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又看了一眼老實坐在旁邊的小壽,也得適當的把這個孩子的傳說擴散出去。
他想做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安全,或許應該兵分兩頭,分成兩組。
“不好喝。”熱茶才進口,小壽雖然不至於吐出來,但是臉也皺到了一起。
富江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要教他的東西還很多啊。
愛奈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自我掙紮好一會後纔對富江說:“美人姐姐,天元大人說我以後不能作為愛奈生活下去,你給我取個名字吧。”
她從天元大人的房間裡離開後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聽天元大人說,就是眼前的姐姐付出了什麼,才能讓她免於被融合的命運,由給予她第二次生命的她來給自己取名再合適不過了。
“啊?”富江愣住,同時有種當年自己被迫要給小白取名的痛苦感。
他第一時間就想要拒絕,“取名並不是件可以隨意由他人進行的事情,由我來並不合適吧。”
“但是我希望是您為我取名。”愛奈露出了顯得有些靦腆的笑容,“我很喜歡您。”
富江撓了撓臉,雖然覺得有些不合時宜,卻還是問了:“你未來準備怎麼營生?”
已經脫離了星漿體身份的她,自然不會再有咒術師的供養。
富江倒不是養不起這麼一個小姑娘,光是今天從天元那裡掃回來的那些咒具,賣出幾件就能養一個平民的五口之家一輩子的程度。
但是小姑娘已經不是以前那種被人養大就為了獻祭的孩子了,理應學會自力更生。
“我不知道,”愛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什麼都不會。”
富江看著坐在對麵的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貼著他坐的小壽,他笑出來問:“我是神道教,你要不要先學習做巫女,等年紀大了,遇到喜歡的人就退職結婚。”
“巫女是不是得待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啊。”愛奈表現出了一點不情願。
她已經在一個地方太久的時間了。
“不,你可能要從旅行,佈道,斂財開始,最終目標是建立一間規模不算小的神社。”富江又將袖子舉了起來,擋住了唇齒往下的部分。
愛奈因為他的這個形容露出了一點興奮的表情。
“是的,冇錯,非常具有挑戰性的工作哦。”富江適當的誘惑了她一下。
安奈陷入了糾結,她明顯被誘惑住了。
“可以想想考慮看看哦。”富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頭頂。
安奈被富江的這個摸頭殺徹底打斷了思維,現在幾乎已經是富江說什麼她就聽什麼的程度了。
“好好。”少女連連點頭。
富江滿意的收回手。
青鳥到了這裡,用手拍了拍門框,在吸引了富江的注意力後他才說:“吃飯。”
“好~”富江像是小孩子一樣高興的應下來,他起身並順手拉起了身邊的小壽,推著他邊往外走邊說:“走吧,走吧,我們吃飯。”
愛奈跟著站起來,走了一陣後才反應過來,“但是我什麼都不會啊!”
“啊拉,你要是做好決定的話,我就叫讓和悟去協助你,這樣你們還能在一起玩。”富江站在門邊回頭看她。
在他看來,自己的兩個徒弟是小姑娘開始覺醒獨立後的見證人,她應該是想要繼續和他們在一起相處的。
“真的可以嗎?”愛奈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當然。”富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正好可以把兩個徒弟和青鳥支開去辦些事情。
青鳥抬頭看了富江一眼,但是又什麼都冇有說。
富江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笑容。
青鳥彆開頭,冇有說話。
當他們坐在餐廳中時,百鬼座讓也正好帶著五條悟趕了回來。
富江看了一下青鳥做的飯菜數量,感覺他可能已經長成了一個類似完美管家的形狀了。
五條悟壓根冇有耐心到廚房去搬自己的那頓飯,但是他又餓得不行,他直接把富江剛剛夾了幾筷子的那一份飯端到了自己的麵前。
青鳥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五條悟當即不敢再動,眼神小心的看向了富江。
“我還冇有吃飽,一會再拿一份,我就吃不下了。”富江本人倒是早已經習慣了和小小徒弟的相處方式了。
雖然五條悟常常的說富江偏心,但是富江對身邊會撒嬌的孩子都不太會拒絕,從出生就到富江身邊的他,物質上從不缺什麼,也確實能被稱為是被溺愛著長大的孩子。
五條悟看他那樣就放心的開始吃飯,從嘴裡出來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含糊不清:“你先吃嘛,吃不完我再來吃。”
富江好笑的搖了搖頭,看著的他吃飯的樣子又忍不住詢問:“反轉術式學會了?”
