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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重新開始

薛禦靠在黎暮辭腳邊,正在聽景延念四書五經。綆陊䒵芠請聯細㪊𝟡⒌5|6𝟡⒋靈Ȣ

黎暮辭的肚子已經非常大了,隨時都有生產的可能。

他腳腫著,薛禦在給他揉腳。

突然聽見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薛禦神情一凜,站了起來。

黎暮辭問道:“怎麼了?”

薛禦走到院中,從樹梢上抓過一隻撲棱著翅膀的鳥。

這鳥和信鴿差不多,是薛禦培養用來傳遞訊息的鳥,能夠日行千裡而不疲憊。

薛禦從他腳上取下一隻小管,裡麵藏著傳遞給他的資訊。

景延好奇地看著小鳥,小鳥似乎很親近景延,跳到他手上輕輕啄他的手指。

薛禦道:“景延,你喂一些糕點給它,這鳥嬌氣隻吃甜食。”

說著,他還含笑看了黎暮辭一眼:“跟你一樣嬌氣。”

黎暮辭大窘,瞪了他一眼。

薛禦將小管子裡的紙卷抽出來,緩緩展開,上麵的內容令他臉色劇變。

黎暮辭見他神色有異,有些擔心。

“阿禦,那是什麼東西?你怎麼了?”

薛禦原本想糊弄一下黎暮辭,可是他想到,自己對黎暮辭說過,以後再無欺瞞,於是便將紙卷遞給他看。更陊恏炆請蓮鎴裙𝟗5❺|6𝟗𝟜靈巴

那紙捲上寫著,薛珩軟禁了固吹白和薛嵐,每日換著花樣折磨,固吹白已經奄奄一息,快要挺不住了。

看完紙卷,黎暮辭的臉色也發白了。

對於固吹白,他的感情很複雜,一方麵這人陷害黎家,令黎家滿門抄斬,另一方麵他又偷偷救出祖父和父親,放他們遠走高飛,黎暮辭真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該謝他。

黎暮辭心中忐忑,他隻是不知道薛禦會怎麼做。

他知道這是薛禦留在夏國的暗衛傳給他的訊息,薛禦永遠不忘留一手,那日他衝進火場之前,曾對他說過,他手上的黑曜石手串可以調動夏國禁軍,也就是說,薛禦根本就不擔心薛珩篡位之事,他想要回夏國奪回皇位,不過是瞬息之間。

但是,那串手串不見了蹤影,黎暮辭找了許久都未曾找到。

他以為是落在冷宮那場大火裡了。

他一雙秋水美目望著薛禦,問道:“你打算怎麼做?連夜趕回夏國去救他嗎?”

薛禦摸了摸他的肚子,搖搖頭:“我會傳訊給暗衛,讓他們想辦法救出阿嵐和老師,眼下你生產在即,我怎麼可能離開你。”

黎暮辭咬著唇說:“你不必顧慮我,如果有必要,你就回去救他吧。”

薛禦對景延道:“景延,你帶著小鳥去書房待一會兒,父皇有話要對你爹爹說。”

景延乖乖帶著小鳥走了。

薛禦將黎暮辭扶到床上讓他靠在床邊,又將他的雙腳放在自己膝蓋上,繼續給他揉腳。

“暮辭,我不會走的,周太醫說你懷孕辛苦,即使我每天為你開拓產道,生產的時候也不是一定就毫無風險的,我必須待在你身邊,親眼看著你平安才行。”

黎暮辭緊緊盯著他的臉看,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你真的不去救他?”

薛禦無奈道:“我都說了,你這邊最重要,暗衛一定能救出他們二人的。若是真有個什麼萬一,我會將薛珩碎屍萬段!”

黎暮辭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他:“你現在出發還來得及,從都城到夏國境內,快馬加鞭隻需半個月,這是通關令牌,你拿去吧。”

薛禦握著通關令牌,嘴邊勾起一抹笑。

他將令牌放在自己身上,轉身便朝外走去。

黎暮辭心中一窒,冇想到薛禦竟然拿著令牌就走。

他雖然是真心想讓薛禦趕回去救固吹白,可是薛禦這樣毫不猶豫,黎暮辭心中又酸又痛,失望地垂下了眼簾。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固吹白。

黎暮辭躺在床上,心情鬱悶地閉上了眼。

薛禦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走到床邊,黎暮辭睜開眼,薛禦笑道:“周太醫不是說了嗎,讓你每天用熱水泡泡腳,會緩解腫脹的。”苺日縋更ᑷő嗨堂𝟔𝟘⒎酒扒伍1⑧⑼

“你是去端水了?”

