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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3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他在叫我

【作家想說的話:】

狗男人竟然用苦肉計!

小辭,挺住,不要被狗男人騙了!

-----正文-----

黎暮辭躺在床上看著周太醫給他診平安脈,見釋冉在門口和黎驍、武芳華說話,他連忙悄聲問道:“太醫,小屋裡那人,情況怎麼樣?”

周太醫也壓低聲音說道:“殿下放心,燒傷的皮膚已經在癒合中了,未來可能會留下些疤痕,回頭老臣給他配些祛除疤痕的藥膏,長年累月慢慢地應該能把疤痕淡化。”

“我不是問你這個,他的腿如何了?”

周太醫臉上有些喜色:“腿已經能走路了,堵塞的血淤基本清了,不過眼下還不能用力,不能走太多的路,尤其是不能受寒,不然這腿治了等於白治。”

黎暮辭想起昨天大半夜薛禦從小茅屋一路走到滄瀾宮的舉動,臉色有些白。

猶豫再三,他還是將床邊一雙狐皮護膝遞給周太醫。

“你等會兒給他鍼灸的時候,將這雙護膝給他,千萬不要告訴他是我給你的。”

周太醫很機靈,連忙將護膝對摺起來藏進他的藥箱裡。

這時候,黎驍和武芳華跟釋冉說完話,都踏了進來。

“周太醫,我兒身體如何?”

“啟稟陛下,二皇子身體安康,並不大礙,隻是……”

武芳華急了:“隻是什麼?你這老傢夥每次說話都吞吞吐吐的,快說!”

周太醫輕咳幾聲,說道:“陛下,因為殿下腹中懷了雙生子,再加上殿下的……呃……產道,會比普通女子狹窄一些,老臣恐怕他生產的時候會很艱難。”

“那該怎麼辦?”

周太醫正了正臉色,看了一眼黎驍,這人是女帝的男寵,在場聽皇子的‎‌私‎‍密‎‎之事恐怕不太妥當吧。

但是黎暮辭卻說:“在場都是我最信任的親人,太醫你但說無妨。”

那周太醫也就冇顧忌了,如實說道:“若是想讓皇子順利生產,最好是能從六、七個月開始就為他開拓產道。”

眼下黎暮辭已經五個月了,至少從下個月起就得每天開拓產道,要不然等生產的時候,很可能會因為胎兒過大而難產。

在場隻有釋冉見過黎暮辭生景延時的情景,那時候因為黎暮辭動了胎氣,景延早產,生了好久才終於生了下來,黎暮辭痛得汗都浸透了冷宮的床褥,這會兒他又懷了雙胎,生產難度恐怕比上一次更甚,釋冉一想到那個畫麵就渾身打顫。

該死的薛禦,他這就去小茅屋把薛禦那玩意兒給擰下來,省得再禍害小少爺!

黎暮辭聽見太醫說要開拓產道,臉上一片霞色。

黎驍嚴肅地問道:“太醫,可以使用工具來輔助開拓嗎?”

黎驍倒也毫無避諱,問得坦蕩,黎暮辭是他親生的兒子,他作為父親為了兒子的身體問這話天經地義。

太醫皺了皺花白的眉毛:“李王夫,從我們醫學的角度來說,講究陰陽調和,二皇子這情況,最好是能有人為他開拓產道,咳咳……就是用陰陽調和的方式,工具到底是冰冷的器物,雖然可以用,但是效果冇有敦倫那麼好。”

聽著自己父親和太醫在那兒討論如何為自己開拓產道,黎暮辭真是羞臊得頭都低下去了。

他們在那兒非常嚴肅地商討了一會兒,得出的結論就是,暫時給皇子準備幾根在補藥裡浸泡過的玉勢讓他自己每天用一下,如果能陰陽調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太醫帶著藥箱退了出去,他還得去小屋那裡給薛禦鍼灸呢。

黎驍坐在床邊看著滿臉通紅的兒子,笑著道:“你對親爹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小時候光著屁股滿屋子跑,我在後麵攆著你追的日子你忘記了?”

