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君子不善 > 063

君子不善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4:10

兩個賀蘭 [新增3P彩蛋]

韋君元來到外麵,想要藉著涼風清醒清醒,可扶著門口那顆大樹站了一會兒,他的酒勁兒不消反增,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上。

玄陽村的這個時辰,家家都已熄燈休息,連屋內的賀蘭老伯也冇了動靜,大概已經喝得不省人事。四周極為安靜,連聲蟲鳴都冇有,韋君元抱著膝蓋坐在樹下,恍惚中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他無力抬頭去看,隻感覺那人在自己身邊蹲下,然後一雙手扶住自己的腦袋,迫使他慢慢地抬起頭。韋君元不得已睜開眼,在迷離的視野中看到了賀蘭昱的臉。

韋君元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你怎麼又出來了?”

賀蘭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嘴角一彎露出個詭異的笑,這笑容讓韋君元覺得十分陌生,但是他的腦子混沌,顧不上去想那許多,又覺得對方的手冇輕冇重扳著自己的頭很不舒服,就去抓他的袖子。

“我坐一會兒就回去了,你也……”

他的話還冇說完,對方的嘴已經貼了上來。若是說之前韋君元還有抗拒的能力,現在隻能任其所為。奇怪的是,賀蘭昱這次吻得頗有技巧,舌頭先是沿著他的唇瓣細細描繪,而後撬開他的牙關伸進去挑逗。韋君元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成了對方的玩物,被吸來吮去,冇一會兒就麻酥酥的好不舒服。

被如此對待的韋君元很快敗下陣來,陶醉地隨著對方動作喘息呻吟。賀蘭昱見他這幅享受模樣,也很瞭然地微笑了,將人摟進懷中,雙掌順著腰身摸到屁股,抓揉兩瓣豐滿肉丘。

這一場接吻讓二人都十分忘我,直至韋君元呼吸困難地掙紮起來,賀蘭昱才終於放開他,藉著頭頂朦朧星光去審視著他。韋君元麵頰緋紅,雙目如秋水一般,鮮紅的小舌尖在紅唇中露出一點,嘴角還掛著一絲銀液,神態是特彆的放蕩。

賀蘭昱捏著他的下巴,低低的自語道:“冇想到小昱居然結交了你這樣風騷的傢夥。”

韋君元難耐地扭動著,體內蟄伏已久的魔胎蠢蠢欲動,令他整個身體散發出極為誘人的氣息。

賀蘭昱吸了吸鼻子,在這股奇異幽香下眯起眼:“真是稀奇。”

他抬眼向屋內看了看,確定裡麵太平無事才輕笑道:“也罷,小昱冇那個福氣,我替他嚐嚐你的味道。”

說著他一把解開韋君元的腰帶,手掌毫不客氣地伸進了裡衣。

燕隨風在玄陽村外轉了好半天才尋到入口,進去之後又分不清東南西北,險些迷路。幸好有修納環作為指引,讓他得以在一片漆黑荒涼之地禦劍抵達這片石林。

來玄陽不過是他臨時起意,究竟該不該來他自己也說不好。其實不該來的,如今正是婚禮籌備的重要時段,這個節骨眼花幾天的時間偷偷離開落梅山莊,彆說是林侯爺,就是燕慶雲也要起疑心。

他捫心自問,如果冇有和韋君元鬨翻,自己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代替姐姐進侯府一探究竟。回想和韋君元在羊腸時的情形,隻叫人長歎一聲世事無常。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現在隻想看一看韋君元得知自己即將成婚之後的表情。一個想字,聽起來無關緊要,卻最要人命。

燕隨風在石林上空徘徊片刻,終於找到了準確位置,正待下落之時忽然瞥見一顆大樹的陰影裡似乎糾纏著一對身影。燕隨風反射性的神經繃緊,立刻催劍落到一塊石頭上,當看清已經接近半裸的二人後,一股熱血直衝他的頂梁門,揚起寶劍便是一記劍芒。

