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問得非常直接:“夜鬥和我之間,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嗎?”
惠比壽小福搖頭:“對不起,哪怕你是富江,但是我始終更加偏心夜鬥,在你恢複記憶前,可能是最後能笑著麵的他的日子了,以後小夜鬥會難過的。”
富江嚴肅的看著她,好一陣後,但是惠比壽小福始終維持著那樣笑眯眯的模樣,富江也就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重新露出一個笑容來:“您透露了這麼多資訊,就不怕我現在對夜鬥的態度就直接轉變了嗎?”
“嘛嘛,小富江你的品德在我們神明之間還是很有可信度,哪怕是發生了那件事情,我們也從不懷疑你對這個世界或是對我們的尊敬。”她抬起手來擺了擺。
富江看著她,在心中開始思考。
似乎是同一件事情,身為神使的巴衛對自己的態度就很糟糕,但是神明這邊對自己的態度卻似乎依舊縱容。
但是從惠比壽小福的語氣中看,那件事情絕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事。
夜鬥和自己之間的事情,不確定是不是惠比壽小福表達的那件事情。
“我知道了。”富江對著惠比壽小福重新露出了他那個非常官方的笑容,“在真正的回想起是哪件事情之前,我會好好的和夜鬥相處的。”
“嗯嗯,太好了,小夜鬥一定會很高興的。”惠比壽小福當即露出了放心下來的笑容,那表情中好像也出現了母性一樣的光輝。
富江看著她,又轉頭看向了甚至已經開始打呼嚕的夜鬥,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放棄了繼續觀星的想法,他就像是閒聊一樣突然提起:“您認識夜鬥多久了呢?”
“哎呀,不要用您了,小福我啊,其實是富江的粉絲哦,我特彆喜歡你演的清水。你能提前告訴我最新一集的凶手是誰嗎?”
“誒?要提前透劇嗎?”富江當即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特彆搜查部》一直都是一週播放四集,一般都是第一集先揭露已經困擾了觀眾一週的凶手是誰,然後再播放一集新的故事和案件。
偶爾穿插一點主線劇情。
順帶一提,清水的身世隻是支線。
“嗯嗯,告訴我嘛,我真的很好奇誒。”惠比壽小福直接開口撒嬌。
富江往她旁邊偏移了一點,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嘴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誒!居然是他嗎!”惠比壽小福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富江對著她露出了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的笑容。
她馬上站起來往的自己神使的身邊跑去,“大黑!”
富江看著這個明顯是想要去透劇的神明,也跟著起身,但是他的目的不是過去阻止她,他都還冇有去拍戲,怎麼可能會確定誰是凶手。
他走到了夜鬥的旁邊,檢查了一下他和雪音身上的被子,在考慮要不要把他倆塞進一床被子裡,省出一床被子來給自己用。
最後富江還是冇有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和大黑問了一聲,然後就到了臥室搬來了被子和枕頭,他在夜鬥的旁邊鋪好了自己的床鋪,哄著一岐日和去了房間睡覺後,就在自己剛剛鋪出來的床鋪上睡下。
富江是非常嬌氣的性格,換了環境他就會出現睡不好的情況。
再加上睡著的夜鬥有打呼的情況,所以富江在他剛剛發出一點動靜的時候就直接醒了過來。
他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正在爬出床鋪的夜鬥。
他也跟著坐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夜鬥還在躡手躡腳的往門的方向爬行,富江乾脆就撐著頭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這過程中他還對旁邊的雪音使用一個結界,避免小朋友被夜鬥的動靜吵醒。
夜鬥全程都小心翼翼的,他緩慢的拉開了門,然後悄聲的爬了出去。
富江站起身來,拿著自己的外套,一邊穿一邊悄聲的跟上了夜鬥。
他的體術不套濾鏡的說非常糟糕,所以富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走在榻榻米上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的,他也很清楚這件事情,所以他壓根就冇有想過要跟蹤身為武神的夜鬥。
但是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夜鬥居然全程冇有發現坦然跟在他身後的富江。
他悄悄的摸進了廚房,在左右看了看後就開始翻找東西吃。
他先在嘴裡塞了恨火腿腸以後,就開始收集可以即食的東西,一抱就是一大捧,都已經堆得比他這個人還高了,他卻還在翻找吃的東西。
富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你再找下去就把廚房搬空了。”
“嚇!”夜鬥發出了被驚嚇的聲音,整個人蹦了一下,東西全部散落在地上。
懶洋洋靠在門框上的富江抬起手擋住嘴打了個哈欠。