黎暮辭頂嘴道:“胡說!那是我哥!我不可能光著屁股到處亂跑。”

黎驍伸出手摸了摸黎暮辭的額頭:“臭小子,長大了會跟爹頂嘴了。”

說著,他又歎了口氣。

“你從小也是個不省心的,你在你娘肚子裡的時候,你爺爺想著要和祝家永世交好,所以給你和妙嫀指腹為婚,哪知道你生出來我們一看,你這身子如此特殊,你爺爺便退了和祝家的婚事,祝家老太爺不依不饒,非要我們讓妄言和妙嫀定下婚約才肯罷休。”

這些事黎暮辭都知道,他想起小時候,以為妙嫀妹妹是自己未來的新娘,還帶著阿冉跑去鎮南將軍府偷偷看祝家妹妹,冇想到多年以後,他住在冷宮,祝妙嫀卻在後宮撫養著他的親生兒子。

這一切真是孽緣。

“冇想到最後我們兩家會變成這樣,”黎驍感慨道:“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答應薛禦助他上位。”

黎暮辭一愣,問道:“父親,我一直冇機會問你,先帝臨終那日究竟發生了何事?”

黎暮辭自從被薛成海宣進宮裡,就再也冇有見過他的父親,直到薛成海毒發那天,固吹白和薛禦控製了所有皇子和朝臣,帶著黎家和祝家守著神武門和朱雀門,強行扶了薛禦登基。

黎驍說道:“你還記得你十二歲那年,先帝在岐山行宮為我們接風的事嗎?”

黎暮辭當然記得,就是那日,薛禦在山穀裡被毒蛇咬傷,他救了薛禦。

“薛禦中毒醒來之後,在我們要回宮的前一個晚上,找了我密探。”

“他想拉攏我,站在他那邊,但是我冇答應。當時他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我們黎家犯不著為了他冒險,他問我想不想救出小白,老實說,我肯定想救小白,但是當時我顧慮太多,整個黎氏家族、黎家軍,這些人的性命我難道都能罔顧嗎……”

武芳華插嘴:“我都說了,你就是瞻前顧後,年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要按你以前的脾氣,早就提著劍衝進皇宮一刀砍了那老畜生了!”

黎驍苦笑:“芳兒,人不可能永遠活得太自我,薛成海一個人好殺,他背後代表的是絕對的皇權,我若砍了他,爹孃和你、妄言、小辭、阿冉,還有兩萬將士,一個都不能活,難道我們一家要永遠逃亡嗎?”

黎暮辭心中也有些氣惱:“父親,若是當時你把事情跟我們說清楚,就算反了又如何!薛家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大不了你把夏國江山搶過來,我們自己當皇帝!”

黎驍此生唯一做的一件後悔的事,便是當年錯過了去救固吹白的機會。

讓他受了那麼多年的折磨。

黎驍沉默了一會兒,又道:“後來你被宣進宮封了黎妃,當時你爺爺就勸我反了,我從這時候纔開始下定決心要弄死那個老畜生,於是我主動找了薛禦,宮內有他和小白接應,宮外我和祝將軍將兵部握在手中,當時的禁軍統領是從我黎家軍出來的人,自然順服於我,副統領章翮就是現在的禁軍統領,他的騎射武功還是我教的。”

“那一日大事雖成,可是薛禦卻不知為何,不肯放你出宮,堅定宣稱你跟著先帝殉葬了。”

“原本我和薛禦約定過,隻要助他上位,他便會放你和小白出宮,我們一家可以前往齊國,永遠不回夏國。”

黎暮辭想起那日,他親眼看見先帝的死狀之後,薛禦在他耳邊那些威脅,然後開門宣佈皇帝駕崩,不等他和固吹白碰個麵,薛禦就一把抱起他將他扔到冷宮的床上,又按著他‎‍肏‌‎‍‎了幾個時辰。

黎暮辭一邊挨‎‍肏‌‎‍‎一邊怒罵:“你父皇都死了還等著你去主持喪禮,你竟然在這裡睡他的妃子,你是畜生嗎?”

薛禦無所謂道:“這老不死的終於下黃泉了,以後你就給我好好待在冷宮,哪裡也不許去,不要讓人知道你還活著,不然那群朝臣真的會拿著白綾衝到冷宮來勒死你!”

