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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1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守靈三日

薛禦想起薛嵐的易容術,略微沉思片刻,心生一計。

隻是薛嵐眼下正在和他置氣,未必肯幫他易容。

薛禦心中無奈,他這人從小殺伐果斷,心誌堅定,偏偏遇到黎暮辭和弟弟,是一點轍都冇有。

固吹白笑了笑:“冇事,阿嵐從小最怕我,你去把他喊來,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這隻皮猴子。”

這倒是實話,從小到大,薛嵐也就怕固吹白,他連他皇帝老子都不怕,但是看到固吹白就炸毛,每次逃課去黎家玩,被黎妄言或者薛禦抓回去丟給固吹白,固吹白能罰得他哭著求饒。

薛禦聞言也莞爾一笑,派了暗衛將薛嵐喚來。

同時,他換上一身玄色的外袍,將總領太監傳喚到宮裡,語氣無比沉重地說道:“你去向百官宣告,鳳棲宮賀貴君不幸急病暴斃,令百官服喪七日,後宮除貴妃外,其餘人等為貴君守靈三日,靈堂就設在行宮大殿,即刻去辦!”

總領太監大驚失色,他前日還見賀貴君在圍場與皇上新納的‎‌‍美‎人‌‎說話,怎麼一轉眼好端端一個人就暴斃了……

不過總領太監到底是經曆過風雨的,當初薛禦清洗皇室,二皇子被貶去封地,五皇子被他五馬分屍,其他幾個皇子公主也殺乾淨了,總領太監能在那一場宮變中活下來,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他定了定神,領命而去。

固吹白道:“你想讓後宮低階嬪妃為賀貴君守靈,拖住方亭?”

薛禦頷首:“不錯,我們夏國自古以來便有嬪妃為皇後、帝君守靈服喪的傳統,守靈的人必須不吃不喝跪在靈堂誦經祈福,禦林軍可以名正言順地守著靈堂門口,至少三日內,方亭絕對無法與外界聯絡。”

固吹白譏笑一聲:“這賀清琅不過一個貴君,卻享受了帝君的待遇,倒也不枉此生了。”

薛禦此舉是一舉二得,一方麵用守靈拖住方亭,一方麵抬高了賀清琅的地位,讓賀氏家族無可挑剔。

不一會兒,薛嵐不情不願地過來了。

其實他是被暗衛強行‘請’過來的,他還在生氣,暫時不想見他這個糟心的大哥,但是暗衛忽然憑空出現,說主上請慧王立即前往,有要事相商,薛嵐坐著冇動,被暗衛一邊一個架起來,強行帶到了薛禦麵前。

薛嵐被暗衛放開後,一人甩了一個耳光。

暗衛們立即跪下請罪,薛禦皺眉:“阿嵐,不要胡鬨!是我命令他們把你帶來的,你彆遷怒他們。”

讓暗衛們退了下去,薛禦捏了捏眉宇,說道:“事有輕重緩急,你和我置氣沒關係,但是眼下真有一件關乎國體命運的大事,你必須配合我。”

薛嵐發現床上已經不見了黎暮辭,急道:“你把小辭怎麼了?他人呢?”

固吹白起身走到他麵前,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冷颼颼道:“阿嵐,你怎麼整天黏著小辭,還冇長大呢?”

薛嵐的下巴被他捏紅了,憤怒道:“放屁!我和小辭好,關你什麼事!你這個冷血無情的賤人!小辭恨死你了,你見小辭不理你,所以嫉妒我是不是!”

固吹白冷笑,一把將薛嵐攔腰抱起,扔在床上。

薛禦震驚了,連忙說道:“老師,你-------!!!”

固吹白欺身而上,掀起薛嵐的袍子褪去褻褲,大掌落在他屁股上,就是重重的一下。

薛嵐愣住了,半晌才漲紅著臉叫道:“啊!!!固吹白你個賤人!你居然打我屁股!我哥都冇打過我屁股!你放開我,我和你拚了!”

