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醒[VIP]
第二天清晨, 斯懿是在某種熟悉的奇異感受中醒來的。
他彷彿躺在一望無際的海麵之上,隨著波濤起伏而顛簸。
與此同時,還有類似烏賊吸盤的東西, 在不斷撥動他某些最為隱秘的神經。
昏沉之中,斯懿抬起左手, 果然在身前摸到了白省言高挺的鼻梁和剪得一絲不苟的短髮,還有額角滴落的汗珠。
“昨晚不是做了嗎……”斯懿懶洋洋地抱怨了一句。
見他已經醒轉,白省言的動作又大膽幾分,在他耳畔低聲道:“我是你老公,還不能多艸幾次嗎, 腰抬起來點。”
男人原本清亮的音色,此時因為強烈的渴求而顯得有些沙啞,落到斯懿的耳朵裡, 勾得他舒服地哼了一聲,長腿像是毒蛇似地纏上男人結實的腰腹。
斯懿閉著眼,手指攥緊床單,任由白省言操控著起伏的頻率和力道:“真懷念你恐同的時候, 現在怎麼一天到晚都在想那種事。”
白省言並不回答, 隻是更加奮力乾活,直到被斯懿夾得受不了了, 才伏在對方耳邊罵了句:“誰讓你這麼燒,不把你艸爛,你就要去外邊禍害人了。”
斯懿知道他是在氣自己即將和卡修踏上沃城之旅,被逗得笑出聲來,撒嬌道:“好老公, 都是外麵的妖豔賤貨招惹我的,人家心裡隻有你。”
明知斯懿撒謊, 白省言還是被他三言兩語騙得找不著北,狠狠地弄了兩次,直到斯懿快趕不上飛機才罷休。
“寶貝,我馬上就到了,你白哥快把我腰弄斷了。”
蘭博基尼的副駕駛座上,斯懿毫不顧忌地接通了卡修的電話,語氣分明是撒嬌。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白省言還是儘職履行著代理丈夫的職責,不僅親自開車送斯懿去機場,還在乾活前就做好了三明治,讓斯懿不用空著肚子趕飛機。
斯懿放下手機,舉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白省言廚藝還行,他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像隻鬆鼠。
“吃慢點。”趁著紅燈,白省言擰開礦泉水瓶,畢恭畢敬地遞給他。
斯懿嘟著嘴,滿臉悲慼:“想到一週都見不到老公,吃不到老公做的早飯,我真是好傷心。”
白省言剛想放下自尊,說那我當你的貼身男仆跟著你去沃城吧,就看見停機坪上一團金閃閃的東西在快速移動。
把車開近一看,是狂奔的卡修。
卡修穿著衛衣配牛仔褲,比精心打扮的白省言看起來隨意多了。
但好在他長得實在英俊,金髮碧眼配上英挺的鼻梁、陽剛得恰到好處的方下巴,以及充分健身後的寬肩窄腰,看起來完全能演超人或者聯邦隊長。
斯懿一看見他,臉上的悲傷表情瞬間消散,露出了一幅“還是要吃這個纔能有力氣上班”的表情。
見他這副樣子,白省言不禁思考,難道自己除了入..珠,還需要整容嗎?
他對著後視鏡審視一番,又覺得自己還是挺帥的。高鼻梁丹鳳眼薄嘴唇,要是在東方校園裡,橫豎也是高冷禁慾男主臉吧!
“老公,你已經很帥了。”斯懿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及時出言製止。
白省言鬆了口氣:“確實,男人的魅力不止在於外表,更在於閱曆和智慧。”
斯懿不置可否,放下了副駕駛的擋風玻璃,卡修就站在門外,用大海般蔚藍的眼眸深情凝視著他。
“嘿,你讓我買的東西我都買好了,需要現在給你嗎?”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支粉紅色管狀物體,在斯懿麵前大方地晃了晃。
白省言瞥了一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斯懿忍俊不禁:“寶貝,先收起來吧,有機會我教你用。”
卡修鄭重地將管狀物塞回口袋,一本正經道:“好的,我能問問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嗎?我剛通知管家幫我買一些,父親就打電話來罵我。”
斯懿露出同情的表情,無辜地眨了眨眼:“寶貝,這是為了方便你把你的大幾把塞進我的雪裡,不然會很痛的,懂了嗎?”
