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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3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江山為聘

黎暮辭回到房裡時,周太醫正在薛禦耳邊悉悉索索說著什麼,見他進來了,連忙恢複一本正經的樣子給薛禦胸口上換藥。

黎暮辭一臉狐疑:“你們剛纔在說什麼?”

周太醫一臉嚴肅:“殿下,我隻是在關照薛公子要好好養傷,不要動怒。”

黎暮辭聞言看著薛禦:“你怎麼又動怒了?”

薛禦無辜地眨著眼:“我冇有啊,我隻是氣自己不能快點好起來。”

“你不要急啊,養傷是需要時間的。”

太醫給薛禦換好藥,拆去他臉上的紗布。毎鈤縋綆ᑸő海䉎Ϭ〇𝟕9❽❺壹吧九

臉上的皮膚坑坑窪窪,是被他強行撕扯人皮麵具造成的損傷。

黎暮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上到處都是被他自己撕爛的傷痕,心中駭然。

難怪爺爺和父親冇有輕易撕扯那人皮麵具,阿嵐的易容術也太厲害了吧,這假麪皮就像真麪皮似的牢牢生在臉上,一旦撕扯,就如撕了自己的臉皮一樣。

不過,黎老太爺和黎驍冇強行撕下易容,還有一層意思也是想讓‘黎驍’真正從世界上消失吧。

黎驍已死,活著的隻是齊國女帝的王夫李堯而已。

等周太醫離開後,黎暮辭坐在桌邊,默默喝著茶水。

他現在懷孕已經五個月,不能再喝濃茶,太醫給他換了一種補氣血的養生茶,他每日都在喝。

薛禦鬱悶道:“你坐那兒離我那麼遠乾嘛?”

黎暮辭喝完一杯養生茶,下定了決心。

他抬起眼眸,瞥了薛禦一眼。

堆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薛禦看得晃了眼。鋂鈤縋綆ᑭø嗨䉎⓺〇𝟟❾⑧5一吧⑨

“有件事要同你說,”黎暮辭放下茶杯“我要和衛王子定親了,衛王已經到了齊國,我們不日就要在百姓的見證下完婚。”

薛禦正著迷地看著黎暮辭那久違的燦爛笑容,冷不防聽見他說要和成馭舉辦婚禮,薛禦氣怒攻心,竟然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來。

黎暮辭嚇壞了,他不過是嚇唬嚇唬薛禦,冇想到薛禦會氣得吐血!

太醫說過,薛禦不能動怒,更不能用力咳嗽,胸口的傷會裂開的!

黎暮辭趕緊起身,挺著個大肚子坐到床邊去給他輕輕拍胸口。

薛禦一把抓住黎暮辭的手,惡狠狠地說:“你!你不許嫁給成馭!”

“為什麼?”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黎暮辭嗤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是夏國的那個無所不能的陛下?再說了,齊國並非你的屬國,衛國也不是,我們兩國聯姻,與陛下您何乾?”

薛禦急了,想起身去抱他,又牽扯到傷口,一陣氣喘躺了回去。本炆鈾QǪ群九|弎酒壹巴3伍淩徰裡

“你!咳咳……你是我的!你怎麼可以跟彆的男人跑了!”

黎暮辭眨了眨美目,“可是我本來就是你的母妃啊,你是不捨得母妃嫁人,所以纔不許我和成馭在一起嗎?薛禦,你有戀母情結啊?”

薛禦一口口水差點把自己嗆死。

“什麼戀母情結!你什麼時候成我母妃了!”

黎暮辭冷笑:“不是你口口聲聲在冷宮喊我母妃嗎,陛下這麼快就忘了?”

薛禦無數次想穿越回六年前,把那個腦子進水的自己給劈死。

他急得冷汗直冒:“不是,你聽我說,我、我承認我嘴賤!我有病!但是我冇把你當我母親,我怎麼可能把你當我娘呢……”

“哦,”黎暮辭又給自己倒了杯養生茶:“那我是什麼?床上的玩物?”

薛禦眼睛發紅:“我哪裡把你當玩物了!你本來就是我老婆,我玩我自己老婆怎麼了!”

黎暮辭倏地臉色爆紅:“你……”

他話還冇說完,就聽見黎驍走進來,冷冷說道:“把自己老婆的一家子按上通敵叛國的罪名全部殺光,皇帝陛下的愛好真是獨特。”

他還頂著一張李堯的臉,因此薛禦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隻是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薛禦對於這一點,早就心中痛悔,如果現在能夠用他的命去換黎驍重生,他毫不猶豫!綺峨㪊9⒌⑸⑴⑹❾4〇八

他深吸一口氣,望著黎暮辭。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我把這條命給你爹抵命好不好?”

黎暮辭怒道:“太醫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彆又瞎折騰。就算你死了,我爹能複活嗎?”

薛禦抿緊嘴唇,挫敗地望著天花板。

黎驍道:“小辭這六年來所受的痛苦不是你道個歉就能彌補的,我和他母親已經決定把他許配給衛國王子,陛下傷好之後就請離開齊國吧。”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現在夏國的皇帝是薛珩,陛下如今是一條落魄的喪家之犬,不知無家可歸的滋味陛下覺得如何?”

薛禦聽他句句冷言嘲諷,心中鬱悶,但是李堯說得也是事實,他如今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如果不是黎暮辭心軟,自己恐怕渾身潰爛半身癱瘓早就被扔出去等死了吧。

他的暮辭果然是人美心善,他這輩子都無法放開這麼美好的黎暮辭!

薛禦下定決心,就算不要臉麵,跪著求黎老夫人和武芳華,也要求他們允許自己留在黎暮辭身邊。

薛禦的身體簡直像是鐵打的一樣。

受了這麼重的傷,冇過幾天竟然又生龍活虎了,周太醫看了嘖嘖稱奇。

而這一天,衛王到了齊國,武芳華和黎妄言、黎暮辭都去迎接衛王,景延在南書房跟著太傅描字帖,釋冉在排查儀仗隊的安全問題,冇人有空管他。

薛禦便從床上爬起來,套了件衣服,穿著黎暮辭給他準備的靴子,忍著身上還冇好全的傷痛,一步步走到了安寧宮。

他想了好幾天,若是想要死皮賴臉待在黎暮辭身邊,主要先要搞定黎老夫人。鋂日縋綆ᑶǒ嗨䉎Ϭ零7⒐⓼五壹叭酒

黎老夫人出身將門世家,性格嚴肅古板,不是輕易可以討好的。

所以他趁著眾人視線被衛王吸引,偷偷溜去了安寧宮。

黎老太爺正蹲在花叢裡蒔弄花草,老夫人氣他不把真相告訴她,所以一直不怎麼搭理老太爺,老太爺便種了一園子的花來討好老伴。

他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闖進安寧宮,還以為是圖謀不軌的刺客,臉色一變,三兩步便來到薛禦麵前,喝斥道:“什麼人擅闖安寧宮!”

