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眼睛一眯的道:「那劉先生的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現在就打,而且老臣建議,不僅要打,還要分兵,一路從九州登陸,一路直撲京都,讓倭國首尾不能相顧。」
劉伯溫說得很是乾脆。
朱標眼睛一亮,這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善長還想說什麼,朱元璋已經拍板。
「好!就按劉先生說的辦!徐達為主帥,李文忠為副,分兵兩路,一路取九州,一路打京都!老二…」
他看向朱標:「你二弟那邊,讓他自己看著辦,他想打哪兒就打哪兒,反正都是一斧頭的事!」
朝堂安靜了一瞬,然後百官齊聲:
「陛下聖明!」
……
退朝後,朱標回到東宮,立刻召集兵部,戶部,工部官員,部署提前出征事宜。
原定二月十五出征,現在提前到二月十二,也就是三天後。
時間緊迫,各部忙得雞飛狗跳。
朱標卻有條不紊,一道道命令發下去,糧草提前裝船,士兵取消休假,火炮檢查保養…
忙到午時,常氏帶著朱雄英來送飯。
五歲多的朱雄英已經會行禮了,像模像樣地拱手說道:「父王辛苦。」
朱標笑了,抱起兒子:「英兒今天讀書了嗎?」
「讀了,先生教了《千字文》,我都會背了!」朱雄英驕傲地說。
「真棒,這幾天我會很忙,可能宿在書房,你照顧好自己。」朱標親了親兒子臉蛋,轉頭對常氏說說道。
常氏點頭道:「殿下放心,倒是二弟那邊…要不要讓他提前回來?」
朱標想了想道:「不用,讓他在登州等著就行,出征時直接從那邊走。」
正說著,外麵傳來通報導:「吳王殿下到!」
朱標一愣,老二怎麼回來了?
話音剛落,朱樳就牽著觀音奴進來了。
兩人風塵僕僕,顯然剛趕回來。
「大哥!」朱樳咧嘴笑。
「你們怎麼…」朱標放下兒子。
「徐叔說出征提前了,讓我回來跟爹孃說一聲,順便…登州的海鮮包子,給大哥嘗嘗,可鮮了!」
朱樳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說道。
朱標哭笑不得,接過包子,還熱著。
觀音奴行了一禮說道:「大哥,我們聽說倭國內亂了,是真的嗎?」
「真的。」朱標讓兩人坐下,簡單說了朝堂上的決定。
朱樳聽完,撓撓頭說道:「就是說…可以提前打架了?」
「是出征。」朱標糾正。
「都一樣,那我是跟徐叔一路,還是自己一路?」朱樳不在乎,又問道。
朱標看著他說道:「你想怎麼打?」
朱樳想了想:「徐叔說分兩路,那我去人多的那邊吧,省得麻煩。」
朱標失笑,這個二弟,永遠這麼直接。
「也好,你就跟徐達的中路軍,直撲京都。藍玉帶西路取九州。」朱標說著,看向觀音奴,「弟妹,這次…」
「我跟夫君去。」觀音奴搶著說,眼神堅定。
朱標看著她,忽然笑了:「好,但記住約法三章。」
「嗯!」
朱樳啃著常氏帶來的糕點,含糊道:「大哥放心,我護著媳婦。」
朱標拍拍他肩膀:「二弟,這次打倭國,跟打高麗不一樣,倭國是島國,多山多林,還有…一些邪門的東西。
你雖然無敵,但也要小心。」
「邪門的東西?」朱樳不解。
「就是陰陽師,式神,還有一些本土妖靈,張天師說,倭國的修行體係跟中原不同,偏重咒術和馭鬼,防不勝防。」
朱標解釋道。
朱樳哦了一聲,拍拍左臂說道:「沒事,我有斧頭。」
朱標無奈搖頭,知道再說也沒用。
這個二弟的世界觀裡,沒有「防不勝防」這個詞,隻有「劈不劈得開」這個標準。
「對了,爹孃知道你們回來嗎?」朱標問。
「還沒去,先來找大哥了。」朱樳說。
「那趕緊去坤寧宮,娘這幾天唸叨你呢。」朱標催促。
朱樳拉著觀音奴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大哥,海鮮包子趁熱吃,涼了腥。」
「知道了。」朱標笑著揮手。
等兩人走了,朱標開啟油紙包,裡麵是六個白白胖胖的包子,冒著熱氣。
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確實是海鮮餡,蝦仁、魚肉、海菜,鮮得掉眉毛。
常氏輕聲說:「二弟雖然憨,但心裡記掛著你這個大哥。」
「嗯。」朱標慢慢吃著包子,眼神溫暖。
這個弟弟,是他這輩子最想保護的人。
所以倭國必須打下來,銀山必須挖空,所有潛在的威脅必須清除。
為了大明,也為了二弟能永遠這麼憨憨地,無憂無慮地活著。
他吃完一個包子,擦擦手,對常氏說道:「我今晚要去見幾個人,可能晚點回來。」
「見誰?」
「幾個…該死的人。」朱標語氣平淡,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常氏心中一凜,不再多問。
她知道,丈夫又要做那些「黑心湯圓」的事了。
……
入夜,應天府某處隱秘宅院。
蔣瓛站在院子裡,身後跪著三個人。
一個是禮部郎中,一個是通政司知事,還有一個是…呂家的遠房表親,在戶部當個主事。
朱標走進院子,三人嚇得渾身發抖。
「殿下…殿下饒命!」禮部郎中磕頭如搗蒜。
朱標走到他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倭國內亂的訊息,是你們泄露給江南那幾個海商的吧?」朱標聲音很輕,但冷得像冰。
三人麵如死灰。
「臣…臣等隻是…隻是隨口一說…」通政司知事顫聲道。
「隨口一說?」朱標笑了,「然後海商把訊息賣給倭國在寧波的探子,探子用信鴿傳回倭國,足利義滿提前防備,差點讓蔣瓛在京都暴露,這就是你們隨口一說的後果。」
他蹲下身,看著那個呂家表親說道:「呂家已經死絕了,你這條漏網之魚,本來可以老老實實活著,為什麼非要找死呢?」
朱標也沒有想到,朱標的餘孽這麼多,也這麼能躲,死一個總是會跑出來一個。
那人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朱標站起身,對蔣瓛說道:「按《大明律》,通敵叛國,什麼罪?」
「誅九族。」蔣瓛沉聲道。
三人慘叫。
朱標卻擺擺手說道:「呂氏九族都沒了,他們三個,直接淩遲吧!至於其他有家人的,家人直接…流放瓊州,永不許回中原。」
蔣瓛一愣,這不像太子的風格。
朱標看出他的疑惑,淡淡道:「老二要出征了,殺太多人,不吉利。」
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步,回頭補了一句說道:「流放前,讓他們的兒子淨身,送進宮裡當太監,女兒充入教坊司。」
蔣瓛心頭一凜,躬身:「是。」
這纔是太子。
表麵仁慈,實則…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朱標走出宅院,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他抬頭看看天,一輪殘月掛在空中。
「二弟,大哥把後方清理乾淨了,你放心去打。」
他輕聲自語,然後上了馬車。
馬車駛向皇宮,駛向那個需要他守護的家,和那個需要他鋪路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