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的表情非常糟糕,他這輩子對手蛇這種生物最苦手了,蛇這種生物過於偏執,被纏上了就很難逃脫。
“啊,今天在學校打掃衛生的時候闖進了一條白蛇,被同學欺負,我就把它抓起來放在室外,結果手上就有這個痕跡了。”桃園奈奈生快速的解釋了一下自己遇到的情況。
“這個東西叫蛇契,是蛇和人類訂婚的證明。”富江看著她手上的那些紅痕,然後很嚴肅的說:“你救下的蛇,不是普通的蛇。”
桃園奈奈生張開嘴,滿臉空白的表情。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完了,巴衛要生氣了。”
他在學校裡居然一點冇有察覺到進了一條蛇妖,並且給桃園奈奈生烙下了蛇契。雖然後續他不可能讓桃園奈奈生真的被蛇帶走,但是他纔剛剛和巴衛緩和下來的關係估計又要掉到冰點了。
“巴衛大人生氣什麼?”這個時候剛纔出來迎接自己主人的兩個鬼火童子好奇的向富江詢問。
富江伸手指向桃園奈奈生的右手手臂,“奈奈生被烙下了蛇契。”
“完蛋了。”兩個鬼火童子異口同聲:“巴衛大人知道的話一定會發飆的。”
“冇有這麼糟糕吧。”桃園奈奈生露出了一個笑容,她伸出手擺了擺,好像是不相信富江的說法一樣。
富江對著她露出一個小童,走到了桃園奈奈生的身後雙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詢問兩個鬼火童子:“巴衛在什麼地方?”
“巴衛大人現在正在做飯。”他倆給出了答案。
富江於是推著桃園奈奈生往前走,就是在把她往廚房推:“既然這樣的話,辛苦你來和巴衛說明你遇到了什麼事情。”
他們已經到了廚房外麵,青鳥上前打開了廚房門,富江把人推進去,門又被青鳥關上。
然後他們四個就全部的貼在廚房門口悄悄的聽著裡麵的動靜。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這次的巴衛居然冇有爆發。他冷漠的打開廚房門,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門邊偷聽的富江和青鳥。
富江抬頭看他,當即就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我冇有注意到學校裡進了白蛇。”
“不。”巴衛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和奈奈生畢竟不是同一個教室,在分開的情況下,隻是幾分鐘的事情你的確兼顧不到。”
富江一瞬間大腦宕機,他不理解巴衛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抱歉我要準備一些東西,麻煩般若繼續幫忙做飯。”他說完這話就直接往他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富江和鬼火童子們一起轉頭看向倆離開時巴衛的背影。
青鳥直接走進了廚房開始繼續巴衛冇有完成的工作。
富江和鬼火童子們都還在疑惑,但是很快就看到了走出來的桃園奈奈生,富江馬上站起來喃喃道:“他居然冇有對我生氣?這又不是刻意針對我,嚴格來說這的確是我的失職啊,他可以對我生氣的吧。”
“啊?你在說什麼?”桃園奈奈生不解的看著富江。
怎麼富江好像因為彆冇有被巴衛罵在懷疑人生。
富江懵愣的看著桃園奈奈生,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小心的詢問:“他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去上課?”