薛禦將他的腳放進水盆裡,小心翼翼地給他按摩揉搓,黎暮辭的腳心發熱,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確實緩解了他的腫脹。

“我都說了我不會離開你,你彆擔心了。”

黎暮辭哼了一聲:“我哪裡擔心了?”

薛禦揶揄道:“你不就是愛吃他的醋嗎,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心裡隻有你,你還不信,剛纔還以為我轉身走了,難過得小臉都垮下來了。”

黎暮辭氣得要去揍他,被薛禦一把抓住拉到麵前來,親了一口。

“寶貝兒,給我親一口。”

黎暮辭推了推他:“我說真的,固吹白畢竟是你恩師,你能忍住不去救他?”

薛禦笑道:“都說了,暗衛們能救出他和阿嵐,你就彆操心了。”

黎暮辭抬起空蕩蕩的手腕,薛禦不明所以。

“阿禦,你給我的那串黑曜石手串,可能是落在冷宮那場大火裡了。”

薛禦神色絲毫未變:“冇事,我回頭再給你找一串更漂亮的。”

黎暮辭急道:“可是你不是說,那個手串能夠調動禁軍嗎,如今冇了手串,你如何還能調動禁軍?”

薛禦摸了一把他白皙光滑的手腕,在心裡琢磨要給他找一串什麼樣的手串。

他皮膚白,又喜歡豔色,珊瑚手串或者紅瑪瑙都不錯。

見薛禦隻顧著摸他的手占他便宜,黎暮辭重重拍了他手背一下,拍出一道紅痕。

薛禦漫不經心道:“冇有禁軍又如何,我要把薛珩拉下來,易如反掌。”

黎暮辭見他語氣堅定,從容不迫,稍微放下一點心了。

薛禦調侃他:“要是收複不了夏國,你可冇有皇位可以坐了。”

黎暮辭斜了他一眼:“那你也彆想當帝君!”

薛禦咬住他耳垂,在他耳邊低聲道:“做什麼帝君,我就當你的狗,每天在床上‌‎‎肏‎‌‍你‌,你想想看,你被一條狗‍‎‌肏‍‌‎得噴水,是不是夠‎‍‌淫‌‍蕩‎‍‌。”

黎暮辭怒吼道:“你滾!給我從滄瀾宮爬去安寧宮,今日份的鞭笞還冇執行,讓祖母好好抽你一頓,治治你這賤嘴!”

“好好好,我滾,你彆生氣,是我嘴賤,你可千萬彆動了胎氣!”

薛禦將水盆拿開放在地上,自己很熟練地趴了下去。

黎暮辭靠在床上平複喘息,麵上一臉怒容,心底卻是說不出的歡欣。

薛禦慢慢從滄瀾宮開始往安寧宮爬,他現在爬每個宮殿都很熟練了。

黎暮辭摸了‎‍摸‎‎胸‎‎‌‍口,想到薛禦為了他不去夏國救固吹白,連皇位都可以不要了,他雖然知道這樣太自私,但還是忍不住湧上一股甜蜜。

就讓他自私一回吧,薛禦都說了暗衛能救出阿嵐和固吹白,他冇什麼好擔心的。

睡到半夜的時候,黎暮辭的肚子開始發動。

下體產生宮縮,疼得厲害,他輕聲喚道:“阿禦!阿禦、我疼!”

薛禦就睡在地上,聽見他喊疼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小辭,你是不是肚子疼?你彆怕,我在呢。”

為了不碰到黎暮辭的肚子,景延早就睡去隔壁單獨的房間,偌大的床上隻有黎暮辭抱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薛禦點亮燭火,對外間的釋冉道:“阿冉!小辭恐怕是要生了,你快去把周太醫喊來!”

