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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1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心之所向

彆院這邊在享受天倫之樂,行宮這頭是一團混亂。

薛嵐給賀清琅驗完屍後,薛禦便命那個貼身侍從給賀清琅擦洗身子,換上一身貴君的朝服,將賀清琅收斂到棺材裡去。

那名侍從還算忠心,忍著害怕給賀貴君仔仔細細擦拭了身體,待賀貴君的遺體移到棺槨裡,他才鬆了一口氣。

薛禦將他叫到跟前問話。

“前日,賀貴君就寢前,發生了什麼事,原原本本地說與朕聽。”

那侍從此刻總算鎮定了一些,他跪在那裡將與廖侍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那日,奴才陪貴君從圍場回行宮,貴君隻草草用了些晚膳,便說頭痛要早些安歇,奴才便打了水伺候他洗漱,貴君冇讓奴才守夜,打發奴纔去後麵的配殿睡了。”

薛禦皺眉,思索片刻,問道:“你冇聽見有什麼異狀嗎?”

侍從說道:“奴才睡下後,原本不敢睡熟,那日輪到奴才當值,其他兩位宮女姐姐都去了內廷休息,奴才睡在後麵配殿,時刻留意著貴君的動靜,生怕貴君起夜或者渴了要水喝,但是不一會兒,奴才覺得眼皮子一陣酸澀,莫名其妙便睡過去了。醒來去前殿想伺候貴君起身,不料卻看見……看見貴君遇害了……”

宮中規矩,不當值的宮人會去內廷專門給宮人安排的大通鋪睡覺,隻有每個宮當值的太監宮女需要上夜,如果累了也可以睡在後麵的配殿中,前麵的主子隻要一呼喚,奴才們便能聽見。苯芠油ԚɊ群9一3𝟡一吧⓷❺淩撜理

但是那夜,這名侍從不知為何睡得很沉,一點聲響都冇聽見。

薛禦聽了心中瞭然,多半是被人下了迷香,自然是什麼聲響都聽不見了。

他想起廖遠山說的,曾經聽見賀貴君宮中傳來一聲微弱地呼喊,他去看時,看見方侍君在賀貴君房裡,二人聲稱是在聊天。

薛禦問侍從:“平日賀貴君與令宜軒的方侍君有來往嗎?二人關係如何?”

侍從回答:“貴君幾乎不與後宮眾人往來,平日裡多半也是一人待在鳳棲宮練字作畫,奴纔不曾見過方侍君與咱們家貴君有交集。”

薛禦陷入沉思。

他揮退侍從,說道:“把你的嘴閉緊,對外隻說賀貴君是得了急病暴斃,其餘的若是敢泄露一個字,不僅你的小命難保,你宮外的老母親和妹妹,也很難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

侍從渾身顫抖,連聲應諾,退了下去。

想起賀清琅的慘狀,連薛禦如此鐵石心腸的人,都不禁有幾分唏噓。

賀清琅遇害前還被人強行‌‎淩‎‍辱‎‌‎,身上還被劃得血肉模糊,薛禦想不明白,如果是方亭乾的,那他殺害賀清琅的目的何在?

順義侯賀連均已經去世,賀家雖還有旁係分支,但是本家這一支隻剩了一個賀清琅,獨木難支,賀清琅掀不起什麼大浪,他性子又膽小怯弱,這樣的人有什麼理由去害他呢?

薛禦想不通,他當年順著賀連均的意思收了他的兒子,目的就是要賀連均忠心臣服,儘早交出半塊虎符,他向賀連均承諾必然厚待賀清琅,所以賀清琅一進宮便封了貴君,跟祝妙嫀是平起平坐,後宮除了皇後和帝君,冇有人的位份再比他們倆高了。

賀連均很滿意,乖乖交出虎符。

賀清琅還算安分,冇有給他惹什麼事端,所以這些年他就把人擺在那個高位,穩住賀家,直到賀連均去世,薛禦倒也冇打算撤去賀清琅貴君的頭銜,反正一個虛的名分,要多少他都能給。

隻要這人安分守己待在後宮,讓世人都以為薛禦貪戀美色,後宮鶯鶯燕燕無數,冇有人注意到北宮就行了。

所以,賀清琅的死,令薛禦百思不解。

但是這件事,多半和那個方亭有關。

廖遠山都親眼看見方亭在賀清琅房裡,方亭怎麼還敢行凶?!

薛禦坐在那裡苦思冥想,固吹白從外麵走進來,看了一圈,冇發現黎暮辭和薛景延。

他問道:“小辭和景延呢?”

昨日薛景延來向他請安,說父皇讓他來聽課,固吹白正講課講到一半,薛禦又命廖遠山來帶走景延,已經一天冇看見景延了,今日薛禦也冇有去圍場,固吹白直覺不對,趕緊過來看看。

薛禦看了他一眼,說道:“是老師啊,他們倆有點事,暫時不在這裡。”

固吹白皺眉,沉下臉來:“你不會又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點子去折騰小辭吧?”

薛禦訕笑:“我怎麼就折騰他了,那些都不過是床上的‎‍‎情‎‌‎趣‌‎‎罷了,老師你想聽啊,那我詳細給你說說。”

固吹白受不了他的無恥,不高興地道:“少胡扯,前日圍獵你突然跑了,現在小辭和景延又雙雙不見,你以為我是傻子?”哽茤恏文請連係㪊九⓹五壹六⑨肆零⓼

要不是方纔看見薛嵐在太後宮裡跟太後說話,固吹白都要以為薛嵐也不見了。

薛禦終於正色道:“老師,當年的那個暗樁,可能終於出現了。”

固吹白神情一怔,先帝臨終前曾說過,遺詔一式兩份,有一份在他的心腹手中,隻要薛禦不遵從遺詔行事,他的心腹隨時都有可能取黎暮辭或者固吹白的性命。

當年大皇子百日宴險些喪命,有一個人跳出來指證黎暮辭,薛禦便順水推舟,將黎暮辭關在北宮不見天日,又將那人收進後宮封了侍君。

薛禦曾對固吹白說過,那個方亭很可疑,當日他出宮巡視各州府,方亭千方百計接近他,又學固吹白的穿衣和做派,薛禦是何等精明,索性將方亭帶回宮中,安排在北宮伺候黎暮辭,看看方亭有什麼動作。

薛禦派了十個暗衛在北宮嚴密保護黎暮辭,方亭不可能有機會下手。

薛禦以為方亭故意接近他,是想要得到榮華富貴,所以日日去北宮‘寵幸’黎暮辭,故意讓方亭看見,想要激方亭出手。

冇想到方亭冇有對黎暮辭動手,反倒是給景延下了毒,害了太後,幸虧薛嵐醫術高明,才把太後救了回來。

薛禦當然知道那毒不是黎暮辭下的,黎暮辭生性善良,怎麼可能給一個不足百日的嬰兒下毒。

方亭此人到底是何身份,他對景延下毒又有何目的?

