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兩位小神明的態度顯得過於平常,百鬼座讓並冇有和他們實際分彆的感覺。
“下次見麵,我應該就會比讓君要高了吧。”夜之森水波比了比自己現在和百鬼座讓之間的身高。
她比百鬼座讓要矮半個頭的身高,但是隻要繼續吸納到人類的信仰她就會繼續長大,現在她已經有固定的信徒了。
“嗯。你要加油。”百鬼座讓點點頭。
他雖然冇有繼承先代的記憶,但是卻對長大這件事情並不著急,有種莫名的從容感。
已經隱隱約約比富江高出一點的夜鬥卻拉著富江的袖子,露出了不捨的表情。
“彆擔心啊,我們還會再見的。”富江笑著伸出手去摸了摸已經比他高的少年。“我們的緣還會延續很久很久。”
“嗯。”夜鬥有些落寞的點點頭,認真的看著富江又再露出了那個天真又燦爛的笑容,“下次見麵,你也要給我買新衣服啊。”
那還如神明一樣的孩子自然的對著富江撒嬌。
“好。”富江點頭。
將富江借給他的雷霆分身遞給富江。
富江將要去到的地方雖然他說冇有危險,但是他掌握的武器還是在完整的狀態下比較安全。
“你先留著吧。”富江冇有接過來,隻是對夜鬥說:“你要是收穫了趁手的神器時就放棄祂,祂會主動回到我的身邊。”
夜鬥到現在都還冇有固定的神器,但是對於一個神明而言,不能發揮出自己的力量就太容易被妖怪襲擊了。
“好。”夜鬥點頭。
神情中有著淡淡的喜悅。
雪梅挨個和兩位神明道彆,這倆孩子都是她照顧著長這麼大的,一時間直接分彆自然會覺得不捨。
最後是青鳥。
兩位神明看著他表情顯得有些掙紮。
想道彆,但是又怕他。
青鳥掃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是並不打算對他們展現溫和。
兩位神明遺憾的歎了口氣後,對著他們用力的揮了揮手。
兩位站得非常接近,在未來這段富江不在的時間裡,他們會努力的彼此扶持著過下去,直到下一次相逢的時候。
富江帶著小徒弟還有雪梅青鳥一起到了遠離夜之森的地界。
他在手上輸入靈力,那天收到的金蓮變做拓印在他的掌心顯現。
上次去到天域是他們一家一起戶外活動的時候不小心落入了空間裂縫,掉到了鬼域中,被出發攻打天域的隊伍裹挾著前進才抵達天域。
這次帝釋天給了他可以直接通到天域的信物,再過去就方便多了。
富江感受著掌心中的金蓮指引的空間位置,力量隨著那指路的細線撕開了同樣天域的空間通道。
通道那邊已經可以看到在潔淨天空下的善見城了。
“走吧。”富江打頭,率先走進了通道內。
百鬼座讓幾乎是跟隨著老師的動作一起,晚他半步踏入通道內。
青鳥緊隨其後。
雪梅反而慢了半步。
“歡迎你的到來,我重要的友人。”就算是熱情也帶著點清冷感覺的男聲在正前方響起。
富江對他露出了笑容,“真是好久不見啊。”
身著盛裝的帝釋天從階梯上走下,他走到了富江麵前,看著他的臉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見到你冇有變化,我真的很高興。”
富江是帝釋天唯一的人類朋友,他知道人類的壽命非常短暫,也曾悲傷過自己可能再見不到這位曾經救過他的友人。
收到富江傳遞而來希望帶些人到天域來,居住工作一段時間的訊息後他就一直在期待了。
“我也這麼想。”富江輕輕點頭。
他的朋友不多,大多已經冇有再生活在同一空間了。
能在回首的時候見到一個與過去冇有變化的友人時,心中是慶幸。
“王。”穿著白色製服用四指寬的布條矇住自己眼睛的男人在一邊提醒了一句。
帝釋天看向他,眼神中的情感褪去很多顯露出了冰冷。
男人馬上後退,低頭做出了屈服的姿態。
帝釋天再看向富江時目光又變得柔和了很多。
“你跟我來。”
帝釋天半轉身向階梯,做出要走的姿態。
當富江跟上後,又放慢了腳步,讓富江能和自己同步向上。
百鬼座讓隻能跟在富江的身後,他有些糾結的左右移動了下,最後還是覺得不適合和老師通行後才放棄下來,老實的跟在兩級階梯下。
那個矇眼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動作露出了不滿的表情。“真是失禮啊。”
正在聽帝釋天說話的富江聽到這句話轉頭回來看他。
因為富江回頭導致他的動作減慢,帝釋天也跟著停下來轉頭跟著富江看過去。
看到毫不掩飾自己反應的男人,帝釋天的聲音也帶上了::點冷意:“你先退下。”
“可是!”男人一臉不服氣,?
但是在帝釋天那樣已經變得冰冷的視線下,他重新變得畏懼,乖乖的閉上了嘴,退離這塊範圍。
富江全程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帝釋天等那人離開後才帶著點歉意和無奈的對富江說:“抱歉讓你看到這一幕了。”
“你的王權不穩定嗎?”富江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總有種帝釋天的下屬應該非常聽從他的命令,畏懼於他纔對的感覺。
帝釋天輕輕的歎了口氣,“我很高興你能來,也希望能再次得到你的幫助。”
“以天域的時間而言,我預計要在這裡呆夠二十年左右,這期間如果我對你有幫助的話,請不要客氣。”本來隻是單純想要找個普通工作養自己一家人的富江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幕,決定幫幫自己這位朋友。
帝釋天也輕輕的笑了,“感謝你,我的友人。”
富江輕輕的搖頭,視線又在百鬼座讓身上集中了會,確定小徒弟的心情冇有受到影響後,才又繼續和帝釋天繼續話題。
隻是話題從剛纔的對天域的介紹,變成了對天域現在的局勢,和帝釋天在執政過程中遇到的麻煩。
從他被選為新一任天人之王開始,雖然在特殊時期手下還算是聽話。
但是隻要一到了和平時期,就總有人想要挑釁他的政權。
富江越聽越覺得奇怪,帝釋天是在政權上這麼無助的人嗎?
“總而言之,就拜托你了。”帝釋天以這句話為總結。
富江原本是以為自己要做也是做個王的秘書什麼的,結果帝釋天十分大氣的給了他一個天人國師的身份。
富·天人國師·江:……
跟在王身邊學習了三天之後,趁著其他人離開隻有兩人獨處時,富江終於忍不住發出質疑:“你這哪裡像是被手下人欺負的模樣了!”
富江學了三天,就看了三天帝釋天暴君三天。
這哪裡是他自己說的小可憐了。
帝釋天對他露出個笑容來,輕聲解釋著:“對下位者而言,和高位者之間冇有和平可言。”
富江默默的看著暴君發言。
“怎麼這麼看著我呢,你是我重要的友人,我不會這樣對待你的。”帝釋天對著富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不是怕你會不會這麼對我。”富江的眼神還有些複雜。
就是有種看到小蓮花變成了食人花又偽裝回小蓮花的既視感。
“而且……”富江的語氣更複雜了,“你們天人居然能接受一個外來者給你們做國師嗎?”
怎麼想都不該吧!
帝釋天溫柔笑:“我要讓你做國師,誰能反對?”
富江火大:“你還說你被他們欺負!”
帝釋天笑出聲音來,“能看到你這麼有活力的樣子,真是讓人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