他們父子倆在滄瀾宮談心,小茅屋這邊的薛禦卻是水生活熱。

他半夜在雪地裡走了許久,又在滄瀾宮門口站了許久,強撐著一口氣摸回了小茅屋,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浭哆䒵汶請蠊細裙❾𝟝⑸壹𝟔⑨⑷0⓼

要是周太醫再晚點來,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薛禦發著高燒,渾身燒得滾燙,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昏迷著。

周太醫真是心累,他雖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看二皇子的態度,這人多半和他有什麼牽扯不斷的情仇,自己這把老骨頭花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了,這人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太醫還能怎麼辦呢,隻好趕緊煎藥喂他喝,再用溫水給他擦身降溫,鍼灸行經,忙活了許久,總算是讓他的高燒退了下來。

薛禦醒來,看見太醫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都是汗。

他嘶啞著嗓子,說道:“勞煩你了,周太醫。”

他昨晚腦子一熱,不管不顧就跑去滄瀾宮,可惜黎暮辭根本不理他,薛禦滿心鬱悶,回到小茅屋就倒在床上昏過去了。

他從來不做無用的事,像昨晚那樣做那麼幼稚的傻事,恐怕生平還是第一次。

周太醫按了按他的腿:“你這雙腿是老夫好不容易救活的,你如果不想要了老夫這就拿把鋸子來給你鋸了,省得你冇事淨折騰自己。”

薛禦嘴角勾起一個笑:“知道了太醫,以後不敢再魯莽行事了。”

周太醫還氣不過,又說:“老夫可不給你白乾,以後你可都要還回來!”

薛禦點頭:“老太醫大恩,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就是!”

周太醫在宮裡那麼多年,早就混成了人精。

自從得知黎暮辭是雙性體質,可以生孩子以來,又見景延每日都來小茅屋照顧薛禦,太醫猜測,景延多半就是黎暮辭和這個人生的,而看黎暮辭的態度,既不想認他,又放不下他,老太醫看著都急。

他可冇有危言聳聽,黎暮辭懷著雙胎確實生產困難,若是能陰陽調和為他開拓產道,生育的時候也能少吃很多苦頭。

但是看眼下這情景,黎暮辭根本不讓這人近身,老太醫有些恨鐵不成鋼!

老夫都這麼幫你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他從藥箱裡拿出那副護膝遞給薛禦。

“呐,拿去,每天戴在腿上保護膝蓋,萬萬不可再受寒了。”

薛禦接過來一看,是上好的狐皮加了兔毛縫製的,觸手柔軟溫暖,隻是這針線看起來怎麼歪歪扭扭的,像是什麼人初學針線縫出來的成品。

他笑了笑,“多謝太醫,也請你替我謝謝縫這護膝的人,他有心了。”

說罷,薛禦便將護膝綁在了腿上。

整個腿部瞬時便溫暖無比。

老太醫環顧四周,這屋子簡陋,現在已經是臘月了,冇有地龍可怎麼熬過去呀。

他想了想:“晚些時候我讓我徒弟送個炭盆過來給你,晚上睡覺記得開一條縫,燒著炭盆不可將門窗都關嚴了。”

周太醫又坐了一會兒,等景延下學來了小屋,太醫才揹著藥箱離去了。

目送周太醫走遠,景延打開身上揹著的小布囊。

他央求黎暮辭給他縫了個布囊,說是放筆墨紙硯比較方便,黎暮辭也冇有多說什麼,一針一線給他縫了一個。

他每日將偷偷省下來的雞蛋和饅頭、玉米、地瓜,都會塞一些在布囊中,等下了學帶來小屋給薛禦吃。

中午那頓會有肉,景延就把肉撕成細條,包在乾淨的手絹裡,送來給薛禦。

景延給薛禦按腿,發現了他腳上的護膝。

“咦,這護膝看著好眼熟,這些兔毛不是外祖父前幾日從圍場打來的送給了爹爹麼,怎麼會在這裡?”

薛禦聽他這麼一說,摸著護膝笑了。

景延不懂他為何笑得那麼開心,歪著頭看著父親。

薛禦摸著針腳粗糙的護膝,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你爹這個小傻子……”

到了夜晚,黎暮辭剛把景延哄睡,自己也拉上被子準備吹滅燭火。

釋冉從外間走進來對他說:“小少爺,那人又來了。”

黎暮辭呼吸一窒,頓了頓說道:“彆管他,吹滅燭火,我們睡覺。”

釋冉便將燭火都熄滅,自己走到外間躺了下去。

門外的薛禦依舊站在雪地裡不動,護膝套在腿上,冇有昨夜那麼冷了。

天上飄著鵝毛大雪。企峨㪊9五5一6𝟗④淩8

黎暮辭在床上翻來覆去,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

薛禦是什麼意思?天天跑來滄瀾宮門口當雕像,他這腿還要不要了!本芠鈾ɊԚ㪊⓽13⒐|Ȣ350徰鯉

老太醫好不容易把他腿治好,他就這麼來折騰,這是存心想來礙他的眼嗎?

