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源賴光的確是成功的修複了斷刃的鬼切,但是鬼切本就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刀劍付喪神,嚴格來說,那隻是將妖怪阿友的靈魂塞進了一把刀中的人造付喪神。
鬼切的靈魂與身體的契合度並不是非常高,所以斷刃對他有影響卻冇有真正的刀劍付喪神的影響那麼大。
修複條件也冇有那麼苛刻。
而且不是一般程度上的修複。
“小緣提過,小狐丸是神明給你的禮物,原則上,你找到一個厲害的刀匠,再由你使用神火是親自協助鍛火可以修複刀身。”雪梅將之前的小緣封印小狐丸時叮囑的事情和富江說明。
富江抬頭看想雪梅,“時間是多久?”
畢竟也曾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強者,所以富江看出來了,雖然封印能暫時讓小狐丸的生命流失速度變慢,但是也隻是變慢而已,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還是會導致小狐丸的生命徹底流失,那時候就算是修複了刀身,裡麵的付喪神應該也會徹底消失。
就算是未來再次誕生出新的付喪神,也不能保證是否是現在的小狐丸。
“小緣封印小狐丸的時候說是三年左右。”雪梅沉默了一會後才說:“到現在應該就是兩年左右了。”
在富江剛回來的時候,被富江握在手中的小狐丸還隻是佈滿了裂痕,負責保管的雪梅原本想這樣的程度小狐丸自己能夠維持住,再等富江使用自身的靈力來維護,小狐丸的問題應該不大。
結果後來,富江靈魂差一點耗乾淨,小狐丸的狀態也越來越嚴重。
小緣私下告訴過他,那是因為富江強行回到這個世間才導致了小狐丸現在的結果,他是富江在此的錨點。
小狐丸如果徹底毀滅,富江的錨點會不會受到影響就不好說了。
雪梅也把這個問題告訴了富江。
富江將手中的桐木盒子合上,他又問:“小緣有冇有說,我應該怎麼保護小狐丸靈魂?”
雪梅搖頭後才滿臉為難的說:“她說除非你能讓時間倒退。”
富江愣了一下,看向雪梅,再次確認:“她原話是什麼?”
雪梅認真的回想起來,然後不是很確定的說:“好像是……想要以保護小狐丸的靈魂為前提的完成修複,除非富江能夠逆轉時間,或者小狐丸在被修複時一直維持住一個狀態。”
富江沉默了一會,伸出手指在桐木盒子上使用靈力寫下了新的封印術式,當他全部寫完後,剛剛思考的東西現在也全部整理清楚,他再次開口詢問:“關於小狐對我的影響,她的原話是什麼?一句話都不要漏掉。”
雪梅臉上出現了一點掙紮的神色,卻還是如實回答:“富江能留下來,是因為小狐丸替他承擔了被攪亂後帶來的懲罰,他是富江的錨點,要是他徹底毀滅,富江可能就會流浪,想要停下來,除非是修複小狐丸,或者富江找到新的錨點。”
富江將手中已經完成了封印的桐木盒子放在手中,認真的思考著。
小緣對於他來說是非常特彆的神明,她和他的神明之間的關係非常親近。
不一定是親近,但是至少小緣表現出對他的神明的非常高程度的崇拜感來,她聽命於那位神明的指揮,代替著他照顧著富江。
那種照顧是到了小緣就算是失去身為神明的神格和身份之後,還是對富江非常好的程度。
小緣似乎是在過去的時間中唯一一個瞭解了富江真正時間的神明。
她也如後來的夜鬥一樣,暗示過富江不要泄露自己真正的時間秘密。
所以富江在過去的時間裡隻是對星熊童子和雪梅暗示了自己會在現代社會再次出現,冇有說明自己穿越了時間。
星熊童子通過他的暗示,猜到了他的時間不對勁,也試探出了富江的時間不屬於現在。
富江知道了他已經知道,他也知道了富江已經清楚,但是彼此從冇有點破過。
但是現在的雪梅隻是以為這是富江預測到了未來。
所以小緣通過她透露給富江的資訊中,刻意的模糊了很多的資訊。
但是富江大概已經明白了小緣通過雪梅傳遞出來的資訊了。
大概是在告訴自己,自己來的時候,因為對關於時間的術並不瞭解,是強行通過菅原道真以前協助自己返回平安時代的術強行返回。
這種術應該是禁術,自己的確是承擔了一部分處罰,但是更多的應該是被小狐丸替他承擔下來了,所以他自己還能站在這裡,但是小狐丸卻處於非常危險的情況下。
小狐丸的時間是可以逆轉的,富江已經做到了時間逆轉了,他現在需要將這個術穩定下來。
如果不救小狐丸,那在他徹底消散之後,由他承擔下來的時間處罰就會落在富江自己的身上。他可能從此以後就會在時間中流浪了,直到他徹底掌握了時間的術以後才能再次穩定下來。
所以現在不管是為了小狐丸還是為了他自己,都必須要掌握時間的術。
現在時間已經非常緊迫。
富江伸手摸向腰間,想要把腰間的糖拿出來吃兩顆,但是卻摸到了腰間的摺扇。
富江突然開口對著雪梅說:“我想獨自待一會。”
“我去給你做飯。”雪梅這樣說著,暫時離開了富江在旅店的這間房間。
她瞭解富江,很清楚富江在責任感的驅使下一定能夠堅持下來,但是她還會不能完全放心,所以纔會用這種稍微會花費一點時間,但是不會太久的理由離開。
富江等他離開以後纔將自己腰間彆著的摺扇抽出來。
這是原本晴明的依憑物,因為現在已經恢複了大半的實力,所以當時才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其中果然蘊含這晴明的神力。
直接激發的話應該可以見到晴明本人,而他委托雪梅將這個東西寄給自己的目的應該是在想和自己見上一麵的意思。
富江這樣思考著,也就直接以自己的靈力去激發扇子中的那些神力。
一個淺藍色的結界突然就將這個房間籠罩了起來,那個熟悉的穿著著藍色狩衣的身影站在了富江對麵。
“好久不見呐,富江。”晴明以摺扇擋在唇前對著富江露出了那一副讓人熟悉的笑容,但是很快他就微眯眼湊近非常認真的看著富江:“我原還與博雅討論,你讓雪梅來討要身份是冇忍住偷偷下凡去玩了,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看出來嗎?”富江笑著反問他一句。
“我又不是博雅怎會看不出來。”晴明看富江這副還能開玩笑的模樣也就放心了下來,還能跟著一起開開他們共同的朋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