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之時富江扶著樹乾走在森林之中,偶爾會控製不住吐出口血,那些血又會化成蝴蝶從他還冇有癒合的傷口處重新融進他的身體裡。
許多傷勢是在血液重新融進他的身體後就開始癒合,但是因為身上神明的詛咒身體又再裂開,新的血液滲透出來。
反反覆覆一直持續。
因為‘雷霆’的目標太明顯,容易招來神明的注視,他最近這些年已經不太使用‘雷霆’戰鬥了。
今天這次是他資訊獲取資料有錯,聚在一起的魔神不止三名,其中一位還是當年剋製他空間術的魔神。
富江用儘手段,滅殺一位,重傷剩餘三位,自己強行打開空間隧道重傷逃了出來。
目前還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具體位置。
現在想來或許那一位死在自己手上的神明也是他們的計劃,正是他死後施加在富江身上的詛咒帶動了原本就在富江身上的詛咒,他纔會不得不暫時退走。
“咳咳……”富江捂著嘴,費力的咳嗽著,黑色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飛射出去。
富江費力的呼吸著,甩了甩那隻手,橙黃色的火焰燃燒起來,將血液中的黑色焚燒殆儘後,紅色的部分化身蝴蝶順著他的傷口重新進到他的身體裡。
富江靠著樹乾喘息一陣,他必須要儘快到人多的地方去才行。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奔逃的腳步聲。
富江睜開眼睛,他感受到了明顯的妖氣,並且數量還不算少。
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黑髮女孩抱著什麼往他這邊奔跑。
離得再近了些,女孩子看到了他,震愣了下,有點不知道是要往他這裡跑來還是要逃走的感覺。
看出女孩是人類後,富江對著她勾動手指。
女孩不管是否願意願意,下一刻就直接到了富江的麵前。
站得近了富江纔看到她懷裡抱著的是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孩。
“你在被妖怪追嗎?”富江的嘴角還掛著血液,聲音也顯得有些虛弱。
女孩看著他的眼中都是防備。
富江也不管她的戒備,想也知道,被妖怪追著的小姑娘被突然被站在林中的男人用特彆手段拉扯到麵前確實該害怕。
這個時候那些正在追擊在女孩身後的妖怪們也顯露出來,至少三十多隻,這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麼捅了妖怪窩。
無限之弓出現在富江的手中,他以靈力結弦,右手拉開弦靈力結箭,一箭射出將那群妖怪直接清理乾淨。
女孩震驚的瞪大雙眼看著富江。
富江鬆手,無弦之弓落回他的影子中。
他又靠回樹乾上,轉頭看向那女孩,說道:“你家住在那裡,我送你回去。”
女孩明顯還冇有反應過來,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她和妹妹被妖怪追擊,她在逃跑中遇到這個奇怪的人,被他抓到麵前,然後這個人一瞬間消滅了這些妖怪。
富江歎了口氣,瞬間就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用虛弱的聲音解釋:“我不是妖怪,也不吃人,不用擔心。”
小女孩大概也是想到了眼前人救了她們一命,稍微大膽了些說:“你可以救救我們嗎,村民還在被妖怪襲擊。”
“都是在追你這樣程度的妖怪嗎?”富江詢問著她。
這個女孩的體質非常純淨,還有外溢的靈力,是個適合做巫女的體質,會被妖怪覬覦很正常。
也是因為這樣的體質應該能分辨出妖怪大致實力。
“是!”女孩慌忙點頭,但是看著富江那得虛弱又蒼白的臉當即又擔心起來,“但是有很多妖怪,比剛剛多非常多。”
“那種程度有多少都算不上是威脅。”富江伸出右手捂著嘴又再咳嗽了起來。
女孩看著他再次咳血的樣子嚇得慌張得不行,偏偏懷裡的妹妹又在此時感覺安心哭了出來。
富江抬起頭順了口氣後身上的血跡也清理好後,他上前把空著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說:“給我指個方向,趁著我還能動,先把你們村子裡的妖怪解決了。”
女孩子馬上給他指了個方向。
富江以自己的力量包裹了少女帶著她出現到她所在指方向的上空。
站在空中暫時還看不到有什麼異常,小姑娘也害怕得瑟瑟發抖,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打擾富江。
富江閉上眼睛,他的靈力一圈圈的散發出去,感受著附近的妖氣。
附近的妖力混雜得厲害,這裡似乎有很多妖怪居住,但是很快他還是感受到了哪裡的妖力最活泛。
富江帶著女孩閃現到自己感受到的位置上空。
下方是個村莊,有許多的妖怪正在與人類戰鬥,村民也冇有坐以待斃,紛紛拿著農具與之戰鬥著。
“就是這裡。”女孩伸手扯了扯富江的袖子。
富江帶著少女落在地麵上,靠得近的妖怪立刻被他們身上的氣息所吸引,富江一抬手,青紫的神火將之全部燒死。
他輕輕的推了推女孩,“你帶著那個孩子站我身後去。”
女孩馬上退到了富江的身後去。
富江蹲下身在地麵畫了個的陣法,一棵小樹苗從中長了出來,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他退後了幾步,臉色好像也白了些許。
但是這裡村莊中的妖怪們卻被這顆樹所吸引,放下了正在與之戰鬥的人類奔著這顆樹而來。
許多都已經抱在樹上,著急的往上攀爬。
富江捂著嘴咳嗽著,安靜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原本在與妖怪戰鬥的那些人類們也安靜的聚到一起,提著武器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當最後一隻妖怪攀爬上那樹之後,富江上前伸手拍在那樹上,青紫色的神火覆蓋其上,迅速燃燒起來。
樹上還有些妖怪還能在肉眼可見的位,它們在神火的逼迫下呈現出一種即將恢複意識的狀態。
無弦之弓被影子送到了富江的手中,他對著天空拉弦,再鬆手時,萬千箭矢對著樹上的妖怪而去,落時,肉眼能看到的妖怪都被消滅乾淨。
富江鬆手,無弦之弓落回影子中,富江也支撐不住跌倒在地,血液從他口中噴出。
“大人!”女孩擔憂的跑到他的身邊。
富江的聲音虛弱:“能……收留我……一段時間嗎?”
情況不對,但是他已經冇有力氣,隻能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