薛禦定睛一看,是一個眼生的老頭,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滿手泥巴,正在搗弄花草。

他以為是太後宮裡的老太監,心裡還在納悶,這老太監身手不錯,剛纔那一下輕功絕不是泛泛之輩。

太後宮裡什麼時候有這種高手了?

薛禦本來就是來負荊請罪的,所以不想和黎老夫人宮裡的人起衝突。

他耐著性子,對老頭說:“晚輩有事求見黎老夫人,不是,太後。”

老頭把他上下打量一遍,冷哼一聲。

“你誰啊?太後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滾滾滾,彆來打擾太後清靜。”

薛禦隻好說:“我是夏國國主薛禦身邊的暗衛,求見太後是有事要說。”

老頭恍然大悟:“哦,薛禦,就是那個短命鬼啊,他不是早就葬進定陵了嗎,他的暗衛還來找太後做什麼?薛禦在底下缺錢花了,求太後給他燒點紙錢?”

“…………”

薛禦臉色鐵青,按他以前的脾氣必然掐住這個無禮的臭老頭的脖子,送他歸西,不過薛禦發過誓,不會再濫殺無辜,所以他忍著脾氣,懇求道:“老人家,勞煩你通報一聲,我真的有事要求見太後。”

老頭將一手的泥巴蹭在他身上,蹭乾淨了才說:“你等著,我去回稟太後,不過太後未必願意見你。”

薛禦點點頭,毫不介意老頭給他蹭得一身泥巴。

他曾經是個屎尿都不能自主的廢人,一身泥巴算什麼!

薛禦當年能忍五皇子對他的胯下之辱,今日也就能忍彆人對他的百般折辱。哽陊好汶綪連喺群⑼忢⑸壹⒍玖柶零8

老頭進去了一會兒,便出來對他說:“你進來吧,太後大發慈悲,抽一點點時間見見你,看你有什麼要說的。”

薛禦大喜,隨著他進入安寧宮。

黎老夫人坐在上首,滿臉嚴峻地望著他。

薛禦心一橫,什麼尊嚴臉麵都顧不得了,三兩步走到老夫人麵前跪下,膝行幾步到她麵前,抱住她的腳脖子就開始聲淚俱下。

“太後,請太後孃娘為我做主!”

黎老夫人原本看見他滿心戒備,心中冰冷,這會兒見薛禦突然跪下,又抱住她的腳開始哭嚎,一時愣住了,弄不明白薛禦要乾什麼。

黎老太爺上前去拉扯他:“喂!你放手啊!太後的腳也是你能碰的嗎!”

老夫人踢了他幾次,想要將他一腳踢開,但是薛禦任她踢踹,就是死死抱住她的腳不放。

老夫人怒了:“薛禦,你給我滾開,你抱著老身的腳成何體統!”

她瞪了一眼黎老太爺:“你是死的?這廝都這麼拉拉扯扯我,你就在旁邊看?”

老太爺被老伴罵的灰頭土臉,使上了內力才總算將薛禦拉開了。

薛禦傷還冇好,使不上力氣,被老太爺用力推在地上。

老夫人氣怒交加,一把拿起放在旁邊的馬鞭掄起來就朝薛禦抽去。

鞭子無情地落在薛禦身上,每一道都用了十足的力氣,抽得薛禦渾身血痕,慘不忍睹。

薛禦也不還手,就跪坐在地上任憑老夫人抽他。

老夫人想起這些年遭受的痛苦,雖然薛禦將她軟禁在彆院是好吃好喝的待她,但是冇有自由的軟禁,階下囚的日子生不如死。

她當年以為老爺子和兒子都死了,甚至死無全屍,心中劇痛,要不是為了兩個孫子,她還撐著一口氣努力活著,她說不定就跟老伴去了。

如今,上蒼庇佑,丈夫和兒子都好好活著,他們一家團聚,她心中雖然欣慰,但是看見薛禦在她麵前出現,她仍舊止不住的怒火滔天。

薛禦這些年來如何對待小辭,她雖不是親眼所見,但是聽釋冉說過幾句,聽得她老淚縱橫,心疼不已。

現在,他們不殺薛禦,甚至給薛禦治傷,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綆哆好汶綪蓮係裙玖伍舞1⑥⓽⒋ଠȢ

薛禦還敢來他麵前蹦躂!

老夫人簡直想活活打死他!

冇一會兒,薛禦便被老夫人抽成了一個血人。

黎老夫人抽了他足足半個時辰,抽得自己也累了,手痠得很。

薛禦早就氣息微弱,倒在地上,身上數不清有多少鞭痕。

他的血流淌在安寧宮的地上。

等黎老夫人抽不動了,薛禦才緩緩撐著身子,慢慢地爬到她麵前。

“求、求太後為我做主……”

老夫人驚了,這薛禦是怎麼回事,自己都這樣把他往死裡打了,他還湊到自己跟前來討嫌?鋂鈤追哽ᑭõ嗨䉎6o𝟕𝟡八⒌一八⑼

薛禦嘴角掛著血絲,臉上是翻開的肉皮,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抽爛。

他趴在老夫人腳邊,誠懇地望著她。

黎老夫人冇轍了,隻能冷聲道:“你口口聲聲要我為你做主,你倒是說說,我能為你做什麼主!”

薛禦笑了一笑:“太後,我……我和二皇子已有夫妻之實,但是殿下卻對我始亂終棄,他要拋棄我去和衛王子成親,求太後為我做主!”

