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為什麼要cos這個角色啊?”吉田步美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年,的確是越看越覺得和漫畫裡的那個角色相似。
白髮少年思考了一陣之後笑著說:“因為咱是神子的單推人啊,希望能像這個角色一樣和神子做好朋友。”
“這個角色是富江的朋友嗎?”吉田步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想起來故事中這個角色好像很神秘,並冇有和富江有多少關係啊。
“如果是以前的話,咱倒是還蠻自信的,但是現在嘛……就不是很有自信了。”少年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語氣卻還是非常穩定,甚至人還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能和小姑娘平視。
“哥哥這個語氣聽起來好像是很熟悉身為原型的富江一樣。”江戶川柯南看著少年提出了疑問。
白髮少年看向了他,對著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說:“嘛,這誰知道呢,冇準咱隻是個有妄想症的私生粉而已。”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灰原哀露出了不滿意表情。
幾個月前富江纔剛剛經曆了那一場被私生粉綁架十天,並且進行直播傷害妄圖對他進行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訓練的事情,現在富江好不同意纔在再次息影後重新複出,現在國民對私生粉這個話題都很敏感。
“是是,對不起。”白髮少年道歉,語氣也非常誠懇的說:“作為歉意,我們交換位置,你們到我的前麵去吧。”
剛剛表達了生氣的女孩頓時也無語了起來,對方這種態度……
“誒……真的可以嗎?”孩子們當即露出了意動的表情。
他們還是很擔心自己可能趕不上電影,雖然這隻能前進一步……啊,隻能前進一步……
“隻有一個位置的話,對我們趕電影也不是很容易吧。”小島元太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如果是看**時間的那一場《神子》嗎?”白髮少年笑著詢問小孩子們,接著又說:“如果是那一場的話,不要擔心一定來得及哦。”
“誒?哥哥怎麼知道我們要去看《神子》?”吉田步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白髮少年伸手指向了餐廳的門口標題說:“這裡可是《神子》的主題餐廳誒,拿著當天不管是什麼場次的《神子》電影票,都可以折扣享受主題套餐啊。”
“奇怪的地方在於《神子》排片那麼多,但是哥哥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是那一場呢?”江戶川柯南非常迅速的越過自己的小夥伴們站到了白髮的少年麵前。“哥哥是偵探嗎?”
“不哦。”白髮少年搖頭,他看著江戶川柯南露出了帶著點神秘的笑容說:“咱現在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倉庫管理員哦。”
“現在?”江戶川柯南發現了他話語中冇有說完的部分。
白髮少年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笑眯眯的起身拍了拍前方人的肩膀湊過去和他說了些什麼,那個人就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白髮少年對身後的小孩們招了招手帶著他們往前走了一個位置。
接著他就不斷的拍前麪人的肩膀,也不知道他和前麵的人交流了些什麼,那些人挨個讓開位置,讓他帶著一群孩子先一步進到了餐廳裡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帶著一群孩子們現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哥哥好厲害。”吉田步美看向白髮少年的雙眼都開始發光了。
“這樣的話,你們也就可以悠閒的吃飯不用擔心趕不上電影了吧。”還站在小孩子們前麵的白髮少年對他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哥哥剛剛和他們說了什麼?”江戶川柯南著急的站到了少年的身邊,聲音也變成了那種小孩子撒嬌時愛用的可愛聲線。
“這可是咱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呢。”白髮少年得意洋洋的對著江戶川柯南晃了晃頭,一副我知道你知道我有小秘密,但是我不告訴你的感覺。
江戶川柯南還妄圖再進一步的嘗試撒嬌手段,服務員小姐卻已經笑著過來將白髮少年引走。
他被帶到了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
而五個小孩被帶到了更裡麵的卡座中去。
在點餐結束後,江戶川柯南還伸著頭往外觀望。
灰原哀笑著調侃:“阿拉,大偵探覺得他是什麼危險人物嗎?”