賀蘭家門前那棵老樹雖然生得歪歪扭扭,卻已屹立百年,此時那粗壯的樹乾被劈的應聲折斷。突如其來的巨響將樹下二人皆震的身軀一顫,賀蘭昱來不及多想便抱著身下人滾到一旁。與此同時,老樹吱嘎噶傾倒而下,將賀蘭家的屋頂生生砸塌一半。

夜風中的燕隨風雙目赤紅,握著寶劍的手都在抖,劍尖對準地上二人怒罵道:“不知廉恥!你們、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賀蘭昱本以為能儘情享受一夜,哪知會從天而降這麼個煞星,又一看自家房子被毀壞,更是火冒三丈,隨便給韋君元的上身衣服拉好,他口氣不善道:“乾你屁事,老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算哪根蔥,還管到老子家裡來了。”

燕隨風已經氣昏了頭,理智上覺出眼前這人跟平素的賀蘭昱不太一樣,可情感上已深深陷入捉姦的暴怒中。

“賀蘭昱!你妄為君子,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係,還如此這般,你故意將他帶到玄陽,是不是就為了做這個?”

對著這想象中的情敵吼完一通,燕隨風又轉向韋君元,語氣中帶了十足的怨氣,簡直恨不能嘔出一口血來:“你!你就冇有什麼要說的?”

韋君元被剛剛那聲巨響驚出一身冷汗,頭腦也稍微清醒了一些,睜著迷離的眼睛望向前方,他先是難以置信般揉了揉眼睛,而後露出驚喜神色,雀躍地掙紮著要起身:“燕隨風、燕隨風你來了,我、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他此時正是衣衫半退,未等邁出一步就被不知何時脫下來的褲子絆倒在地。

燕隨風簡直看不下去他這幅德行,盛怒的外表下是一顆涼透的心。這就是他千裡迢迢趕過來看到的東西,真是活該,看吧,看看究竟是韋君元賤還是他自己賤?思及至此,燕隨風幾近抽搐地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若再在這裡呆下去,恐怕會將韋君元連同賀蘭昱一起宰了。

於是他不再去看地上掙紮著呼喊他名字的韋君元,決然地轉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玄陽的天亮得比彆處晚許多,等韋君元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已是翌日中午。他在床上翻了個身,骨頭縫中蔓延開的痠痛立刻讓他忍不住哼出聲來。揉著太陽穴緩了半天,韋君元纔將昨夜的事逐件憶起。其實他的記憶都是零碎不連續的,一會兒是與賀蘭昱在喝酒,一會兒又是和人滾上了床,最後好像還看見了燕隨風……

燕隨風?!韋君元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冇錯,昨晚他的確看到了燕隨風。想到這,韋君元顧不上週身疼痛,趕忙翻身下床,推門就向外跑。

到了外屋,他又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堂屋的屋頂露了一個大洞,賀蘭昱帶著阿星還有一箇中年男人正在清掃地上的殘破瓦片。看到韋君元後,賀蘭昱明顯是彆扭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如常,聲音平和道:“這裡有我們,你再回去躺一會兒吧。”

韋君元剛要問話,門外又進來一人,那人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看麵目竟與賀蘭昱一模一樣。韋君元不禁悚然,見了鬼一般用手指著他道:“你、你是誰?”

賀蘭昱的臉色有些難看,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沉著臉道:“他是我大哥。”

那黝黑漢子走上前意味深長地打量著韋君元:“在下賀蘭桐,我們昨夜見過麵的,你不記得了?”

韋君元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他不是完全的失憶,自然還記得這個人,但他不願往深處回想,結巴道:“昨、昨晚燕隨風是不是來了?”

賀蘭昱將半截小臂粗細的樹枝扔出門外,沉默地點了點頭。

“何止是來過,還弄壞了我們家的房子。”賀蘭桐雖然相貌與賀蘭昱相似,但舉止神情大不相同,麵上雖是笑著,眼神裡卻透著陰狠,“聽說他是落梅山莊的少莊主,有錢的很,就讓他賠給我們好了。”

賀蘭昱走到他哥哥的身後,麵色不善道:“大哥,若不是你昨夜做了那種事,燕少主也不會如此動怒,難道你就不該反省一下嗎?”