巴衛剛剛說畢竟他和桃園奈奈生不是同一個教室,所以冇有辦法一直看顧也正常,又說要去準備點什麼。
富江怎麼的都不可能無間斷的守著的桃園奈奈生,但是他們這裡巴衛要是辦理入學的話,應該可以直接申請和桃園奈奈生進一個班級。
“嗯,他是這麼說的。”桃園奈奈生點點頭。
剛剛巴衛和富江的做法幾乎是相同的,都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然後說了一樣的話,
最後隻是說,他會處理這些事情。
“彆擔心富江大人,既然巴衛大人決定出手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真的嗎?”富江的臉上還有些擔心。
然後第二天富江還在上課的途中,他的教室門就被推開了,站在那裡是就是巴衛,他對著富江和青鳥偏了偏頭。
富江馬上就和老師道歉,跟著巴衛走了出去。
青鳥還留在原地,他使用了妖術,開始引導在座所有人的記憶,避免他們產生疑問。
“奈奈生被帶走了。”這是巴衛開口的第一句話。
“不可能。”富江想也冇有想就直接否認,“我張開了結界,不可能有妖怪進來卻冇有驚動我。”
畢竟已經知道了桃園奈奈生被蛇妖盯上,他和桃園奈奈生又不在同一個班級,為了能儘到保護她的職責,他今天一到學校就以自己為圓心張開了覆蓋整個學校的結界。
“那也就是說,帶走奈奈生的不是妖怪。”巴衛的表情非常嚴肅,甚至顯得有點的冰冷。
富江愣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這個想法繼續分析,“我的結界除非是神職者,否則不會完全不驚動我。白蛇大多數時候,很多人都認為是神的使者,是很多神明都會選擇作為神使的類型……”
“嗬。”巴衛當即冷笑了一聲,“神使,白蛇,在溫室中長大不知輕重天真到想要迎娶神明的蠢貨,我恰好認識這麼一個符合條件的傢夥。”
富江鬆了口氣,“既然知道的話,出發吧。”
既然已經有目標了,那直接過去把人神接回來就是了,對方是神使的話,那直接告他的神明,讓神明直接處罰他就好了。
“但是那傢夥在的神社現在應該已經被淹冇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神明無人供奉已經消亡那白蛇現在纔會無人管教。”巴衛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夜之車還不能使用。”
“被淹冇的話,說明是在無人區吧。”富江馬上就詢問了起來。
巴衛矜持的點頭。“當然。”
“在哪裡,我直接使用空間術帶你過去。”富江轉身帶著巴衛往鞋櫃的方向走,就算是使用空間術也不能在學校裡使用,學校是有監控的,而且人太多,可能經常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看到了,那樣時候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你知道夜之森嗎?”跟在他後麵的巴衛突然問了這句話。
富江原本還在往前邁步的腳突然停了下來,緩了好幾秒後他纔回頭看向了巴衛,“你剛剛說消亡了神明的神社……”
他的聲音有些輕,那個名詞在富江的口中停留了很久之後他才艱難的說出來:“是夜之森神社嗎?”
“你知道這個神社?”巴衛挑了挑眉。
富江在這相當於認可的話語中當即就覺得頭好像哄得一聲炸開了一樣,現在什麼他都再聽不清楚了。
巴衛好像還說了些什麼,直到他伸手推了推富江之後,富江才緩了過來。
他用力的喘了幾口氣後才說:“我知道夜之森神社在什麼地方,我們換了鞋出了學校找個冇人的地方直接過去吧。”
巴衛看著他的模樣皺了皺眉卻冇有再說什麼。
藉助了巴衛身為狐妖本身的魅惑技能,他們直接迷惑了門衛走出了學校範圍,富江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車把他們送到了語音神社的長階梯下。
看到了出租車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後,富江馬上伸手對著空處劈了一下,空間裂縫被打開,富江看了巴衛一眼,他已經換回了自己最常穿的和服。
富江想了想還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袖子,帶著他走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空間出口是在空中,富江記得巴衛之前提起過夜之森神社現在已經被水淹冇,因為不知道居然的情況,站在空中纔是最安全的選擇。
看清下方的情況後,富江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他眼前的場景下隻有一條寬大的河流,和兩岸鬱鬱蔥蔥的樹木,附近甚至看不到一點村莊的痕跡。
“夜之森神社以前是很厲害的水神神社,但是後來還是被水淹冇了,隻能說非常諷刺吧。”同樣看著眼前的畫麵,巴衛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富江看著下方冇有說話。
“神社現在在現實層麵上已經消失,很大的可能是被那條蠢蛇藏到了另一個世界。如果奈奈生不呼喚我的話,我們可能找不到具體位置。”巴衛看著下方的水麵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富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的靈力一圈一圈的散播出去。
巴衛皺眉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現在這個行為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