釋冉連忙往太醫院跑。

因為黎暮辭生產在即,太醫院每天輪流值守的太醫增加了一人,除了周太醫之外,還有兩名國手隨時待命。

薛禦蹲在床邊捏著他的手安撫他,黎暮辭疼得滿頭大汗。

薛禦心疼極了,但是又幫不上忙,隻能蹲在那裡乾著急。

黎暮辭斷斷續續道:“你、你這次……千萬不能把、把孩子抱走……”

當年的那一幕如同夢魘一般始終環繞在黎暮辭心中,直到眼前要生產,黎暮辭下意識怕噩夢重演。

薛禦聽了心如刀割,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是他造的孽,就算是為了保護景延,當時也能想想彆的辦法,總好過活生生從一個母親懷裡搶走剛出生的孩子。

“不怕不怕啊,阿禦在這裡,冇人能搶走我們的孩子!”

黎暮辭痛得咬破了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去抓撓薛禦。

薛禦被他撓破了手背,根本毫無所覺,隻是在嘀咕著周太醫怎麼還冇到!

隔壁的景延聽見了聲響,也已經跑了過來。

“爹爹,你彆怕,我和父皇在這裡守著你,你一定能平安生下弟弟妹妹的!”

黎暮辭伸出手去,景延握住他冰冷的手指。

黎暮辭勉強露出一個笑:“我的景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生辰嗎,娘把你生下來的那一天,是四月十九,那一日,也是你曾祖父和外祖父命喪黃泉之日。”

景延聞言瞪大了眼睛,心中大駭。

薛禦沉默,在一旁聽著。

“萬幸,他們冇有死,這是上蒼對我們黎家的仁慈,也是給你父親贖罪的機會。以前,你父皇從不為你過生辰,因為這一天對他而言,也是難以啟齒。但是從今天起,我們就當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從頭開始,以後每年的四月十九,爹孃都為你慶祝生辰,好嗎?”

景延眼中落下淚來。

“娘,今日……今日便是四月十九。”

黎暮辭笑了笑:“阿禦,我們的孩子將來一定兄友弟恭,他們都趕著在同一天生下來呢。”

薛禦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堅定地道:“是。”

周太醫再一次被釋冉拎著趕到了滄瀾宮。

老太醫忍不住抱怨道:“釋公子啊,你是不是跟老夫有仇,每次都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拎來拎去的!”

薛禦一把將周太醫揪過來。

“彆廢話了,快點給我老婆接生!”

周太醫道:“行行行,二皇子胎相堅固,隻要按照老夫說的來,一定能順利生產。再說了,這是第二胎,比頭胎好生些。”

黎家上上下下都得到了訊息,全部來了滄瀾宮,隻見宮女們一個個端著剛燒的熱水進進出出,武芳華在門外踱來踱去,心浮氣躁。

黎驍按著她的手寬慰道:“彆慌,小辭一定會平安無事,你自己當年生妄言和小辭時不是很順利嗎?”

不提還好,一提武芳華就來氣。

“好你個黎驍,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年生妄言的時候,你還在兵部跟人家喝酒聊天,家裡的小廝跑來兵部跟你說我要生了,你竟然還說生個孩子不就像母雞生個蛋那麼容易嗎!把小廝打發走了繼續喝酒,第二天纔回來抱了兒子。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黎驍被老婆一頓臭罵不說話了,乖乖站到一邊去等著。

黎妄言冇見過人生孩子,又聽釋冉說當年小辭生景延的時候萬分艱難,他心裡慌得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倒是老太爺和老夫人比較鎮定,老夫人吩咐道:“去小廚房做些好克化的食物來給暮辭吃一點,生孩子要花力氣,冇力氣可生不下來。”

老太爺一臉疑惑:“原來生孩子不是像母雞生蛋那麼簡單啊?”

老夫人啐道:“你自己去生生看!”

老太爺摸了摸鼻子,到角落裡和兒子蹲在一起。

周太醫在房裡給黎暮辭肚子上紮針,緩解了一些他的疼痛。

他看了看黎暮辭的下身,隻開到五指,距離十指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先讓黎暮辭吃一點東西。

小廚房不一會兒便做來了膳食,薛禦喂黎暮辭吃了一些,黎暮辭有了力氣,又被太醫紮了針,身子覺得舒服些了。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休息,太醫讓人都去外間,不要擠在房裡阻擋新鮮空氣。

薛禦和釋冉都被丟了出來,隻有景延陪著黎暮辭待在房裡。

用周太醫的話來說,讓孩子陪著黎暮辭,黎暮辭能安心。

薛禦走到門外,黎驍冷哼一聲,將他一把扯到角落。

“一邊待著去,小辭生的是我們黎家的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薛禦笑道:“嶽父,我早就給孩子取名叫黎景琛,確實是黎家的孩子冇錯。”

黎驍麵上不悅:“你可彆亂攀親,我冇你這麼個兒婿。”

薛禦和黎老太爺蹲在一塊兒,小聲說:“祖父,我這兒有阿嵐特製的藥水,可以給你和父親祛除那個易容的,你們要不要?”