“不,我隻是覺得他很有趣。”江戶川柯南又再往白髮少年那邊看了一眼,遺憾對方的注意力都放在窗戶和這個和風感濃厚的餐廳中。
最開始那個少年在說出他們具體的電影開場時間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具備一定的推理能力的人就能說中。
但是後來少年帶著他們讓前方的人合理讓位這件事情就很奇怪了。
每一個人都隻是在少年悄悄的說上幾句話以後就會讓開位置,臉上也冇有什麼不情願的表情。
他這樣厲害的交流能力反而讓他更加好奇。
“要是我們一會去和那個哥哥要個聯絡方式的話,不知道哥哥會不會給啊。”另外三個小孩明顯對神奇的能帶他們輕易插隊的白髮少年充滿了好感。
“要是我們吃完飯那個哥哥還在的話。”江戶川柯南也順著孩子們的話說。
原本他們是這樣想的。
誰知道主題餐廳卻發生了案件。
正在中心位置用餐的客戶突然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發出痛苦的哀嚎聲直接倒在地上。
餐廳方麵非常迅速的封閉入口,也暫時限製了客人的進出,警方非常迅速的抵達現場。
在經過初步鑒定後確認,死者死於氰化物中毒。
手法暫時不太確定,隻能判斷是死者是用沾染了氫化物的手指拿取食物。
但是現在。在他的杯子上,放在手邊用來擦手的毛巾上,還有餐盤旁邊都檢測到了氰化物的殘留。
經過排查雖然在主題餐廳的人很多,但是能夠在這三件東西下毒的唯有死者同伴,廚師和為他們上菜的服務員三人。
在排除了其他客人的嫌疑後,其他人客人就匆匆離開,和凶案扯上關係不是什麼好事情,好奇的話可以等後續的新聞結果。
但是五個小孩與那白髮少年卻留在了現場。
小孩們好奇的圍繞在某個警官麵前,白髮少年卻坐在角落中,一邊吃上來的套餐,一邊安靜的觀察他們。
他那過於坦率的姿態終於還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穿著西裝的年輕警察尷尬的走了過來。“這位先生。”
“抱歉,抱歉,這裡不能吃飯嗎?”少年在他開口之前放下了筷子並且迅速解釋:“因為這個主題餐廳特彆難預約,所以冇有忍住,抱歉抱歉。”
看著這個連連道歉哦少年,高木涉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無奈的說:“畢竟是凶案現場,在這裡吃東西不太好。”
“是是,咱知道了。”白髮少年笑著應下。
高木涉卻無奈的小聲抱怨:“真是的,為什麼總是在案發現場遇到這種悠閒過頭的傢夥。”
“誒?悠閒過頭的傢夥該不會是指咱和那些孩子吧?”少年以單手撐頭的方式側坐著看他。
“我們纔不悠閒呢!”聽到吐槽的小島元太氣勢洶洶的站在他們為自己和小夥伴們正名:“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是在協助警方辦案!”
“誒?少年偵探團?”白髮少年低下頭注意力放在小島元太身上。
圓穀光彥和吉田步美也被吸引了過來。
白髮少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誇獎道:“原來你們這麼厲害啊。”
得到年長者這種稱讚的語氣瞬間滿足到了這三個孩子的虛榮心。
三個小孩因為受到白髮少年的鼓勵,當即激動的將另外兩個遊走在案發現場認真搜尋證據的另兩個小夥伴拉了過來。
不顧無奈的兩個小夥伴,帶著他們一起給白髮少年擺出了一個他們專屬的組合pose。
看著那兩張無奈又勉強的笑臉,白髮少年哈哈大笑,就像是感覺到了莫大的樂趣一樣。
他拍著手笑了好一會後,伸出手指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後,才整理好情緒詢問:“那麼少年偵探團,你們找到凶手了嗎?”
“這個……”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尷尬的看向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
白髮少年懂了。
他看向了吉田步美和圓穀光彥,少年。
又看向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偵探。
最後看向了小島元太同學,團呢。
江戶川柯南用出小孩子那種明媚天真的笑臉,對著少年說:“哥哥還真是特彆誒,居然第一次見麵就相信我們可以破案嗎?”
“啊,咱很清楚,不能小看小孩子啊,小孩子的思維和大人不一樣,經常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白髮少年笑著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大哥哥~”三小隻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這邊吵吵鬨鬨的氛圍,警方已經感覺無法忍受,帶隊的目暮十三看站在旁邊的高木涉冇有準備阻止他們的意思,生氣的過來。
才靠近那白髮少年就已經抬頭對著他說:“警部先生,不破案的話是不是會影響到這個餐廳未來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