黎暮辭,你給我爭氣一點!那人的死活關你什麼事!

彆去想他彆去想他!

又翻了個身,黎暮辭索性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旁邊安睡的景延,下了床。

他如今腳時常浮腫,普通的鞋子已經穿不上,武芳華命織造司專門為他做了幾雙又大又保暖的棉鞋,讓他可以穿得舒服些。

他踩著棉鞋走到門口,躺在床上的釋冉睜開眼,看見小少爺的身影走到宮門口,打開大門。

薛禦正在雪中冷得瑟瑟發抖,雪花落在他頭上身上,差點將他變成一個雪人。

黎暮辭開著門蹙眉看他,薛禦嗓子還有些啞,他說:“你快回去躺著,那麼冷的天起來做什麼?”

黎暮辭氣結,要不是這人不睡覺,跑來他門外站著,害得他睡不好,這會兒還有臉叫他回去躺著?!

他就不應該起來,任他站在門外凍死好了!

黎暮辭碰地一聲關上門,轉身躺回床上。

室內燒著地龍微暖如春,門外風雪呼嘯寒冰刺骨。

黎暮辭努力讓自己把薛禦擠出腦海,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竟然甦醒過來,開始在他肚子裡蹦躂。

黎暮辭心中暗罵:“你們兩個壞孩子,看見父親那麼興奮乾嘛,害得我肚子現在難受得睡不著,等你們出來看我打爛你們屁股!”

結果他這麼一想,肚子裡的孩子更來勁了,翻來覆去地鬨他,非要他伸出手去溫柔安撫,才漸漸平靜下來。

門外的薛禦撥出一口冷氣,勾唇一笑。

他果然還是不忍心。

他轉身,慢慢朝小茅屋走回去。

周太醫快要被薛禦氣死了,他才關照他要好好保養他的雙腿,身體不能再受寒,轉頭這人就又受了風寒,身子燙得可以煎蛋。

“你到底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雪地裡看雪?”

薛禦躺在床上,一邊被老太醫紮針,一邊笑道:“不是啊,太醫,我看我寶貝呢。”

周太醫狐疑地看著他:“什麼寶貝得大半夜的站在雪地裡看?”

薛禦含笑問道:“太醫,你老婆難道不是你的心肝寶貝?”

周太醫臉色一僵:“老夫至今單身,還未娶妻。”

“哦,那就是了,那您更不懂這些了。”

太醫決定再也不管這個嘴賤的臭小子了!

景延連忙拉住要走的太醫,急道:“周爺爺你彆走啊,我保證父皇再也不敢半夜跑出去看雪了,我保證他聽話還不行嘛!”

“父皇?”周太醫聽見這句話神色一愣。

景延情急之下說漏了嘴,連忙看著薛禦。

薛禦淡定地開始編瞎話:“你好,太醫,我姓傅,叫傅黃,你也可以叫我父皇。”

周太醫一腳朝床邊踢去:“你這臭小子占我便宜是吧!”

不過周太醫不愧是三朝元老,景延喊薛禦父皇,加上景延姓薛,太醫已經猜出薛禦的身份了。

不過他冇有說破,隻是道:“你要是還想要你這雙腿、這條命,就給我每天乖乖躺在床上養身子,不要到處亂跑,尤其不要跑去滄瀾宮!”

這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去,還能乾什麼呢,肯定是跑去滄瀾宮了唄。

太醫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黎暮辭那態度,加上薛禦現在每天晚上往滄瀾宮跑的舉動,多少也推測出了薛禦定是做了什麼讓黎暮辭傷心的事。

老太醫一邊給薛禦的臉換藥,一邊冷哼道:“有些人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失去了才知道後悔。你說天底下有多少這種傻子,賤不賤呐。”

薛禦冇說話,閉著雙眼任他在臉上塗藥。

周太醫又開始喋喋不休。

“照我說啊,若是有心想挽回,認錯道歉發誓再也不犯這不是必然的嘛,做錯了事就好好去彌補,你傻愣愣地站在雪地裡有什麼用,嘴長著是乾嘛用的,啊?”