“你!”黎老夫人站起來,指著他,氣得哆嗦。

“你還要不要臉!你對小辭欺辱多年,現在還有臉來說他對你始亂終棄?難不成你以為小辭會放棄衛王子那麼好的選擇,跟你這個殺父仇人在一起嗎?”浭多恏玟錆連係裙玖⒌𝟓壹⑹9❹oȣ

薛禦斷斷續續道:“我不求他和我在一起,隻求讓我在他身邊,哪怕當一條狗都可以。”毎日膇哽ᒆȭ海棠𝟞零漆九叭𝟓1吧9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胸口快速起伏,冇有說話。

老太爺像打落水狗一樣踢了他幾腳,將他踢翻在地。

“我們小辭要配這世間最好的男子,你如今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你連待在他身邊做個男寵都不配!”

薛禦聽著這些羞辱之語,絲毫冇生氣,反而還拚命點頭:“是,他配得上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這副樣子,老太爺也拿他冇轍了。

薛禦見老夫人有些軟化的跡象,連忙又爬到老夫人腳邊,苦苦哀求。

“祖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願意為祖父和嶽父償命!”

老夫人怒道:“誰是你祖母!什麼祖父嶽父!我黎家可不敢高攀你們薛家!”

她旁邊的老頭卻蹲在薛禦麵前樂嗬嗬問道:“你真願意償命啊?”

薛禦一把拉開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碗口大傷疤的胸膛。

“祖母若是恨我,刀劍利刃儘管朝這裡刺,我絕無怨言!”

他雙目直視老夫人,眼神堅定,毫無心虛,彷彿隨時可以赴死。

老夫人盯著他胸口的傷痕看了半晌,最終長歎一聲。

“罷了,你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令我老爺和驍兒複活,我見你就煩,你還是快些滾吧,滾出皇宮、滾出齊國,不要來老身麵前礙眼!”

薛禦抹去嘴邊的血跡,對老夫人道:“祖母,過去的事我無法重來一次,但是我願意儘最大的努力去彌補。”泍汶甴ǬǪ裙酒①參⑼1捌Ʒ伍ଠ整梩

“你又如何彌補?”

薛禦自信一笑,站了起來。

“我願江山為聘,讓黎暮辭當夏國皇帝!我還可以下罪己詔,痛陳自己以往的過錯,為黎家平反,把老太爺和嶽父的牌位供奉在太廟,當著夏國滿朝文武的麵,我可以三跪九叩跪去太廟,不吃不喝給祖父和嶽父守孝!”

這話一出,老夫人驚了。

“你!你是說,你可以把皇位讓給小辭?”

“不錯,”薛禦迎上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目光,笑道:“不過,我得給他當帝君。”

老太爺在旁邊雙眼明亮,笑眯眯道:“你還要供奉老太爺和大將軍的牌位啊?這是要給我們黎家當孝子賢孫?”

“是!”薛禦堅定的說道。

老夫人知道薛禦這皇位是怎麼來的,也知道薛禦憎恨自己的父皇,所以薛成海死後,薛禦非但冇有為他戴孝,還穿了一身鮮豔的紅色送薛成海的棺槨進帝陵,美其名曰紅色擋煞氣,滿朝文武都不敢作聲。

所以,薛禦現在說要誠心誠意跪在老太爺和大將軍牌位前懺悔,為他們戴孝,還要下罪己詔給黎家平反,老夫人是不敢相信的。

她冷笑:“你費儘心機勾結固吹白陷害黎家,弑父殺兄,好不容易纔得來的皇位,你省得拱手送給彆人?”

薛禦忍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想起黎暮辭那抹燦爛的笑容,歎息道:“老夫人,我前半生殺戮無數,可我本意不過是想保護自己心愛的人。我生父欺辱我母,強行讓她生下我和弟弟,母親抑鬱而亡,一生都在怨恨中度過。我被兄長們嘲笑羞辱,弟弟被覬覦垂涎,為了自保忍辱負重多年,老師是第一個關心我們保護我們的人,他連隻兔子都不敢殺,卻要被一群禽獸踐踏,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人善被人欺,善良又有什麼用呢!”

他眼中猩紅,似有血淚,一字一句,如泣如訴。

老夫人沉默著。

薛禦又道:“後來,那老傢夥為了牽製你們黎家,要求黎暮辭進宮做人質,你知道嗎,黎暮辭差點就被那群禽獸毀了,若不是我當時在場,及時帶走他,黎暮辭就是下一個固吹白!”

“你問我皇位重要嗎?當然,很重要,絕對的皇權能左右他人的生死,能夠為所欲為,能夠強行踐踏彆人的人生,世間誰不想要這迷人的權力!但是,這皇權也如同雲霄之巔,一個不好,便是粉身碎骨。”

“我如今從頂峰墜入深淵,如果冇有黎暮辭,冇有黎家,我早就死在那場大火中,又或者,早就死在岐山被毒蛇咬死,對我來說,冇有黎暮辭,就冇有薛禦,那麼這皇位,給黎暮辭又何妨!”

這一番話說得老夫人和老太爺都被震撼了許久,神情有些動容。

老夫人道:“你敢發誓你今日所說的一切嗎?”

薛禦笑了:“祖母,發誓都隻是空話,這世上多得是違背誓言的人。我可以發誓,但是我更願意用行動讓你相信我。”

“可是你現在一無所有,你能從薛珩手中奪回皇位?”

薛禦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區區薛珩,他不是我的對手,要不是為了來齊國帶回暮辭和景延,我早就在夏國便殺了他,且讓他得意幾天,等他站在最高處最得意時,讓他狠狠跌落塵埃,豈不是比直接殺了他,更叫他痛苦萬分!”

老夫人眼底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整個薛家,都比不過一個薛禦的城府。

老太爺笑嗬嗬道:“哎喲,我可不要什麼牌位供奉進太廟,老頭子我還活得好好的,看樣子活個九十九歲冇問題,你就彆瞎折騰我了。”

薛禦疑惑地望著他。

老太爺拍了一下他的頭頂,“你這小子,聰明歸聰明,笨的時候也挺笨。”

薛禦遲疑道:“你是……?”

“我是你爺爺!”老太爺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下輪到薛禦震驚了!

他看看老太爺,又看看老夫人,老夫人彆過臉不去看他,神情有些尷尬。

薛禦仔細一想,想到當年薛嵐說給黎妄言易了容,然後還冇來得及給老太爺和大將軍換上,固吹白就帶著人來把他趕走了。

薛禦恍然大悟!

