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怪在黃色的河水裡不斷的翻滾,但是身上的青紫色神火始終無法熄滅。
富江安靜的看著眼前的奪衣婆。
“你,你,你……”奪衣婆下意識的開始後退。
富江繼續艱難的從的河水中爬了出來。
他多年被培養出來的教養讓他無法趴在地上喘氣,他艱難的站在那樹邊,單手撐著樹乾輕輕的喘著氣。
他的頭髮也被河水浸濕,正在滴滴答答的滴落著黃水。
淩亂的頭髮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配合著那隱隱約約散發出來的憤怒,還有剛剛的作為,確實很嚇人。
奪衣婆已經和他拉開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富江抬起手,看著自己的和服已經完全被滿是黃泥的河水侵染成看起來就覺得臟的顏色,他略有些煩躁的咂嘴,揮了一下手將魚身上的神火驅散。
那魚馬上潛入水中,躲得遠遠的。
富江又再抬起頭看向奪衣婆。
奪衣婆嚇得跌坐在地,看著那渾身都泛著不滿和煩躁的富江,擠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氣後大聲的喊出:“梨花!救命啊!”
富江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好好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向奪衣婆的方向走去。
“梨花啊!梨花!”奪衣婆叫得更加大聲。
富江用出空間術一步走到了她的麵前。
“啊啊啊!!!”奪衣婆一瞬間叫得更加大聲了起來。
“不要叫了!”富江的語氣難得不溫和起來。
奪衣婆尖叫得更加大聲。
富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緊皺著眉頭,在考慮應該用什麼手段去讓她暫時安靜會。
梨花的香味從旁邊傳來,鎖鏈從地麵衝出來照著富江身上纏繞而去。
富江愣了一下,他看著身上那眼熟的鎖鏈轉頭看向了力量傳來的方向。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性站在那裡。
“梨花?”富江喃喃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認識我嗎?”女性疑惑的偏了偏頭。
富江歎了口氣,把手從鎖鏈中抽出來,把自己的頭髮擼到腦後,露出了他那張雖然被泥水弄臟但是依舊魅力十足的臉。“是我了。”
女人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有些驚喜的喊道:“富江?!”
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奪衣婆馬上就被勾走注意力,癡呆呆的看著那張臉。
她正準備揮手解除富江身上的束縛,富江隨手擺了下,那些鎖鏈就直接縮回了地下。
梨花對著富江瞪起了眼。“你和晴明還真是一樣的囂張呢。”
安倍梨花,安倍晴明的妻子,比晴明先耗儘壽命,在留在地獄等待晴明的過程中被那位厲害的輔佐官大人說服,女權意識覺醒,現在正在地獄工作。
“雖然聽晴明提起過,但是你現在的確是變得不一樣了。”富江露出了個笑容來,他倒是冇有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這樣的熟人。
“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很好。”安倍梨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著富江的眼神稍微有些複雜的詢問:“你怎麼會來地獄?你壽命終了嗎?”
“不是,我來找伊邪那美大人。第一次從井裡過來,定位錯了掉那裡了。”富江對著黃泥河的方向揚了一下頭,示意梨花看過去。
“你要見伊邪那美大人?!”梨花發出了震驚的呼聲。
“能帶我去嗎?”富江笑著詢問。
在熟人麵前時,他下意識就擺出了自己的神子模式。
“但是……”安倍梨花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富江又笑著說:“彆擔心,她會見我的。”
安倍梨花被富江的笑容安撫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說:“我試試聯絡看看,我先帶你去沐浴吧。”
安倍晴明夫婦和富江關係有點微妙,至少在安倍梨花的眼中富江已經有點接近小叔子的定位了。以前還在平安時代的時候,她自己也還活著的時候,隨著富江每次來家時候的笑容,漸漸的讓她誕生出了濃濃的母愛來。
富江自然也不會對她客氣,直接點頭,“謝謝。”
富江穿著梨花備好的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某位見過一次的貓耳少女蹲在浴室門前。
富江剛剛要跨出浴室的腳下意識的就想要縮回去。
貓耳少女蹲在那裡像隻招財貓一樣的對他招了招右手:“身為前輩的我來接你了喵~”
富江默默的看著她,把自己依舊濕淋淋的長髮擼到腦後。
貓耳神使艱難的彆開頭去,一副痛苦的表情,“唔~你對我使用美男計是冇用的喵!本大人可是很堅定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