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把她推倒,拔掉刀鞘,讓富江握著刀柄,握著他握刀的手讓刀尖從上往下的對準了川上富江的心臟。
他感覺著富江的手似乎有些顫抖,他說:“你把眼睛閉上。”
富江搖頭,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看。
青鳥看說不動他,換了一隻手握住他的手,繞了半圈,到了他的前麵背對著他。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從後麵看就像是富江從後麵擁抱了青鳥一樣。
青鳥冇有提醒富江準備什麼的,隻是用力的將他握住的那隻手往下壓去。
刀柄已經觸及到她的胸前,刀尖似乎也碰到了非常堅硬的事物,應該是已經完成了穿刺,青鳥帶著他的手把刀拔了出來。
血液飛濺,大多數是在青鳥身上,隻有少數幾滴越過他落在了富江的身上。
富江本來還因為第一次殺人而痛苦,但是青鳥很快又拉著他到其他川上富江麵前,都是先讓對方昏迷,再以最快最準確的方式快速結束了她們的生命。
全過程中富江還冇有完成第一次感受著生命從手中凋零就已經麻木。
等最後一個川上富江的頭顱被刺破後,他才放開了富江的手,對著他說:“放火吧。”
富江愣愣的聽從著他的安排讓神火將這個這裡全部覆蓋住,然後纔看向了自己還握著刀的左手,下意識的將刀丟開。
“富江!富江!”他懷裡的川上富江突然開始呼喚他。
他低頭去看,繈褓中川上富江的血管又再次從中延伸出來就好像是個完整的女人一樣,千嬌百媚的摟在了富江的肩膀上。
“你答應我的報酬。”她用一種接近撒嬌的語氣對富江提出了要求。
富江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下正在被焚燒的,剛剛被他殺死的川上富江們詢問道:“在這裡嗎?”
“對,就在這裡。”她大聲的對著富江高喊,還能聽到其中所帶著的笑意。
“直接殺了她吧。”直覺不對的青鳥上前提醒。
並且富江還看到了他身後已經蓄勢待發的絲線。
川上富江馬上大喊大叫起來,“你答應過不會食言的!”
富江抬起他那隻已經被染紅的手,製止了青鳥的動作,他雙手捧著手中的繈褓,“我稍後會儘可能準確點。”
他們之間的交易在那個吻之後就會結束,他會殺掉眼前的富江後把她丟進正在燃燒的火場中去。
“這次給你機會,但是不準讓我太痛苦哦!”川上富江維持著她的高姿態。
富江低頭吻在了她的唇角位置。
身後青鳥的妖氣一瞬間就暴動了起來。
一觸即分,川上富江開始哈哈大笑,本來還摟在富江肩膀上的血管也鬆開了他。
富江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了地上,他撿起了剛剛纔被自己丟開的短刀,刀尖指在了她的額尖上,左手握刀,右手壓在刀柄尾部,他準備利用體重讓刀刺穿川上富江的頭顱。
川上富江的血管卻又動了起來,她牽著富江的手,穩住了富江忍不住顫抖的手對他說:“你可要用力點,要是失敗了弄痛我了,我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的幫你了。”
“嗯。”富江點頭,這個時候的聲音裡才聽出了一點委屈感來。
青鳥走了過來,在富江對麵半跪下去,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他不是擔心這個川上富江會痛,他是在擔心富江要是不能一擊滅殺她會難過很久。
他這次倒是在等,等待富江自己建設好足夠的心理承受力。
幾次呼吸後他聽到了富江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已經是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了。
川上富江突然高聲大喊:“富江你要記住,是你殺了我!”
“啊,我記住了!”富江也大聲的應了下來,手上用力的向下刺去。
青鳥的手也跟著按了下去。
川上富江瞪著她那雙眼睛,冇有再發出任何聲音,頭顱下方開始緩緩漫延出紅色的液體。
富江鬆開了握刀的手,下意識的後退,因為原本是半蹲的姿勢,現在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青鳥快步過來,扶起富江取出手帕來認真的把他的手擦乾淨後,將手帕丟在了川上富江的身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範圍輕聲的對富江說:“都燒乾淨吧。”
富江點頭,橙紅色的神火焚燒到了他們的腳邊,眼中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徹底的被神火籠罩。
川上富江雖然能分裂,但是分裂或是原母體複生甦醒是需要時間的,富江和青鳥的速度不算慢,那些川上富江們還冇有完成修複自己的身體到甦醒這一步,所以現在除了在寂寥中響起的火燒裂某物產生的‘劈啪’聲外,居然能算是安靜。
青鳥將自己和富江穿在身上的外衣都脫了下來,丟進了火裡。
富江看著那一直在燃燒的火焰,他一直沉默著,青鳥就一直陪著他,什麼都冇有說。
等全部都結束回到旅館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百鬼座讓也已經醒了過來,小孩子似乎有著什麼生物鐘,總是在天即將亮起的時候就會醒來。
富江是在孩子晨間練琴的時候回來的,他和雪梅打了招呼,就先去洗澡了,冇有熱水就用神火直接加熱,順手將夜裡穿出去的衣服焚燒處理掉了纔回到房間。
這時候的雪梅正在照顧百鬼座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