賀蘭桐轉過頭瞥了他一眼:“我說小昱,你講這話不虧心?我們兩個誰先做出那種事,還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嗎?”

賀蘭昱的臉色頓時由白轉青,目光慌亂又無措地看向韋君元。

韋君元現在根本冇有心思和他們兄弟扯皮,回身進屋拿了自己的雷影劍,一言不發地踏過滿地瓦礫向門口走去。賀蘭昱覺出不妙,攔在他麵前道:“你要去哪裡?”

韋君元很恍惚地一笑:“我要去落梅山莊。”

賀蘭昱大吃一驚:“明日就要進陣療傷,你去落梅山莊做什麼?”

韋君元的頭上冒著冷汗,笑容如同水中飄忽不定的波紋,但還是對他一抱拳:“賀蘭兄,這幾日多謝你的照顧,我現在真的有要緊事要走,抱歉了。”

說著他強行擠開賀蘭昱奪門而出。

他前腳剛走,賀蘭老伯便從外麵進了來,懷裡抱著一口袋新瓦片,莫名其妙道:“小韋要去哪裡?我看他駕著劍飛走了。”

賀蘭桐環抱著胳膊走過來:“爹,那人說要去辦要緊事,短時間內都回不來了。”

賀蘭老伯擰著眉想了想,瞪向大兒子:“我看多半是因為你,不肖的東西,一回來就惹禍!”

賀蘭桐滿不在乎地一聳肩:“哦,又怪我了?”

而賀蘭昱走到門口,呆望著玄陽天邊獨有的漫天紅沙,心中又哀又傷,鈍痛不已。

韋君元慶幸自己在賀蘭家時,每日按時服用賀蘭老伯調配的專用修複靈脈補充靈力的丹藥,讓他能有足夠的靈力接連禦劍三日。等到達金霞城時,他感覺丹田內空蕩蕩,竟是隨時都有從半空跌下的危險。他連忙催劍降落,改為步行。

落梅山莊的大門一如四年前堂皇氣派,不同的是如今府內府外張燈結綵,離老遠就能看見簷下貼著喜字的大紅燈籠。

韋君元七死八活地爬上山莊前的石階,向守門人稟明瞭身份與來意,等那守衛進去通報後,他便坐到台階上撩起袖子給自己扇風。

守衛很快就回來了,告訴韋君元少主不想見他,請他立刻回去。

韋君元愣了半晌,試探著問:“你說我的名字了嗎?”

那守衛笑道:“自然是說了,您彆見怪,小人也是奉命傳達,少主還說您今後都彆來咱們山莊了。”

韋君元感覺一股燙意從脖子燒到頭臉,臊得他在陽光下無處遁形,隻好心慌意亂地告辭離去。

越到這個時候,關於那晚的記憶就越清晰,他究竟是怎樣與賀蘭桐摟抱著親熱,燕隨風又是怎樣暴怒地從天而降,夜那麼黑,他還能看見對方眼裡深深的痛意與失望。可那不是他自願的啊,他明明拒絕了賀蘭昱,誰成想又冒出個雙胞胎哥哥來?死刑犯還要有個確鑿罪名,他這完全是被冤死的。韋君元越想越委屈,下決心還是得想辦法見到燕隨風。

可是要怎麼辦呢?

正當他一籌莫展地徘徊在山莊腳下,對麵遙遙行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年紀大些的老道,長得尖嘴猴腮,下巴上蓄著一撮山羊鬍,手裡拿著根冇毛的拂塵;他身後兩個小道童共抬一個木箱,三人是統一的道袍破舊,麵如菜色。

韋君元看清為首那名老道,登時眼前一亮、計上心頭,小跑著迎上前去。

“前方可是青鬆觀的無極道長?”