薛禦派暗衛盯著方亭,後來方亭幾次假裝迷路到宮門邊,都被暗衛恭恭敬敬請了回去,他以為薛禦冇起疑心,實際上薛禦都看在眼裡,隻是不明白方亭為何想出宮。

這個方亭倒是能忍,安分待在後宮不爭不搶,整整六年都再也冇有動靜。

薛禦找不到他的破綻,又冇有證據,隻得按兵不動,耐心等著他自己露出馬腳。

這次岐山圍獵,原本景延和黎暮辭都待在宮裡,薛禦卻不知為何心神不寧,想到六年前方亭對景延下毒的事,想了想還是不能將景延一個人留在宮中,於是便連夜快馬回宮,將黎暮辭和景延一起帶到行宮,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冇想到,黎暮辭和薛景延安全無虞,出事的反倒是賀清琅。

方亭與賀清琅什麼仇什麼怨,要這樣殘忍地殺害他?

薛禦將賀清琅的事同固吹白一說,固吹白聽得直皺眉頭。

當聽見賀清琅的後背一片血肉模糊時,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想了想,對薛禦說道:“他後背是不是有什麼紋身或者刺青之類的圖案?”

薛禦一臉莫名:“我怎麼知道?”

固吹白挑眉看他:“你的男妃你自己不知道?可彆告訴我,你冇睡過人家。”

薛禦一臉尷尬,窘迫地說道:“冇、冇睡過又怎樣,老子不愛睡他!”

固吹白上下打量他一遍,尤其盯著他襠部看了一會兒,看得薛禦心虛,火大道:“你乾嘛?老子又不是不行!”

固吹白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涼涼地道:“膽子肥了啊,敢在老師麵前自稱老子,給我好好說話!”

薛禦有些萎靡,他還真有點怕固吹白,主要老師這人比他還瘋,脾氣上來是真的什麼都乾得出來,包括把他揍得鼻青臉腫,雖然固吹白冇內力也不會武功,但是他對薛禦動手,薛禦是不敢還手的。

當年薛禦第一次把黎暮辭睡了,事後固吹白讓薛禦跪了十二個時辰,打得他臉都腫了。

薛禦一臉委屈:“他中了催情藥啊,不給他解毒他會爆體而亡的。”

固吹白冷笑:“我讓你給小辭解毒,你就給我解到床上去了?你把他放在冷水裡讓他自己冷靜冷靜,把那藥射出來射乾淨不就完事兒了,非要你親自上陣去給他‘解毒’嗎?你自己垂涎小辭就說,大丈夫敢作敢當,睡了就老老實實把小辭伺候好,你那破‎‌‍雞‍‎‎巴‍‎弄得小辭三天下不了床,你還有理了!”

薛禦把頭一扭,犟道:“你不滿意你自己怎麼不來,老子又冇‎‎‌‍肏‌‎‎過人,我怎麼知道他會三天下不了床!”

固吹白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譏笑一聲:“我是想自己來,要不是你老子把我壓在床上起不來,我自己給小辭‎‍開‍‎‎苞‌總好過你這頭蠻牛!”

薛禦不可思議地瞪著他,漲紅了臉,說道:“你、你是黎暮辭的叔叔!你竟然!”苺馹追綆ρõ海堂⓺ଠ❼9⓼❺1⑻氿

固吹白笑得嫵媚,反問道:“怎麼?冇有血緣關係的叔叔,就算我真的睡了小辭又如何?再說了,你那群畜生哥哥還不是想睡你弟弟,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都可以‍‎相‎‌‍奸‌‎‎,我和小辭又有什麼不可以。”

薛禦無言,頂著一張豬頭臉跪了十二個時辰,從此以後看到固吹白是再也不敢放肆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看見他老子都不怕,唯獨就是怕固吹白,總覺得他要是敢頂嘴,老師分分鐘就會把他‎‌‍雞‍‎‎巴‍‎擰下來丟出去喂狗。

所以此刻固吹白訓他,薛禦隻得一臉鬱悶地聽著訓,誰又能想到堂堂夏國君主,在床上被枕邊人踢下床,下了床還得被自己老師訓兒子一樣訓斥。

固吹白坐在椅子上摸著下巴,思索著自己從前看到的一個話本子裡看過的故事。

那個故事叫人皮畫卷,說的是一個人背上刺青了一副圖案,那副圖案是一個隱藏的寶藏圖,後來那人被人殺死,背上的皮膚被整片剝走,凶手靠著那副圖畫找到了寶藏所在。

但是薛禦冇有見過賀清琅的身體,不能確定他背上是否有刺青,於是薛禦喚來先前那名侍從,問道:“賀貴君身體上有什麼刺青紋身之類的嗎?”

侍從想了想,說道:“貴君背後是有一個刺青,紋了一副‍‌‎‎海‎棠‎春睡圖,奴才伺候貴君沐浴的時候見過,貴君說陛下喜愛‍‌‎‎海‎棠‎,所以他特意紋了一身‍‌‎‎海‎棠‎花,希望陛下歡欣。”

此言一出,固吹白臉上似笑非笑,看著薛禦。

薛禦汗都下來了,連忙低聲道:“我可冇對他說過我喜歡‍‌‎‎海‎棠‎,再說了我哪裡喜歡‍‌‎‎海‎棠‎了,還不是黎暮辭----------”

他說到這裡突然噤聲,臉色訕訕地揮退了侍從。

固吹白說道:“難怪我說你當年想剷平行宮的溫泉和‍‌‎‎海‎棠‎樹,怎麼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原來是為了小辭,你怎麼知道小辭喜歡‍‌‎‎海‎棠‎?”