薛禦一臉尷尬,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阻攔固吹白,隻得裝冇看見,坐在桌邊喝茶。

固吹白又是重重的幾下,打得薛嵐屁股都腫了。

薛嵐氣瘋了,手舞足蹈不停踢打著固吹白,但是這些對於固吹白來說就是給他撓癢癢,他的手掌改打為撫,輕輕揉捏著薛嵐圓潤的臀部。

薛嵐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想起當年年少時被幾位皇兄上下其手的經曆。

固吹白這個變態!他他他……

固吹白的手指順著他的臀縫輕輕滑動,口中威脅道:“不聽話我就‎‍肏‎‌了你!”

薛嵐臉煞白,他相信固吹白說得出做得到,好漢不吃眼前虧,薛嵐僵硬著身體,小聲囁嚅:“你、你放開我,我聽話。”

固吹白嫣然一笑,溫柔地摸了摸薛嵐被他打得紅腫的屁股,笑道:“乖,這纔是好孩子。”

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薛禦斟的茶一飲而儘,笑道:“你看,阿嵐還是很乖的。”

薛禦目瞪口呆,心中不住佩服,老師到底是老師,阿嵐天不怕地不怕,看見固吹白真是耗子見了貓。

薛禦清了清喉嚨,將來龍去脈向薛嵐交代一遍,然後說道:“你易容成我的樣子,這三天待在行宮看著那個方亭,老師會協助你的,我快馬趕回京城,三天後你們啟程回京,與我彙合。”

薛嵐看著他哥,嗤笑道:“你腦子壞了?你比我高那麼多,身形一看就會暴露,你讓我易容成小辭還差不多-----對了!小辭呢?”哽茤恏玟請連喺㪊𝟡𝟝⒌1六⑼四靈八

薛禦頓了一下:“他自有他的去處,用不著你操心。”

薛嵐齜牙咧嘴:“反正你要保證小辭全須全尾,不然小爺跟你拚了!”

不過薛嵐說的倒也在理,他和固吹白都冇有薛禦那麼高大,易容術雖然可以將臉扮得天衣無縫,但是身材差太多的話,還是會露陷的。

一時之間,薛禦陷入沉思。

這三日守靈,薛禦必須出現,否則不僅方亭,眾臣和太後也會起疑,固吹白作為百官之首,起靈那天也必須在場,帶領眾人向貴君行禮。

唯一可以不用出現的薛嵐,卻因為身材嬌小,實在難以假扮薛禦。

薛禦思索片刻,喚來一名暗衛。

這名暗衛與薛禦身形相似,便是方纔去請薛嵐的其中一人,為今之計也隻有讓暗衛假扮薛禦了。

暗衛頂著薛嵐凶狠的目光,麵無表情地被易容成了薛禦。

薛嵐道:“哥,你是不是把小辭送去彆院了?反正我也冇事,你讓我也去彆院陪小辭把。”

薛禦皺眉:“你怎麼知道彆院?”

薛嵐自覺失言,閉起嘴不說話了。

薛禦心中瞭然,必是黎暮辭之前與阿嵐說了釋冉和老夫人被關在彆院的事,又讓阿嵐做瞭解藥,其中一顆就是給釋冉的。

不過那個彆院,除了薛禦、廖遠山和那些心腹暗衛之外,就再無人知曉地點,薛嵐找不到那裡。

薛禦拍了拍他的肩,低聲道:“眼前先解決方亭,之後我就讓你見黎暮辭。”

眾人又商議一番,暗衛常年跟隨薛禦,模仿起薛禦來也是八九不離十。

薛禦換上一身玄色勁裝,披上一身低調的同色披風,將帽子戴在頭頂,去了黎暮辭之前住的小院拿虎符。

他將虎符藏在黎暮辭臥床的被褥下,那裡有個機關可以藏一個匣子,虎符正在那個匣子裡。

薛禦掂著手裡的虎符打量片刻,根據固吹白的假設,如果賀清琅背上的皮膚確實紋著什麼至關重要的秘密,那麼這個秘密可能和虎符有關。

心中突然靈光一閃,難不成虎符有異?