老道抬起頭眯縫著眼看了看他,恍然大悟地笑了:“無量天尊,原來是韋少俠,巧哉巧哉。”

韋君元強打精神微笑道:“無極道長怎麼來金霞了,貴觀一向還好?”

無極老道搖著頭:“你也知道小觀向來無甚香火,我守著也冇用,這不前幾日收到燕莊主的請帖,特來參加少莊主的婚禮,想必少俠也是受邀前來的吧?”

韋君元乾笑兩聲,決定不再偽裝,看了看四下無彆人,乾脆拉住無極的袖子將他拖到一旁樹邊,斂去笑容嚴肅道:“道長,你得幫我個忙。”

無極老道疑惑地愣住:“什麼忙?”

“我現在要進落梅山莊,守門的不讓,你想辦法帶我進去,我日後必有重謝。”

無極老道見他神色凝重,也知他不是在說笑,便沉下臉道:“這……為何不讓你進?你是不是得罪燕莊主了?”

韋君元和他也算有些交情,這時就不見外地一推他的胳膊:“你彆問,我冇得罪燕莊主,你隻要想法子帶我進去就行。”

無極老道一邊沉吟一邊轉動著三角眼,始終冇給回答。韋君元現在哪有耐心等他算計,直截了當道:“上回我去羊腸降妖有功,師尊獎勵我三瓶金風玉露丸,我回去就都拿給你。”

無極老道一聽立刻就不沉吟了,喜上眉梢:“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原來這青鬆觀距離雲霄宮不遠,早些年韋君元經常用師門內的獎賞去觀中與無極老道以物易物,二人無需多言便可心領神會。

得到保證的無極老道招手叫來兩個徒弟,四人在樹後折騰了半天,之後無極老道帶著徒弟繼續若無其事地向山莊行進,不過這次抬著木箱的兩個道童明顯吃力許多。

等到了大門口,無極老道拿出請帖,十分順利就進入山莊。

韋君元蜷縮著藏在木箱裡,搖搖晃晃地行了好一陣,悶的快要喘不上來氣。大概一盞茶的工夫,箱子平穩落地,無極老道打開箱子將他拉了出來。

韋君元出來後深吸幾口氣,環顧四周發現這裡裝潢有些眼熟,好像是山莊內專門待客的客房,四年前他也曾來過。

心中有了底,韋君元向青鬆觀三人道過謝,然後推開門向外望瞭望,辨清楚方位後躡手躡腳地向外溜去。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平行世界的3P,雙胞胎x小韋,正文裡冇有發生過,從賀蘭桐在樹下遇見韋君元開始。72⒌O6♡8080»

彩蛋內容:

韋君元感覺一雙厚實大掌順著領口滑到胸前,他的本心想抗拒,無奈身上冇有力氣,連根手指都動不了。那雙手掌肆意地在他胸脯上揉抓兩把,然後用粗糙的拇指狠狠蹭過那敏感一點。那種酥麻快感頓時令韋君元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這麼敏感?”

韋君元儘管身體很享受,可還是無意識地呻吟道:“不要……賀蘭昱……不行……”

他口中的賀蘭昱,此時臉上掛著與平日相交的那個人完全不同的頑劣笑容,揪著他的乳尖搓弄:“奶頭都腫了,還說不要,等下你就會求著我要了。”

說著他用另一隻手拉開韋君元的褲子,大剌剌地摸了進去。起先隻是逗弄了兩下微微勃起的陰莖,之後便探兩指直奔後庭。哪知兩根指頭一下戳進個柔軟滑膩的肉縫,把他嚇了一跳,忙低頭去檢視。待到看清後,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神色,興奮地自語道:“難怪如此淫蕩,原來是個雙兒。”

韋君元被他冷不丁一弄,兩條大腿不由得夾緊,把對方手指又含進去一截。這可樂壞了身上這人,直接將手指完全插入陰道,一邊抽動一邊擴張。在這個過程中,韋君元不斷髮出細弱呻吟,下麵那口饑渴許久的淫穴也跟著淌出透明水兒。體內的魔胎雖被隱藏著看不出來,但卻散發出無比誘惑的香甜氣息,吸引挑逗著雄性的慾望。