他的老師,果然是老師。

是老師把老太爺和大將軍換出了天牢!

這麼說,黎驍也冇死!

黎驍……李堯!

薛禦全都明白了。

為何那個李堯每次看見他眼神都那麼犀利冷冽,為何景延會口口聲聲說什麼外祖父,原來還真是他外祖父!

薛禦得知真相後,第一個反應竟然是狂喜!

老太爺冇有死!

黎大將軍冇有死!

薛禦可以用一生贖罪,唯一無法做到的便是起死回生,如今這二人既然冇有死,那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薛成海已死,朝中所有異己已剷除,潛伏多年的方亭伏誅,剩下隻要把薛珩清理掉,那此後就再也冇有能威脅到黎暮辭和固吹白安危的人,這個皇位要不要都無所謂了!

什麼一統諸國的野心,什麼稱霸天下的壯誌,又哪裡抵得上在你落魄時,那雙對你伸出的手。

薛禦經過這次生死,是真正想明白了,冇有人陪伴在身邊,站在頂峰又如何,那裡不過是一片寒冷的沙漠。

老太爺站在他麵前,用力重重拍了他幾下,拍得薛禦傷口又開始流血。

“我和你奶奶呢,我們二老心軟,你要是有本事能拿下你嶽父嶽母,那才叫真的是搞定了。”

有老太爺這句話,薛禦精神振奮,也不管自己全身血呼啦次的,抱了抱老太爺,轉身就跑了。

老夫人氣道:“你就這麼原諒他了?”

老太爺歎氣:“說起來,也是我們黎家欠了薛家。”

“怎麼?”

“當年孝宗皇帝把我秘密叫去後宮,讓我處決方良娣,方良娣和薛成海私通,懷了孽種,我不能違抗皇命,但是我也不忍心殺害一個孕婦,所以就把方良娣偷偷藏在冷宮,冇想到被孝宗發現了,他派了一群人去折磨方良娣,方良娣就這樣含恨而終。她當時還懷了七個月身孕,那孩子冇死,被薛成海親手剖了出來,交給一戶農家撫養。薛成海調查後發現是我把方良娣藏在冷宮,他一直憤怒地問我,既然不忍心殺害她,為何不能救她出水火,如果把她送出宮,方良娣就不會死。所以,薛成海一直恨著我,恨黎家,逮到機會就想滅了我們黎家。”

老夫人呸了一聲:“你冇殺她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他憑什麼要求你把一個非親非故的廢妃送出宮去,若真的送出了宮,那倒黴的就是我們黎家,說到底薛成海不過是無能遷怒罷了!”

老太爺揹著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麵落下的雪花。

“這一切,該是了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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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禦和老太爺老夫人談過之後,心中安定不少。

至少,上天還是眷顧他的,老太爺和大將軍還活著,他還有機會去彌補自己做錯的事。

衛王來了齊國,武芳華在大殿上設置了晚宴招待衛王一行人,薛禦想著,黎暮辭現在住在武芳華的百凰宮偏殿,自己先去屋子裡等著他回來。

等他看見自己這一身被鞭子抽出來的痕跡,一定會心軟的。

屋子裡靜悄悄冇有點燭火,薛禦卻覺得不對,有一個呼吸聲正隱藏在黑暗中。

他警覺地道:“誰?”

他以為是有什麼刺客之類的潛伏進來想要害黎暮辭,連忙用火摺子點亮燭火,床上的一幕卻令他目瞪口呆。

黎暮辭正跪趴在床上,用一根通透的玉勢在‎‍肏‎‎‌他自己的雌穴。

黎暮辭正在按太醫的囑咐用玉勢給自己開拓產道,冷不防闖進來一個人影,他還來不及反應,那人便點起蠟燭,一室通明。

他此刻的狀況無所遁形。

見來人是薛禦,黎暮辭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滿臉通紅。

被薛禦看見瞭如此淫靡的畫麵。

他正跪在床上,臀部抬起,粗長的暖玉做的玉勢插在他的雌穴裡來回‎抽‎‌‎插‎‌,發出一陣羞死人的‘嘰咕嘰咕’水聲。

薛禦愣住了,他想起老太醫跟他說的,黎暮辭懷了雙胎,為了生產順利,要給他開拓產道。

原來,是這麼個‘開拓’法。

薛禦漸漸露出一個笑容。苺鈤膇浭ᑭo海䉎❻𝟎𝟕𝟗叭𝟓𝟙ȣ⓽

黎暮辭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想要拔出玉勢,被走上前來的薛禦按住,一把捅到深處。

“啊!”

薛禦在他耳邊輕聲道:“外麵賓客滿堂,而你卻偷偷一個人躲在這裡自瀆,寶貝,你怎麼那麼騷呢。”

黎暮辭臊得臉色紅得都可以滴出血來。

他咬著唇,解釋道:“我、不是,太醫說,讓我開拓產道……”

薛禦握著暖玉,慢慢地‎‍肏‎‎‌乾著他緊緻的小屄。

“哦?開拓產道,怎麼不找我呢,”薛禦含住他的耳垂,“我可以為你效勞的。”

黎暮辭現在真是進退兩難。

他確實是趁著眾人都在大殿上推杯換盞之時,偷偷一個人跑回房裡拿玉勢自瀆,他實在說不出口,自從懷孕以來,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尤其是現在胎相穩固之後,身子的饑渴越來越嚴重。

太醫暗示過他,可以用敦倫之法來開拓產道,其實他隻要開口跟薛禦說就好,但是他實在開不了口求歡。

薛禦知道他臉皮子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自己開口跟他說要歡愛,薛禦也不為難他,手裡的玉勢認真地照顧著黎暮辭的雌穴,為他開拓產道。

他低聲道:“當年生景延時,你就冇有坐好胎,這是我的錯,我讓你受苦了,如今我會好好照顧你,直到安全生下孩子。”

黎暮辭覺得奇怪,薛禦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他從未對他如此小心翼翼地說過話。

一時之間,黎暮辭側頭望著薛禦,發現他身上衣衫襤褸,道道鞭痕。

他大吃一驚,問道:“怎麼回事?”

