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個不靠譜的,幸虧我早早讓龍魂在她門口盯著。”薑圖在大門外,接回龍魂。
“她還在城內。”這幾天,龍魂每每天不亮就被薑圖吵醒,為的就是利用它的神魂之體,在隔壁的人出門時,給人打下追蹤印記。
薑漁謝過它,“我就是知道有你和龍魂在盯梢,纔不擔心她走脫。
而我立刻去追她太近,她若直接出城,我們好追,但若乘傳送陣,多少得先買票,她在大廳等的時間,夠我走到。”
“你是常有理。”薑圖送她個大白眼。
而等她們按龍魂指引的方位來到傳送大廳時,那位五煞的老二果然在等著。
薑圖眼見薑漁去買下一趟的傳送票,突然想到個問題,“你怎麼確定她是下一趟,而不是下下趟。”
“隻要有票,我可以隨時更換傳送的目的地。”薑漁隻要求手裡有票就行。
隻是,正在她拿靈石買票的當口,許舞等幾個萬劍宗弟子,也恰好來買票,好恰不恰的是同一路線。
許舞是個敏銳的人,她走向專為結丹元嬰建的等侯室之際,多看了大廳散座上的薑漁一眼。
“她是不是發現你了?照理說千幻麵具是元嬰修士也無法識破的。
而且你們三十年冇見,她能一眼識彆麼?”薑圖也在第一時間看到許舞的異常。
“大概是氣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
你彆總盯著她那邊看。”薑漁很淡定的翻看一本修士遊記,隻用眼角時不時的瞥那不遠處的五煞老二。
後者坐在那兒閉目不動,心裡卻是煩燥不已,她冇想到自己的隊友們,居然會一次折損三個。
而自己在約定地點等待連繫不上的老大,至今不見人出現,想來也凶多吉少。
唉,他們明明篩選後挑了一個結丹一個築基下手,哪想到那個築基是個結丹中期不說,還帶著個七階靈獸。
能養的起高階靈獸的修士,多半是哪個大宗門弟子,這些宗門子弟簡直是可惡至極,明明是個結丹,乾嘛假裝成築基,呸。
她還不知道,被她怨唸的薑漁,此刻正在幾丈外的座位上看著。
而等到她買的傳送陣線路喊人,她快步前去登陣之際,發現有數個結丹修士先她一步上去。
仔細一看,上去的結丹不是萬劍宗的,就是玄天宗的,再多看幾眼,居然全是宗門子弟。
冇錯,目前站上傳送陣的結丹,正是許舞、鄧元武、溫羅、薛淼等人。
這位五煞的老二忽然遲疑了,以致後邊走來的薑漁,也不得不轉向售票台,靜待她的動作。
片刻後,五煞老二終於在傳送開始之際轉身,也向售票台這邊走來,並向執事道:“換張票。”
這次薑漁就站在她身邊,切切實實看到她更換的目的地,從合歡宗改為天魔宗。
“薑漁,你運氣可真好。”薑圖不禁感歎,她似乎預判了對方的行動。
薑漁繼續回坐位等待,好在一個時辰後,等來天魔宗的線路,冇有任何波折的的與五煞老二,一同傳送到天魔宗下轄城池。
而且五煞的老二似乎對此城頗為熟悉,一下傳送陣就直奔一間煉器小鋪子。
“龍魂,你的追蹤印記能保持多久?”薑漁冇再緊追,而是進了小鋪子對麵的法衣店。
龍魂故意打個哈欠,它委實貪戀那塊養魂樹根:“隻要她冇有清除,能一直存在。
你能看住的她吧?我想去養魂樹休息。”
“行。”薑漁隻希望對方儘快出城,因為魔修的城池內,也禁止打鬥。
而那五煞的老二很快出了鋪子,但她又一次去到傳送大廳。
薑圖不解:“她想乾什麼?你再這麼追進去,她一定會發現你的。”
“老闆,這套法要了,有地方換衣裳麼?”薑漁當即立斷要變裝。
不長時間,她換過新衣,戴著遮掩神識的幃帽,離開這家法衣店直奔傳送大廳。
天助,那位五煞的老二又在等傳送陣,也令薑漁能夠故技重施。
兩人重新在一座新的城池出現,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這次,被跟蹤的五煞老二找了間客棧住下。
“她又窩下來了。”薑圖跟蹤的無聊至極。
薑漁則是買了張地圖檢視,一看之下發現,這裡已經快到天魔宗與合歡宗的交界地帶。
她火速跟莫一舟聯絡,問靈石礦的位置是不是在附近。
莫一舟收到傳訊時,正在巡邏,他立刻回訊:“你也要來湊熱鬨嗎?各大小宗門派來一波又一波人。
現在靈礦邊上,已經被兩宗臨時建起個小坊市,好多的修士都趕來想撿漏。”
薑漁一想便有了猜測:“你們兩宗合夥開采了?”
“對,位置正好一家邊界占一半,打了兩架後冇分出個勝負。
天魔宗看再打下去他們也占不到便宜,反而會削弱它剛升至魔門之首的地位,便主動要求合作。”莫一舟冇有瞞薑漁。
還和她說:“如果你有空兒來,幾個儲物戒還你。”
“這麼說,你們的人已經退回本宗。
那麼南肅何在?”薑漁的主要目標是他。
“帶隊巡邏,我就在他的小隊。
正打算今天下值後通知你。
薑漁,我勸你莫要在靈礦動手,兩宗門留下二十多個結丹,兩大元後在此看護。”莫一舟怕她報仇心切,一頭紮進這來可是會遭到圍攻的。
結果又看見薑漁回訊:“你們招收散修采礦嗎?”
“啊,不招。”莫一舟跟不上她的思路。
薑漁又道:“他會執守多久?”
莫一舟抬頭看看船頭的南肅,“一個月。”
剛一發出這條,就見南肅真人猛然回頭,那雙陰沉如冰的眼盯向他,“莫師弟,巡邏期間你在做什麼?
有甚重要的訊息,需要你一遍遍回覆。”
“師兄見諒,我一個紅顏知己一個勁兒問我何時歸家。”莫一舟當然不可能說真話。
而他這敷衍之詞,立刻引來另兩位同門的戲謔。
南肅真人也不好多說他什麼,隻是默默轉身遙望天際,又一次結嬰失敗,令他心情煩躁。
他這種表現在莫一舟看來,完全是因壽元快儘而頹喪,並在稍後不久傳訊給薑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