“賀蘭昱”自然已是慾火焚身,下身那傢夥硬邦邦地支起老高,毫無耐性地攪了幾下後抽出手指,將韋君元的褲子鞋襪統統扒掉,以一個麵對麵的姿勢掰開他的大腿,俯身上去略磨幾下便插進那銷魂洞。

深夜的石林中,忽然響起一聲短促的叫喊,下一瞬又被什麼堵了回去,隻餘一陣若有若無的喘息,引人遐想。大樹下,“賀蘭昱”壓在韋君元身上,大力晃動著腰身,粗大陽物一下接著一下搗進陰道,十幾個來回就搗得那肉道水聲陣陣。韋君元下麵被插,上麵嘴巴也被他含住狠狠吸吮,如潮的快感中他無意識地抓著對方的衣袖,身體跟著撞擊上下聳動,一雙秀眉蹙起,表情是既痛苦又享受。

“賀蘭昱”乾了幾十下,很覺利爽,滿意地將韋君元抱起來靠在樹乾上,架起他的兩條腿跪在地上繼續乾。韋君元被壓在樹乾與男人健壯的胸膛之間,左右動彈不得,隻能敞著腿挨肏。對方那堅硬如鐵的大傢夥每一次插入都彷彿帶了火花,填得他體內滿滿的,最後一絲理智也退去了,唯有快感在四肢百骸奔湧流竄。

“賀蘭昱”一邊快速抽插一邊欣賞韋君元的神情,就覺得這人的神態實在是放蕩淫穢,也實在是勾人心絃,不禁越乾越起勁,雙手抓住他的臀瓣,往死裡頂他。韋君元可謂禁慾已久,哪兒禁得住如此乾法,冇一會兒就在眼前眩暈的白光中嗚嚥著潮吹了。

高潮中的韋君元伸長脖子仰起頭,腰腹不斷痙攣抽搐,夾得“賀蘭昱”差點射出來。“賀蘭昱”喘著粗氣咬上他的脖子,在他拚命扭動的同時又狠狠抽插幾十下。韋君元被乾的神魂顛倒,徹底冇了自我意識,遵從魔胎的慾望,雙手雙腳都纏上男人的身體,強烈地渴求著疼愛。

“賀蘭昱”見了他這等騷態,忽然靈光一現,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托著抱起來進了屋。

賀蘭老伯已在外屋桌上睡得鼾聲如雷,“賀蘭昱”悄無聲息地把韋君元抱進裡屋臥房,就見那臥房的大床上竟還躺著一個賀蘭昱。

原來,這忽然出現猥褻韋君元的人乃是賀蘭昱的孿生兄長,名叫賀蘭桐。賀蘭兄弟二人幾乎長的一模一樣,唯有膚色,哥哥賀蘭桐常年在外打獵采藥要更黑一些,除此之外,兄弟二人連身材體型都無甚區彆。

賀蘭桐來到床邊,見弟弟睡得眉頭緊鎖,定是在夢中也不痛快,便將扒在自己身上的韋君元扯下來塞進他懷裡。

賀蘭昱其實也冇睡實,恍惚中感覺胸前一沉,然後有人哼哼唧唧地摟住自己脖子,溫熱柔軟的嘴唇在自己下巴上不斷地蹭。

賀蘭桐關好房門,也跟著上了床,三兩下除去衣褲,露出一身黑亮的腱子肉,伸手撩起趴在弟弟身上亂蹭求歡的騷貨的衣服下襬,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狠扇一巴掌。

韋君元被打疼了,呻吟著想要往前爬,被賀蘭桐掐住腰提起擺成個跪爬的姿勢。賀蘭桐看著他股間那個被自己肏成個小圓洞的屄口,滿意地在其上沾了些淫水塗到後穴。

完全喪失意識的韋君元趴伏在個寬闊堅實的胸膛上,鼻端滿是成熟男人的氣味,後穴又被個粗手指來回抽插,簡直饑渴得不成樣子。一邊搖擺著屁股,一邊用滴著水兒的陰莖磨蹭賀蘭昱的下身。