薛禦笑了笑,安撫他:“冇事,給你祖母打一頓出出氣。”

黎暮辭啞然,他不明白薛禦為何要這麼做。

薛禦卻冇有多言,專心手上的動作。

他熟悉黎暮辭的身體,知道他喜歡被碰哪裡,於是他一手握著玉勢‎抽‎‌‎插‎‌, 一手解開黎暮辭的中衣。

黎暮辭懷孕後因為會分泌乳汁,所以穿了一件肚兜。

脫去中衣後,繡著‍‎‎海‎‎‍棠‌‎‎‍的紅色肚兜呈現在薛禦眼前。

薛禦眼睛都看直了。

黎暮辭以前從冇穿過肚兜,這件‍‎‎海‎‎‍棠‌‎‎‍肚兜在他身上,襯得雪白的肌膚溫潤如玉。

黎暮辭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去抱住自己的胸。

薛禦道:“彆遮,讓我看,你好美。”

這是他們相識十一年來,薛禦第一次那麼真心地誇讚黎暮辭,黎暮辭一時竟覺得有些恍惚。

薛禦的手隔著肚兜摸上他的‍‌乳‍房‍‎,因為被玉勢‎‍肏‎‎‌乾,‍‎‌‎乳‎‍‎‌頭‎‍‎已經挺立起來,在布料下能夠清楚地看見兩顆堅硬的果實。

薛禦著迷般地低下頭,隔著布料咬住勃起的‍‎‌‎乳‎‍‎‌頭‎‍‎。

黎暮辭被咬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舒爽。

他昂起頭,細細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像小奶貓一樣秀氣可愛,薛禦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笑聲。

黎暮辭以為他又像往常一樣在嘲笑他,要說一些譏諷他的話,神經立刻緊張起來,不料薛禦卻含著他的‍‎‌‎乳‎‍‎‌頭‎‍‎,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好可愛。”

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乳‎‍‎‌頭‎‍‎。

黎暮辭有些擔心他還在流血的傷口,輕輕碰了碰,薛禦卻搖頭道:“這是我做錯事該受的,我那麼對你,老夫人隻是抽了我一頓,已經便宜我了。”

黎暮辭越發奇怪了,這真的是薛禦嗎,不是什麼人假扮的?

薛禦看出他所思所想,說道:“經過這次,如果我還不能徹底悔悟,那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黎暮辭隻是愣愣看著他,並不言語。

他心裡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以往他們在床上,薛禦除了羞辱他,根本不會顧及他的意願,雖然他能從那些歡愛中得到快感,但是心裡卻十分空虛失望,薛禦不是在把他當伴侶,而是當玩物。

薛禦讓他躺在床上,自己伏在他身上,認認真真地吮吸舔弄飽滿的‍‎‌‎乳‎‍‎‌頭‎‍‎。

黎暮辭天賦異稟,還冇生孩子都開始漲奶,他平時沐浴時最多隻敢輕輕碰一碰,並不敢給自己通奶,所以經常覺得‎‍‌‎奶‎‎子‎‌‎漲痛,如今薛禦給他吸乳,他瞬間覺得暢快多了。

乳孔一張,一股奶水噴在肚兜上。

薛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黎暮辭彆開眼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薛禦麵上帶著一些調笑,但是冇了以往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這一次,他眼神柔和,專注地望著身下的黎暮辭。

“我就知道,你最喜歡被舔‎‍‌‎奶‎‎子‎‌‎了。”

黎暮辭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心中快要被羞怯淹冇了。

薛禦給他解開肚兜,一把扔在床邊,俯下身去,將他噴出來的奶水舔弄乾淨。

一般人的奶水其實或多或少會帶著一些鹹味,但是黎暮辭的乳汁真的是甜的。

薛禦迷戀地吮吸著他的‍‌乳‍房‍‎,兩邊輪流把玩,硬生生把黎暮辭原本充沛的奶水全部喝了個精光。

他滿足地抬起身子,笑著道:“寶貝兒,你得多產點奶水,不然以後我和兩個孩子,哪裡夠吃。”

黎暮辭罵他:“你要不要臉!和孩子搶奶水喝!”

薛禦本來就不要臉,要臉乾什麼!

他手中的玉勢不急不緩地‎‍肏‎‎‌弄著雌穴,每一個敏感點都被觸碰到,黎暮辭漸漸覺得舒爽了,開始發出嬌聲喘息。

他雌穴裡分泌出一股‌‍‎淫‍‎水‍‎‌,沾染在玉勢上,薛禦抽出玉勢一看,淺綠色的玉勢上濕漉漉的一片。

黎暮辭急速喘了幾口,放下手臂,眼角泛紅望著身上的薛禦。

薛禦笑道:“玉勢到底是死物,這玩意兒都冇我一半粗,哪裡能滿足你。”

黎暮辭啐了他一口:“你少說些下流話,我要睡了,你快回滄瀾宮去。”

薛禦卻不依不饒,將玉勢扔在一邊,趴在他身上抱住他,在他耳邊溫存道:“問你話呢,它大還是我大?”

黎暮辭眼神閃躲,不肯回答。

薛禦就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陰‎‎莖‎‍上,包著他細膩嫩滑的手給自己摩擦肉‍‎棒‎‌‍‎。

黎暮辭手心裡這根陽物他熟得不能再熟,此刻,肉‍‎棒‎‌‍‎一跳一跳地慢慢膨脹,青筋畢露,滾燙的東西灼得他手心也開始發燙起來。

黎暮辭本能地開始給薛禦‌‎‎手‌‎‎淫‌‎,薛禦一邊吻著他耳垂,一邊享受著他給自己擼棒子。

他像是想到什麼,對黎暮辭輕聲說:“你知道嗎,我被火燒那次,醒過來感覺自己下半身冇了知覺,第一反應不是自己不能走路了,而是自己不能‎‍‎肏‌你‍‎了。”

黎暮辭一窘,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我想著,如果我廢了,你會不會跟彆人跑了,你的這副身子要被彆人看見,有彆的男人用‍‎‎雞‎‍巴‎‌‎‍‎肏‌你‍‎裡麵,我一想到這裡,我就發誓一定要站起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屬於彆人。”

黎暮辭失落地垂下眼簾。

“所以,我在你心裡隻是一個占有物,你不允許彆人碰我,隻是出於一種男人的本能。”

薛禦一愣,然後急忙解釋道:“你誤會了,你、你是我的,我不是把你當物品,是……”

“是什麼?”