當時黎暮辭去行宮迎接凱旋歸來的黎驍和黎妄言時,曾親口和薛嵐說過喜歡‍‌‎‎海‎棠‎,薛禦就在他們身後,聽得清楚明白。

但是薛禦可不會承認是為了黎暮辭,他轉移話題道:“既然賀清琅身上隻有一副‍‌‎‎海‎棠‎圖,凶手不至於為了這麼一副紋身就要殺他剝皮吧?‍‌‎‎海‎棠‎圖哪裡冇有,犯不著殺人。”

固吹白說道:“又或許,那副紋身隱藏著什麼秘密,你可彆忘了,先帝將虎符交給祝家與賀家保管,這兩家先前都是他的心腹,祝家之所以肯倒戈擁護你,不僅僅是因為你收了祝妙嫀當貴妃,還有黎家的原因在。但是賀家可冇那麼容易忠心於你,賀清琅就算貴為貴君,他又不會生孩子,冇有子嗣確保地位,他這個貴君不過就是個虛位,順義侯未必會因此對你忠心耿耿。”

薛禦神情肅穆,他當然知道祝威會背叛先帝,願意將虎符給他,並且擁立他為帝,除了祝妙嫀這一層關係,還有黎驍在背後說服祝威的緣故。

黎家與祝家是世交,祝威內心是非常崇敬黎驍的,所以兩家結了兒女親家,要不是他橫插一腳,祝妙嫀早就嫁給黎妄言了,這樣的關係,祝威自然是非常信任黎驍的,黎驍說服他支援薛禦,祝威經過再三考慮,站在了薛禦這一邊。

薛禦知道想要祝威拿出虎符總要交出點誠意,於是封了祝妙嫀為貴妃,盛寵至極,祝家就這麼一個女兒,祝威早年有一個兒子,但是長到十來歲的時候不幸夭折,後來生的這個女兒自是愛若珍寶,為人父母總歸是希望女兒有個好歸宿的。

祝威問過女兒,如果不願進宮可以推辭,依然嫁給黎妄言兩家世代交好,冇想到祝妙嫀根本不喜歡黎妄言,她野心勃勃,一個將軍夫人的位置哪能滿足她,要做就做這世間最尊貴的女子,無非就是後宮之主,中宮之位,所以她選擇進宮,取消了與黎家的婚約。

祝妙嫀進宮後不久就懷了龍胎,此時朝中開始紛紛彈劾黎家,說他們功高蓋主,擁兵自重,有不臣之心,固吹白身為曾經的黎家人,更是將‘罪證’一一擺在薛禦麵前,黎家被定罪時,祝威還曾為黎家求過情,被薛禦三言兩語便駁斥得冇了聲響。

祝妙嫀誕下皇長子那一天,便是黎家舉家破滅之時。

祝威對於這個雷霆雨露、恩威並重的新帝無話可說,當年伏低做小,在眾皇子麵前隱忍養晦的十六皇子,如今搖身一變,大權在握,祝家若還看不懂風向,那就是下一個黎家。

祝威交出虎符,心悅誠服。

但是順義侯情況又不同,他雖然也在賀清琅進宮封貴君後交出了虎符,但是他對於薛禦可冇有那麼忠心,賀清琅到底不會生,冇有皇子傍身,有朝一日祝貴妃成了皇後,哪還容得下賀清琅。

所以順義侯可能會留下後手,或許他手裡有什麼薛禦暫不得知的秘密,交給了賀清琅,給賀清琅引來了殺身之禍。

薛禦同固吹白坐在寢宮裡一通分析利害,心中皆是警醒,這個方亭看來不僅隻是手握先帝遺詔,他的背後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患,如今薛禦為安全起見,將黎暮辭和薛景延連夜送去了彆院,至少冇了後顧之憂,可以放手去對付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了。

彆院位置隱秘,除了薛禦本人、廖遠山、以及他極其信任的那十幾個死士暗衛之外,再無彆人知曉,就連固吹白都不知道彆院在哪裡。

固吹白說道:“為了以防萬一,你得用虎符調集兵馬,讓禁軍守住京城,如今我們人都在行宮,京城是個空城,萬一有個變故,光憑祝將軍一人難以抵擋。”

薛禦頷首,他方纔便在思索策略,如今我在明、敵在暗,對方手裡有什麼底牌他們並不知曉,自古以來皇城變故多由軍隊引起,所以將軍權握在手中是必然的。

薛禦道:“虎符藏在黎暮辭之前住的那個小院中,我這就去取出來,老師你拿著虎符悄悄一人獨自回京,去禁軍營裡調動兵馬,令他們隨時候命。”

固吹白搖頭:“我貿然離開,方亭見我不在,肯定會起疑,這些日子你我都要在他麵前現身,假裝若無其事,虎符還是得讓彆人拿著,要找個不起眼的人離開,纔不會惹對方懷疑。”

但是虎符事關重大,除了固吹白,薛禦還能信任誰。

薛嵐倒是可信,但是薛嵐從不曾接觸過禁軍,他這個慧王不過是個閒散王爺,不管事,到了軍營裡恐怕也冇人會服他。

眼下廖遠山又送黎暮辭去了彆院,薛禦身邊一時之間是真的冇有合適的人選了。

固吹白道:“賀清琅的事,你準備秘不發喪嗎?”

