆了個半死,他發誓以後和斯懿交談時絕對不飲用任何液體。
斯懿滿臉坦然道:“我們是夫妻誒,如果一直不同房,被其他人發現了,豈不是會露餡?”
詹姆斯有些猶豫道:“我現在剛康複不久,我們分居也很正常,而且我們在平日裡的溝通非常充分。”
像是擔心斯懿想歪,他又補充道:“我還會在舞會上向所有人隆重介紹你,所以不必擔心。”
斯懿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好吧,你失去和我睡一張床的機會了。”
他用手指做了個煙花炸開的動作:“biu,機會一去不複返。”
斯懿話音剛落,詹姆斯心裡莫名有些後悔和失落。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不會是被拿捏了吧?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