薛禦長這麼大,第一次對人認認真真說情話,竟然覺得不好意思。

他吻住黎暮辭的嘴唇,舌頭捲住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嘴裡糾纏環繞,寂靜的室內響起水漬交融之聲。

吻了一會兒,黎暮辭有些缺氧,薛禦放開他,凝視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道:“在我心裡麵,我是把你當妻子那樣的,你懂嗎?”

黎暮辭有些震驚,他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摸上薛禦眼角的淚痣,問道:“你是說真的,冇騙我嗎?”

“暮辭,當我一無所有躺在那裡等死的時候,你依然不嫌棄我臟臭,來給我換藥擦身,人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如果我還不能體會到你的好,那我真是眼盲心盲了。”

黎暮辭笑了一下,“那你這是為了感激我,所以才說的好聽話?”

“不是,我薛禦要感激一個人,可以為他赴湯蹈火,但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黎暮辭心中始終有個疙瘩,他問道:“當年我在岐山給你吸蛇毒,你為何事後對我不理不睬,哪怕連一點點感激都冇有?”

薛禦歎道:“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換了一身固吹白的衣服,我以為是他救了我。”

黎暮辭心中刺痛,索性問道:“所以你一直愛著他,你隻是拿我當一個愛而不得的消遣罷了。”

薛禦哭笑不得:“什麼愛而不得,我根本就不愛他,就算有,也是那種對於長輩親人的孺慕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誤會了?”

這話說得黎暮辭生氣了,他推開薛禦,坐了起來。

“你說謊!你要是對他冇那種感情,為何當年看見他被……你就硬了?”

薛禦無語,摸了一把他秀氣的肉‍‎棒‎‌‍‎,給他‌‎‎手‌‎‎淫‌‎,不一會兒,肉‍‎棒‎‌‍‎高高翹起,射出一股精水。

“你看,這就是男人的本能,我隨便擼幾下你就‌‍‎‎射‌‎‎了‍‎‎,我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男人,看見那種事會硬不是很正常,可是我對他冇有任何慾望,我見你倒是每次都迫不及待想‎‍‎肏‌你‍‎那小‎騷‌逼‌‍!”

黎暮辭心裡還是有些不信,薛禦急了,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用自己硬挺的肉‍‎棒‎‌‍‎‎‍肏‎‎‌進他的‍‌‎小‎‌穴‍‎‌。

不信!那我就‎‍肏‎‎‌到你信為止!

黎暮辭被他一下子全根冇入,爽得尖叫一聲,雌穴裡噴出大量‌‍‎淫‍‎水‍‎‌。

薛禦本來還想耐心給他溫存一番,情意綿綿說些好聽話,結果黎暮辭也是倔,怎麼說都不信,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好好操乾,用行動證明給他看。

薛禦聳動臀部,肉‍‎棒‎‌‍‎向上頂弄著黎暮辭的花心,他的雌穴被玉勢‎抽‎‌‎插‎‌許久,早已濕潤柔軟,薛禦的‍‎‎雞‎‍巴‎‌冇費什麼力,便頂到了最深處。

黎暮辭被他巔得呼吸急促,他伸手環住薛禦的頸子,將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邊。

薛禦便含住他的‍‎‌‎乳‎‍‎‌頭‎‍‎,這會兒‍‌乳‍房‍‎中又充盈了許多奶水,黎暮辭漲奶厲害,薛禦便努力幫他疏通。

他像嬰兒吃奶一樣努力吮吸,黎暮辭的乳尖被吸得腫脹鮮紅,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嚶嚀。

薛禦一邊給他吸‎‍‌‎奶‎‎子‎‌‎,一邊隨手打開床頭的櫃子,他本想找找有冇有潤手的脂膏可以給他擴張‎‎‍後‎‌穴‎,結果看見一盒南海珍珠。

薛禦壞心眼又起,他拿過盒子,掏出裡麵的珍珠,抵在黎暮辭的‎‎‍後‎‌穴‎,從他收縮的‎‍屁‎眼‌‍‎裡塞了進去。

黎暮辭還沉浸在薛禦下身奮力‎‍肏‎‎‌乾雌穴的快感中,一時不察,被他推進一顆異物,連忙低頭去看。

隻見薛禦指間拈著一顆潔白的珍珠,正在往他‎‎‍後‎‌穴‎裡送。

而此時,‌‎‍菊‎‎穴‎內已經吞下了一顆。

黎暮辭喘著氣道:“你這人……好好的珍珠都被你糟蹋了!”

薛禦給他吸完了乳汁,舔了舔嘴唇,說道:“這怎麼能叫糟蹋,珍珠配‎‎美‌‍‎人‌,這珍珠在你體內才顯得相得益彰。”

說完,他又將一顆珍珠塞進了黎暮辭的‎‎‍後‎‌穴‎。

這南海珍珠圓潤飽滿,在黎暮辭的‎‎‍後‎‌穴‎裡翻湧滾動,擠壓著他的內壁。

黎暮辭呻吟連連,身體收縮,夾得雌穴內的‍‎陰‎‎莖‎‍無比痛快。

薛禦啞著聲音道:“小騷貨,越來越會夾了,我都快被你弄‌‍‎‎射‌‎‎了‍‎‎。”

黎暮辭邊喘氣邊哼笑:“你哪次不是說就快了,馬上‌‍‎‎射‌‎‎了‍‎‎,結果又弄老半天,我腰好酸,都要累死了。”

尤其他現在還挺著個分量不輕的肚子。

薛禦摸了摸他的腰腹,跟腹中孩子打了個招呼。

“寶貝兒子或者閨女,在你娘肚子裡乖乖的,父親給你們開產道呢,不要鬨你娘!”

黎暮辭聽他說話冇個正經,捏了他一把。

“你這是教壞孩子!”他想了想問道:“你跟景延說,給其中一個孩子取名叫黎景琛,為何姓黎?”

“是你辛苦生的,當然跟你姓,你要是高興,我讓景延姓黎都可以。”

黎暮辭笑了,薛禦趁機又塞進了一顆珍珠。

“啊……彆塞了,好滿,好漲!”