黎老太爺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這臭小子,有這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

“我、我忘了。”

薛禦這話倒是冇騙人,他確實忘了有這麼回事。

因為那瓶藥水和那幾張人皮麵具,都被他藏在上林苑的那間屋子裡了,就是黎暮辭當時打完馬球去沐浴的那間屋子,他隨手塞進一個櫃子裡,想著以後再來拿,後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老太爺拍了一下他的頭頂:“你這木魚腦袋,趁現在小辭還冇生,趕緊去拿回來。”

薛禦二話不說,用上輕功便去了。

他摸黑來到那間空屋子,這座宮殿原本是拿來招待外賓的,但是因為黎暮辭用過了,便索性保留下來,想著等哪日他再去打馬球的時候,可以拿來歇息。

薛禦化妝成四九的樣子,摸進這間屋子的時候,恰好黎暮辭在浴桶裡沐浴,他聽見聲音轉頭看他的那一瞬間,恰如當年黎暮辭與阿嵐換臉進入靈犀宮,在淨室沐浴被他看見了的那一幕。

其實黎暮辭不知道,從那日起,薛禦便夜夜夢見他了。

薛禦拿了藥水和人皮麵具,迅速趕回滄瀾宮。

黎驍正疑惑著,小辭在那兒快要生產,薛禦跑那兒去了。

就見薛禦拿著一瓶藥水回來了。

“這是何物?”

薛禦低聲道:“嶽父,這是阿嵐特製的那個去易容的藥水,用了這個藥水便可順利取下易容的人皮,一點損傷都不會有。”

黎驍蹙眉道:“你這會兒怎麼還有心思弄這個事?”

薛禦語氣嚴肅地說:“大將軍,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黎驍望著他。

薛禦道:“今天是四月十九,正是當年你和老太爺赴刑場的日子。”

黎驍的臉色沉了下去。

薛禦一直不敢去回憶當年的那一日。

他在翠微宮裡猶豫再三,想要前往刑場阻止行刑,又怕赦免了黎家,未來會對自己的皇位造成威脅,還怕黎驍帶走黎暮辭。

他坐立難安,心中搖擺不定。

這時,冷宮的暗衛前來稟報,說黎暮辭正在生孩子。

薛禦人都懵了,他根本不知道黎暮辭懷孕的事,那幾個月他都在忙著處理黎家,許久冇去冷宮,冇想到黎暮辭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他匆匆趕往冷宮,孩子生下來幾乎冇了氣息,他心中一驚,心想著無論如何不能被人發現黎暮辭生了孩子,不然這個孩子保不住不說,黎暮辭也會死。

於是他從黎暮辭手中奪過孩子扔給暗衛,趕緊回翠微宮去找紫玉丹,餵給景延之後才保住了景延的命。

這時,午時鐘聲敲響,刑場一聲令下人頭落地。

薛禦抱著孩子,跌坐在龍椅上。

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過了一會兒他將景延抱給祝貴妃,讓景延當她的兒子。

薛禦警告過祝貴妃,不許告訴景延他是哪一天生的。

如今,不知道是命運的安排還是巧合,他和黎暮辭的第二胎孩子,依然是在四月十九這一天來臨。

薛禦拿著藥水對黎驍說:“黎大將軍,你不想和老太爺一起重生嗎?如果小辭能看見你們重生歸來,這當年的一切才能徹底釋懷!”

在當年一切發生的這一天,也在今天讓一切重新開始。

黎驍頓時明白他的這句“重生”是一語雙關。

屋內的黎暮辭下身又開始收縮,腹部一陣高過一陣的劇痛。

他痛苦地呻吟著,滿臉汗水,睜開眼去尋找薛禦。

“阿禦……”

薛禦聞聲而來,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胸口。

“我在呢,你安心。”他將自己的內力輸送給他,好幫助他緩解一些痛苦。

黎暮辭高聲尖叫,下身宮縮越來越頻繁,周太醫看了一眼,說:“快了,殿下,你深呼吸一口,然後用力。”

黎暮辭照著做,薛禦拿了布巾給他擦汗。

黎暮辭斷斷續續問道:“你、你在外麵……做什麼?我爹孃呢?”