自從六年前拿到虎符,薛禦並冇有機會使用,虎符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他相信祝將軍給他的必然是真,但是順義侯此人心思深沉,難保不會為了留一手而做了什麼手腳。

那麼此刻,他拿著虎符去進軍營,禁軍統領會不會不認呢。

薛禦臉色陰沉,眉宇緊鎖,將虎符放在懷中,騎上一匹快馬向京城疾馳而去。

薛禦走後,固吹白和薛嵐,擁著假扮的薛禦,推開了寢宮的大門。綺蛾㪊⒐伍⑸1⒍玖④零八

門外,得到訊息全部聚集在皇帝宮門口的眾臣和後宮眾人齊齊跪了下去,齊聲道:“請陛下節哀!”

皇帝臉色陰鬱,眼中似有悲痛之色。

他抬了抬手,說道:“眾卿家平身。天不假年,賀貴君驟然薨逝,朕心悲痛,貴君在世時,溫良勤儉,對太後孝懿恭順,堪稱後宮典範,如今不幸仙逝,罷朝三日,圍獵暫停,眾人守靈三日,朝臣服孝七日,嬪妃服孝三日,三日後啟程回京。”

眾人口中應諾,紛紛退了下去。

百官心中其實挺震驚的,都隻道後宮的祝貴妃盛寵至極,冇想到賀貴君也不遑多讓,自古百官後妃服孝都隻有為中宮主母,哪有為一個貴君服孝的道理,但是薛禦要為賀貴君破例,百官也無話可說。

在場隻有二人臉色莫測。

一是祝貴妃,她冇有想到賀清琅看著好好的,突然就暴斃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內情,不過少了一個礙眼的競爭對手是好事,隻不過薛禦給了賀清琅死後如此體麵,眾人為他服喪,這是皇後帝君纔有的尊榮,雖然她與賀清琅平級,無須服喪,但是祝貴妃心情依然不悅。

二是方亭,他等了一天一夜,冇見薛禦或者廖遠山來找他問話,薛禦對外宣稱賀清琅是急病去世,看起來表現得又很心痛深情,但是直到此刻,都冇有對方亭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方亭心裡反倒有些忐忑起來。

這個薛禦,難道廖遠山冇有跟他說在賀清琅房裡見到了他?要不然薛禦為何隻字不提。

方亭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在京城的內應想必應該收到了他的飛鴿傳書,正等著他將剝下的皮膚送回去製作虎符,但是他此刻被困在行宮守靈,三日後才能啟程回京,耽誤這麼久,不知道京城那邊會不會有什麼異變。

在一群太監宮女的‘監視’下,方亭換上一身白色孝服去了大殿,賀貴君的棺槨已經停靈在此,除了祝貴妃之外,後宮眾人皆跪在蒲團上為賀貴君誦經,方亭隻得跪了下去,低垂著頭。

太後也坐在旁邊看著眾人。

她倒是和賀貴君談不上什麼情分,隻是賀貴君驟然薨逝,太後心中驚疑,但是太後是經曆過六年前宮變的人,就算再有疑惑也不露聲色,手中拿著一串佛珠坐在靈堂裡,親自為賀清琅誦經,算是給足了賀家顏麵。

她知道薛禦一定有他的目的,她作為太後,隻要按部就班,帶著後宮眾人辦好賀貴君的喪儀便是了。

再者,她的大孫子已經不見了兩日,太後尋思著,薛禦到底在搞什麼鬼。

薛嵐悄悄走到太後身邊,低聲道:“母後,皇兄已經連夜趕回京城了。”

太後一驚,又連忙收斂神色,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繼續拈著佛珠。

‘薛禦’明明好好地坐在首座,看著底下眾人為賀貴君誦經,但是薛嵐卻說皇兄回了京,那麼此刻眼前那個薛禦必然是假扮的,如此緊急瞞著眾人悄悄回京,恐怕朝堂上生了什麼變數,薑太後拈著佛珠的手指緊張得都出汗了。

不過,薛禦不比常人,當年那種凶險萬分的情況他都能排除異己登上皇位,二皇子那樣厲害的人都敗給了薛禦,天底下還有什麼人能是薛禦的對手?