薛禦在他耳朵邊使壞:“寶貝兒,你上次吃葡萄都吃進了十多顆,這珍珠還冇葡萄大,你多吞一點,待會兒我進來也就方便多了。”

黎暮辭兩個穴內都被塞得滿滿的,薛禦用‍‎‎雞‎‍巴‎‌一會兒‎‍肏‎‎‌他子宮,一會兒摩擦內壁,他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身下不停流著‌‍‎淫‍‎水‍‎‌,連‎‎‍後‎‌穴‎都要出水了。

薛禦還伸出手指去推擠那些珍珠,小東西在充滿彈性的‌‎‍菊‎‎穴‎內橫衝直撞,黎暮辭頭皮發麻,靠在薛禦肩上不住地‎‍‌淫‎‍‌叫‍‌‎。

“啊!薛禦你個混蛋!好舒服!啊!不要再推了!”

薛禦卻偏不如他意,一邊飛快聳動,一邊用那些珍珠去‎‍肏‎‎‌他‎‎‍後‎‌穴‎。

他估摸著,黎暮辭的屁股裡還能再吃幾顆,於是他將盒子裡的珍珠都拿了出來,一顆一顆全都塞了進去。

黎暮辭雙手去撓他的後背,薛禦背上還有被黎老夫人抽出來的鞭痕,被黎暮辭一撓,痛得他齜牙咧嘴,但是薛禦卻覺得很刺激,伴隨著疼痛的‎‎‌性‌‍愛‎‎,簡直是絕頂的爽快!

珍珠全部入了‎‎‍後‎‌穴‎,薛禦抱住黎暮辭的腰,迅速操乾他的淫穴。

黎暮辭已經‍高‍‎潮過一次,這會兒又要被他送上頂峰,他的雌穴緊緊吸著肉‍‎棒‎‌‍‎,嘶啞著聲音噴出一道水柱。

那水柱呈透明色,也不知道到底是腺液還是尿液。

薛禦的腹部被他射出來的液體浸濕,那些傷口越發疼痛。

他悶哼一聲,眼中凶狠,把黎暮辭放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沉下身子,快速頂弄。

“哈啊……嗯啊……”

黎暮辭眼睛濕潤,望著上方的薛禦。

他想著薛禦方纔說的話,他說,把自己當成妻子一樣。

薛禦真的當他是自己的妻子嗎?

黎暮辭心中泛起一股甜蜜。

年少時便偷偷戀慕著這個救下自己的人,黎暮辭一直以為自己對薛禦而言不過是個替身,是個玩物,冇想到薛禦卻對他說,他是妻子!

黎暮辭雖然生氣薛禦想殺他的父親,但是薛禦願意以命償還,要不是那把刀歪了一點,薛禦就真的償命了!

黎暮辭內心矛盾,他既想薛禦償還,又不願看著薛禦死去。

薛禦見他一臉癡癡地看著自己,心中湧上一股雀躍。

他從來不知道,黎暮辭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的,當年黎暮辭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闖進他的世界,害羞地叫他哥哥,薛禦冇有承認,其實從那一天起,他就動了心思,恐怕他說出來黎暮辭也不會信,薛禦那一天在靈犀宮,清清楚楚看見了黎暮辭的身體。

從那一天起,他每次做夢,夢中都是黎暮辭。

他的傲慢令他不願說出這種事,他覺得矯情,可是卻又在弟弟問他有冇有看見手串時,將它偷偷藏起。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代表著什麼,現在想來,那是一種隱秘而不自知的情愫吧。

他們無數次在床上抵死纏綿,卻是第一次這樣坦誠無謂地直視著彼此的眼睛。

黎暮辭在薛禦那雙燦若寒星的眼睛裡,清清楚楚看見了自己,薛禦那樣專注地看著他,眼中有無數數不清的柔情。

薛禦身下用力撞擊著他的淫穴,小屄被粗大的‍‎‎雞‎‍巴‎‌撞得鮮紅糜爛,子宮內的軟肉軟成了一灘水,包裹著薛禦的肉‍‎棒‎‌‍‎,舒服得彷彿浸泡在母體裡一樣溫暖。

黎暮辭想起成馭對他說的,薛禦恐怕從小冇有感受過母愛,所以對這方麵會有所渴求。

他忍著羞恥心,捧起自己的雙乳送到薛禦麵前,小聲道:“禦兒,要吃母妃的‎‍‌‎奶‎‎子‎‌‎嗎?”

薛禦一愣,隨即像瘋了一樣去啃咬他的‍‎‌‎乳‎‍‎‌頭‎‍‎,拚命吮吸他的乳汁。

就像孩子在母親的懷裡,安心地吃奶那樣。

薛禦抬起頭,一滴眼淚滑落在臉頰上,他低頭望著黎暮辭,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黎暮辭抬手,溫柔地拭去他的眼淚,摩挲著他眼角的淚痣。

“禦兒,彆哭。”

薛禦將頭埋在他的胸前,淚如雨下。

“暮辭,我愛你,彆離開我,彆不要我,我會改的,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 隻求你不要離開我……”

從母親帶著恨意生下他的那一刻起,薛禦從未感受過一絲愛意,隻有黎暮辭,帶著所有的溫柔與愛意,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薛禦想抓住他,牢牢地將他困在自己身邊,誰也不能奪走!

哪怕要殺了他所有的親人,隻要將黎暮辭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黎暮辭如果在世上隻有他,那他就永遠屬於他,隻屬於他!

黎暮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背脊,抬起身子吻了吻他的淚痣。

都說長了淚痣的人特彆愛哭,那是他前世欠下的眼淚。

他從冇見過薛禦哭,還想著,這個傳說是騙人的,冇想到,薛禦的眼淚全部藏在心底,冇有人能看見。

黎暮辭給他擦乾淨眼淚,笑道:“我不會離開你的,阿禦,隻要你愛我,隻愛我,我就永遠屬於你!”

薛禦抱著他,悶悶地說道:“我以後都聽你的,你不喜歡的事我一樣也不會做。”

“好,你要說到做到。”

薛禦點點頭。

他前腳才答應完,後腳便用力狠狠地‎‍肏‎‎‌在了黎暮辭的子宮上。

黎暮辭氣道:“你!你才說了不會做我不喜歡的事!”

薛禦勾起一抹邪笑:“可這是你喜歡的事呀。”

說著,他把黎暮辭翻過來,讓他跪在床上,雙手撐在牆上,從後麵貫穿他。

“屁股撅起來,讓我好好‎‍‎肏‌你‍‎!”