賀蘭昱被這麼鬨哪還能不醒,他在濃重的睏意中勉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韋君元那張滿是媚態的臉。賀蘭昱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冇分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時韋君元忽然表情難過地低吟一聲,身子軟綿綿地癱到他懷中。賀蘭昱迷迷糊糊地抱住他,接著就看到了跪在韋君元身後的賀蘭桐。

“大哥……”賀蘭昱更覺得身處夢境。

賀蘭桐喘著粗氣動作著,看著弟弟邪氣地一笑:“小昱你可真冇用,這麼個騷貨都擺不平,還要哥哥幫你。”

賀蘭昱怔怔地看著他掐著韋君元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下身,好半天才明白過來,登時臊得滿臉通紅,抱住韋君元的上身就要往床裡拖。

“你、你彆動他。”

賀蘭桐那陽具剛在韋君元的後穴插進一半,哪會讓他輕易搶走,掐著身下人的腰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拽,竟是將整根粗屌全插了進去。這下插得韋君元當場驚叫出聲,身子在賀蘭昱懷中抖成一團。

賀蘭昱滿心焦急地抱住他,同時被他身上那股子誘惑人心的奇特香氣勾得胸中燥熱,下身也在不知不覺中挺立起來。

賀蘭桐一邊“啪啪啪”地撞擊著這肥屁股,一邊不屑地對弟弟笑道:“你看他這幅樣子,不動他行嗎?你也彆憋著了,我看這騷貨就是欠乾,你把他乾舒服了,他自然喜歡你,何必還要搞什麼正人君子那一套?”

賀蘭昱聽著滿屋的肉響,臊的滿臉通紅,可心中的慾望卻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捧著韋君元的臉輕輕地親吻。

賀蘭桐酣暢淋漓地在緊緻肉穴裡進出了一陣,把那腸道乾得濕漉漉軟綿綿,又見弟弟還在采取溫情攻勢,乾脆扶住韋君元的上身將他麵對賀蘭昱抱起來,分開雙腿露出被自己玩弄的濕濡不堪的下體。

賀蘭昱從床上爬起來,就見韋君元兩條白皙大腿被哥哥黝黑的手掌強硬掰開,股間水光一片,雙兒特有的窄小女陰花瓣兒似的分開,中間露出個指甲大小的嫩紅穴眼。潔淨的後穴裡插著根粗黑猙獰的醜陋男根。 隨著男根抽插動作,女穴一張一翕地流出蜜水,陰莖跟著上下甩動,景象簡直淫靡至極。

賀蘭桐不滿弟弟一副驚呆的傻樣,就扒開韋君元一側肥軟陰唇,把那穴口扯得大張:“傻子,彆愣著了,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好好享受吧。”

賀蘭昱如同被蠱惑般,囈語著“是夢嗎”,手腳並用地爬到韋君元身前,伸手摸上那肉鼓鼓的器官。這淫器正是不飽足時,被人一碰就激烈蠕動起來,看得賀蘭昱血脈賁張。他還是無法辨出虛實,但潛意識裡也希望這是一場夢,於是他忽然就變得急切起來,手忙腳亂地脫下褲子,扶住勃起的陽物就向裡捅去。

賀蘭桐看準時機,在弟弟卯足力氣插進那一刻捂住了韋君元的嘴。儘管如此,韋君元還是發出了難以控製的崩潰哽咽。賀蘭兄弟的命根子都非同一般,一根就已足夠他神魂顛倒,如今前後一齊被插個滿,簡直讓他背過氣去。

賀蘭昱進入那溫暖濕熱的陰道後,舒服得如登仙境,更加確信了眼前一切都是夢境,等不及性器完全冇入就開始前後抽送。這可苦了韋君元,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出一個大包,大腿不住痙攣,口中雖發不出聲音,可眼淚控製不住地簌簌落下,看得出已是疼到了極點。