薛禦心下一動,對啊,眼前不就是個最好的藉口,對外宣稱賀清琅急病暴斃,他是薛禦的貴君,後宮妃嬪去世,秋獵必然會被打斷,薛禦可以以此為藉口,提前回京。

但是大部隊出發回京,少說也要個三日,太後年紀大了經不得顛簸,總不能快馬加鞭地趕回去吧,車馬行程拖拖拉拉,萬一京城那邊有個什麼變故,三日就已經太遲了。

為今之計,隻能想辦法拖住方亭,讓他冇有機會做什麼手腳,他背後還有冇有彆的什麼幫手不得而知,若隻有他一人倒是好辦,薛禦就怕他在宮中還有內應,他自己人走不開,讓同夥去執行計劃,那就糟糕了。

固吹白問道:“你不把方亭傳喚來問話嗎?就算基本確定了他是凶手,也總該裝裝樣子傳他來問問當晚的事吧。”

薛禦冷笑:“我就是故意不傳他,明明賀清琅一看就知道是被謀殺,廖遠山也看見了方亭當日在賀清琅房中,按理說誰都會想著要傳方亭來問一問吧,方亭肯定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來對付我,他那麼喜歡誣陷人,說不定還會反咬廖遠山一口也未可知,但是我不傳他,他就會心生狐疑,坐立難安,摸不準我心裡在想什麼,我就是要他焦躁難安,一個人急了,就會破綻百出,到時候以不變應萬變吧。”

固吹白欣慰點頭:“不錯,有長進,總算長大了,不再是不動腦子隻知道衝動冒進了。”

薛禦一臉無奈:“老師,我都快三十了,我兒子都六歲了,你怎麼還把我當年少無知的時候。”

固吹白斜眼看他:“哦,國家大事上我倒是不操心了,但是感情上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你是冇長嘴嗎?不會好好和小辭說話是吧?”

薛禦想起自己誤會了八年的事,臉上露出一些羞愧和窘迫。

“老師,你有冇有過,發現自己愛錯人的時候?”

固吹白垂下眼簾,沉默不語,半晌才道:“有過。曾經年少,一顆心錯付他人,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可笑之極。愛恨難返,死生不見,我拖著這副殘軀,不過是想有朝一日,看見那人心目中的太平盛世。”

薛禦愣住,他見固吹白神情冰冷,但語氣傷懷,或許他心中那人,與他此生再難續緣,真是可悲可歎。

想到這裡,他又心中歎息,他自己的這顆心又何去何從呢。

【番外】初夜處子‍‍‌‎開‌‌‍苞‍‌‎‎‌,發現母妃長了個小‎‎‌‍騷‌‎‍‍逼‍‎‌!

(這一章情節就是接著當年小辭進宮後被老皇帝下藥,綁在椅子上看他們一堆人淩虐小白,然後昏了過去,被薛禦抱走的那一段。感謝購買章節的寶寶們!)

薛禦抱著昏過去的黎暮辭來到靈犀宮,薛嵐估計又出宮去找黎妄言了,薛禦將黎暮辭放在自己東配殿的床上,坐在床邊看著他。

十七歲的黎暮辭還冇完全長開,臉上還帶一些圓潤的輪廓,因為被下了藥,臉色通紅,身上被汗浸透了。

薛禦想,是不是應該給他換身衣服,身上濕噠噠的總歸是不舒服的。

他解開黎暮辭的外衣和褻衣,驚訝地發現這人胸部裹著一層層白布,薛禦冇反應過來,好好地裹這白布做什麼?

他上手去解那白布,黎暮辭恰好幽幽轉醒,四目相對,黎暮辭驚叫一聲,想起方纔在皇帝寢宮裡看見的那一幕,又見薛禦的手放在他的胸部,他想也冇想,一個巴掌就迎麵甩了上去。

他中了歡藥,手足無力,這一下其實也冇多大的力道,但是薛禦被他打得有些懵,自己救了他,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是一記耳光,這黎暮辭真是個無禮的小鬼!

當年那個和阿嵐換臉,偷偷跑來靈犀宮,還會紅著臉喚他‘哥哥‘的小屁孩可比現在可愛多了。

薛禦心中惡劣因子爆發,按捺不住脾氣,一手將他雙手鉗製住按在頭頂,一手快速解開了他胸部的綁帶。

一雙並不算豐滿的‎‌‎玉‎乳‌彈了出來,雪白的‍乳‌房‍‎上因為被白布緊緊勒著而出現一道道紅痕。更哆䒵雯請連細㪊⑨⓹伍|𝟞⑨四ଠ八

黎暮辭心中大駭,他的秘密被薛禦發現了!

情急之下他伸出腿去踢身上的男人,薛禦抓住他的腳踝,發紅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看到的這一畫麵。

“你……你放開我!”

他小而堅挺的‎‎‍‌乳‎‌頭在對方的視線下漸漸挺立綻放,黎暮辭下身湧起一股熱意,催情藥的作用此時發揮到極致。

他開始覺得燥熱,下麵的‌小‍‎穴‎‎流出了一些清液。

薛禦粗糙的大掌撫上黎暮辭的‍乳‌房‍‎,柔軟的手感令他精神一振。

原來如此,黎暮辭原來和固吹白一樣身體特殊,所以皇帝纔對他下了催情藥綁在寢宮想要和兒子們一起‘享用‘他。

想到寢宮裡剛纔看到的那一幕慘狀,薛禦的眼神透出幾分肅殺。

那群畜生如此虐待老師,有朝一日,他一定會將那幾個混賬剁了喂狗!

黎暮辭的一邊‍乳‌房‍‎被他捏在手中把玩,雙手又被他製住無法動彈,他滿臉通紅,有藥物的原因也有害羞的原因。黎暮辭看了一眼四周,這擺設和佈置,看著應該是靈犀宮薛禦的寢殿,當年他和阿嵐交換身份偷溜進靈犀宮住了一夜,薛禦的東配殿他是見過的,想到此刻身在靈犀宮,黎暮辭不知為何,心中稍安。

至少遠離了那個狗皇帝的寢宮,薛禦這裡比較能讓他安心。

他忍著‌小‍‎穴‎‎的瘙癢,紅著臉,小聲囁嚅道:“十六皇子,請你放開我,我要回自己寢宮去。”

薛禦道:“黎母妃,你明明是個男人,怎麼會有如此豐滿的‎‌奶‎子‌‎呢?”

“住口!彆叫我母妃!”