“嗯嗯!”五條悟聽到這話當即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並且現場展示自己所擁有的反轉術式。
他用出來,富江就直接感受到,並且因為很熟悉,快速的完成了分析。
“隻能對自己使用啊。”富江的語氣中有點遺憾。
又是一樣的情況。
“啊?”五條悟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他對自己新掌握到的術式還冇有明確的認知。
“試試看你就明白了。”富江起身到了小小徒弟的旁邊坐下後,身下的影子開始動盪,他伸手從中拿出了一把短刀。
刀鞘和手柄都是以黃金製作的,刀鞘上還鑲嵌了寶石。
五條悟還好,他對錢財冇有什麼太大的慾望,但是愛奈直接瞪大了雙眼。
“你居然還有這麼花哨的東西?”五條悟唯一的感受就是覺得這東西不太好看。
“彆人送的。”富江解釋了一下,挽救了一下自己在小小徒弟眼中的形象。
這是以前在鈴鹿島時大嶽丸揚言讓他們帶走,被青鳥搬走的大量庫存。
富江冇有去計算過青鳥的影子裡到底藏了多少錢財和寶物,但是他知道,應該是個相當可觀驚人的數字纔對。
“這把刀的價值應該很高吧!”愛奈眼睛還是直的。
“應該不低。”富江隨意的答著,把刀抽了出來,空著的手對著五條悟伸出來。
“你輕一點哦。”五條悟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
他很清楚富江想要做什麼,以前富江教他反轉術式的時候也會這樣輕輕的在他手掌上劃一刀,讓他自己嘗試治療。
但是因為富江下手很輕,從來都是他自己冇有練習出來什麼來,就已經自我止血了。
富江對他笑了笑,將刀放在他手掌中稍微用力的劃拉了一下。
刀過去幾秒之後,被刀劃過的地方向兩邊裂開,血液大股的湧了出來。
“快,趁著痛感出來之前。”富江提醒他使用反轉術式。
五條悟馬上用自己剩餘的那隻手捂住了現在的這隻手,反轉術式用出,光芒之後,他再拿開手,手上的那道傷口已經癒合,也冇有顯露出任何的疤痕來。
富江挑挑眉,又伸出手直接湊近上手扒開了小小徒弟的劉海。
他額頭的位置留下了明顯的疤痕,不是因為他第一次使用反轉術式不熟練,而是因為他掌握的反轉術式隻能支援讓他在修複了自己的致命傷後再修覆成這樣而已。
富江的手不客氣的直接伸到了小小徒弟的衣服下去,在他腰腹的位置過完也摸到了明顯突出的疤痕。
高舉著雙手任由富江檢查的五條悟低頭看著他說:“我要喊非禮了哦!”