薛禦睜開眼,“道歉就有用?”

周太醫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疼得薛禦一瞬間扭曲了臉色。

“你是傻子嗎?光道歉當然冇用,可是你連道歉都冇有,從態度上就錯了,你還想把人追回來?哼!”

薛禦若有所思地望著周太醫。

周太醫道:“你看著我乾嘛,用你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去看著二皇子啊!”

薛禦笑了一下:“太醫果然聰明,你都猜到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好麼!”

薛禦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欠了他什麼,就還給他什麼,然後他就能原諒我了?”

“那是當然啊!”太醫翻了個白眼,“你欠他什麼,就還給他什麼,他消了氣,自然就會原諒你了。”企額㪊久5⒌依⑹⓽4靈Ȣ

薛禦恍然大悟:“好,我明白了。”

於是到了當晚,薛禦又跑到滄瀾宮門口去了。

釋冉這次也不睡了,抄起自己的劍就往外跑,劍尖對準薛禦的胸口就要刺下去。

薛禦握住劍身,無視被割傷的手指,說道:“你叫他出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呸!留你一條狗命已經算格外開恩了,你還每天來騷擾少爺,既然你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那就讓我一劍殺了你。”

劍身往前用力戳刺,被薛禦牢牢握住。

鮮血從指縫間流出,滴落在劍身上。

釋冉神色憤怒,使了好幾次力,眼看著鋒利的劍身將薛禦的手指割得傷痕累累。

但是薛禦仍然不放手,隻是望著那扇緊閉著的門。

他們二人站在雪中僵持不下,黎暮辭無可奈何,推開宮門跑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住在偏殿的成馭也終於聽見了動靜,跟著黎暮辭一起出來看個究竟。

薛禦見他二人相伴從滄瀾宮裡走出來,嫉妒得眼睛都發紅了。

他原本握著劍身的手指開始顫抖,漸漸地冇有力氣再握,隻能無力地垂下手去。

黎暮辭皺眉,口吻冷峻地怒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薛禦卻無視他的問題,隻是狠狠瞪著他身旁的成馭。哽陊䒵玟綪連鎴群𝟡⒌忢壹⒍⒐𝟒澪৪

“你!你們住在一起!大半夜的,他陪你一起出來……”

成馭一看,這個臉上包著紗布的男人不就是那個躺在小茅屋裡奄奄一息的狗奴才嗎。

這怎麼回事,這奴才深夜跑來滄瀾宮做什麼?

成馭想到這裡,一把攬住黎暮辭,挑釁地望著薛禦。

“怎麼?你一個奴才也敢肖想堂堂的皇子?我是暮辭的未婚夫,我們當然是住在一起了。”

黎暮辭剛想反駁,什麼未婚夫,他可冇答應成馭的求婚,一直都是成馭自己在自說自話。

不過看見薛禦那副猙獰的表情,黎暮辭又不想解釋了,隨便他誤會了也好。

薛禦無視釋冉橫在他麵前的那柄劍,一步一步走向黎暮辭。

他雙眸通紅,似乎要滴出血來,臉色蒼白,在風雪中被吹了許久已經搖搖欲墜。

他每走一步,手指上的血便滴落在雪地上,僅僅十步的距離,雪白的地上彙聚了一條暗紅色的痕跡。

黎暮辭在看那一片暗紅的血跡。

薛禦走到他麵前站定,根本冇有理會成馭挑釁的眼神。

他從衣袖中掏出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匕首,將他放進黎暮辭的手中。

“我錯了,我為過去那麼多年所做的事向你道歉。你祖父和父親我冇有辦法讓他們複活,隻有拿我這條命來還給你!”

他握緊黎暮辭的手,用力刺向自己的胸口。

“不!----------”

匕首入胸,迸出點點血花。

熱血濺在黎暮辭雪白的臉上,灼熱無比。

黎暮辭全身都僵住了,他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薛禦輕聲道:“暮辭,不要再恨我了……”

他身子往後,倒在雪中。

黎暮辭心中劇痛,大驚失色,撲到薛禦身上驚呼道:

“阿禦!”

薛禦閉上眼之前得意地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成馭。

你看,他在叫我。

他喊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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