薛禦的手揉捏著他的胸部,他冇有技巧,隻是胡亂揉搓,弄得黎暮辭又痛又漲,眼角濕潤潤地望著他。

身下的人一臉純真,眼神濕潤地仰望著他,是個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何況薛禦也在皇帝寢宮吸進了一些迷香,催情藥的作用對他同樣有效。

他下身的‌‎肉‎‌棒‍‎堅硬如鐵,此刻正頂著褻褲蓄勢待發。

薛禦嗤笑一聲,似在嘲笑他的天真,都這樣了,難道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自己寢宮裡安然度過這一夜嗎?

黎暮辭不知道自己中了催情的藥,隻覺得自己身體非常奇怪。

自從他意識到自己和普通的男孩子不太一樣之後,就連洗澡他都不太敢去碰下麵那個女穴,平時女穴也幾乎冇有什麼反應,隻有一次,十六歲的他在夢中夢見自己十二歲那年在靈犀宮洗澡,薛禦走了進來,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全身赤裸的他,在他的目光下,黎暮辭覺得自己彷彿被用眼神穿透了身體,下身的‌小‍‎穴‎‎裡竟流出了一些水來。毎日縋浭ҏȯ嗨堂𝟞澪⑦玖ȣ五|巴久

黎暮辭醒過來後臊得滿臉通紅,但是女穴正不滿足地收縮著,想要什麼東西去填滿一樣。

黎暮辭忍著心頭的羞恥,將自己的手指探入‌小‍‎穴‎‎內,輕輕地碰了一下,花蕊瞬間綻放,那緊緻的內壁貪婪地將他的手指吞入其中,饑渴地吮吸著。

黎暮辭嚇壞了,但是身體又覺得不滿足,又加了兩根手指進去小心‎‍抽‎‌‎插‍‎,女穴雖然流著水,但始終是差了一些什麼,達不到歡愉的頂點。

黎暮辭拿起自己藏在枕頭底下的一件玄色短袍,貼在自己胸口,衣服明明已經被他洗乾淨了,卻彷彿從上頭傳來了那人的氣息,他閉上眼,想著那人英俊的麵容和高大的身形,下麵的手指加快了律動的頻率,女穴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意。

那日從靈犀宮回家,他偷偷將這件衣服帶出了宮,黎暮辭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滿臉心虛,幸好阿嵐冇有發現異樣。

下麵的女穴很快便縮緊‎‍‎高‌‎‎潮‎‍,黎暮辭抽出手指癱在床上,平複著自己的氣息。

他心裡想著,那人會不會娶皇子妃,皇帝會給他賜一個怎樣的姑娘呢?他們黎家是皇帝最信任的寵臣,皇帝想不想和黎家做親家呢……

黎暮辭想著想著有些羞臊,但是轉念又想到在岐山行宮,自己醒來之後,薛禦看自己跟一個陌生人冇有區彆,連問他一句蛇毒有冇有清除,身體有冇有不適都冇有,從他麵前就這麼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黎暮辭臉色蒼白,自嘲地一笑。

是他癡心妄想了,薛禦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自己在他麵前不過是個又笨又軟弱的小屁孩,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所以此刻,薛禦一雙赤紅的眼死死盯著他,手上玩弄著他的‍乳‌房‍‎,黎暮辭隻覺得一陣心慌,他不知道薛禦看見他這副身體會怎麼想,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很噁心。

薛禦玩夠了他的‎‌奶‎子‌‎,又去扒他的褲子,黎暮辭連忙緊抓著自己的褻褲,但是他渾身無力,哪裡是薛禦的對手,三兩下便被扒光了所有衣物。

薛禦拉開他的雙腿,果不其然在小小玉莖的下麵看見一道不屬於男人的小口。

撥開已經濕噠噠的兩片唇肉,裡麪粉嫩的‌‍‎‎小‎‎逼‌‍完整地呈現在薛禦麵前。

薛禦本能地伸出手指戳進‌小‍‎穴‎‎裡,他的手指修長指節有些粗糙,常年練武射箭,手指當然不似黎暮辭那樣光滑細膩,他才探進兩指,黎暮辭就吃痛哼了一聲,到底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地,被薛禦的手指驟然插入,黎暮辭又不知如何放鬆,這一下是痛到了。

薛禦隻覺得裡麵又熱又濕,彷彿有一張嘴正包裹著他的手指吮吸,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不禁俯下身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那張誘人的小嘴,手指更是下意識地便抽動起來。

黎暮辭好不容易緩了一些,又被他手指的‎‍抽‎‌‎插‍‎弄得緊張不已。

他下身像是漲滿了什麼似的,急於發泄,在薛禦的手指撫弄下,前麵的‌‎肉‎‌棒‍‎射出一股濃濃的白濁。

薛禦大為驚訝,他以為黎暮辭長著女人纔有的‍乳‌房‍‎和‌‍‎‎小‎‎逼‌‍,那麼前麵的男根就是個擺設,冇想到他受了刺激一樣可以‎射‌‍‎精‍‎‎。

薛禦忍不住嘴賤道:“母妃,你說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黎暮辭羞愧難當,但是催情藥的作用開始加劇,他的神智有些昏聵,被鉗製住的雙手早已解脫,他伸到下麵抓住薛禦的手,口中推拒:“彆……不要碰……”

薛禦正玩得有趣,哪會管他這微弱的抗拒,將他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胸部,笑道:“自己玩自己的‎‌奶‎子‌‎,兒臣好好伺候伺候你下麵。”

理智上,黎暮辭知道自己應該放開自己的手,但是他此刻已經有些迷糊,聽著薛禦的話,竟真的自己捏住一側‍乳‌房‍‎,輕輕揉弄起來。

聽見他發出一些細碎的呻吟,薛禦也藥效上頭,腦子裡彷彿一根常年束縛自己的枷鎖斷開了,他再也顧不得去思考後果,反正老頭子將黎暮辭賜給他,就是默認了允許自己為所欲為,皇帝的後妃又如何,總有一天,他會將一切都奪取過來。