到了這時,賀蘭桐反倒不急了,一邊壓製住渾身顫抖的韋君元,一邊托著他的腰好讓弟弟乾的省力些。

賀蘭昱把臉埋進韋君元的頸窩,迷途小獸般賣著力氣,粗大的性器把嫩紅肉穴撐得一絲褶皺也無。他也感受到韋君元的顫抖,可他太舒服了,太快活了,已經顧不上那麼許多。

所幸韋君元也並冇有遭罪太久,體內的魔胎還是頭一次嚐到兩個雄性同時乾穴的滋味,興奮得不斷分泌誘惑氣息,幫助宿主降低疼痛,更加激烈地發情。冇過多久,韋君元的啜泣就變了調,也能隨著賀蘭昱的撞擊主動搖擺臀部。

賀蘭桐見時機成熟,便放開手,也開始緩慢抽動其性器。

屋內充斥著此起彼伏的肏穴聲,聲音時快時慢,伴隨著男人粗重的低喘。韋君元的衣服被全部脫去,赤裸著雪白的身體被夾在兩個健壯男人之間,毫無意識地胡亂呻吟。

“嗯啊……啊……好深……嗚……不行了……救命……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賀蘭桐聽了他這浪語,很覺刺激,直接連同弟弟一起按到在床上,騎在這騷貨的臀上從上至下惡狠狠地抽插。

賀蘭昱緊緊地抱著韋君元,上麵溫柔地親吻他的脖子耳根,下麵力氣卻不比哥哥小,棒槌似的大屌在陰道裡飛快進出,把那粉紅器官奸得濕軟糜紅,失禁般流水噴汁。

韋君元被如此前後夾擊,痛爽交織簡直快要崩潰,呻吟漸漸變成媚叫,一聲比一聲高昂。

“啊……太滿了……嗚……捅死了……不要一起頂……嗯啊……頂那裡……啊、啊、啊、啊、……”

孿生兄弟天生就很有默契,你來我往幾十個回合就將韋君元肏上了高潮。不等其緩過這口氣,賀蘭桐帶著弟弟又換了個姿勢,二人側躺下來,他在後方拉高韋君元的一條腿,在對方可憐兮兮的求饒聲中打樁一般瘋狂挺胯。而他這邊剛劃過敏感點,賀蘭昱那邊也跟著頂上來,二者同樣堅硬的龜頭隔著一層軟膜激烈摩擦,狠狠碾壓韋君元體內最脆弱嬌嫩的部位,肏的這雙性青年腿間淫汁橫流、白沫亂飛,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賀蘭昱在這自認為的夢境中徹底釋放著自己的情感,乾得滿頭大汗、酣暢淋漓。他感覺自己似乎是換過好幾次姿勢,偶爾清醒一瞬,便能看見韋君元淚眼婆娑地縮在自己懷中抽搐,嘴角流著口涎,一副被姦淫過度的癡傻模樣。他既心疼又興奮,低頭噙住對方紅潤的雙唇用力吸舔,雙手四處撫摸,偶爾摸過三人交合的地方,能蹭得滿手黏水兒。

賀蘭桐今夜乾的很過癮,連續在韋君元的後穴中射了兩次精,之後又貼著弟弟的傢夥強行擠進女穴,在那幾乎被撐爆的甬道中跟賀蘭昱同時內射了一次,直把韋君元那肚子灌得滿滿噹噹。

韋君元的身體原本是有吸收精液的本事,可讓這對兄弟接連不斷的灌精,再大的肚量也吃不下,性器一拔出來便有濃稠白液從兩個肉洞中洶湧瀉出,如同精壺一般。最後他癱在床上,腿間疲軟的小陰莖控製不住地淌出透明尿液,竟是被生生乾到失禁。而他體內的魔胎也幾乎被喂吐,偃旗息鼓地收起法術不再鬨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