薛禦溫柔地吻了他一下,柔聲道:“大將軍就快來了,我們景延要見他外祖父了。”

他這話說得很是奇怪,景延又不是冇見過外祖父。

黎暮辭一臉疑惑,景延也一頭霧水。

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屋內。

“小辭,爹回來了!”

黎暮辭看著黎驍笑著走進屋內,那是他高大英俊的父親,穿著一身鎧甲,就如當年每一次父親從戰場上回來,總是笑著跟他說,爹回來了。

黎暮辭的眼眶濕潤了,當年他躺在冷宮的床上肚子疼得死去活來,嘴裡一直在叫,爹你在那兒,我好疼啊。可是他的爹再也回不來了。

如今,父親音容笑貌一如昨日,絲毫未曾有什麼改變。哽多䒵紋請蠊係群⒐⒌𝟝𝟏𝟔久4澪𝟠

黎暮辭終於能夠說出六年前那句:“爹,我好疼啊!”

黎驍一把推開床上的薛禦,自己坐到兒子身邊。

“爹來了,小辭不怕,你娘當年生你們就像母雞生蛋一樣眼睛一眨就生下來了,不怕啊。”

武芳華在他身後罵罵咧咧。

黎暮辭破涕為笑,嗔怪道:“從我和哥哥出生,你就說我娘像母雞生蛋,娘該揍你了。”

黎驍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鍋扔給老太爺:“這是你爺爺跟我說的,他說你奶生我也是眼睛一眨,像母雞生蛋一樣就下來了。”

老夫人怒道:“黎驍,你是皮癢了又想跪祠堂了是吧!”

黎妄言在他們後麵大吼一聲:“你們還有心思說笑,小辭那肚子我看著就害怕,你看你看,肚子還在動,他肚子會不會撐破啊!”

他抓著釋冉的手,神情緊張得要死,釋冉無奈:“大少爺你冷靜點!”

黎暮辭笑眯眯地看著一屋子他的親人,就像當年在將軍府一樣一家人說說笑笑。

黎暮辭的心中充滿了快樂,這屋子裡都是他心愛之人,冇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他朝著景延招了招手,景延走到他身前,黎暮辭對著黎驍,認認真真說道:“爹,這是我的孩子薛景延,也是您第一個外孫子。”

景延望著一臉陌生的高大男人,小聲叫道:“外祖父。”

在這一刻,黎驍彷彿心中放下了什麼。

這個孩子和小辭長得那麼像,如果冇有那些過去,他們該有多喜歡景延啊!

黎驍將景延一把抱起,景延有些懵,下意識地去看黎暮辭。

黎暮辭笑道:“景延,不要害怕,這裡都是你的親人,不會傷害你的。”

景延抱著黎驍的脖子,害羞地紅了臉。

黎驍哈哈大笑:“這孩子跟暮辭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周太醫躲在角落裡,顫巍巍地說道:“那個……還有人記得二皇子現在是在生孩子嗎?”

這話一出,黎暮辭立馬回過神來,肚子上一波高過一波的疼痛瞬間席捲而來。

“啊……好痛……”

周太醫連忙對武芳華道:“陛下,你們一家團聚老臣也為你們開心,但是現在不是認親的時候,你們都先出去吧,殿下的宮口開到十指了,得趕緊把孩子娩下來。”

“好好好,我們出去。”

大家忙不迭地紛紛都離開了屋子。

隻有薛禦硬是賴著不走。

周太醫吹鬍子瞪眼睛:“你也滾出去!”

薛禦耍無賴道:“我是他丈夫,我憑什麼出去!”

黎暮辭虛弱地伸出手:“阿禦,彆離開我。”

“我來了我來了,”薛禦拿起桌上加了一些糖的溫水餵給黎暮辭“喝點水。”

黎暮辭喝完水,舔了舔嘴唇。

外麵的天漸漸亮了。

等到天明時分,黎暮辭平安誕下一對龍鳳胎。

薛禦將孩子抱出房間,遞給黎驍。

黎驍看著粉嫩嫩的初生嬰兒,心中無限柔軟。

“就叫景晗吧。”

晗字代表天明,一切都從天亮重新開始。

就像他當年給破曉時分出生的兒子取名暮辭,寓意告彆黑暗,迎接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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