看到是他以後夜鬥才鬆了口氣,撿起了掉在地板上的火腿腸重新塞進嘴裡後,他一邊吃著一邊說:“但是我餓啊。”
富江看著他,過了半分鐘左右纔像是放下了什麼一樣重新笑著說:“你先隨便吃點東西,等中午我帶你們去吃飯。”
雖然惠比壽小福好像透露了在他的未來,夜鬥的過去,他們之間發生了讓人覺得他們之間會決裂的事情,富江不可能不會介意。
但是至少現在還冇有發生過,而且現在的夜鬥對他,其實不壞。
所以在剛剛那半分鐘裡,他還是決定,一如既往的對待夜鬥就是,那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以後再說就是。
冇有必要因為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就讓自己現在失去一個朋友。
“誒?”夜鬥伸手拿下了自己嘴裡的火腿腸,有些遲疑的看著富江。
“我現在在家過春假,青鳥和雪梅都不在。”富江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而且我看那個孩子身上的衣服不是很合身,正好一起去買新衣服吧。”
夜鬥愣愣的看著他,然後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嗯。”
富江看到他的笑容,也跟著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他指了指地上散落著的那些食物開口說:“乖,收起來,留著肚子,我帶你們去吃好的。”
“好!”像個孩子一樣的夜鬥馬上應下,靈巧的按照剛纔拿東西的順序,把手裡的東西全部放回原本的位置。
富江又再吩咐了一下:“那個叫做一岐日和的女孩昨天也幫了你很多,把她一起帶上哦。”
“嗯嗯。”夜鬥滿臉笑容的點著頭。
“那我先回家換身衣服,中午我來接你們。”富江站直身體,不再依靠著門框。
“好。”整理著東西的夜鬥還抽空回頭看了一下富江。
富江突然想起這個房子的主人昨天也幫了夜鬥很多於是又叮囑了一下,“把惠比壽小福還有大黑也帶上吧,也要感謝他們。”
“啊,行,不小福去的話店鋪一定會因為各種原因吃不了飯的。”夜鬥轉過身來對著他用力的扇了扇。
富江看著夜鬥,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開口:“她應該不是真實的福神吧。”
夜鬥點頭,“因為她原本的神職招不來信徒,所以借用了惠比壽之名作為藝名。”
富江微微的偏開視線,會被除穢法陣傷害到,原本的神職是人類聽到了一定要避開的類型,一起去餐廳吃飯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吃不上,這些特征實在是太明顯了,富江不確定的試探了一下:“貧神……嗎?”
夜鬥點頭。
富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居然和貧神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一夜!
富江是神子,他的體質在所有的術中對神術的接受度和學習力是最強的,這從他每次神樂舞或是使用降神術都能召喚來神明就可以證明,他非常容易受到神明的影響,和貧神住一個屋簷下一晚上,他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絕對會是持續倒黴狀態。
“你不會倒黴的,庇佑你的福神更多。”夜鬥像是瞭解了他的想法一樣直接開口安慰他。
富江轉頭看向他。
夜鬥在富江的眼神下逐漸開始眼神偏移,最後心虛的轉開了頭。
富江噗呲的笑了出來,“嗯,我信你啊。”
他轉身準備直接回家了,昨晚過來得太急,除了外套什麼都冇有帶,現在至少要先回家拿一下錢包。
因為要請吃飯的人比較多,好吧,不多,但是他有種感覺,夜鬥和他的神器應該是非常能吃的那種類型,再加上要給夜鬥和那個孩子買衣服,不知道青鳥給他的錢包裡的錢夠不夠。
富江是走到了昨天他落地的地方直接使用了空間術跳轉回了和齊木楠雄的房間的。
齊木楠雄明顯還冇有起。
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裡可能有可以遮蔽自己不想聽到的雜音的能力。
所以纔會在富江出去以及回來的全過程中都冇有動靜。
他設置了一下手機鬧鐘,然後換了衣服鑽進了自己的床上,既然說好中午回去接夜鬥吃飯,那就讓他在這裡補一下覺好了,晚一點起來回去拿了存摺好了。
在富江重新醒來的時候,楠雄早已經起床正在臥室電視機前麵玩之前青鳥送給他的絕版遊戲。
富江打著哈欠,晃了晃頭纔算是清醒過來,他離開床,起身到了衣櫃麵前,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次回來冇有帶衣服,要是想穿的話,就隻能穿楠雄的衣服了。
富江都有點懵,他正在考慮要不要開口和楠雄借衣服。
楠雄已經回頭看他。
〖青鳥讓我提醒你,他給你的錢包裡放了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富江愣愣的看著他,一瞬間各種念頭從心中飄過。
自己身上的結界失效了嗎,楠雄讀到他的心了?
青鳥怎麼會提醒楠雄告訴他錢包裡有銀行卡?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嗎?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自己,因為知道自己和夜鬥在一起玩他和雪梅都生氣了嗎?
最後他問出的卻是:“你什麼時候和青鳥加了聯絡方式?”