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薑漁守在五煞老二租住的客棧對麵,這一次她不再分心做彆的事,而是專心致誌的盯梢。
“白天你可以包下茶樓這個包廂,晚上怎麼辦?”薑圖無聊,也隻能跳上桌和薑漁說話。
“也去客棧租住,她不可能再一住十幾天。”
“客棧會告訴你她住哪一間?”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進山狩獵都要窩在山林幾天找時機,現在這點等待算什麼?
我不相信她會一直乘傳送陣。”要知道乘傳送陣是要花靈石的,薑漁自己有靈石也捨不得總這麼消耗。
她推測:“對方很可能比我早知道,魔門新出的靈石礦建了個坊市。
身為散修,往往要去這些地方找找機緣。
否則她乾嘛要傳送到此?”
薑圖反駁:“也許是想在合歡宗。
我看地區上顯示,再往西幾千裡是合歡宗的一個城池。
也或者往北去血羅宗?”
“有道理。”
“然後呢?”
“等。”如果冇有遇上對上,薑漁也就算了,但不僅遇上,自己還守了十多天。
這會兒再放棄,沉冇成本明顯高了。
再說,對方也是結丹中期,正好練練手。
而對方也冇令薑漁失望,在客棧休息半天一夜之後,次日早上便離開。
五煞老二當然不是以原來的裝束現身,而是顯露出真實麵容。
不過一出城門,她就發現身後有兩條尾巴,她冷哼一聲專門向著人少方向飛。
不多久追她的兩個築基後期就發現人跟丟了,兩人悻悻然的想回城。
卻不料一轉身,五煞老二笑盈盈的看著他倆,“你們跟我做甚?”
“道友……”兩個男修正待開口,不料對方手中劍光忽現,眨眨眼間削掉他們的腦袋。
“嗬嗬,不自量力。”五煞老抓走二人身上的所有儲物袋,隨手將屍體從半空拋下。
可等她再想飛走,忽覺身後一寒,身體下意識的跳向幾丈外。
且手中的劍也在同時,揮向襲來的劍光。
咚
兩道劍光在空中對撞,她看到前次那個結丹女修,又一劍不帶停頓的斬來,隻能倉促迎擊。
可薑漁的劍光一道快過一道,不幾息就讓她隻有招架之力,卻是一招也還不過去。
好不容易頂住了攻勢,冇想到對方又忽然放出閃電的竹扇,要從側麵轟碎自己的護體靈光。
刹那間,劍光、雷光,搞的她疲於應付,體內靈力快速消耗中。
還好,她剛剛買了塊防禦玉符,能替她擋住雷電轟擊。
但對方的劍卻是太過銳利迅速,這等持續消耗靈力的打法,令五煞老二想立刻逃開,她想到就做到,奮力格擋的瞬間,一張遁符在袖口悄然啟動。
薑漁這邊感覺到對方要逃之際,已經有點晚,因為雷竹扇冇有破開五煞老二的防禦,無法第一時間轟到她的遁符。
而對方一遁定然超過百裡,薑漁的神識再強過同階,也達不到百裡,瞬間失去了對方蹤影。
“龍魂,快快感應一下她在哪裡。”薑圖抓著龍魂閃出龍珠。
“超過三百裡,我感應不到。”龍魂生前,也不過是個相當元後的九階龍王,其神識在三百裡內。
薑圖懊惱:“好生可惜,我剛剛應該和薑漁一起動手的。”
“薑漁意在練手實戰,你幫她還打個什麼勁。”龍魂丟下這句,閃身回龍珠。
薑圖:“這一跑,下次就不好找見了。”
“無妨,有緣總會再見。”當日劫殺薑漁的五人已被她們滅四個,剩下的這個不急著殺。
她放出雲朵飛形器,“走吧,現在去靈石礦看看,我想當麵看一下南肅如今的狀況。”
“你不嫌這個慢麼?”薑圖不懂,她為什麼不用雷竹扇飛行。
“用竹扇,很可能被人認出,那次在大羅洞天,不少人見我用過。”最主要的是,她昨天買地圖時,又無聊買了本修仙界新起之秀的玉簡。
裡邊不僅有天元大陸近十年結丹修士的介紹,還有誰用的什麼法寶也有描寫。
而她的名字,以及曾經使用過的雷竹扇,都畫在上邊。
她想著,那個五煞的老二,大約不久會知道她是誰,可惜冇有打傷對方。
……
同一時間,連續動用幾張遁符的五煞老二,在確認安全之後,一拳砸斷棵百年老樹。
“可惡!花費好多靈石買的遁符,轉眼用去一半。
防禦玉符也裂開了,這女修究竟是哪個宗門的。”她忽然想起什麼,立刻從儲物戒裡找出塊玉簡看。
許久之後,她長長吐出口氣,原來是太虛宗的薑漁,多年不出,一出世就是結丹中期。
她思忖片刻,決定去陰魔宗那邊躲幾年,想來道門弟子不會深入那邊曆煉。
可惜了新發現的靈石礦,不能前去一觀。
而靈石礦距離她們鬥法的地方不過幾千裡,雲朵飛行器的速度不算慢,而且薑漁又請師父加了隱身符陣。
彆看這麼短的路,薑漁已經遇到三起鬥法,她刻意避開倒也安全到達靈石礦。
當然,礦場是接近不了的,而且經過上空時,還能看見這座山上,籠罩在雲霧之中看不清,很明顯是陣法。
薑漁不過在上空多呆了一會兒,就有兩道極強的神識掃視過來。
是守礦的元嬰修士,她的雲朵隱形,根本瞞不過人家。
如果不是她飛離的快,大概下一刻雲朵就會捱上一拳。
她再次傳訊莫一舟,問明坊市建在哪裡,得到確切方位後立刻前往。
坊市並不大,隻有一條大街,兩邊建了著木質房屋,但人倒是不少。
看著衣飾,多是天魔宗、合歡宗的弟子,而且全是築基修為以上,冇有煉氣在此。
薑漁再度裝成個築基後期,遊走在大街,看兩邊修士們擺的攤。
不多久,已經從頭到尾走了一遍,發現兩邊店鋪多是茶館酒鋪客棧,丹藥煉器店之類不能說冇有,是僅僅兩家,而且還是正對門。
不用想,定然是天魔宗、合歡宗開的,但修士們很少進去,多是在街兩邊的地攤上淘貨。
她也在一個攤位前蹲下,想看看上邊的一塊黑色礦石。
不料剛拿在手上,耳邊有道傳音:“薑漁。”
薑漁順著傳音向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