不再有所顧忌,薛禦將自己的褲子解開,裡麵被憋了許久的‌陰‎‌莖‎‎終於得到釋放,怒氣沖沖地彈了出來。

此時的薛禦壓根兒不懂什麼前戲什麼技巧,握住自己的‎雞‌巴‌‎‎就想往黎暮辭的‌小‍‎穴‎‎裡衝,但是碩大的‍‎龜‎‍‌頭‎‎‍在‎穴‍‎口‎這裡就卡住了,根本進不去。

黎暮辭揉弄著自己的‍乳‌房‍‎,下身冷不防被一個堅硬的物品頂住,他嚇了一跳,神智略微清醒一些, 目光往下看去,見到了薛禦那根足有兒臂粗的陽物。

他嚇得瞪大了眼,語無倫次地說:“不、不,這麼大,不可能的……”

他的意思是,這麼大不可能進去的,薛禦卻以為他質疑自己的尺寸,不高興地擰了擰眉,再次嘗試著將‎雞‌巴‌‎‎往他女穴裡頂。

女穴濕潤,又緊緻有彈性,但是頂了半天也就進去一點點,連‍‎龜‎‍‌頭‎‎‍都冇能全部塞進去,薛禦不耐煩了,怎麼‎‍肏‌‎‍‎個逼也那麼麻煩!

黎暮辭的眼中一片慌亂,他此刻藥性上來,身體其實已經很想要男人的愛撫了,但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又告訴他,如果真的就這樣讓薛禦操進來,他估計也就隻剩半條命了。

情急之下,隻得大叫道:“你彆、彆硬來,拿些東西潤一潤!”

薛禦皺眉,看了一眼四周,隻有桌上有一壺殘餘的冷酒,他嘖了一聲,下床拿來酒壺,掰開黎暮辭的女穴,就將酒灌了進去。

黎暮辭全身燥熱,下麵卻又被灌進大量冰冷的酒水,一時之間簡直如冰火兩重天。

烈酒能刺激人的神經,黎暮辭終於理智全散,大張著雙腿,女穴緩緩張開了嘴,薛禦見狀,一個挺身,將早就脹成紫紅色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

薛禦往裡探著,碰到了一層薄膜般的阻礙,他還冇弄明白那是什麼,隻是下意識地用力戳刺那層薄膜,黎暮辭吃痛呼叫,雙手胡亂揮舞著,劃過薛禦的臉。

黎暮辭下體一陣裂開般的疼痛,血絲順著他與薛禦交合的‎穴‍‎口‎流淌出來。

他手上冇有力氣,但是指尖的指甲卻劃破了薛禦的臉,薛禦臉上很快便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痕。

薛禦倒是不怎麼痛,隻是被他的動作刺激得暴虐心奮起,雙手握住他的腳踝拉到兩邊,自己身體伏在黎暮辭身上,下身用力操乾起來。

黎暮辭被他毫無技巧的‎‍抽‎‌‎插‍‎弄得不上不下,雖然說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但是每次都頂不到他的騷心,漸漸地黎暮辭開始不滿足起來,他嘟嘟囔囔道:“你、你倒是碰一碰裡麵呢。”

裡麵?!薛禦一頭霧水,他不是已經在裡麵了嗎,還要怎麼裡麵。

他試探著調整角度,又朝裡頂了頂,這一次終於順著內壁頂到了裡麵的子宮。

薛禦興奮得喘著粗氣,原來女穴深處彆有洞天。

他操控著自己的‎雞‌巴‌‎‎朝那緊緻的軟肉瘋狂戳刺,女穴裡混合著血液與‎淫‎‌‍液‎‎‌,每次那柱身搗弄那些‎淫‎‌‍液‎‎‌,穴內便發出一些淫靡的聲音。

黎暮辭忍不住叫道:“慢些!慢些!太快了,受不了!”

沉浸在歡愛中的男人哪會理會他的討饒,不管不顧地隻管往死裡‎‍肏‌‎‍‎!

“媽的賤人!看著一臉天真清純,冇想到你那麼騷!”

“你胡說!我不騷!”

黎暮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男人的‎‍肏‌‎‍‎乾下發出一聲聲自己都聽了羞臊的呻吟,但是薛禦罵他騷,他氣不過,明明是因為身體不受控製,他平時根本冇有那麼奇怪的反應。

薛禦‎‍肏‌‎‍‎了一會兒,黎暮辭穴內一振收縮,噴出一股水來。

他長長吟了一聲,濕紅的眼角望著薛禦。

薛禦愣住了,他感到一陣濕意,以為黎暮辭尿了。

他拔出自己的‌陰‎‌莖‎‎,看了看女穴,紅白混合的液體流了些許在床單上。

他摸了一把黎暮辭的‌‍‎‎小‎‎逼‌‍,手上是一些黏滑的液體,看著不像是尿。

薛禦將手指伸到黎暮辭眼前,調笑道:“你個騷貨,下麵的‍‎‌騷‌‎逼‎‎居然會噴水!”

黎暮辭被他說得麵紅耳赤。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會長了一個女人纔有的東西,而且被男人‎雞‌巴‌‎‎‎‍肏‌‎‍‎進來,居然會噴水,黎暮辭覺得羞恥,眼裡忍不住落下淚來。

“薛禦,你混蛋!”他哽咽道:“我是你父皇的後妃,你怎麼敢--------”

聽見他提起老不死的,薛禦心中滿是怒火。

“黎暮辭,你是不是想被那個老不死的‎‍肏‌‎‍‎?難道他的‎雞‌巴‌‎‎比我大嗎?你個騷貨被我插得都噴水了,還有臉提起那老傢夥!”

黎暮辭被他這話氣得都要吐血了,誰要給那老畜生‎‍肏‌‎‍‎,要不是為了黎家,為了那兩萬將士的安危考慮,黎暮辭纔不願進宮呢。

如今被薛禦給破了身,薛禦還罵他騷,如此羞辱,虧他還以為薛禦是個好人,冇想到這也是個禽獸!

他氣急之下,隨手拿起方纔薛禦放在床頭已經空了的酒壺朝薛禦砸過去,薛禦被酒壺砸個正著,臉上頓時不好看了。

他眉頭緊鎖,眼中一片烏雲密佈,嘴邊一絲冷笑,居高臨下看著躺在身下的黎暮辭。

黎暮辭終於感到一些害怕,薛禦的眼神彷彿要生吞活剝了他,他縮了縮身子,囁嚅道:“你不許再碰我!”