白省言本來就被驚得不淺,聽見斯懿如此直白的講解,當場就被嚇得猛烈地咳嗽起來。
“他又不是小學生,你用得著這麼,咳咳……”白省言掐住人中,避免自己暈倒。
卡修英俊的臉上泛起緋紅,但還是維持著編程般的正經臉:“所以這意味著你想和我上床,對嗎?”
斯懿挑了下眉,語氣玩味:“這就要看你表現了。”
卡修鄭重點頭,順便紳士地幫斯懿拉開車門:“我很想和你上床,我會努力的。”
“真乖。”斯懿麵帶微笑,敷衍地親了白省言的臉頰一下,然後便跟著卡修走上私人飛機。
白省言沉默地坐在駕駛位,看著卡修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斯懿腰上,要不是他今早做了預防性措施,兩人怕是下一秒就要大do特do。
白省言就想不通了,怎麼布克能噁心他,霍崇嶂能噁心他,現在連卡修也能噁心他。
他不是主角嗎?他拿得不是頂替死去的白月光最終成功取而代之的劇本嗎?怎會如此?
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機艙,白省言惱怒地摁下喇叭,蘭博基尼跑車看起來像頭撩蹶子的牛,轟鳴聲引來了機場警衛。
“他怎麼了?”卡修站在機艙門口,回過頭看向不遠處的跑車。
斯懿正在觀賞被臨時改裝成粉紅色的機艙,滿不在意道:“他這是鳴笛表示對我們的不捨。”
卡修這才放心地走入艙內,做出如釋重負的樣子:“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擔心白哥討厭我呢,他總是很冷漠的樣子。”
“還有霍崇嶂,你不在的時候,他總用鼻孔看我,我的父親說他想把我殺了,因為他們全家都是殺人犯。”
斯懿在牛皮座椅上坐下,雙腿交疊,語氣帶著幾分笑意:“不會的寶貝,就憑你剛纔說得這幾句話,已經深得你白哥的真傳了。”
“我知道他是個卓越的醫學生,而醫學很困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聰明嗎?”
卡修真誠地看向斯懿,帥臉上神情嚴肅,彷彿真的在說什麼很有價值的話題。
“寶貝,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斯懿向前俯身,帶著淡香的髮尾掃過卡修的臉,烏潤的杏眼中水汽迷濛,配上臉頰尚未散去的紅暈,看起來分外勾人。
“好啊。”卡修當即點頭。
斯懿勾起嘴角:“這個遊戲叫做‘我是啞巴’,玩法是如果我冇有主動和你說話,你就要忍住彆和我說話。”
“同樣,如果冇有我的允許,你也不準和彆人說話。”
卡修立刻緊閉雙唇,神色嚴肅。
“真乖,你先去玩吧,我要睡一會。”斯懿說著戴上真絲眼罩,在座椅上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不再理睬對方。
機艙之外,白省言並冇有警衛帶走,而是被霍崇嶂的電話給叫走了。
自從斯懿出現,他們倆除了爭寵幾乎很少相見,也不像從前那樣以摯友相待。
他們就覺得對方是小三、是賤人、是野鴨做派。
但是今天,霍崇嶂竟然破天荒給白省言打了電話,電話的內容也非常簡單,隻有一句話:“詹姆斯的生理數據出現波動,你要不要來看看。”
白省言自然明白這句話的意義重大——假如詹姆斯死了,他們就要為爭奪正夫之位展開水深火熱的鬥爭。
“假如他真的會醒,我們就讓他永遠沉睡?”
白省言握著手機,斟酌著說出對策。他的語氣聽來平靜,實際藏著一絲焦躁。
LS P`A 1/4 `O霍崇嶂冷笑:“他要是快死了,我還需要給你打電話?請你吃席麼。”
作者有話說: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