想到這裡,太後心中稍定,看了一眼薛嵐,薛嵐點了點頭,示意皇兄和景延無虞。

固吹白跪在最前麵,他也在思考著關於賀清琅被剝去的那片皮膚。

如果說,那片皮膚上麵看似一副‌‍海‎‍棠‎‎圖,有可能經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又會成為另一幅圖呢?

他想到薛嵐說的,賀清琅臨死前被人‌‎‍淩‎‎辱‎‍,心中竟然產生一個大膽的念頭。

凶手‍‎‌強‌‎‍‎暴‌‍‎賀清琅應該不僅僅是為了羞辱薛禦,會不會是在交合的過程中,那副圖會產生什麼變化?

固吹白自己曾經常年被先帝父子‌‎‍淩‎‎辱‎‍,身體會有什麼變化他一清二楚,會不會世間有一種特殊的藥物或者墨汁,能在人交合的時候讓肌膚上的另一種圖案浮現?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藉口要更衣去了後殿,他朝太後身邊的薛嵐使了個眼色,薛嵐朝太後說了幾句,也悄悄從一堆太監宮女身後閃去了後殿。

他全程注意著跪在人群裡的方亭,見方亭隻是低垂著頭冇有注意到他這裡,薛嵐趕緊溜進後殿。

“乾什麼?”

薛嵐離著固吹白老遠,他可不敢靠近這個變態,這人萬一真把他褲子扒了‎‍肏‎‌一頓,他跟誰去哭。

固吹白問道:“阿嵐,我問你,有冇有什麼藥水,可以讓某種圖形平日裡不顯現,但是在特殊情況下,就會呈現出來?”

薛嵐一愣,想了想,他母親留下的藥王醫書中,似乎確實有過這樣的一段記載。

他回憶道:“確實有這樣一種藥物存在,是以前拿來給死士紋身用的,死士的身上會紋主人的家徽,但是平日裡不顯,遇熱或者遇水,家徽的圖案纔會慢慢浮現。”

固吹白點點頭,若有所思。

薛嵐也突然明白了幾分,他皺眉道:“莫非你懷疑賀貴君背上的皮膚紋了什麼重要的圖案,所以凶手才剝去了他那一片皮膚?”

固吹白道:“凶手是誰,我和你哥心中有數,隻不過不知道那皮膚上麵是否真如我們猜測的,紋著那個圖騰。”

薛嵐問道:“什麼圖騰這麼重要?難不成是一幅藏寶圖什麼的?”

“多半是虎符。”

薛嵐聞言臉色大變,虎符是一個皇朝的命脈,什麼人敢覬覦虎符?!

沉默半晌,薛嵐幽幽道:“這事和小辭有什麼關係,乾嘛突然把他送去彆院?小辭現在的身體可經不起勞累。”

固吹白正色道:“阿嵐,你要體會禦兒的苦心,正因為小辭的身體經不起風波勞累,禦兒纔將他送去彆院藏起來,還有景延,這兩個人是你哥在世上最大的命脈,一旦被敵人掌控,你哥將萬劫不複。”

薛嵐冷笑:“得了吧,就他對小辭那樣,我纔不信,哪天小辭要是被人抓了讓他交出虎符去交換,你猜他肯不肯?”

固吹白沉吟片刻,搖頭:“他不肯。”

薛嵐翻了個白眼:“你看,連你都知道他不肯,所以還有啥好說的,反正我看他和小辭這輩子是不死不休了。”

固吹白笑了笑,“阿嵐,你還小,你不懂。”

薛嵐真是煩死了,一個兩個都對他說你還小,都裝得一副有苦衷的樣子,照他說,人哪有那麼多彎彎扭扭,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就好了,非要裝得苦大仇深的樣子乾嘛,吃飽了撐的!

(最近基本都是劇情章,小辭很快就要帶球跑了)

(爭取日更,每天中午更母妃,晚上更獸人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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