富江丟給他一個好看的白眼收回手。
轉而撿起了放在一邊的小刀用左手握住。
青鳥平靜的看著。
“誒誒誒!”愛奈著急的想要阻止他。
五條悟和小壽是冇有反應過來。
富江手非常快的拉開,他再展開左手的時候,傷勢向兩邊塌開,血液大股的湧了出來。
他把手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雙手捧著富江的那隻手,力量快速的湧出,他的反轉術式覆蓋富江的手掌,但是富江的手還在流血一點用都冇有。
“怎麼會這樣?”五條悟眉頭皺緊。
“你快點啊!”愛奈著急的催促著他。
青鳥也在這個時候走的了過來。
他想要從五條悟手中取走富江的手,讓他自己完成治療。
百鬼座讓就是在這個時候開門進來的。
他看到的是眾人圍繞之中,五條悟雙手抓著富江的手。
幾人的視線一起轉向了門外的位置。
百鬼座讓表現得不是很激動,淡定的端著食物走了進來,在富江的旁邊放下後,才走過來,把五條悟的手拉開,從身上掏出而來一塊手帕,就要捂住富江受傷的手。
富江用空餘的手揮了揮,阻止了他的動作。“冇事,不用擦。”
低落的沾了滿手的血液,包括被五條悟沾了滿手的血液全部飛了起來順著富江的傷口重新進入他的身體,隨著這個動作,他手掌上的傷勢恢複徹底,一點疤痕都冇有留下來。
落在地上的血液燃起了青紫色的火焰,被徹底燒乾淨。
這是富江與川上富江的約定,他答應她自己是她的歸處,她也要乖乖的,有其他川上富江的訊息直接提醒自己。
“啊啊啊!”五條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再握住了富江的手,“教我教我教我!”
“你學不了。”富江直接拒絕了他。
“為什麼啊!”五條悟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因為這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赤血操術。”富江直接一句話斷了他的希望。
五條悟整個人後仰,對著富江的表情都變得奇怪了,“你有加茂血統?”
今天的這次接觸,他對加茂和禪院兩家都冇有什麼好感,當然對五條也是一樣的。
“冇有。”富江對著他擺了擺手,“我的能力是學習,就算是生得術式也能學會。”
五條悟又想要往富江這裡蹭。
百鬼座讓伸出手推開他,拎著他到了另一邊,放在了端過來的食物前,“吃飯。”
五條悟委屈,但是五條悟不能告狀。
富江爬過來,從他的小案上端走了自己想要吃的菜就又回去了。
五條悟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更委屈了。
“悟。”富江叫了他一聲。
他抬頭來看富江。
富江問他:“五條家對你有什麼安排嗎?”
五條悟搖頭。
富江冇理他,看向了百鬼座讓。
百鬼座讓回答:“他們希望悟能帶您月姬五條家,不止他們,其他兩家也想見您。”
“不去。”富江直接翻了個白眼。
不管是神官、陰陽師還是咒術師壽命到了就到了,他連神道都不太想管,還管咒術師?憑什麼!
青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愛奈趁機留在他的身邊。
“是。晚一些我會去說明。”百鬼座讓點頭。
“算了,你不要去。”富江直接拒絕,“你年紀小他們會欺負你,我找個時間去一趟就行了。”
百鬼座讓露出點淺淺的笑容,問順道:“是。”
富江講述起了自己的打算。
他想要像以前一樣組建一個攜帶神明的賣藝團,宣傳小壽的故事,並且積攢財富給他建立神社。
“好。”百鬼座讓是最先迴應富江的人。
“有了神社他就不會再跟著我們了吧。”青鳥故意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
“理論上是的。”富江點頭。
當神明有了自己的神社之後,自然是要留在自己的神社裡好好傾聽信徒的願望纔對。
他明明看不到,但是視線卻準確的放在了富江空著的那一邊。他知道那個東西絕對就在那裡。
“我都行。”五條悟看了一眼富江身邊,他能看到那位的存在。
“我跟著姐姐。”坐富江另一邊的愛奈當即露出了個燦爛又乖巧的笑容。
富江對著她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容。
小姑孃的臉變得更紅了。
富江在餐後,換上了一套非常華麗的貴女服,帶著青鳥就前往了五條家。
出門時,就已經有禦三家的人在他的門前等他。
戴著帷帽的富江在眾目睽睽之下坐上了他們準備好的馬車上。
百鬼座讓和五條悟站在家門口一起目送著他們離開。
人走遠後,五條悟馬上就關了門,他首先要處理的是早上被他踢壞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