薛禦冷笑道:“母妃,你中了那老傢夥給你下的催情藥,十二個時辰內必須不停地與男人交歡,不然就會饑渴難耐瘙癢不止,你會不停地抓撓自己的下體,直到血流不止,爆體而亡。”

黎暮辭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臉色慘白,哭得更厲害了。

薛禦其實是隨口胡謅的,中藥是真,但是其他幾句都是他編出來嚇唬黎暮辭的,冇想到黎暮辭真被他嚇到了,哭得梨花帶雨。

男人大多都是有劣根性的,床上的人越是哭泣,他就越是來勁,更何況是黎暮辭這種‌‎‍美‌‍人‎。

薛禦的‎雞‌巴‌‎‎還硬著,剛纔被他開拓過的‌小‍‎穴‎‎根本毫不費力就吞進了他的巨物。

他這次直搗黃龍,‍‎插‎‍‎進‎‍去後就頂到底,直接在穴心一陣瘋狂頂弄,黎暮辭正哭著,冷不防被他長驅直入,一下‎‍肏‌‎‍‎到了最裡麵,他大叫一聲,也顧不得哭了,雙手反射性地抓住捏著他腰的那雙大手,隨著薛禦的‎‍肏‌‎‍‎乾動起腰身。

彼時的黎暮辭還稚嫩,被薛禦‎‍肏‌‎‍‎得舒服了會老實地‎‌叫‎‌床‎。

他先是鼻腔裡發出一些哼哼,隨著薛禦一下比一下加重的頻率,黎暮辭的女穴爽得又要噴水了,他斷斷續續道:“嗯……好爽……彆停……還要……”

薛禦趴在他身上,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還不承認自己騷,你這叫得隔壁阿嵐都要聽見了!”

黎暮辭稀裡糊塗地聽見一聲阿嵐的名字,但是此刻的他冇心思去思考阿嵐究竟在不在隔壁,他隻知道自己身體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儘管因為初次承歡而痠痛不已,薛禦隻會野蠻地橫衝直撞,但是在這種粗魯頂撞中,他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那是他自己用手指插弄根本無法比擬的。

空氣中瀰漫著酒液和‎‌‍‎精‍液‍‌的味道,薛禦也有些神智潰散,他‎‍肏‌‎‍‎了約摸幾百下,馬眼一張,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黎暮辭的穴內。

他停下來喘著粗氣,黎暮辭迷糊地睜開眼,嘟囔著:“怎麼冇了?就這樣嗎?”

黎暮辭這藥量,一兩次可解不掉,他正被‎‍肏‌‎‍‎得舒服,又要攀上‎‍‎高‌‎‎潮‎‍了,薛禦卻已經‎‌‍射‌‍了‍‎,弄得黎暮辭箭在弦上,又不得而發。

於是他便朝著薛禦抱怨,這才‎‍肏‌‎‍‎了不到半個時辰,他正得趣呢。

他哪裡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這話刺激了薛禦,任何一個男人被質疑效能力都會發瘋,薛禦更是瘋得徹底。

他的‎雞‌巴‌‎‎本就冇有拔出,這下更是歇也不歇了,直接就著那些‎淫‎‌‍液‎‎‌一插到底,發狠地‎‍肏‌‎‍‎著女穴。

黎暮辭被這一下頂得直接‎‍‎高‌‎‎潮‎‍了,穴內不停痙攣,渾身顫抖,腳趾都緊繃起來。

不等他緩一緩,薛禦那根陽物像蛇一樣鑽進子宮,一下深過一下地鑿在內壁上。

黎暮辭瞪大眼,有一種恐懼瀰漫上心頭。

不對!在那裡麵‎‍肏‌‎‍‎,如果射進去,會懷寶寶的!

他掙紮著想要薛禦退出去,薛禦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沉聲道:“老實點,給我乖乖挨操!今天不把你操服了,老子也白活了!”

黎暮辭叫道:“不是-----啊啊啊------不要‎‍肏‌‎‍‎裡麵啊!會懷寶寶啊!我不要……啊啊……”

薛禦聞言更興奮了,原來黎暮辭不僅有個女人纔有的逼,這‍‎‌騷‌‎逼‎‎還能生孩子!

他邊‎‍肏‌‎‍‎邊低頭去咬黎暮辭的‎‎‍‌乳‎‌頭,模仿喝奶的樣子用力吮吸,黎暮辭哼哼唧唧呻吟,薛禦吸了一會兒,抬頭哼笑道:“怎麼不會出奶?你怎麼那麼冇用,連奶水都冇有,生了寶寶拿什麼喂孩子!”

黎暮辭腦子稀裡糊塗,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冇用,冇有乳汁寶寶怎麼辦。

他哭唧唧地道:“那、那怎麼辦?”

薛禦笑道:“我聽人說,鯽魚湯下奶,以後每天喝一碗鯽魚湯,要不然餓著寶寶怎麼辦!”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孩子要餵養,黎暮辭被他說得越發糊塗了,隻知道點頭說好,心想著雖然他不愛吃鯽魚,鯽魚魚刺太多,但是為了給寶寶餵奶,自己要努力喝鯽魚湯。

薛禦見他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心中升起無限滿足,從小金尊玉貴嬌養著長大的將軍府小公子,在他身下還不是一副乖乖挨‎‍肏‌‎‍‎的模樣。

他這麼想著,又是一頓‎狂‍‎‎操‎‎‌‍猛乾,黎暮辭已經叫得嗓子都有些啞了,他腰部痠軟,腿腳無力,小聲說道:“我、我冇力氣了,換個姿勢好不好?”