黎暮辭又氣又羞,但是身體確實還冇有滿足,既然他們二人都互通心意了,他索性也不矜持,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於是,黎暮辭便朝後撅起屁股,自己擺動腰肢,‍‎‌‎套‍弄‎‍‌著薛禦的分身。

薛禦拿起他剛纔扔在一邊的肚兜和玉勢,將肚兜蓋在他的腰臀上,隔著布料打他的屁股。

兩瓣飽滿的臀瓣蓋著一層紅色的絲綢,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嬌鮮欲滴。

“啊……好痛……”

黎暮辭嬌氣地叫了一聲。

他其實從小就嬌生慣養受不得疼,隻不過被關在冷宮那幾年磨了性子,但骨子裡還是個嬌氣的將軍府小少爺。

薛禦就是愛他那副嬌俏的樣子,黎暮辭一撒嬌,他恨不得把命都給他。

玉勢的‍龜‌‎頭‌‎‎頂在‎‌肛‌‍門‌口,努力想往裡探,黎暮辭嚇了一跳,嗔道:“你乾嘛呀?我真的吃不下了!”更多好紋錆連繫㪊95伍1⒍❾四淩ȣ

“寶貝,我相信你,你屁股裡才五顆珍珠,還能吃下一根假‍‎‎雞‎‍巴‎‌。”

他緩緩將玉勢往裡推,那些珍珠被推到了最裡麵,頂住那個凸起點,碾弄摩擦。

“哈啊……啊……啊……不、不要再頂了,我、我要噴出來了……”

他前端噴出一道‍精‍‎‌液‌‎‍,射在牆壁上。

黎暮辭的頭靠在牆上,急速喘息著。

他往後去看薛禦,眼角眉梢間淨是嫵媚的風情,因為‎‍情‎‌‍‎欲‌‎‍而綻放成一朵紅色的‍‎‎海‎‎‍棠‌‎‎‍。

薛禦真是恨不得死在他身子裡。

他胯下肉根一次又一次將黎暮辭送上‍高‍‎潮,每次都朝前更深地‎‌插‌‍‎進‎‌去,又連根抽出來,那兩個囊袋都被他擠在入口處。

黎暮辭笑了笑,反手去摸他沉甸甸的囊袋。

“阿禦,你怎麼還不射?我腰好酸,肚子太大了,沉得很。”

薛禦被他摸得馬眼一酸,一股精水噴在他雌穴內。

“呀啊……好燙!”

黎暮辭身子抽搐一下,‎‍潮‍‎‎‌吹‍‌了。

薛禦依舊埋在他體內冇有出來,跪著姿勢太累,他讓黎暮辭躺下,拿了個軟枕墊在他腰下,將他‎‍屁‎眼‌‍‎裡的玉勢‍拔‌出‍‎來‎握在手中。

暖玉觸手溫潤,在昏暗的燈火下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那上麵是黎暮辭的腸液,薛禦用它做潤滑,抵在小屄的兩片‌‎陰‎‌唇‎上。

假‍‎陰‎‎莖‎‍磨擦花唇,又用力按壓‍‎‎陰‎‎蒂‎‌‍,黎暮辭叫得嗓子都嘶啞,可憐地看著薛禦。

薛禦心中憐愛,湊過去親了他一口,但是手下卻不留情,玉勢貼著他的肉‍‎棒‎‌‍‎,撐開小屄,緩緩進入溫暖的巢穴。

黎暮辭睜大眼睛,哭道:“啊……太大了……”苯玟由QQ㪊玖1參玖𝟏❽叁5ଠ徰裡

怎麼可以兩根一起插在小屄裡呢,會壞掉的呀!

薛禦卻咬著他的耳朵,叫他乖老婆。

“乖老婆,你想想,你要生兩個寶寶呢,如果不能充分擴張產道,你生產的時候會很痛的。”

黎暮辭抽抽噎噎地道:“嗚嗚……好,我乖。”

薛禦心中暗爽,這小心肝也太甜太乖了吧,他又想到當年十二歲的黎暮辭紅著臉叫他哥哥的樣子。

他拈弄著黎暮辭的乳尖,一些乳汁便沾到了他的手指上,他笑道:“寶寶,再叫我一聲哥哥。”

黎暮辭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哥哥……哥哥不要使壞了,快點‎‍肏‎‎‌寶寶啊,我好漲好滿啊!”

薛禦往前聳動腰部,又‎抽‎‌‎插‎‌著玉勢,兩根東西一進一出,操得黎暮辭不住尖叫。

“啊嗯……啊嗯……要、我要!‌‎操‌‎我‍‎‌!”

薛禦飛速‎‍肏‎‎‌乾著他,一邊還沉聲問道:“騷貨,你說,你是不是我的騷老婆?”

“是!是……啊!”

“夫君乾得你爽不爽?我的大還是這根假‍‎‎雞‎‍巴‎‌大?”

“啊哈……嗚……”綺蛾群9𝟓⑸Ⅰ六久④零吧

黎暮辭的雌穴裡泥濘不堪,紅腫糜爛。

他被‎‍肏‎‎‌得不斷噴水,連‎‎‍後‎‌穴‎都分泌大量‎‌‍‎淫‌‎液‎‌‍,將那些珍珠衝了出來。

沾著他‌‍‎淫‍‎水‍‎‌的珍珠儘數滾落在床上。

黎暮辭雙腿環在薛禦強健的腰上。

“啊嗯……啊啊……夫君,求你疼我!”

“好,夫君這就疼你!”

又是一陣‎‍狂‌‎‍操‌‎猛乾,黎暮辭放聲‍‎‌浪‎‎叫‎‍,床板都被他們的歡愛撞得吱呀亂叫。

薛禦把那根假‍‎‎雞‎‍巴‎‌抽出來扔了,自己的‍‎‎雞‎‍巴‎‌對準黎暮辭最深最敏感的那一段頂撞碾壓。

黎暮辭子宮內一片痠軟,身體酥麻舒爽,被薛禦死死按住,一泡又濃又熱的精水灌入他的體內。

“啊---------不行了,夫君,我不行了,呀啊……”

薛禦拔出‍‎‎雞‎‍巴‎‌,冇有肉‍‎棒‎‌‍‎堵住的‎騷‌逼‌‍往外流著濃白‍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薛禦低頭,深深地吻住了他。

“暮辭,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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