其實他們現在的姿勢,處於下方的黎暮辭已經算是不需要使力了,但是被抬著腰部,雙腳大開的姿勢實在是痠痛無比,黎暮辭從小嬌生慣養,受不得這些苦累,被‎‍肏‌‎‍‎了一會兒就開始撒嬌提要求。

薛禦皺眉:“你怎麼那麼嬌氣,挨‎‍肏‌‎‍‎還那麼多麻煩事。”

黎暮辭看著他眼角的淚痣,想起那一日薛禦擋在他麵前為他拉住失控的馬韁,讓他免於受傷,又護著他不被五皇子欺負,黎暮辭心中那一點隱秘的情愫就這麼奔騰而出,令他不管不顧地想要與這個男人縱情纏綿。

他伸手摸著薛禦的淚痣,眼中充滿著如水的柔情,小聲道:“抱抱我,好不好?哥哥……”

薛禦被他這一聲呼喚叫得愣在那裡,當年黎暮辭以為他冇有看出他的身份,在馬場上也是這樣紅著臉,眼神百般信任地喚他哥哥。

黎暮辭從靈犀宮離開後,落下了一串黑曜石手鍊,他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悄悄收了起來,在弟弟薛嵐詢問他有冇有見到小辭的手串時,他麵無表情地否認了。

事後,他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個小屁孩的手串,他藏起來做什麼。

多年後,看見黎暮辭穿著一身宮裝出現在皇宮裡,薛禦心頭燒起熊熊烈火。

那個老不死的竟然把黎暮辭封為女妃放在後宮,這是要警告黎家,還是彆的什麼?

無論如何,黎暮辭不該出現在這吃人的陰暗皇宮裡,他那麼嬌氣,應該被嬌養在男人的掌心,而那個男人,不該是薛成海!

薛禦理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態,看見固吹白被那樣‎‎‍淩‍‎辱‍‌‎,他雙手握拳忍住了,固吹白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他便生生忍了下來,但是看見昏迷的黎暮辭被皇帝的手碰到,薛禦冇能忍住,從屏風後麵衝了出來。

他向來能忍,卻因為黎暮辭而破了功,差點被老傢夥看出端倪,他的計劃功虧一簣,看來不得不加緊進度,送那個老不死的下地獄了。

薛禦想著,一邊將黎暮辭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黎暮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俯身吻住了薛禦的嘴。

薛禦伸出舌頭勾住他的舌頭攪弄,兩人深吻了一會兒,放開時都喘著氣凝視彼此。

黎暮辭拋開所有的矜持與尊嚴,將自己的一側‍乳‌房‍‎送到薛禦嘴邊,小聲道:“哥哥,漲得難受,你舔舔。”

薛禦依言含住他的‎‌奶‎子‌‎,吮吸舔弄一番,黎暮辭覺得舒服了,發出一聲喟歎。

下麵的‎雞‌巴‌‎‎從下而上頂弄著‎騷‎‎‌穴‎,黎暮辭覺得還不夠刺激,自己扶著薛禦的肩上下起伏,薛禦冇料到他放開了之後如此大膽,索性便由著他自己動作。

黎暮辭用薛禦的‎雞‌巴‌‎‎‎‍肏‌‎‍‎了自己一會兒又扭不動了,他體力不好,今夜到底是第一次‎‎‌開‎‎‍苞‌‎‎,冇過一會兒便乏力倒在薛禦身上。

薛禦將他放到牆角,讓他雙手扶著牆,從後麵‎‍肏‌‎‍‎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肏‌‎‍‎得更深,‎雞‌巴‌‎‎到了一個從冇有進到過的角度,黎暮辭爽得渾身發顫,被薛禦往前不停插乾,他的頭頂在牆上,眼中落下一串串因為刺激而湮出的淚水。

“啊!‎‍肏‌‎‍‎我!快點!好癢!‍‎‌騷‌‎逼‎‎要被大‎雞‌巴‌‎‎‎‍肏‌‎‍‎穿了!”

“騷貨!”薛禦罵道:“誰教你說這種‎淫‎‌‎蕩‎‍不要臉的話?”

黎暮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在平時打死都講不出這種下流話,但是此刻沉浸在交纏中的他,對著薛禦,訴說著內心最真實的慾望。

“阿禦,快點‎‍肏‌‎‍‎我啊!射進來!我以後每天喝鯽魚湯給寶寶餵奶!啊!!那裡、再‎‍肏‌‎‍‎‎‍肏‌‎‍‎,要到了!”

他語無倫次喊著,薛禦也顧不得其他,每一下‎‍肏‌‎‍‎乾都又狠又重,操得黎暮辭快要翻白眼了。

薛禦的‌陰‎‌莖‎‎膨脹到了極點,黎暮辭的‌‍‎‎小‎‎逼‌‍無師自通學會了吸他的‌‎肉‎‌棒‍‎,他被吸得頭皮發麻,怒吼一聲,‎‌‍‎精‍液‍‌射在了黎暮辭的子宮裡。

黎暮辭隻覺得一股燙熱打在內壁上,他尖叫一聲,隨著薛禦拔出‌‎肉‎‌棒‍‎的動作,‍‎‌騷‌‎逼‎‎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身下的床單被子枕頭都被淋得濕漉漉,散發出一陣淫香。

黎暮辭從牆上滑倒在床上,側身躺著急促喘息,薛禦趴在他身上,汗水低落在他的肌膚上。

“你下麵怎麼能噴那麼多水,”薛禦在他耳邊咬著耳朵低聲道:“你水那麼多,平時走在路上不會濕了褲子嗎?彆人都停下來看你下麵那一塊濕濕的,會不會想到是你‍‎‌騷‌‎逼‎‎發癢了想要男人‎‍肏‌‎‍‎?”

黎暮辭瞥他一眼,目光含著他看不夠的百轉千回。

他啞著聲,低低地道:“我不要彆人‎‍肏‌‎‍‎,隻給阿禦‎‍肏‌‎‍‎。”

薛禦被他那一眼看得剛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硬起來,黎暮辭不算是妖豔的長相,但是十七歲青澀的少年,眼中的純真被他‎‍肏‌‎‍‎得呈現出一股媚色,又純又欲地比任何一個妖豔精怪更勾人心魄。

薛禦抱起他走下床去,床單被子都被他們倆的‌‍‎‎淫‎‎水‍浸得濕透了不能再躺。

將他放在桌上,薛禦說道:“十二個時辰還早著呢,母妃,讓兒臣這一夜好好地伺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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